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情人节,我的笔下再也没有2014

2019-10-02 13:31 来源:未知

朋友写了一篇关于情人节的帖子,一定要我在风花雪月的文字里面刨点什么出来,尽管身体不是很舒服,也只得倦缩在被窝里,细细品读别人的故事。
  一语带风,吹开了心中的花开花谢,说起情人节,我不由得想起了成都,想起了淹没在城中村的经天西路,时光煮沸了一壶浊酒,邂逅了隐藏在四合院内的小窝,缘聚缘散,三年的故事最后终结在3路车的飞驰电掣里。
  人,渐行渐远,城市,渐行渐远,空旷如野的剧情早早落幕,成都成了故事里最后的一道背景,从落魂桥到九眼桥,浅醉的意识里成都成了一座我并不想离开的城市。
  《六十年》是我躲在小窝里写的一篇散文,字数不多,却如雪中送炭一般挣来了二百元稿费,原本拮据的生活,一下有了惊喜,买菜,买酒,呼朋唤友小聚一盘,完了借着醉意美滋滋的分享一下文字,再往空间里传上几张倒清不楚的图片,那阵式比过节还隆重。
  那时候日子有些举步维艰,刚经历了一段失败的感情,又睹气辞去了干了五年的工作,口袋里空空如野,只好花二百元租了一个用木板做墙,波纤瓦当屋顶的小窝,算是在成都有了一个栖身之地。
  平常谋生就靠在经天路市场摆地摊来免强维持,一边守着地摊,一边埋头敲打文字,一边和远在广东的她聊着QQ。
  成为作家并不是我的梦想,我却意外的徜徉在文字编织的世界里,摆地摊谋生与摆弄文字,似人间与天堂般遥不可及。
  三十岁仍然单身的男人,闲瑕时的寂寞都打发在微信和QQ之上,两年时间,我写了七百多条说说,空间访客量达几十万,浸淫在字里行间,陶醉在虚拟的世界,有时心情好了,也会静下来与远在广东的她闲聊几句。
  她是一个身材娇好的女孩子,17岁就跟随父母在广东进了厂,2012年春节回家,相距不足一公里的两个人,竟然鬼使神差般的成为了QQ好友,这一加竟然是不言不语的三年。
  究竟是谁加的谁?后来我们都记得不太清楚了。
  三年间,我的每一条说说都镶满了她的印迹,三年间,我们天南海北聊了些什么谁也不记得了。
  最是乡情最动人,最是乡语更粘人,在外面漂泊久了,想念关于家乡的一切,她说,我的空间就一扇窗口,可以看到家乡的四季变华,一来二去,她就喜欢上了我那些散发着淡淡愁绪的乡土文字。
  我分不清楚是倍感荣幸还是受宠若惊,总之心里暗自窃喜着,因此,文中有无意的多了一些乡土元素,多了玉成桥,多了落魂桥,多了那句非常有名的“青春不堪百度”。
  生活离开现实的雕琢,空气中也会飘浮一些诗情画意,偶尔为她写几句藏头诗,好比江南雨巷忽然多了一折油纸伞,雨中来,雨中去,邂逅了一些光影。
  最初的七律五绝,我是不讲究平仄的,上下阙间似乎沒有什么紧系的关联,她却喜欢得要紧,她说闲云野鹤般的文字就没有拘束的生活,愉悦了时间,愉悦了心情。
  记得有一次,我的文字中出现了“胎虾”二字,她笑话了好久,屏幕上全是花枝乱颤捂嘴而笑的表情,人在广州普通话讲多了,生活也沾染了广东的气息,突然间听到如此纯正,如此土气的乡音,心像被开水滚烫过一样十分受用。
  文字被年轻女子欣赏赞美,心情自然也被滚烫了一回,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那段时间灵感有如泉涌,在并不寒冷的冬夜,我趴在电脑前听着邻窗女孩的吉弹,写下了《断桥雪之2013》
  “寂寞时候去看雪,酒暖人成痴。”
  她说,她很喜欢这一句,很喜欢诗句中那种冰冷的感觉,那一夜,我对西岭雪山浮想连翩。
  摆地摊的生活犹如大海中的孤舟,既不稳定还要防着城管的突然袭击,那些浪迹在城市的街头的日子,时常过着有一天无一天的生活,像极了怀抱吉它流落街头的行者,往往是一单生意没有做成,最后反而倒贴了管理费,人生是一场没有终点的修行,苦累间,只有一大堆文字给了我些许的慰藉。
  累并快乐着,累并奔波着,午夜的时光,被我们定格在一篇又一篇的聊天记录里,从贾家场的豆腐皮到丹景山的风干鸡,从癞格宝煎鸡蛋到清炒山地母,从烤红苕到火烧黄蟮,聊来聊去,不觉已然口水横流,最美的生活总是从美食开始,不管光阴如何散漫,我们从没有忘却过现实中的吃。
  至少在三十岁以前不曾有过穷开心的概念,至到摆地摊,我才彻底的感同身受一番,每每在昏暗的灯光下,吹口着口哨,从容收摊,挂念的不是匆匆忙忙的一顿晚饭,而是在想今晚写点什么?今晚她又会对我讲些什么?
  也许,她是一个天生的阅读者,读什么文字都不会感觉到疲备和厌倦,在他眼里,一则精悍的散文就是一部可圈可点的人生,不仅读得津津有味,甚至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标点符号,她说,标点是文章的驿站,读不懂标点,就读不懂思想。
  有时,感觉句子有某些不妥,她还会一句一句的替我斟酌一番,那神情,那姿态那颇有几分“僧敲月下门”的韵致。
  千里之外,云筹于帷幄之中,谁能想到经天路的小窝竟然成了我步入文学的溪流?一台破旧的电脑竟然成了我摆渡的深水码头。
  记得每到月初,我的电话里总会有一笔突入其来的话费,看似不多,却能让我摆脱停机的窘境。这样的雪中送炭,让我稀吁感动不已,以至于欠了多少?还了多少?至今都是一笔糊涂账。
  我曾问她,这样的友情会持续了多久?
  她沉默了,十分钟之后回了一句“60年”。
  60年,似乎比地老天荒靠谱了许多,《60年》,似乎又多了几分意料之外的漫长,借窗外的几枝红梅,我给它续了个很诗意的题目《闲话美丽》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约定?
  没有不惑的青春,也沒有不变的誓言,正如我最初的担心一样,60年绝尘而去,凋零在无情的黑夜里。
  来有来的理由,去有去的原因,不管当初的我是否情愿,陋室外的腊梅逸香已不再与我有任何的瓜葛。
  人去屋空,只剩满屋子的回忆,当我空落落在空间里描述自己心情的时候,当我诚惶诚恐在网上回味60年的时候,街道是空的,成都是空,未来的一切都是空的。
  60年闲话美丽,60年空付寄托的空中楼阁,有朋友发来QQ消息告诉我不要那么伤心,因为她去了遥远的地方,不可能再回来了。
  月下枊梢头,人约黄昏后,那个索然无味的情人节,我搜索着关于60年的印迹,没有收到任何一条与鲜花和巧克力有关的信息。
  念想灰飞烟灭,故做淡定的我一支又一支的接着抽香,一圈又一圈的烟影弥散在狭窄的小屋,指间淡淡的烟草味道留不住回忆的肆意横流。
  旧念若思,旧景胜画,独坐一盏灯火,独怀千卷愁思,有意无意间想起了60年,想起了那座城市的灯火,想起了那个曾经不顾一切对自已好的人。
  失去后,才真正懂得珍惜和拥有。
  张学友的歌声从望江楼上飘逸过来,尽管有些老套,却唱得我泪流满脸,一肚子的患得患失。
  离开是看不见的心疼,一如低沉的唐诗宋词,困囿于小窝的平仄,落梅几度,断肠几分,徒留不再回头的背影。
  三路车摇晃城市的节奏,摇晃开望江公园朱红色的大门,曾经在网上絮絮叨叨,曾经在薛涛植下的竹林里耳鬓厮磨,朝葭对夕阳,全然不顾最初的矜持,紧紧拥抱在张学友若有若无的旋律里,久久不肯离开成都这座熟悉而不堪的城市。
  那一刻始终是无忧无虑的,那一刻始终是美丽无瑕的,以至于许多年后只记得望江的楼却忘记了望江的竹。
  一盏渔火,燃烧冰冷旧梦,就在小窝那扇轩窗下,重读为她写过的诗句,就在那方灶台上回味曾经水煮鱼的味道,记得她说过,菠萝煮鱼才能煮出诗的味道。
  一句无心的话却让一桌的诗友拍案惊叹妙手偶得,如果不是心思灵巧的女子,怎么会种下如此诗味?如果不曾深入骨髓的领略过,菠萝煮鱼的味道怎么会如此记忆犹深?
  情人节,我依然躲在经天路,摆着谋生的地摊,没有她的消息心情越发苍白起来!
  路遥说早上从中午开始,而我的早上又该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张学友老了,歌声依旧,没有人陪我听他的演唱会我只能躲在小窝里与月影为伴。
  月正初寒,尚未真正的春暖花开。
  经天路沉重得只能听见车辆的呼吸,而我的院内早已寂静无人,连邻窗女孩熟悉的吉它声也早早熄灭了。
  戴上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低着头,怀揣公交卡记录的岁月,匆匆行走在孤寂的经天路上。
  我是孤寂的,经天路是孤寂的,数着月影的悠长,成都更加似乎陌生了,偶尔吹来的寒风,让回忆散落了一地。
  酒吧里摇曳着暧昧的,声斯力竭的音乐,忽远忽近,飘忽不定,似乎在粗鲁的撕扯生命的疼痛。
  我沦陷在慌乱的熟悉里,守着昏暗不清的黑夜,想打一个电话,热闹一下低落的情绪,不管是微信也好,QQ也罢,翻来翻去,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没有了她,夜风凌乱了我所有的思绪!
  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惊扰着我竭力想要保持的那分淡定,有些心不在鄢还夹杂着莫名的心神不宁和怅然若失。
  听幽怨的情歌,二月东风,似剪刀般的剪辑着过往,夜里,不再有人为我批上外衣,夜里,不再有人敲打房门,夜里,不再有人陪我一起听雨。
  斯人已去,惟有暗暗叹息,也许这就是歌声中经常唱到的情深缘浅。
  寂寞如刀,我冰冷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无端的忌妒着身前身后相依相偎的一对情侣,疼,不可名状的心疼让我不堪于那些带着幸福的笑意,忽然间竟觉得,别人的甜蜜似乎就是对我孤单的刻意嘲弄。
  我厌恶着,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此刻,我就是一头被寂寞包裹的雄狮,找不到可以咆哮的出口。
  街头的火锅,热气腾腾,似乎温暖着我失去知觉的躯体,灵魂已经随着我的地摊从经天路的这头走向了九眼桥的那头。只剩下一卷关于60年的文字在黑夜里喘着粗气。
  别人的情人节于我无关痛痒,只得朝朋友无奈的笑一笑,等到春暖花开再找回情人节。

念叨这句话的时候,元旦已经过了三天。

后来,我的笔下再也没有2014,后来,我的青春在滇沛流离中渐行渐远。

冬天到了尽头,春天也就不太远了。

三天不长,三天也不算太短,在城市里走几个来回,竟发现自已青丝渐长,浑身疲惫。

听刘若英的《后来》,渐渐成为了一种习惯,在年初的念想里,我就是哼着巜后来》,写下的巜有些往事很山楂树》

寒梅凝香,寒江独钓,一直以为光阴是不会凝滞的。

从九眼桥到经天路,地摊生活让我失去了往日的萧逸与优雅,在俯首可拾的灰尘里,与那些陌生的人们侃侃而谈。

流年如是,过往不惊,浅淡的光阴无谓的困扰着有梦的日子。

这一刻竟然真的凝滞了,翻看日渐黯淡的青春,照片泛黄,发型依旧,曾经相熟的一米阳光有意无意的醉了我霜天晓角般的念想。

我是一个口拙的人,也是一个记性不太好的人,不是记不住“上帝”,就是是记不住自己的价格。

用一首歌给2014做一个简单的小结,有些意犹未尽,又有些心有不甘,太多的不舍化作了夕阳下的炊烟,袅袅升起又袅袅散尽。

春江水暖,想起就有莫名的温情。

车水马龙里的生活就是一种漂泊的生活,自从摆了地摊之后与朋友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没有时间发QQ,也没有时间写说说,甚至连元旦节的问候也懒得发了。

面朝大海,终究没有盼来期待的春暖花开,叶黄草枯,月下独酌,对影成三人还是不堪了风霜的寂寞。酒是冷的,心是暖的,2014像雾像雨又像风。

一个人伫立在无人的街头,寂寞的听着落魂桥边,潇潇的西风马蹄声,过去未曾走远,未来依然还没有来到。

闲暇时也会百度一下“巫昌友”,也会为那句“青春不堪百度”而沾沾自喜。

“光阴”两个字,字字有若千斤,习惯了信马由缰的我竟然久久无从下笔,低眉信手,2014一如既往的重复着那些平淡的桥段,没有看到最后的西岭飞雪,才知道2014的冬天是不下雪的。

我是一如际往的畏惧寂寞,厌恶寂寞的。

朋友说网上的我应该是有几分热度的。

一个人,孤独了一座城。一座城,遗忘了一个人。

记得毕业的那个夏天,在草池河畔,在那个留有茉莉香味的笔记本上,邹容君同学写下了“耐住寂寞”四个字。

对于“热度”这个词,我还是很纠结的,以前经常会为别人转载了自己的文章而不署上自己的名字而烦恼,也会为那些把自己的文章盗窃串改为所谓的原创而愤怒,然而网络上的喧嚣怎么敌得过现实当中的没落,虚名终究是虚名,柴米油盐才是真正的生活。

说好不到成都的,又有些难以割舍成都的时光,听着那首叫做《后来》的歌,心情简单得像一杯温暖的奶茶,九眼桥没有九个眼,望江楼望的只不过是一条河,走过没有至今没有接通的2.5环,谁还有心情倚窗望月?

叶落枯黄,笔迹未干,还未来得及作别,已经和邹容君同学天各一方了。

2014的成都没有下雪,2015的成都依然很冷。

在光阴的重叠里,在课本的缱绻如画里,“两只两鹂鸣翠柳”成了久远的故事,没有了西岭千秋雪,花溪畔依旧短笛横吹,那些散乱的音符吹动了成都那些道不清楚的夜语。

从过去到现在,我一直懵懂着“耐住寂寞”四个字的真正内涵,想当面问一下,竟然连一次可以擦肩而过的机会都没曾遇上过。

站了一天街,麻木了一天的情怀,冰冷的肢体渴望着一杯热开水传递的温暖,虽然住在城市里的小窝,却思念着落魂桥头茅草房里散发着的那一缕灯光,那是家的灯光。

最后时光和成都一样冷,我独自数着掠过心头的片片飞雪。

错过的终究还是错过了,我依然还是在老地方寂寞着,为一弯月牙,为某些故事,为一艘不曾来过的船……

春节到了,年迈的父母又该为远方的儿子用柏丫薰烤腊肉了,冬天的冷寒彻肌肤,亲情的温暖才是最最受用的。

巫昌友曾经说过,好的文字是可以生香的,深邃的思念是有些难以名状的。

“春去花还在”,人生不是一张不变的画卷,没有谁会在原地无端的为谁等待。

不愿做城市的漂流瓶,却最终选择了摆地摊来谋生。不愿行走在城市的阡陌,却不得不选择背井离乡。

2014的岁末,我习惯了在熟悉的歌声里安抚自己的满腹愁怅,即使在月下边走边唱,也抖落不了内心深处的尘埃,经历过聚散离合的后来,我依然没有学会如何去爱。

是的,没有谁会在原地无端的等待。

记不清看了多少人阴晴不定的脸色,也不知道重复过多少同样的话语,到了倦鸟归缫时才发现收获寥寥无几。

想念一个人,从春天走到了冬天,有些时候缘分只有一个冬天的距离。

温酒谈梅,寒意依旧有恃无恐,霜雪飞舞间,青春已经渐行渐远,腊梅的幽幽淡香中,已经触手可及2015元旦的身影。

天下没有好赚的钱,天上也不会掉馅饼。

简阳到成都,一段并不遥远的距离却穿越了我365天的风霜。落魂桥到九眼桥,一直没有出现童话般的断桥残雪。

给2014做一个小结,苍白的文字中带着些许的不堪与不安。

记忆中,一分钱有时是可以难倒英雄汉的,古有梁山英雄杨志因为生计卖刀,近有邻居胖子为了二元钱走了十几站路,不管是英雄还是平民,在生活面前都不得不低下现实的头。

在年终说起最初的梦想显然是有些不合适宜的,绛溪河依旧如山峦般跌宕起伏,景美如画,早已人去楼空,看得着却再也摸不倒。

回首平淡而匆匆的一年,希望依旧在前方露着稀微的亮光,好多人走着走着成了过客,好多事念着念着成了往事。

李白曾经说过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无端的照了几次镜子,白发是没有的,在不堪百度的青春里,早已错过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代。

巫昌友曾经说过,青春是不堪百度的,既使闭月羞花,倒下是也不过是香消玉陨的累累白骨。

看惯了月落乌啼,习惯了离合聚散,我的情绪依旧挣扎在谋生的云遮雾绕里。

东风摇曳,寒冬终将睡醒。

我汗颜于如此辣手摧花的比喻,却又不得不正视这个话丑礼端的现实,光阴如水逝去,又有多少青春可以重拾?

写一些无关痛痒的文字,画一些只有自己才看得懂的景致,2014的路,越走越短,2014的歌,唱得失去了内容,2014的流云有些慵懒。

一米阳光滑过,暖暖的。

对镜贴花黄,愉悦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容颜,更是一种青春的感觉。

记得巫昌友曾经说过青春是不堪百度的,我有些窃喜,也有些忧郁,在青春既将谢幕的当儿,谁还有心情频频回首?

我的早上从中午开始,因为我要追逐那些逝去的光阴。

再次听刘若英的巜后来》,那些触手可及的歌词在2014最后的光阴里静静流淌,后来,也许我们已经改变了最初的模样。

百度巫昌友三个字,未免又是一番百味杂陈,那些散发泥土的文字永远是那样的似曾相识。

【作者春天的地铁原名巫昌友四川简阳人】

岁月静好,无端的懵懂了年华,一任青丝变白发,淡淡的失落,淡淡的回味,淡淡的成长。

有网友说天冷了,很喜欢看那些无拘无束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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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英的歌声依旧,那杯奶茶却渐渐冷却了,梦里的刘若英也在现实中悄然老去,青春是需要祭奠的,尽管不堪,尽管不舍,尽管有些拖泥带水……

我有些纠结,文字有些时候是无力的,每次提笔,“青春”两个字总是嵌入了累累的伤痕。

一首老歌总是可以温暖过往,一些文字总是可以寂寞愁肠,百度巫昌友的文字,难免有些小小的兴奋,一年的笔耕在有意无意间竟成了一花独放的无心插柳。

我不知道自己的这支笔还可以挥多久,我不知道前方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名字叫彼岸的东西。

都说光阴是艘靠不了岸的船,再细腻的文字都留不住2014匆匆的脚步,回首那些最初的时光,冷意中,春天的地铁已经缓缓驶来。

再温暖的阳光也散不尽大街上的冷清,再美丽的桃花也会在春风中陨落,再坚强的客船也会寻找可以停靠的港湾,老实说,我是一个不太相信三十年河东河西的人,却要面对一个实实在在无火可烤的季节,雪中送炭几个字让我在回忆里无数次的感动着。

【作者春天的地铁,原名巫昌友,四川简阳人】

2014的冬天有些乏善可陈,我却写了一篇《闲话冬天》的文字,在方块字堆砌的世界里,依然继续着青春不堪百度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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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世界的热,现实生活的冷,不经意的方寸间春熙路仍是春熙路,落魂桥还是落魂桥,两个原本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都不曾改变,也不会改变。

念起日渐式微的青春,我是有些慌乱的,因为元旦已经迫在眉睫了,用乡下人的步子行走在宽阔的城市马路,那种感觉并不舒坦。

二环路的冷月拉长了我骑自行车的影子,僵手僵脚的寒冷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衣服里,在这个城市,在这样的时刻,我渴望着有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期待有一扇为自己开起的门,家,勾起的不仅仅是温暖。

人生只有一个终点,每一段历程都是一个短短的驿站,因为一个关爱的眼神,温暖了整个冬天的寒冷。

无论如何,我的内心是充满了疲惫的,归属两个字定格了所有的漂泊,期待一次春暖花开,期待一次没有风景的旅行,期待一次不再错过的邂逅。

“西岭山上雪未冷,扬帆东吴正当时”,每当人生敲砖无门时,所有的汗水都幻化成了笔记本上冗长的文字。

微弱的路灯下,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在匆匆而行,没有人知道他的方向,无数的眼神都记不住他并不高大的背影。

用“青春不堪百度”这句话来祭奠那些消逝的青春,就像当年我用“杏雨”做自己的笔名一样意味深长,笔友成了过客,青春也会是过客吗?

有人说我是用九零后的心态写出了七零后的句子,对于这种不知褒贬的评论,我只有无奈的一笑而过,冬意萧杀,其实有人关注也是一件幸运的事。

2014的日子平淡如水,波澜不惊几个字概括了我所有的生活状态,蓦然回首,竟然发现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称道的。

淡淡的散去,淡淡的作别,我的2015在微笑中悄然晕开……

【作者春天的地铁,原名巫昌友,四川简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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