李王与他们的扶桑朋友,唐诗鉴赏

2019-11-26 12:27 来源:未知

送秘书晁监还日本国

古诗《春日与裴迪过新昌里访吕逸人不遇》

晁衡来自日本,原名叫阿倍仲麻吕。唐玄宗开元五年随日本第九次遣唐使团来中国留学,并改用中国姓名为晁衡。此公好学聪敏,不仅通汉语,还善于吟诗。学成后受到皇帝器重,留在朝廷内作官。其间,恰好李白、王维等着名诗人被召进宫出仕,很快与晁衡结识,并成为至交好友,一起饮酒,吟诗唱和,足见彼此情深意厚。 积水不可极,安知沧海东! 九州何处远?万里如果乘空。 向国惟看日,归帆但信风。 鳌身映天黑,鱼眼射波红。 乡树扶桑外,主人孤岛中。 别离方异域,音信如果为通! ——王维《送秘书晁监还日本国》 王维写的这首《送秘书晁监还日本国》既形象地抒发了送别晁衡时难舍难分的深情厚意,也坦然表露了对好友这一别无限惆怅、迷惘、忧虑的心结。这是天宝十二载,晁衡以唐朝使者身份,随同日本第十一次遣唐使团乘船返国办事省亲时王维对晁衡表达的深切情意。晁衡临行前,朝廷为他举行隆重送别仪式,唐明皇玄宗亲自题诗相送,许多友人也纷纷吟诗赠别,充分表达对这位日本友人依依惜别之情和良好祝愿。 那时,李白早已离开皇宫,离开京城长安。但听说挚友晁衡要归国,也赶来送行。之后,李白便到金陵一带游览去了。但没过多久,就传来晁衡船队海上遭遇风暴,已溺死在茫茫大海中。李白一听到这个不幸消息,悲痛欲绝。于是,当即写下这首悼诗,寄托对故友的无限缅怀。 日本晁卿辞帝都。 征帆一片绕蓬壶。 明月不归沉碧海, 白云愁色满苍悟。 ——李白《哭晁卿衡》 诗题中用了一个“哭”字,就高度概括了对遇难至交万分哀惜的心境,连天上的“白云”,霎间也变成白色愁云。天上白云本是无情,在这里李白运用拟人化的艺术手法,巧妙借用白云的哀愁来衬托自己的哀愁,把对故友亡命大海的痛苦心情表达得淋漓尽致而又含蓄委婉,这既是对故友一片深情的写照,也表现了诗人艺术手法的高超。尽管李白在宫中不到两年时间,对这位来自异邦之友却情同手足,亲如兄弟。在李白心目中,这位晁卿,不仅才华横溢,而且品德高尚。因而,诗人把晁卿比作天上的明月,其人品像明月一样高尚、高洁、高贵,给予这位异国之友以高度评价。而故友沉没大海恰似“明月不归沉碧海”,怎能不令人万分痛惜神伤呢!李白与晁衡这种至纯至洁之交,在盛唐时代文坛诗坛上传为佳话,在中日友好史册上也是一曲响彻云霄的友谊之歌。李白这首诗作千古流传,而李晁之情谊也传颂千古,为中日世世代代子子孙孙所赞美所颂扬。 令人感慨的是,这神奇乐章至此并未画上休止符。据史载,这次海难,晁衡并未遇难,而是被渔民搭救上岸,奇迹般生还。经过当地百姓的精心照料,晁衡很快恢复健康,辗转万里回到京都长安。大唐皇帝,文武百官,皆大欢喜。在江南漫游的李白知悉这一喜讯,更是欢喜欲狂。回到京都的晁衡,继续出仕,供奉朝廷,历经玄宗、肃宗、代宗三朝,可谓“三朝元老”,大历五年卒于京城长安。在此前,李白于宝应元年卒于安徽当涂。两人之交一直延续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不能不令人赞叹不已。 李白等唐代诗人与晁衡,也许是有记载以来最早的中外友情。重读这段故事,相信每一个有情人,都会从李晁神奇之交中受到洗礼、启迪,努力去谱写中日友好合作、促进人类和谐和平的新篇章。

王维

年代:唐

  积水不可极, 安知沧海东!
  九州何处远? 万里若乘空。
  向国惟看日, 归帆但信风。
  鳌身映天黑, 鱼眼射波红。
  乡树扶桑外, 主人孤岛中。
  别离方异域, 音信若为通!

作者王维

  晁衡,原名仲满、阿倍仲麻吕,日本人。唐玄宗开元五年(717)随日本遣唐使来中国留学,改姓名为晁衡。历仕玄宗、肃宗、代宗三朝,任秘书监,兼卫尉卿等职。大历五年卒于长安。天宝十二载,晁衡乘船回国探亲。临行前,玄宗、王维、包佶等人都作诗赠别,表达了对这位日本朋友深挚的情谊,其中以王维这一首写得最为感人。

积水不可极,安知沧海东。

  古代赠别诗通常以交代送别的时间、地点、环境发端,借景物描写来烘染离情别意。这首诗不同,开头便是一声深沉的慨叹:茫茫沧海简直不可能达到尽头,又怎么能知道那沧海以东是怎样一番景象呢!突如其来,喷薄而出,令人心神为之一震。三四两句一问一答,寄寓诗人深情。“九州”,代指中国,大意是说:中国以外,哪里最为遥远呢?恐怕就要算迢迢万里之外的日本了,现在友人要去那里,真象登天一样难啊!头四句极写大海的辽阔无垠和日本的渺远难即,造成一种令人惆怅、迷惘、惴惴不安的浓重氛围,使读者刚接触到作品就从情绪上受到了强烈的感染。

九州何处远,万里若乘空。

  接下来四句,是写想象中友人渡海的情景。在当时的科学水平和技术条件下,横渡大海到日本去是一种极为冒险、生死未卜的事情。通常是正面实写海上的景象,诸如气候的无常、风涛的险恶等等,借以表达对航海者的忧虑和悬念。例如林宽的《送人归日本》:“沧溟西畔望,一望一心摧!地即同正朔,天教阻往来。波翻夜作电,鲸吼昼可雷。门外人参径,到时花几开?”其中第三联写得惊耳怵目,扣人心弦,应当说是相当精警的句子。但是,无论语言是怎样的铺张扬厉,情感是怎样的激宕淋漓,要在一首短诗中把海上航行中将要遇到的无数艰难险阻说完道尽,毕竟是办不到的。所以,王维采用了另外一种别开生面的手法:避实就虚,从有限中求无限。“向国惟看日,归帆但信风”,要说的意思只开了一个头便立即带住,让读者自己去思索,联想,补充,丰富。《新唐书·东夷传》云:“日本使自言国近日所出,以为名。”这里“日”字双关,兼指太阳和日本国。试想,航海者就凭几片风帆、数支橹桨,随风飘流,不是艰险已极吗?不作正面描绘,只提供联想线索;不言艰险而艰险之状自明,不说忧虑而忧虑之情自见,正是这两句诗高明的地方。最有特色的,还是“鳌身映天黑,鱼眼射波红”两句。在这里,诗人不只是没有实写海上景象,而且虚构了两种怪异的景物:能把天空映黑的巨鳌,眼里红光迸射的大鱼,同时展现出四种色彩:黑,红,蓝(天),碧(波),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恢宏阔大的动的图画。你看,波涛在不停地奔涌,巨鳌与大鱼在不停地出没,四种色彩在不断地交织和变幻。这就不能不使人产生一种神秘、奇诡、恐怖的感觉。诗人借怪异的景物形象和交织变幻的色彩刺激读者的感官,唤起读者的情感体验,把海上航行的艰险和对友人安危的忧虑直接传达给了读者。千百年来,历代的诗论家们公认王维“诗中有画”,但往往没有注意到,他的“诗中画”大多是“绘画所描绘不出的画境”。这首诗即是如此。人们公认王维是着色的高手。但往往没有注意到,他笔下的色彩不是客观对象的一种消极的附属物,而是创造环境氛围、表现主观情感的积极手段。这两句诗利用色彩本身的审美特性来表情达意,很富创造性,有很高的借鉴价值。

向国唯看日,归帆但信风。

  最后两句,诗人设想晁衡战胜艰难险阻,平安回到祖国,但又感叹无法互通音讯。这就进一步突出了依依难舍的深情。

鳌身映天黑,鱼眼射波红。

  这是一曲中日两国的传统友谊之歌。通篇没有用一个概念性的语词来明言所表现的究竟是什么情感,但我们从目的地的渺远、航程的艰险和诗人的声声喟叹中,可以明确无误地体会到,这是一种怅惘、忧愁、悬念、惜别等等杂糅交织的至精至诚的情谊。司空图《诗品》说:“不着一字,尽得风流。语不涉难,已不堪忧”,正好道出了这首诗的表情特点。

乡树扶桑外,主人孤岛中。

别离方异域,音信若为通。

作品赏析

晁衡,原名仲满、阿倍仲麻吕,日本人。唐玄宗开元五年(717)随日本遣唐使来中国留学,改姓名为晁衡。历仕玄宗、肃宗、代宗三朝,任秘书监,兼卫尉卿等职。大历五年卒于长安。天宝十二载,晁衡乘船回国探亲。临行前,玄宗、王维、包佶等人都作诗赠别,表达了对这位日本朋友深挚的情谊,其中以王维这一首写得最为感人。

古代赠别诗通常以交代送别的时间、地点、环境发端,借景物描写来烘染离情别意。这首诗不同,开头便是一声深沉的慨叹:茫茫沧海简直不可能达到尽头,又怎么能知道那沧海以东是怎样一番景象呢!突如其来,喷薄而出,令人心神为之一震。三四两句一问一答,寄寓诗人深情。“九州”,代指中国,大意是说:中国以外,哪里最为遥远呢?恐怕就要算迢迢万里之外的日本了,现在友人要去那里,真象登天一样难啊!头四句极写大海的辽阔无垠和日本的渺远难即,造成一种令人惆怅、迷惘、惴惴不安的浓重氛围,使读者刚接触到作品就从情绪上受到了强烈的感染。

接下来四句,是写想象中友人渡海的情景。在当时的科学水平和技术条件下,横渡大海到日本去是一种极为冒险、生死未卜的事情。通常是正面实写海上的景象,诸如气候的无常、风涛的险恶等等,借以表达对航海者的忧虑和悬念。例如林宽的《送人归日本》:“沧溟西畔望,一望一心摧!地即同正朔,天教阻往来。波翻夜作电,鲸吼昼可雷。门外人参径,到时花几开?”其中第三联写得惊耳怵目,扣人心弦,应当说是相当精警的句子。但是,无论语言是怎样的铺张扬厉,情感是怎样的激宕淋漓,要在一首短诗中把海上航行中将要遇到的无数艰难险阻说完道尽,毕竟是办不到的。所以,王维采用了另外一种别开生面的手法:避实就虚,从有限中求无限。“向国惟看日,归帆但信风”,要说的意思只开了一个头便立即带住,让读者自己去思索,联想,补充,丰富。《新唐书·东夷传》云:“日本使自言国近日所出,以为名。”这里“日”字双关,兼指太阳和日本国。试想,航海者就凭几片风帆、数支橹桨,随风飘流,不是艰险已极吗?不作正面描绘,只提供联想线索;不言艰险而艰险之状自明,不说忧虑而忧虑之情自见,正是这两句诗高明的地方。最有特色的,还是“鳌身映天黑,鱼眼射波红”两句。在这里,诗人不只是没有实写海上景象,而且虚构了两种怪异的景物:能把天空映黑的巨鳌,眼里红光迸射的大鱼,同时展现出四种色彩:黑,红,蓝(天),碧(波),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恢宏阔大的动的图画。你看,波涛在不停地奔涌,巨鳌与大鱼在不停地出没,四种色彩在不断地交织和变幻。这就不能不使人产生一种神秘、奇诡、恐怖的感觉。诗人借怪异的景物形象和交织变幻的色彩刺激读者的感官,唤起读者的情感体验,把海上航行的艰险和对友人安危的忧虑直接传达给了读者。千百年来,历代的诗论家们公认王维“诗中有画”,但往往没有注意到,他的“诗中画”大多是“绘画所描绘不出的画境”。这首诗即是如此。人们公认王维是着色的高手。但往往没有注意到,他笔下的色彩不是客观对象的一种消极的附属物,而是创造环境氛围、表现主观情感的积极手段。这两句诗利用色彩本身的审美特性来表情达意,很富创造性,有很高的借鉴价值。

最后两句,诗人设想晁衡战胜艰难险阻,平安回到祖国,但又感叹无法互通音讯。这就进一步突出了依依难舍的深情。

这是一曲中日两国的传统友谊之歌。通篇没有用一个概念性的语词来明言所表现的究竟是什么情感,但我们从目的地的渺远、航程的艰险和诗人的声声喟叹中,可以明确无误地体会到,这是一种怅惘、忧愁、悬念、惜别等等杂糅交织的至精至诚的情谊。司空图《诗品》说:“不着一字,尽得风流。语不涉难,已不堪忧”,正好道出了这首诗的表情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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