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之潮,薄弱的那么些年_400字_作文网

2019-12-03 12:32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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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呢!”来到约定的地点,顾小北四下张望着。路灯亮起来了,可是周围的一切还是都显得不真实。“贝贝姐,该不会跑错地方了吧?”顾小北说。如果这话给段小贝听见了,少不得又是一阵“教导”吧。“可是,爱丽丝也没有在这里。嗳,顾小北可以先在这里等一下吗?我去打个电话看看。”“嗯,好哇。”顾小北不安的揣测着,“段小贝到底去哪里了呢?”萧晗走了好一会儿,总算找到了公共电话。按下公寓的电话号码,马上就接通了。“爱丽丝吗?是我!”“萧晗!真是对不起!我一出门就被记者逮到了,要是赴约的话一定会被跟踪的,所以只好随便去买了个东西就回来啦。”“没关系,我了解的。”“那么……要等再晚一点约别的地方吗?”“嗯。其实我要说的事跟这个有关,你手边有没有公司的钥匙?”“啊?有呀。”爱丽丝惊奇地问道:“问这个干嘛?”“今晚来公司一趟,我想要调查一些事情。”“可以是可以……可是,你打算怎么做?”“到时候我再说明。今晚,十二点见!”“半夜吗?”“只有那时才没有人在啊!”“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赶过去的。”“拜托啦。你要保重。”“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哟!”爱丽丝说着笑了笑。萧晗回到顾小北等待的地方。“什么嘛!原来是这样。” 顾小北听过萧晗的说明,说:“段小贝可能是等得不耐烦,就下走啦。” ——话是这么说,可是段小贝是这么不守信用的人吗? ——姑且只能做这样的推论了,希望段小贝没出什么问题。“真不好意思。”“没关系啦。那,先回侦探社喽?”“嗯。等到半夜再出来。”“我们再跟你去。”“不行啊!半夜呢。”“为了萧晗姐姐的事,我们随时都能奉陪!”顾小北的话让萧晗不由得开始感动。

《第四幕·黑月之潮》

四 我说,都过去的事儿了,谁还记着啊。说完潇洒地挥挥手。 顾小北好象有点沮丧,他说,可我还记得。 我看着顾小北的脸一瞬间觉得特忧伤,谁相信这就是当初疼我疼得全校想要给他立牌坊的模范啊。一瞬间仨人都没说话,气氛弄得特伤感。三个人正郁闷着呢,白松一溜小跑出现下我面前。 林岚,见着我女朋友没,李茉莉,人家可是真正的淑女,我厉害吧。白松说话的时候一脸容光焕发。说完摆了个黄飞鸿的型式,还跳来跳去的,小样儿,整个一大尾巴野狼。 我和闻婧听了这话差点没背过气去,顾小北靠在墙上笑得要撒手人寰了。我和闻婧陪着笑笑得跟抽风似的。 白松肯定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不过他也没问,招呼着大伙就进去了。闻婧说她要先上洗手间,我说我也去。 在洗手的时候,闻婧问我,你心里真的没有顾小北了? 我说,真没了。 闻婧笑笑,她说,你也就蒙蒙我们这种善良的小老百姓,我他妈就装孙子让你蒙一回吧,不过自个儿的心可是自个儿疼。说完她出去了。 我站在洗手槽前,半天没说话。心里想着闻婧这丫头的嘴真狠。 我心里怎么可能没有顾小北呢?那可不是说忘就能忘得了的事儿啊。 我和顾小北是高中同学,从高一起我就是个不听话的学生,因为我和顾小北早恋。那会儿恋得那叫一个纯洁,牵一下手都能乐一晚上。我和顾小北第一次牵手的那天晚上我就没睡着,躺在床上自个儿笑,我妈被我笑得汗毛都立起来了以为我中了邪。第二天顾小北告诉我他也一宿没睡瞎折腾。不过我和顾小北是全年级最好的学生,老师舍不得骂我们,我的英语老师特年轻,还老逗我说要吃我和顾小北的喜糖。你说说这么好的老师哪儿找去啊,这才叫园丁,哺育我们啊,而有些老师,整个一农民,我们这些好好的幼苗都被他们摧残了。本来我和顾小北都要考最好的大学,不过最后几次模拟考试的时候我发挥得特另类,我家被我弄得要翻过来了。后来就不敢填高了志愿,顾小北特别够人性,把我的志愿书拿过来抄了一份,当时我看着他握着钢笔填写表格的时候觉得他真是英俊得一塌糊涂。结果我的分数特别争气蹦了个历史最高点,为这个我没少后悔,不过顾小北倒跟没事人儿一样,一个劲儿地安慰我,好象就我一个人堕落到那个傻大学没他什么事儿一样。就因为这个我爸觉得特对不起我,因为当初就是他在我填志愿的时候一个劲儿对我说︰凡事要稳妥,凡事要稳妥。结果我真考得特别稳妥,超过那个大学录取线一百多分,歪打正着地弄了个一等奖学金,也算对我惨淡人生的安慰。顾小北也拿了个一等奖学金。顺便说一下,他考得比我都好。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在家中的中央地位被奠定了,我爸妈都觉得欠我,我在家就一太阳,就是尼采。 上了大学之后我和顾小北成为所有人恋爱的楷模,其实准确点说是顾小北是楷模,如果在别人眼中顾小北是鲜花,那我肯定就是那插鲜花的啥。因为我品行恶劣。顾小北就说过他从来不担心我会甩了他跟别的男人跑了,因为除了他没人能忍受我的牛脾气。记得在我们恋爱那会儿,我特矫情,老是要星星要月亮的,顾小北都让着我,我的臭脾气也被他惯得越来越猖獗。比如在北京零下十几二十度的大冬天我要顾小北早上跑大老远去学校外面一家包子铺给我弄包子当早点。顾小北也笑容满面地每天早上骑车去买,二话都不说。他每天早上七点半等在我楼下叫我,比伦敦大笨钟都准时。而我总是在楼上梳妆打扮老半天,磨磨蹭蹭,没事儿也能找点事儿出来,整个寝室的姐们儿都看不下去了,说林岚你真该拖去枪毙了。当我下去站在顾小北面前的时候他总是把包子给我说你先拿着暖暖手,然后笑?#91;?#91;地看着我。他捧着手哈气,我看到他的手因为骑车都冻得裂开了,我当时特别心疼,心里想我一定要嫁给顾小北,带着我的床嫁过去.

  脆弱的那些年(第一章)

“怎么搞的?”回到家,顾小北不禁疑惑了起来。“贝贝姐,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啊,你早哇!”柳淑云对走出段小贝卧室的萧晗开口打招呼说。“您早。”萧晗有礼貌地点头行礼。“我有事要出门,早餐请自便喽。”“好的。”“段小贝还在谁啊?麻烦你帮我叫她起床好吗?那,我这就走啦……”“请慢走。” 柳淑云急冲冲地走掉了。萧晗一脸忧郁地叹了口气。“阿姨出门了吗?”顾小北从房间走了出来。“嗯,刚走。”“那么,没有注意到段小贝不在家喽!”“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可是……现在也不能说啦。”“是啊……”萧晗走进餐厅,坐在桌边缓缓地喝着咖啡。“或许伯母已经注意到了什么。”“哪有可能?要是这样的话,阿姨一定会开口的。”“这样吗?”萧晗默默地摇了摇头。 顾小北摊开早晨的报纸。“有什么新闻吗?”“有萧晗姐姐的报导。标题是这样的:‘目前依然下落不明——乐坛盛事是否胎死腹中?最后期限——六天!’”“那,有叶灵小姐的消息吗?”“好像……啊,报道里有提到。好像说是目前还昏迷不醒。”“那么,还活着就是了。太好啦!”萧晗殊了一口气。“不过,那一幕,实在有点可怕哪!”在昨天夜里,两人飞奔进那间录音室时,里头突然一片黑暗。接着,不知谁推开了两人,往外头一溜烟跑掉了。好不容易找到电灯开关,两人奔上二楼一看,叶灵浑身是血的倒在那里……顾小北立刻刀电话叫救护车,车在五分钟之内就赶到了。两人藏在阴暗的地方,看着叶灵被救护人员抬走……

  我叫苏凉陌,懒懒散散的好骚年。

段小贝和柳淑云都不在。“没关系嘛。一定是半路上绕到哪儿去逛啦。”萧晗说,“十七岁,啊,年轻真好。”“这么说太奇怪了吧。”顾小北笑道,“姐姐只比你小一岁呢。”“我已经老啦!”萧晗坐在沙发发上,说:“人一旦有了工作,一年里就会老好几岁了。”“是这样吗?”“等到你出社会的时候就明白啦。”萧晗微笑着说:“小孩总有一天要长成大人。在那之前,每个人都要经过一段艰苦的适应期。” 顾小北只有苦笑着。被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这样说教,还真奇怪啊!“我了解了。”顾小北认真地说,“可是,我觉得萧晗姐姐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我想,成熟与否,与年龄的增长关系不大,我曾经穷过、也赚了钱、有自己的工作、看遍了成人世界的种种冷暖。这些经验已经足够让我变成大人啦。” ——她是多么辛苦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呢? 顾小北想着。 ——在荧光屏上的她,感觉上和实际年龄相当符合,但是这么接近的时候,那张洗尽铅华的脸看起来就十分成熟了。 ——现在想来,有关萧晗的过去,当然是属于个人隐私的部分,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双亲是何许人物?有没有兄弟姐妹?本来住在哪里……这些是没人知道。一般都认为,这是公司为了营造神秘感而刻意隐瞒的。 ——但是,她之所以会有这份与十几岁毫不相称的世故,恐怕就是因为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辛酸吧!“呃……姐姐想不想喝些什么?”“好哇,谢谢。”“那,等一下哦。”顾小北走到厨房煮开水。咖啡一滴滴地透过滤纸落下来时,顾小北忽然听见了旋律声。那是萧晗。她正在哼着的,正是那时顾小北在阳台上录下来的那首曲子。 ——那是什么歌呢? 顾小北一直想着,但是,萧晗已经事先要求过不要问了。 ——被她这么一说,反而变得无论如何都想知道。 ——对了,用不着问她为什么要故意装出糟糕的歌喉,只问她场的是什么总可以吧。 顾小北把咖啡杯放在萧晗面前,故意试探地说:“那首歌,满好听的。”“咦?”萧晗一脸困惑。“刚刚姐姐在哼的那首旋律啊。是什么歌呢?”萧晗慢慢地啜了一口咖啡,然后说:“那是一首悲伤的歌,是歌剧里的咏叹调。”“果然不错!我就在想会不会是那样的歌……”“啊,你知道这首曲子吗?”“不,倒也不是啦。” ——我是音盲,我怎么会知道。“我从小就很喜欢这首歌。”萧晗的视线移向远方,“只是很少有机会听到歌剧,所以……”“可是……”话才讲到一半,电话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顾小北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声。 ——一定是段小贝吧!晃到哪儿去了……“喂,这里是段青田私家侦探事务所。”顾小北拿起花筒说。“喂。”跟段小贝的声音天差地远,是个男的。“唔?”“顾小北是哪一个?”“我就是,请问您是哪位?”“这你就甭管了。”“啊?” ——这是在干嘛? 顾小北心想,看来事情不简单。“她,暂时在这儿,由我们替你保管了。”“她?叔叔,你说的‘她’是谁?”“少装蒜,你心里有数。”“我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呀?”“算了,你给我等着。换人讲。”对方暂时安静了下来,接着似乎有什么在沙沙作响的样子。“喂。” ——是段小贝的声音!“怎么是你……”顾小北的话马上被打断了。“顾小北吗?我是‘萧晗’!”段小贝说。“喂,贝贝姐?你……”“我被人绑架了。”“你说什么?”顾小北瞪圆了眼睛。“不过还好,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顾小北,听明白了吗?”“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顾小北,对方似乎是为了让我没办法出席那场演唱会,才把我关起来的。只要过了时候,就会放我回去。他们是这么跟我约定的,所以不用担心。”“喂……” ——看来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顾小北不禁脸色发青,“你是说,他们把姐姐跟萧晗搞错了?!”“是的。那,你都听懂了吗?绝对不要来找我。”“喂,你……”一阵咚隆的声音,又轮到男人讲话了。“听明白了吧。她由我们暂时保管了,你就不用太担心啦。” ——这、这能叫人不担心吗!“喂!等一下!你们到底要把那……萧晗……怎么样?……喂!”电话已经挂断了。 顾小北整个人都呆住了。 ——刚刚的电话是真的吗?不是听错了吧?“怎么啦?”萧晗关心地走过来问道。“呃……这……”“刚刚不是说把谁跟我搞错了吗?谁?……是段小贝吗?” 顾小北点了点头,说:“贝贝姐被人绑架了。”萧晗闻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要怎么办呢?一定是知道了我跟爱丽丝约定的地点,才误把她当成我……”“嗬!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不认得萧晗长什么样子?”“……顾小北。”“哦!对不起,萧晗姐姐。是我失言了。”顾小北挂上电话转过头来,一脸的土色,“请萧晗姐姐不用担心。”萧晗在客厅里不停兜着圈子。“奇怪。为什么那个人知道我跟爱丽丝约在那里见面?”“这可要问萧晗你了。”顾小北的声音出奇的怪异。“顾小北……顾小北你是在怀疑我吗?”萧晗一脸的惊讶,“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我根本不想发生这种事情哪!顾小北,请你相信我!”“不,不是。”顾小北强忍住内心的激荡,摇摇头说:“我是信任萧晗姐姐的。不过,那位叫爱丽丝的姐姐,可以信任吗?”“绝对可以!”萧晗马上回答:“何况,不是刚刚才跟她通过电话吗?假如她有参与绑架的事,不会没发觉绑错人的。”“哦,说得也是啊!”“对不起。”萧晗吸了一口气,终于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因为我的缘故,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段小贝还被……可是,究竟应该怎么办呢?”“嗯……这还真伤脑筋哇。” 顾小北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萧晗姐姐。请不要太担心了,贝贝姐一定会没事的。”“不过……”“什么?”“贝贝姐好像乐在其中呢!她很乐意替萧晗姐姐担当危险呢。”“顾小北!请不要开玩笑了!”“不,贝贝姐能保护自己的。况且……”顾小北定了定神,长出了一口气道:“我一定会把段小贝救出来的!我一定办到!”看到顾小北斩钉截铁地回答,萧晗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绑匪说,过了演唱会的日子就放人,是吗?”“是的。”“可是在这之间,也许他们会发觉绑错人了……”“是啊。”“假如这样的话……那他们会把段小贝怎么样呢?”“不知道。”“这可怎么办才好!可是,就算说是弄错了,对方也没有要求赎金的理由……”“要是他们发觉绑错人了,一定会再来打你的注意。”“那段小贝会怎么样!会被杀掉吗?”萧晗越想越害怕,双手不由得阵阵颤抖,“这可怎么办……我、我们还是报警吧。”“如果报警,那萧晗姐姐你的行踪就完了。况且,我们也不知道绑匪会不会再打电话来,难道要全尾山的警察满世界去找?”“想这些也没用!我们要在绑匪没有发现前救回贝贝姐!”顾小北斩钉截铁地说,“贝贝姐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自愿当了你的替身,所以——我当然很担心段小贝,可是要是我让你去找她的话,那姐姐一定会宰了我的。我不但要救回贝贝姐,还要保护好萧晗姐姐!这就是段小贝她要对我说的话!!实在不行的话,也要等到找出杀害谭点先生的凶手时,再去报警,到时候一定能把段小贝救回来的。”萧晗直直地盯着顾小北看。那对眼神里,充满着对眼前这个小男孩的不可思议。接着,萧晗突然紧紧拥住了顾小北。“……谢谢!”萧晗泪水涟涟,缓缓地放开顾小北:“你跟段小贝对我真好。”“当好人也不吃亏啊。”顾小北苦笑说。“总之,段小贝的事他们大概也没有再查,可是,为了让我没办法开演唱会,居然连这种事也做得出来。”萧晗陷入了沉思。“呃,还有一件事……”顾小北深吸一口气,问道:“今天晚上要怎么办?”

“果然,事情按照顾小北说的状况进行着呢!”萧晗说。“啊?”“叶灵小姐一定在公司找到了什么,然后把对方叫出来,质问他是不是杀害了谭点先生,接着……”“大概是这样吧。”顾小北点点头。“这么分析看,凶手果然是同一个人。”“这就是结论吗……”顾小北低下头想了想。“那么,想把我从屋顶上推下去的人呢?这个就没办法解释啦。”“嗯……大概跟杀害谭点先生的人不一样吧?”“这样说来,还是搞不清楚凶手的动机……”萧晗自言自语着,“接下去该怎么办呢?” 顾小北突然点点头,“对了,等一下。”“什么事?”“我和贝贝姐刚刚认识了一名报社的记者,叫马叛。叔叔是专门负责跑萧晗姐姐的新闻的……”“我没听过。”“是个有点奇怪、对工作没什么干劲的人。可是既然是记者。或许清楚这方面的传闻。”“要是有这种人帮忙的话,那就太好了!”“我打个电话问马叛先生看看。萧晗姐姐待在这里等着就好。”“不能每件事都麻烦顾小北呀,顾小北还是个小孩子呢!”“不、不,我跟段叔叔很久了,也算半个侦探嘛!再说,所有的媒体每天都在报道你跟演唱会的事,传播公司也出了很高的赏额要找你,万一你随随便便出了门被人发现的话,那不就遭了吗?” 顾小北拨了马叛所在报社的电话。“我是马叛。”“呃,我是顾小北。”“哦,是你们啊。”“马叛叔叔,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您商量。”“是这样吗?我正好很空呢!能来就来吧。”“不麻烦吗?我还以为您一定为了萧晗的事,忙得鸡飞狗跳呢!”“想跳也跳不起来了。”马叛笑着说:“我被降职喽,大概离打包走路的日子不远啦!”“叔叔是开玩笑的吧?”“真的啊。上次她从医院里逃出去的时候,我不是刚好不在现场吗?结果搞得只有我们一家报社陋了这条新闻。我可被上面的大头们骂惨啦!哎,其实这也难怪啦。”“那,就是因为我们的缘故……”“不、不,没这种事,别放在心上。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个……我想问叔叔您一些有关那个被杀的谭点的事情,是段叔叔托我打听的,因为他和段小贝现在都没有空。”“好哇。那你来我这里吧,我正闲的发慌哪。”“我马上就到。”顾小北立刻准备出门。“那个人好可怜呀!”萧晗说。“但是叔叔他本人似乎不太在意啊!我走了,萧晗姐姐再见。”“嗯。”“请在这里好好休息吧。”顾小北带上滑板三两步跨出了大门。“哦,对了。萧晗姐姐,尽量别给爱丽丝打电话哦。”顾小北探回半个脑袋,“我会过去把爱丽丝姐姐叫来的。”“嗯,好的。”萧晗下了房门的锁,回到客厅,把身子陷入沙发里。“这样子下去……我不能坐视不管……”萧晗自言自语,便找出电话簿来。“嗯……是几号呢?”拨下找到的号码之后,立刻就接通了。“华宇唱片,您好。”“请接黄卡明董事长。”“请问您是哪一位?”“我是他小老婆中的一个。”“啊……”对方似乎呆住了。过了一会儿,黄卡明拿起了话筒。“喂?你是谁啊?”“黄卡明先生,我是萧晗。”话筒的另一端瞬间沉默了。“是你啊!真想不到呀。”“有什么好想不到呢?”“这不是当然的吗?你……”“叫人来绑架我的,不就是你吗?”“你在说什么?”“不要装蒜好吗?请把绑错的女孩子放回来,她跟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你不可能听不懂。假如我的演唱会被迫取消,我们公司就会破产。会若无其事地采用这种手段的,除了你以外没有第二个人。”“原来在你心目中我这么坏啊。”“你本来就是。”“这话太狠了吧。”黄卡明笑道:“不过呢,假如真相你所说,有人被误认成你而遭绑架的话,你打算怎么办呢?”“绑架可是重罪哦,还绑错了人,一点用处也没有吧!”“也不一定没有用。”“你的意思是?”“假如你去开演唱会,那个女孩就会没命,这样的话,你就没法子动了吧?这跟绑架你本人是一样的。当然以上这些都只是假设而已,不过,你别忘了这种假设。”黄卡明嘿嘿地笑了几声。“你要怎样才肯把她放回来呢?”“嗯。假如我就是绑匪的话,大概会要求你用自己来交换吧。”“这办不到。我要先靠自己找出杀害谭点先生的凶手才行。”“那么就赶快找吧。别忘了再打电话给我。这种游戏太有意思了。”黄卡明不紧不慢地说完,挂断了电话。萧晗放下话筒,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考虑了一会儿之后,萧晗下了什么决心似地站了起来。她穿上段小贝最可爱的衣服,戴上眼镜,然后把头发弄得蓬蓬乱乱的。“这样就可以啦!”说完,萧晗步出房门,走向明亮的室外。萧晗的脚步快而坚定。

  “床昂,我亲爱的床”我一从钱柜回来就躺在床上,刚要翻身睡觉,电话中的你是我的幸福吗响起了。“苏凉陌!你他妈放老子鸽子!!”我点头哈腰,不停道歉“蔚蔚对不起对不起”“现在马上到马斯特雅,迟到一分钟老子灭了你!”我连忙洗个澡,换上轻便的刺銱,抓着凯特猫包就跑。

◎萧晗所属的经纪人公司办公室,时间是午夜十二点二十分。爱丽丝好不容易才到达目的地。“谢谢!”付了钱跳下出租车,她才舒了一口气。为了谨慎起见,她先在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下车再往公司的大楼走去。萧晗大概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一个像是刚从酒吧里出来的醉汉,和爱丽丝错身而过。公司所在的大楼算不上气派,只是一栋八层的杂居楼房罢了。这一带尽是一些挤成一团的低层建筑。因为已经是半夜了,四下安静无声。 爱丽丝稍微加快了脚步。虽然已经尽量算准了能赶上的时间才出门,还是被一部不知躲在哪里的机车盯上了,结果连换了三次出租车,绕了老大一圈才到达这里。“真是的,那些人实在太闲了!”爱丽丝不禁口出怨言。看见大楼了,每一层都是黑漆漆的没半点灯光。公司在这栋大楼的三楼和四楼,足足占了两层。前一阵子公司还传出要另觅新址的消息,不过由于财务困难的关系,这话已经没人提了。当然,假如一周后,不,六天后萧晗的演唱会圆满成功,现场专辑和录影带能够大卖的话,公司要搬家自然不成问题。但是,要是演唱会被迫取消,这个办公室将会不保,换句话说,就是公司非倒不可的意思。总之,这是个“难以预测”的世界。其中自有乐趣,一旦踏入这个世界,就难以自拔…… 爱丽丝走到大楼前,四下张望了一会儿,没有半个人影。 爱丽丝想,再等一下看看好了。话说回来,萧晗到底来公司干什么呢?因为隶属这家公司,萧晗不会没来过这里。但是,一个月顶多来个两三次。坐一坐就走了。这里毕竟是办公的地方,本来就没有艺人的事。因此,萧晗究竟要来这里做什么,爱丽丝完全不能理解。十二点四十分。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传来了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比自己小一点的少年,是顾小北。

  我老远就看到蔚蔚那黑金刚脸挂在咖啡店门前。肯定那老板愁眉苦脸的,有这么个黑金刚客人回来吗?我连忙跑过去拉走了蔚蔚。“蔚大姐,我请你吃KFC好不。”我套着近乎。蔚蔚说,好啊!不过你要多付一个人的钱。

爱丽丝又望了望手表。“你是爱丽丝小姐吧?”顾小北走上前说。“是的,你是……”“姐姐是一个人吗?没有被跟踪吧?”“放心啦。可是,萧晗小姐……” 顾小北把手举了举,从对面大楼与大楼间的小巷里,冒出了一个人影来。“原来在那里呀,吓我一跳!”爱丽丝舒了一口气。“对不起,因为你一直没来,所以我们就躲到附近的咖啡吧去了。”“真是认不出来呢。”爱丽丝打量一下萧晗的样子,笑着说。“这些衣服都是借来的。”“嗯,比起那些只会戴墨镜的,这个打扮要有品得多。” ——段小贝假如听到这句话,不知会多么得意哇。 顾小北想着不由得觉得心痛起来。萧晗把顾小北介绍给爱丽丝。当然,没有提段小贝的事。“我跟你约在那里见的事,还有谁知道吗?”萧晗问道。“没有哇,家里就我一个人而已……怎么了吗?”“不,没什么。要是在吗?那我们走吧。” ——看来爱丽丝并没有参与绑架段小贝的事,如果知情的话,不可能否定得这么爽快的。三个人走上漆黑一片的楼梯。“这里没有灯吗?”萧晗问道。“这栋大楼的管理员小气得很,他说,白天够亮就不用灯了,晚上则就着霓虹灯的光也可以看清楚脚下,所以……”没有人去搭爱丽丝的话,顾小北和萧晗现在都没有这个精神。“如果霓虹灯也熄了的话呢?”“他大概想自己来带路吧。”“那个人啊,头秃得有两百支烛光那么亮喔!”所以就只有爱丽丝一人在自说自话。不过几句话下来,顾小北还是对爱丽丝产生了好感。比起萧晗,爱丽丝看起来就像护法金刚一样,虽然看起来有点凶,不过却是个好脾气的女孩。为何萧晗对她这么有信心,此刻顾小北完全理解了。“要到三楼去吗?”爱丽丝问道。“四楼。谭点先生的办公室在四楼吧?”“是啊。萧晗,你们到底来这里有什么事呢?”“找东西。”“找什么?”“我也不晓得是什么。”“那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喽!”爱丽丝不禁苦笑。已经到了三楼。还要再爬一层一样乌漆抹黑的阶梯。楼梯很窄,而且暗得伸手难见五指,所以爱丽丝、萧晗、顾小北排成一列,依次往四楼走去。最后上来的顾小北忽然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停下脚步回头一看。三楼办公室的大门,隔着一层不透明玻璃,看起来格外明亮。 ——那是什么声音?!似乎是从门里头传出来的呢。 ——大概是我多心吧……“真的好暗呢!” 爱丽丝说:“我马上开门,等一下哦!”“喀嚓喀嚓!”传出金属相触的声音。“这钥匙孔好难找哇。啊,有了……咦?”“怎么啦?”“奇怪了……门没上锁呢?!”“不可能吧?”“真的啊!本来想要开的,结果却锁上了。再转一次……看,就是这样。”门开了。“真的哪。怎么搞的,一定是谁忘了锁门就走了。”“总之先进去再说吧。我来开灯。”爱丽丝说。“等一等!”顾小北阻止道,“这样会被外面的人看到的。搞不好会被误认为小偷而招来更多的人。”“本来就很像嘛!”爱丽丝随口接了下去。听爱丽丝这么说,萧晗忍不住噗嗤一笑。爱丽丝这话当然不是刻意说的,不过却意外地把凝重的气氛一扫而尽。 ——如果段小贝在的话,一定有很多话和爱丽丝说吧。 顾小北越想越觉得难受。此刻他的心中完全被段小贝的安危占据了。“手电筒应该装在门边。啊,就是那个白白的、在发光的东西。”“这个吗?里头有电池吧?”爱丽丝取下按下开关,手电筒看来虽然不大坚固,灯光还是流泻了出来。“爱丽丝姐姐,记得不要朝窗子照。”顾小北朝按窗户的地方看了看,没有窗帘。“谭点先生的办公桌在哪里?”“呃……我想想看……”爱丽丝皱起眉头想了想,“没有特别注意过,所以记不起来。应该是在墙边。可能就在外面……大概是靠中间一点的地方吧?”“嗯,好像是哟!”爱丽丝一边照着脚下的路一边向前走去。“小心,东西堆得乱七八糟,电话线拖得到处都是,可别绊倒了。”在顾小北的想象里,演艺传播公司就是一个乌烟瘴气的肮脏地方。感觉上,娱乐事业发达的话,办公室应该也很现代化。像美国吧,娱乐事业十足现代,但是在尾山却不是那样。而且,这里正是跟顾小北想象中一模一样的地方。墙上七零八落地贴着旗下明星的海报与照片,其中有的还因为时日过久,开始发黄褪色。如果是全家福照片,就算稍微有点发黄,还可以增添些怀旧的韵味,但是变色的如果是偶像明星的海报,只会让人觉得凄惨而已。“就是这张桌子啦!……咦?” 爱丽丝不由得抬高了声音。“怎么了?”也不用等回答了。手电筒的灯光照射下的桌子所有的抽屉都被拉开,里头被翻得一塌糊涂。包括顾小北在内,三人一时都看呆了……“有人先来过了。”萧晗小声地说。“这里有什么吗?”爱丽丝问道。“待会儿我再说明。虽然可能是白费工夫,我们还是再搜一便好了。”“可是,这样不太好。”顾小北说,“明天来上班的人一看到这副乱状,一定会去报警,万一被采出指纹,那表示误会更大了吗?”“说的也是……”“搜一搜,然后再整理一下也许比较好也说不……”顾小北说着说着突然打住了。“怎么啦?”“嘘,听!是不是警笛声?”三人屏气凝神仔细听着。是真的。警笛的声响正朝着这里靠近。 ——怎么会……难道刚刚真的还有其他人在? 顾小北急忙催促:“快走!要是被他们瞧见了,就会以为是我们干的了!”“可是,为什么警察会知道……”“一定是先一步来搜这里的家伙看见了我们,就打电话报警想嫁祸给我们!先别说这个,快走!”顾小北跟着萧晗和爱丽丝慌慌张张地望外跑,一路又碰桌角、又撞椅子的出了公司。“手电筒也拿着吧,”萧晗说:“如果下楼时不想跌倒的话。”三楼才刚跑出大楼,一头钻进附近的小巷里,警车就到达公司的大楼前了。 ——真是千钧一发!!!“这是怎么回事?”萧晗喘着气说。“嗳……”顾小北开口说:“会不会是谭先生的太太跟我们谈过话之后,自己先跑来找了呢?”

 “到底会变成怎样呢?”盖小海说。“别问我!”滨江道董事长狠狠地瞪了盖小海一眼,“我现在连一步都不能离开这栋房子,一出去,就会被轰炸得体无完肤。”“但是,她到底到哪里去了?”“叫你别问我,没听到吗!”滨江道吼道。喝多了酒,声音也跟着大了。“演唱会的事怎么办?”“只有硬上啦。”“我是说演出的规模。假如考虑到最坏的状况,是不是应该想法子把损失的程度减到最小?”“你打算怎么做?”“比如说,缩小乐团的编制。虽然省不了多少,毕竟总比……”“没用的。”滨江道挥了挥手,“反正都是要倒!我们只能赌萧晗到时会不会出现了。一切都照预定进行!”“是。”“真是的,尽是一些混帐的事情!”滨江道弹了一下舌头,“连谭点的老婆也出了事!现在人怎么样了?”“还在昏迷不醒。因为被刺了一刀,失血过多……”“还没有找到刺伤她的人吗?”“是的。”“这些警察到底是在干什么!”滨江道用一副呕够了的语气说:“万一谭点的老婆也死翘翘了,我们的形象就更糟了。”“是呀。因为住在同一家医院,我可以随时叫内人去打听情况。”盖小海说。“那,找萧晗的事怎样了?”“虽然想尽办法去找了……但是,她本来就有点来路不明的关系……”“太不象话了吧!连自己公司的招牌明星的过去都不知道!”“对、对不起。”盖小海的头愈垂愈低。“查过市内所有的旅馆了没?”“全部查过了。已经拜托了所有的服务生、领班,一有类似的客人住进,马上就会通知我们。”“哦。医院呢?说不定用假名住院喽。”“大医院都试过了,不过,如果是私人医院的话,那就……”“嗯,数量是多了一点。我知道了。总之,接下来只有向上天祷告啦。”滨江道咕嘟一声,把手里的威士忌一口气干了。

  到了KFC,蔚蔚找了个主位坐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顾小北!“小北你来了,你给凉陌好好聊,我去点饮料哈。”蔚蔚一脸的殷勤。真不知道她刚刚怎么对我的。“丫的你小子能耐了嘿,找蔚蔚当后盾。”顾小北一脸的忧伤。我撇过脸,看到了凌瑾错。“阿错!!我凉陌”凌瑾错转过身。

“谭先生的太太?”不知情的爱丽丝听见这话不禁吃了一惊。“也有可能。谈过这些事以后,这里马上被翻得乱七八糟……”“如果说是偶然就太牵强啦。”“我们去谭点先生家里一趟好了。我会在路上向你说明状况的。”说着萧晗拍了一下爱丽丝的肩膀。“萧晗,发生过什么事吗?”走着走着,爱丽丝忽然问道。“什么事?你指的是……”“自从那天之后,一直没有和你好好说过话,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完全搞不明白。”“的确,在我身上是发生了许多事情。”萧晗皱着眉头,“不过现在我还不想说明。请爱丽丝能谅解。” 爱丽丝沉默了片刻后说:“那好吧,当萧晗能说的时候,再说给我听吧。”“这是当然了。”萧晗微笑着说,“我们先赶路吧,如果谭先生的太太当真找到了什么的话……”“会怎样呢?”“不知道。”萧晗说着一耸肩,“现在这种时候,恐怕只有搭出租车去啦!”因为是这种时间,等到好不容易叫到车,开始往谭点家的路上前进时,已经是三十分钟以后了。“……还是有点奇怪。”顾小北说。“什么事?”“假如那是叶灵阿姨做的事,那么报警的人也是她吗?”“对哦……她应该不会那样做的。”“虽然不是很清楚叶灵阿姨的为人,她看上去不像是那么坏的人。”三人下了出租车,往谭点家走去。跟方才一样,为了谨慎起见,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先下车。“就在前面转角吧。”爱丽丝说。“嗯。可是,如果不是叶灵小姐做的,那就太不好意思啦,这么晚还把人家吵醒。”萧晗说。三人正要越过转角,一道车头的灯光从对面射来。“来这边!”顾小北说。三人停下脚步。一部出租车转过弯开了过来。“啊,那不就是……”顾小北说着。“是叶灵小姐!”萧晗轻喊出声。坐在后座的正是叶灵。出租车转过弯之后,就加快速度跑远了。“她没注意到我们。”顾小北说。“可是,太奇怪啦。这种时候她要去哪里?”萧晗望着逐渐变小的车灯歪了歪脑袋。“快上来!” 顾小北低呼了一声,然后拦住了一辆出租车。“萧晗姐姐!快,我们去追!”“嗯。”萧晗钻进了出租车。“萧晗!”爱丽丝可吃了一惊,“不要乱来哇!”“我会打电话给你!请先回公寓去!”萧晗从出租车里探出头叫道。“真是的!在干什么嘛!”爱丽丝张口结舌地瞧着这一幕,然后叹了一口气。

◎“董小姐。”盖秀珍出声唤道。“啊,您好,现在感觉如何?”护士董莉娜满脸笑容地说。“我想到屋顶上走走。”“可以呀。偶尔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也不错。”“陪我一下可以吗?”“哦,当然乐意。”董莉娜点点头。两人上到了屋顶。“好舒服的风。”董莉娜脱下帽子,说。“董小姐。”秀珍说。“什么事?”“您上次说的,关于那个钱的事。”“哦,那个不用急。不过,您如果忘了的话,倒也不太好。”“一次付一半好吗?”秀珍说,“一下子提一百万出来的话,我老公会讲话的。”“好啊。”“哦……”秀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今天晚上先付一半,你几点下班?”“十点。”“那么,十点半这里见。”“屋顶吗?”“被看到的话不太好吧?我也一样,要是被老公知道了……”“好吧。反正风雨无阻,不见不散。”董莉娜笑着,“那么,请您慢慢在此呼吸新鲜空气吧。”秀珍盯着董莉娜离去的背影,眼神仿佛罩上了一层严霜。一阵风吹来,吹乱了秀珍的头发。

高一:萌宝

虽然频频被出租车拉大距离,但是多亏红灯和单行道的帮忙,一直没有跟丢。“嗳!往右转喽!”顾小北提醒出租车司机说。“我知道,穿过这条小巷子就可以看到了。”出租车司机不厌其烦,也因为是小巷子,所以才一直没跟丢。如果这里是大马路的话,他们绝对是跟不上的。

◎“啊,这里是……”下了出租车,萧晗开口说。“你来过的地方吗?”“好像有点印象……”“她下车啦!”顾小北和萧晗连忙靠边躲进了一个角落。叶灵所乘坐的出租车停在离这儿大约有二十公尺左右的地方,叶灵正好付完钱下了车。“果然不错。”萧晗跳下滑板,说:“那里是录音室。”“录音室?”“就是出租给人家录歌的地方。我最早的两三首单曲就是在这里录的,所以记得很清楚。”“这种时间录音室还开着吗?”“视情况而定。不过现在里头一片黑暗,应该没有人在才对。” 出租车开走了,叶灵往录音室里走了进去。“门是开的呢!”“好像有谁在里头的样子,一定是约好在这里见面的。”“怎么办?” 顾小北和萧晗对视着。 顾小北说:“要是跟进去的话,那么小的地方,没两下就被发现啦。还是在外面看看情况吧。”“好。”两人走到录音室前,在一旁找了个地方等着。“看,那扇窗……”萧晗指着二楼的窗口,从布帘的一角露出了灯光。“那里是什么房间?”“唔……我也不记得,大概是放了一堆机器的地方吧。”萧晗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会跟谁约在那里呢?”“不知道……假如去翻谭点先生的桌子,发现了某些证据的人真的是叶灵小姐,或许马上就把当事人叫出来也说不定。”“你说的当事人,是指……”“谭点先生的恋人哇,可能怀有杀机的人之一。”“那样吗?那,在这种没什么人往来的地方……唔,这么做好危险啊!”“的确。”顾小北点头同意。 ——总觉得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事都不是真的。 ——如果现在在身边的是段小贝该多好啊! 顾小北默默地望着萧晗的侧面想道,谭点被杀,萧晗也差一点送命,然后段小贝又被绑架。要是一般情况下,随便哪一件都是天大的事了。可是不知为什么,顾小北却没有真实的感觉,好像在演电视的悬疑推理剧似的。“真对不起!”萧晗低声说。“啊?”“我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多麻烦。”“这,萧晗姐姐不用这么说,也没有什么啦……”“现在段小贝小姐不知道怎么样了。”“嗯,萧晗姐姐请不用太着急,只要先找到杀害谭点先生的凶手,就一定可以救回贝贝姐的。” ——谭点的被害与段小贝的被绑架,到底是不是一伙人做的呢?期间有必然的联系吗? ——事情只能做一步看一步了,先解决萧晗的事情吧! ——段小贝,我发誓,一定救你出来!“啊,你和段小贝就像是一家人啊,真好。”萧晗说。“嗯,姐姐是独生女吗?”顾小北自然地问道,并没有要刺探萧晗隐私的意思。那种口气像是若无其事到随口问问的感觉。萧晗轻轻地叹了口气。“嗯,所以总是一个人,寂寞极了。”要是继续问下去,一定可以问出些什么吧。但是,顾小北却没有这么做。萧晗露出了笑容。“怎么啦?”“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是吗?”“上次看见你的时候……也真奇怪啊,在那种地方。”“是啊,那时你站在阳台……”“顾小北却在安全梯上。真是奇怪的碰面啊!”萧晗说。 顾小北苦笑道:“是啊……”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二楼那扇泄出灯光的窗子的玻璃应声而碎。“怎么了?!”“我们去看看!”顾小北冲了出去,萧晗连忙跟在后头。两人冲进破旧的大楼。

“真抱歉,马叛叔叔。”顾小北说。“没关系啦。”马叛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说:“反正我也不想一直待在报社。”这里是报社大楼一楼的咖啡厅。“可是,马叛叔叔,你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喂,小孩子少问这种烦人的问题成不成?你应该问有没有果汁可以喝。”“对不起。有没有果汁可以喝……” 马叛帮顾小北要了一杯果汁,说:“哎,不过,确实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啦!”“那不是很糟糕吗?”“反正我是天涯一匹狼,总不会连自己都养不活吧。” ——就你这样的气质还天涯一匹狼? 马叛耸了耸肩,“对了,段先生要问我什么事?”“是……有关杀害谭点的凶手的事。”“怎么?他找凶手干嘛?我只让你们调查萧晗啊。”“萧晗嘛,现在正……”顾小北说着连忙改口,“叔叔的意思是——为了侦探的荣誉,总之,应该先洗清萧晗的嫌疑比较重要。”“说的也是啦。可是,警方好像到现在都还没公布嫌犯吧?”“那是不是因为还在怀疑的关系?”马叛想了想,才说:“不,好像不是这样子。”“叔叔您是说……”“这个嘛,通常警方对这种事都守口如瓶,对不对?可是这一回那个负责人却很大方地什么都说了。总之,那个叫宁为玉的警官似乎相信萧晗是清白的。”“宁为玉叔叔吗?原来是他……那真是太好了,可是……”“没错,谁也搞不清楚警方为何那么肯定。假如萧晗是无辜的,那么应该已经锁定了别的嫌疑犯喽?可是也没有。”“宁为玉叔叔是个大脱线。”顾小北点着头说。“嗯,确实是。”说着,马叛觉得不可思议地问道:“咦,你怎么知道那个宁为玉警官很脱线?”“啊……听段叔叔说时记来的嘛。”顾小北连忙辩解,然后继续说:“对了。段叔叔还打听到一个消息,说谭点不喜欢女人啊……” 马叛不禁瞠目结舌,“连这个都知道啊?你们还真强啊!哎,反正这年头这种事也不新鲜了嘛。”“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就是说,回避会不会是基于复杂的感情而产生的杀人事件呢?”“嗯,是有这个可能。警察一定不知道有这回事吧,何况谭点还是有家室的人哪。”“谭点的男朋友是谁?有没有这方面的传闻?”“这个嘛……段先生怎么会让你来问这种问题?”“是啊!”顾小北不由得赔笑。“这个我也不晓得,一来谭点一向不是个起眼的人物,二来他又不是明星,只不过是个经纪人而已,谁也不会特别关心他。” ——这样也有理。“那么,您是完全不知道喽!”顾小北泄了气地说。“嗯。如果有谁知道的话,就是萧晗了。”“她?可是,明星会过问经纪人的私生活吗?”“那两个人不是单纯的明星和经纪人的关系。” 顾小北听得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呢?”“嗯……这件事我还没跟别人说过……”“请您告诉我们吧!”顾小北打开了不夏爷爷送的那个随身听,把身子探了过去,“我带回去给段叔叔听。”“好吧,真不明白,到底谁在为谁办事啊!”“呵呵……”“你知道像我这么钝的记者,为什么能跑萧晗新闻吗?”“不知道。”“那家传播公司在挖到她以前,只是一家非常小的无名公司,那时我也不像现在跑的是大明星的新闻,尽是做一些三流艺人的采访,我就是在这种时候认识谭点的。”马叛喝了一口已经变冷的咖啡,不禁皱了皱脸,“他是个老好人。身为小公司的经纪人,为了想让自己捧的艺人多曝光,对我们这种记者当然也很客气。但是,谭点本来就是个性情很好的人,所以我也不用跟他假来假去的。”“那……”“嗯。有天晚上,谭点把我叫到一家饭店去。我来到约定的咖啡座一看,谭点已经等在那里了……”

◎ 段小贝打了一个呵欠,朝四周东张西望着。这儿看起来像是港口的某个仓库里头。是那种已经被废弃、无人使用的仓库。确实,把绑来的人质藏在这种地方,是再恰当不过了。“这未免太夸张了吧?”段小贝不禁自言自语道。好大一个仓库。虽然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不过放眼一望之下恐怕有自己学校里体育馆那么大吧。尤其是天花板很高,这一点最像。在这么大的空间里,只关了段小贝一个人。若要说还有什么的话,就只有段小贝屁股底下坐着,当作椅子用的纸箱。像是外面有在卖的那种,可以兼作餐桌和床用的多功能纸箱。不过,这当然只是个普通的大纸箱罢了。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不知道拿来干嘛的旧箱子,然后就没有了。被关在这种地方,段小贝并没有危险迫在眼前的感觉。“肚子好饿!”段小贝嘟囔着。已经天亮了的样子,阳光从屋顶边上的气窗射了进来,照得里面一片通明,被刀子抵着押进车里,眼睛被蒙起来。遭到如此“正统”的绑架,段小贝半是害怕半是兴奋,而且,对绑匪把自己误认为萧晗这件事,更觉得吃惊。虽说绑匪是有了一点年纪的大叔,可是居然连萧晗也不认识,就跑来绑架人,未免也太……从这一点判断,对方非蠢即笨。把人关进这里,可是一来没用绳子绑住,二来也没塞嘴巴。对抱着不小期望段小贝来说,与其是没有机会逃脱,或者更应该说是不想逃脱吧。以她的身手对付三四个男人都绰绰有余,何况是“如此”的一个绑匪。 段小贝倒也没指望顾小北或者其他什么人会跑来营救,或者说如果再没有点刺激的事情发生,那段小贝可能要“首先”采取不合作态度了。接下来,对方会怎么做呢?对方迟早会发现绑错人了吧!万一到了那时,对方又会怎么做呢?绑匪大概是受人之命才绑人的。那么,授意的主谋一定会到这儿来吧!等到那时侯就有点危险了,搞不好一看到我的脸就要宰人呢。没错!就算是荒唐的事,绑架还是绑架,总是有危险的。“不能不提高警觉!”段小贝自顾自点着头,“可是,肚子好饿啊……”嘎啦——咋当——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仓库的门慢慢地打开了。果然是个大仓库,门的尺寸相称地又高又阔,要打开恐怕也蛮辛苦的吧。“喂!早饭来喽!”男人一边喘着气一边说。才四十岁左右吧,看来体力似乎不够负荷的样子。一定是运动不足。段小贝想道。“叔……叔……人家肚子都饿扁啦!”“没办法呀,太早的话,卖吃的店都还没开呀!”“什么嘛,原来是便当啊!没有附茶吗?没有茶可吃不下。”“别那么挑剔好吗?”男人苦着一张脸说。“哎,好吧,有总比没有好。”段小贝一屁股坐在纸箱上,开始埋头苦干。“当明星的,平常吃的一定都是好东西吧?反正只有一个礼拜,你就忍耐一下吧。”“没关系啦。其实啊,明星吃饭总是蹲在后台或者摄影棚的一角,吃的都是猪排饭啦、炸虾饭这一类的哦。”这些,还是从萧晗那儿批发过来的呢,没想到派上用场了。“哦,是那样吗?”“对啊。才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光彩呢!”段小贝仿佛若无其事地说着,“叔叔有小孩吗?”“干嘛?”男人吃了一惊的样子。“有女儿的话,她一定会去迷偶像什么的。最好不要让她这样,迷偶像绝对没好事的。”“你……爸妈还在吗?”“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妈妈呢?”“跑掉啦。可能是爸爸对妈妈不够体贴吧,或者妈妈的性格过于倔强。总之,爸爸妈妈大吵了一架后,妈妈她就走了……你怎么啦?”段小贝吃了一惊。对方的脸扭成一团,本来以为是生气了,结果却哭了出来。“罗嗦……少管我!”看来是个单纯的男人嘛。 段小贝安心地把便当一扫而空。好,这下解决肚子问题啦!门还开着。毕竟因为太重的关系,没法子随手开开关关的。连茶都喝不到,被绑架果然是不太方便哪!段小贝想道。人家连早饭也招待了,还要在这里耍弄着他不太好吧。看来是不会有什么惊奇的事情发现了,被绑架好无聊哦!这下也该逃了吧。“嗳,叔叔。”“又干嘛了?”说着男人还抽了一下鼻子。“我想上一号。这里有没有厕所?”“伤脑筋,没有哪!”“那,怎么办?”“就在那边解决吧。”“讨厌!怎么可以叫女孩子做这种事!”段小贝不好意思地随手在那个男人的背上拍了一下,没想到直把对方打了个趔趄,差点从纸箱上掉下去。“哇!好痛啊!”男人揉了揉肩膀,却没有在意,“这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你出去吧?” 段小贝装作赌气的样子:“那,好吧,我到那边去。你不准看喔!脸朝旁边!眼睛闭起来!”“好啦,知道了。”“到人家说可以之前,绝对不可以睁眼睛哦!”“是、是……”“你眼睛闭了没?”“闭了啦。”“那,就一直闭着哦。不可以偷看哦!” 段小贝蹑手蹑脚地往门口摸了过去。“动作快点!”“好啦好啦。”段小贝走到靠近门口的地方,一口气溜了出去。男人这才警觉到是怎么一回事,“喂!……站住!喂!”“谁理你啊!”段小贝一出门,就以长跑的架势向前跑去。时间大概已经接近十点了吧。这里看起来像是在港口的尽头。一看望去全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仓库,人影半个也没有。“喂!等一下!”男人的吼声传了过来。段小贝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男人似乎跑不太动的样子,逐渐愈落愈远了。没问题,轻轻松松逃掉!一点也没有滥用暴力。跑了一会儿再回头看,段小贝不禁吃了一惊。那个男人倒在半路上了。 段小贝停下了脚步。男人在地下翻腾着,似乎不只是痛苦的样子。该不会心脏病发作了吧?“还管他那么多!”“走啦!”段小贝又继续开始跑。跑了一会儿,又停下来。然后又跑,又停。接着又开始跑——只是这一次是往反方向跑。男人倒在地下,全神痛苦地痉挛着。看起来不像是在演戏的样子。脸色发白不说,全身都是冷汗。“怎么啦?你还好吗?”“能好到哪里去?”男人气喘如牛,“药……”“啊?药?你说药,放在什么地方?”“在、在那个……盒子里……”有个乍看之下像个银色的烟盒的东西,落在不远的地方。男人似乎连把它拣起来的力气也没了。“等一下!是这个吧?一次吃几颗?”“两……两颗……”“两颗哦?好,来,嘴巴张开……张大一点!”真是会惹麻烦的家伙!段小贝抱起男人的头,把两颗药塞进他嘴里。“怎样?吞下去了吗?”男人点了点头。过了两三分钟,痛苦已经减轻了不少的样子,男人无力地瘫在地上。“心脏是吗?还真不管用哪。”段小贝蹲在一旁说:“应该去看看医生比较好吧?”“我,哪来的钱啊。”男人哑着嗓子说,“靠这药,还可以挺得住。”“可是,光吃药也不会好哇。人如果死了,不就完蛋了吗?”男人看着段小贝,“刚刚,为什么不逃走?”“要是丢着不管的话,你看起来会有生命危险的样子嘛。不过好像已经没事啦。”段小贝站了起来,“那,应观众要求,我这就要逃喽。” 段小贝一转身,忽然注意到自己面前多了一个人。突然,小腹被猛然揍了一拳。一阵剧痛,段小贝不禁呻吟着弯下腰。膝盖跪到了地上。痛觉一波波地逐渐扩散倍增起来…… 段小贝终于失去知觉倒了下去。

◎“嗨,马叛先生,真抱歉,在这么忙的时间把你叫出来。”“不、不,反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工作,没关系的。”马叛说着坐到谭点的对面去。点了咖啡之后,马叛注意到桌上还有一杯已经空了的咖啡杯。“还有人吗?”“嗯。刚刚去洗手间了。” 谭点似乎有些沉不住气的样子。“怎么样了?” 马叛说:“我昨天已经听说你们公司的消息喽。”“嗯……”谭点点了点头,“的确是很危险。滨江道董事长跟盖小海先生奔走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事情摆平的。”“那就好。”“可是,如果再不捧出个红星,我们还是会完蛋的。”

“真辛苦哇!”马叛摇摇头,“虽然帮不上多大的忙,但是如果有我能出力的地方,请尽管说!”“先谢谢你了!”天气并不热,但是谭点还是忙不迭地擦着额头的汗水,“其实,今天会找你来,就是要拜托这件事。”“是吗?不过……”马叛搔了搔头,“就算我为贵公司现在的艺人写了报道,主编恐怕也会封杀掉的。有没有比较好的题材呢?反正夸大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其实,我们打算推出一位新人。” 马叛稍微吃了一惊,“新人?现在要推出吗?”“嗯。我们公司现在的那些孩子们,恐怕没一个成得了气候的。所以只好把赌注下到新人身上。”“这倒也是个好法子……不过你们能一直撑到她红为止吗?”“这就要跟时间斗一斗了。看是这孩子能先成功呢,还是我们公司先倒。”“是怎样的孩子?”“等以下就来啦。我认为这孩子一定会有前途。”“是谁发掘出来的?滨江道董事长吗?”“不……”谭点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是我。”“谭点先生你吗?”马叛也吃了一惊。毕竟,谭点实在不像是有星探眼光的人。“嗯。我觉得她真的不错。很抱歉没有先告诉你,不过,如果一开始就说是我找的,你大概就不肯来了吧?”“当然没这回事……既然是谭点先生亲自发掘的人,我一定会全力支持的。”“谢谢!只要有你这句话……”说着,谭点忽然打住了话头,“啊,她回来了。” 马叛回过头去。少女地低着头向马叛点头问候。“你好啊!” 马叛说:“你叫什么名字?”少女用好不容易才听地见的声音说:“我叫萧晗,请多多指教。”

◎“这么说来,发掘萧晗的不是别人,就是谭点先生喽。”顾小北说。“没错。而且,他真是押对宝了。我之所以一直负责跑她的新闻,就是因为我是第一个帮她写报导的人。”“我从不知道有这回事呢。”“那当然啦!”马叛笑道:“在那之后,她一下子就变成了超级巨星。谭点也一直坚持做萧晗的经纪人。就算我不再写,随便哪一个记者都抢着要她的新闻,她大概也不会记得我了吧。”“原来,是这样子啊……”“嗯?什么?”“不,没什么。”顾小北说。 ——为什么萧晗会那么迫切地要找出杀害谭点的凶手,现在总算了解了。 ——对萧晗而言,谭点是把自己送上明星地位的恩人,蒙上杀害恩人的嫌疑,使她下定决心要自己找出凶手……“还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马叛说。

◎电话一响,爱丽丝就拿起话筒。“喂!啊,盖小海先生?”“怎么样?”“什么怎么样?您是说萧晗的事吗?”“还会有别的啊?”“请不要把我当成出气筒。”爱丽丝顶了回去,“她还没跟我联系呢。”“是吗。已经没剩几天啦。要是你想起什么线索的话,马上通知我一声。”“嗯,我知道的。”爱丽丝烦不胜烦地说:“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告诉您。好了。”放下话筒,牢骚也跟着出来了:“真是有够罗嗦!”爱丽丝为萧晗都快担心死了,何况在她跑去跟踪叶灵之后,叶灵居然成了重伤。直到现在,萧晗都没再打电话来。怎么回事呢?那个自称是歌迷的孩子——叫什么来着?“真是没用!讨厌!”爱丽丝气急败坏地自言自语。一方面气自己居然把名字给忘了,一方面也气萧晗到现在还没联络。 不知怎的萧晗十分相信那个顾小北。实在太奇怪了,难道没想到人家可能只是派个人假装套近乎,实际上却是陷阱吗?脑袋里尽转着这些坏念头,弄得爱丽丝更焦躁了。“去吃个饭算了!”因为不知道电话何时会打来而一直待在屋里,肚子饿了就叫外卖,长时间运动不足,好像快要消化不良了。吃快一点的话,大概只要二十分钟,总不会就挑在这段时间里打来吧。总而言之,动作要快——“喂!有人在家吗?”就在这时,大门的门板外响起了一个小个人的叫门声。“哇……!”爱丽丝只来得及怪叫一声,就倒了下去。“你是……”“我是顾小北,是萧晗姐姐要我来通知你……”“哦?是这样啊,那快进来吧。”爱丽丝皱着眉头说。“爱丽丝姐姐,你还好吧……”看到爱丽丝一瘸一拐地过来开门,顾小北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啦!”爱丽丝的头撞上桌角,肿起一个大包,“刚才想着想着,一把抓起钱包,却突然滑了一跤。”“哦,辛苦了。”原来刚才爱丽丝一脚勾到了电话线。不过,惨叫得比较大声的,恐怕是电话也说不定,一下子被拖得弹了出去,在空中飞了两三公尺之后,才一头撞在木桌上。“讨厌!真是的……” 爱丽丝往钱包捶了一拳。一旦急噪起来,反而更容易出错。爱丽丝叹了一口气,把电话拖了回来,蹒跚地站了起来走去开门。“好惨哇!”顾小北看到电话后,忍不住脱口而出。经过这一撞,话筒整个断掉了。虽说本来就是分离式的,可是这……“帮我看看,还能用吗?”爱丽丝坐在门边一边揉着脚说。 顾小北拿起电话摸了一会,一个四角形的黑色小盒子从上面落了下来。 ——要说是零件的话,跟话筒似乎又没有连接的地方。 ——果然不出所料! ——不用看也认得这类似的东西。虽然长得不是完全一样…… ——段小贝就是因为这个所以被绑架的。“爱丽丝姐姐,电话被窃听了。”“咦?窃听?!”爱丽丝接过来端详着,“真是……”看了半天,爱丽丝忽然想起萧晗曾经说过一句奇怪的话——萧晗当时问爱丽丝:约定见面的事有没有告诉其他人,也就是说,这件事有没有其他人知道的意思。虽然萧晗没有进一步说明,不过一定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不会这么问的。 爱丽丝不禁自言自语道:“那么……原来如此!”“是黄卡明!”黄卡明装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跑来这里,同爱丽丝说了一堆花言巧语……那时,若是有意的话,要装这种东西简直是易如反掌。接下来只要待在自己的屋里等待受信就好了。“黄卡明?黄卡明是谁啊?”“他是我们公司的大对头,也是挖萧晗跳槽的那家公司的董事长。”爱丽丝对黄卡明徒然产生了一股猛烈的怒气,“没错,他可能正把萧晗关在不知什么地方呢!”爱丽丝接着恨恨地说:“混蛋!他就住在楼下——六楼。没想到他堂堂一个董事长竟亲自跑来装窃听器!”“是董事长啊!” ——难道说,段小贝……“哦,对了。柯、柯什么来着。你来做什么?”“我叫顾小北。”顾小北无奈地笑着挠了挠头,“萧晗姐姐现在住在我们那里,爱丽丝姐姐快去和萧晗会合吧!”“真的?”爱丽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你是带我去见萧晗的?”“不,是爱丽丝姐姐你自己去,这是地址。”顾小北将一张纸条交由爱丽丝手上,“姐姐当心不要被人跟踪了哦?”“那你呢?不一起走吗?”“我还有其它事情要办,再晚一些我就回去。”“哦!”爱丽丝将信将疑地看着顾小北,不知该说些什么。 ——叫你去你就去嘛,干嘛一脸不信任的表情。“这样,爱丽丝姐姐多为萧晗姐姐准备一些衣物带去……”顾小北摇摇手,“我先走了,晚些见。”丢下一脸茫然的爱丽丝,顾小北走出了房间。 顾小北振作了精神。“黄卡明住在六楼。”当然六楼门口决不会挂着“黄卡明”的名牌,不过要找还是找得到。 顾小北从太平梯往下走到六楼。可以看见电梯了。 顾小北突然打住了脚步,一个西装打扮的人正好从走廊走了过来。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不起眼的中年人。穿西装的男人按了电梯的按钮,说:“知道了吧,赶快问出那个女孩的住处。不给她点苦头吃是不会招的。这事就让你处理了。”“是。”“要是留下伤痕以后就麻烦了。虽然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毕竟还是个小孩,只要吓一吓就什么都会招的。”电梯来了,西装的男人又叮咛了一次:“小心点。这次要是再出了差错,就有你好看的。”说着瞪了男人一眼,这才走进电梯。电梯的门合上以后,中年男人一脸为难地叹了口气,然后走了回去。 ——穿西装的男人说的“那个女孩”是谁呢? ——不用想了,他就是黄卡明,那个女孩就一定是段小贝了。 ——从黄卡明的话判断,似乎知道不是萧晗的样子。但是也不能这么肯定,还是查一下比较好。 ——什么“给她点苦头吃”、“留下伤痕就麻烦了”?简直就是流氓作风嘛!!! 顾小北气得脸都红了。 ——这个中年男人,似乎是受雇于黄卡明的样子。 顾小北悄悄地跟在后头,男人果然进了料想中的那一间屋子。 ——要怎样才能进去一探究竟呢? 顾小北停下来想了想。 ——这样行得通吗? ——可是也只有试试看才知道!干吧! ——这一边的房子都附有阳台。如果顺利的话…… 顾小北按下黄卡明隔壁住户的电铃。“……来啦!”门打开了,门口出现了一个中年妇女。“啊,你是……”“姐姐好,我是二十四楼的住户。”“哇!叫我姐姐啊……有什么事吗?”“刚刚我不小心把晾的衣服弄掉了,好像落在你家的阳台上面啦。妈妈知道了要怪我的,姐姐,可不可以帮我拿一下?”顾小北说。 ——哟……这么恶心的话我也能说得出来啊! ——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大年纪还喜欢小孩子管她叫姐姐。 ——看来是找对路了。“啊,真的吗?我没注意呢?好哇,我去看看。”“对不起,麻烦你了。”顾小北道了歉,走进屋里。两人来到阳台,当然地上什么都没有。顾小北探出身子看了看隔壁。大白天的,却拉起窗帘,遮得密不透风。“怎样,找到了吗?”“没有呢,好像在隔壁的样子。”“啊,是吗?隔壁有一个怪人喔,我每次拿传阅板去的时候都觉得好可怕。还是算了吧?”“那我从这边攀过去好了,反正只是拿个东西而已嘛。”“咦?这样太危险啦!小孩子家,万一掉下去可不是玩的呢。那,这样好了,我帮你去问问看,走吧。”这个好脾气的太太带着顾小北走到隔壁黄卡明的门前,按下电铃。“谁啊?”是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我是您的邻居。楼上晾着的衣服掉到您家阳台上了……”话还没说完,门就开了。 ——这样都会开门哪,这个人是做什么的啊。 ——看来段小贝有救了!“这关我什么事!”男人凶巴巴地说。“请不要这样说嘛。同住一间公寓,应该要守望相助才对哇!”“罗嗦!反正跟我无关!别再来烦我!”门碰地一声关上了。“什么嘛,真是不象话。”太太也动了气的样子。“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顾小北道着歉。“没关系啦,这人也太过分了。”“恐怕还是得试试刚才的法子啦。”顾小北说,“我看看能不能从阳台爬过去。”“哦?那,小心喽。”“好的,没问题。”顾小北对自己很有信心,“我以前练过攀岩呢!”回到隔壁,顾小北说:“呃……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什么事?”“假如我一直都没有回来的话,可不可以麻烦姐姐叫管理员上来看看?”“好啊!不过你这么一说,简直就像是要去闯什么坏蛋的大本营嘛。”其实也差不多啦,顾小北在心里嘀咕道……顾小北悄悄地跨过外侧的间隔,往隔邻的阳台溜了过去。过去阳台倒是很简单,问题是接下来的事。 ——要怎样才能潜入室内,而不让那个男的发现呢? 顾小北暂时蹲在阳台上,窥探着室内的动静。 ——就算有窗帘掩着,外面这么亮,一定会把影子映在窗帘上吧! 顾小北屏气凝神地倾听了好一会儿,仍然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总不能这样一直待在外头呀。 顾小北试着推了推玻璃门。原本没指望它会开的,但是“事与愿违”,门咻地一声动了。 ——那个男人未免太疏忽了吧! 顾小北走了进去。是起居室,的确很像是黄卡明的住所。应该是吧。 ——装潢相当低级趣味。忽然顾小北有种奇怪的感觉。 ——总觉得好像曾经看过这个房间似的。 ——为什么呢? ——先别管这么多,现在可没有时间慢慢看。 顾小北非常小心地悄悄推开了一扇门。同一栋公寓大楼,每间公寓的大小虽然有差别,但是室内的格局基本都相同,因此哪一间的用途是什么,可以猜得到。 ——这里应该是卧室吧。一阵“咕呜呜……”的声音,突然传进顾小北耳里。 ——哇!那个男的倒成一个大字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好吵人的鼾声。既然睡成这副德行,大概也不必担心会被发现了。房间的间数有限,即使要搜一遍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打开第二扇门,顾小北不禁吃了一惊。这是一个没有窗子的小寝室。有个人正睡在床上。 顾小北打开灯一看。“唔……”传来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一个少女躺在那里。手脚被绑着,缚在床的四个角落,嘴也被塞了东西,所以发不出清楚的声音。这要不是段小贝会是谁!“贝贝姐!”顾小北轻声呼唤着段小贝的名字。 ——居然做得出这种事!真是太可恶了! 顾小北跑到段小贝身边,先除去堵在段小贝口里的东西。“贝贝姐,你还好吗?”“啊!是顾小北。你怎么会来的啊?!那个男人呢?”“他睡着啦。原来贝贝姐被绑在这种地方。”“怎么了?”“呵呵,比顾小北想象中舒服多了耶!”“你这小家伙!敢拿姐姐开玩笑!”段小贝想打顾小北的脑袋,可是无奈手脚不听使唤,“等一下……我手脚不太听使唤啦……” 段小贝皱着眉,试着动了动已经自由的四肢。“没关系,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可以出去了。”顾小北说,“隔壁的太太想必现在已经去叫管理员了,等他们一来我们就自由了。”“不用费这个力气了。”突然一个声音传来。隔壁的太太站在那里。“阿婆……”顾小北一脸困惑,“你怎么进来的?”“她是这家主人的情妇哇!”段小贝说。 顾小北不禁愕然。那个男人拿着刀出现了。“你敢叫我什么!”“黄卡明的情妇”转向了那个男人,“瞧你,差一点又让人给逃啦!”“对不起。”“这下又多了一位客人,小心看着点啊。”黄卡明的情妇说。 ——原来如此。 ——难怪觉得这里客厅的摆设似曾相识,原来是跟隔壁一模一样的缘故。 顾小北心想。 ——冲过去把那个男人推倒,就可以逃掉了。 顾小北慢慢蹲下来……“可别轻举妄动哟!”黄卡明的情妇说:“假如你敢逃的话,这个女孩的脸就要破相一辈子喽。”

“我去能不能行……”顾小北脸色苍白,看着刀子逐渐向段小贝逼近……然后……

“救命啊!”“不要再来了!”“嗯,这样就好了。”男人满意地看着黄卡明的情妇点着头说,“像我这么没用的人,虽然不太会绑人,但是,这样绑应该是正确的。”“你这家伙敢吃里爬外,不要命了是不是!”被五花大绑的黄卡明情妇,狠狠地瞪着男人。“别叫了吧,绑着链子的狗再叫也吓不了人哪。”“你说什么?你这个……”“安静点好不好。”段小贝使劲伸展着手脚,“啊,总算觉得四肢又是自己的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小北愣愣地说。“要把这孩子毁容可不人干的事哪。”男人说,“不好意思,让你吃了这么久的苦头。”“不会哇。倒是你,这样子没关系吗?”“总会有办法的。”男人笑道。“不行啦,要是这种日子再过下去,你的身子恐怕撑不了一年哟。”段小贝摇摇头说:“去向警方自首吧,我会作证说是你救了我们的。这样子就可以住院治疗啦!”“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好吧,就听你的。”“太棒啦!你绝对不会后悔的,我保证!”段小贝微笑着说。 顾小北实在服了段小贝。 ——一点都看不出她才被人绑架,而且还关了一天的样子。“总而言之,我们先到警察局吧。”顾小北说,“那些记者一定会大吃一惊的。”“这个女的要怎么办?要给它浇浇水吗?”“淋过盐水就不会变红了吧。” ——又不是苹果。“好了啦。让她稍微尝一下被绑起来的滋味,也许会反省反省哟。”“我可不敢期待。”三人走出了房间。 段小贝又忽然回头露出脸说:“你最好先睡一下吧?在牢里一定很难睡着的哟。”“多谢你鸡婆!”女人吼道。“那么,自己多保重啦。”段小贝关上了门。 ◎“怎么会这样呢?”做妈妈的柳淑云叹了一口气。“对不起,原来顾小北他们一直没说……”爱丽丝垂下头来。“可是……”柳淑云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真的有人会无聊到要绑架我们段小贝吗?是因为那个家伙的原因吗?”“那个家伙……”“段小贝的爸爸——段青田!是寻仇,还是勒索?”“都不是……段小贝被人误会成萧晗,所以……”“这也很奇怪哇。要绑架人,居然连人家的长相都不知道?”“这,呃……是满奇怪的。”“该不会是段小贝在开玩笑吧?这孩子最喜欢恶作剧啦。” 爱丽丝这下真是不知如何是好。“那个叫萧晗的女孩子呢?现在怎么没有见到她?”“嗯……我不知道,有人告诉我萧晗在您这里……”“干嘛要绑架躲起来的人呢?这太奇怪了吧。”这究竟有什么好奇怪的?爱丽丝给柳淑云这一问,立刻自己混乱了。“你一定被段小贝骗了。咱们等着瞧,她一定马上就会在门口出现,说‘我回来啦’。”这种过人的乐天性格,段小贝绝对也遗传到了。 爱丽丝自己没有信心能把一切事情说到让萧晗以外的人完全理解,反正结果一样,干脆随她去吧!“那么,那个叫萧晗的女孩子哪里去了呢?”“……我不知道。”“哎,没有问题吗?她不是去查什么杀人凶手吗?你要不要去找她呀?”真是奇怪的母亲。自己的女儿被绑架了一副不置可否的不担心态度,反倒关心起萧晗来了。“还有,她不是要开什么演唱会吗?”“嗯,还有三天。”“要是开不成的话,公司就要倒了。对不对?真伤脑筋哇!”“唔……” 爱丽丝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房门传来了脚步声。“你看,一定是段小贝。”要是的话就好了。 爱丽丝正要出去看个究竟,段小贝忽然露出了脸来,并说:“妈妈,爱丽丝,我回来啦。”“你看!我就说吧。”柳淑云得意地说。“你是,你……是段小贝?”爱丽丝不禁张口结舌。“我回来啦!爱丽丝,她就会开玩笑啦!!妈妈你可别介意哦?”段小贝一边说着,一边飞身向柳淑云扑了过去,“妈——”“哟!看你,又到哪里去逛啦!……一头汗。”柳淑云一边忙着为段小贝擦去头上的汗珠,一边注视着她说:“这几天,妈妈事务特别多……所以你就串通了这位女孩来和妈妈开玩笑对吗……”“是吗?……有吗?这个,我……”段小贝对着柳淑云关切的脸,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贝贝姐,这是你为了迎接柳淑云阿姨回来搞的特别演出吧。”顾小北在一旁笑着提议道。“……吓!……顾小北,别在妈妈面前瞎说嘛!” 贝贝姐配合着向柳淑云撒起娇来。“哈……” 段小贝和顾小北都笑了起来。当然,爱丽丝没有笑,她还是一脸的张口结舌、不知所以的样子。“顾小北,这到底……” 爱丽丝带着满脑的问号,将目光移向顾小北。“爱丽丝姐姐,先前的事还是我们商量着开玩笑的,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这不好吗?” 顾小北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摇着脑袋示意爱丽丝不要再说出来。“哦……是啊!”在顾小北提示下,爱丽丝终于明白了现在不是谈这个话题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顾小北,你不是对我说萧晗在这里的吗?那现在萧晗她人呢?”“什么?爱丽丝姐姐你不说萧晗姐姐她不在?” 顾小北说着看了看柳淑云和段小贝母女俩,段小贝正在和柳淑云商量接下来的节目。又看了看到现在为止一直保持着不知所以表情的爱丽丝,“萧晗姐姐她一直不在吗?”似乎没有人可以回答得出这个问题。“奇怪了……” 顾小北不禁歪着脑袋大惑不解。 ——萧晗不在家,到哪里去了呢?要出去的话,应该会说一声才对呀…… ——真令人担心,总不见得段小贝刚救出,萧晗又被绑架了吧。

◎“真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滨江道满脸泛着兴奋的红光吼道,“这一回一定要叫黄卡明那家伙好看!”“董事长……”盖小海在一旁担心地说:“太过兴奋会高血压的。”“少说废话!”滨江道在起居室里绕着圈子走来走去,“我太高兴了!你知道吗?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觉得这么痛快!”“这我非常明白,可是……”“应该不会。他本人当然说毫不知情,可是被绑架的女孩子指证历历,他绝对抵赖不掉的。”“哼,这才象话。他的公司上下一定乱成一团了吧。”“已经有好几个他们旗下歌手的经纪人跟这边联络,要求跳槽到我们公司来了。”“是吗?我的时代就要来啦!”滨江道握着拳向上挥舞着。“可是,董事长,如果萧晗没有出现在明天的演唱会上,恐怕就不是这回事喽。”一听盖小海这么说,滨江道板起了脸,“好不容易正在高兴的时候,你别提这个好不好。”“可是……”“我知道!”滨江道吼道,“还没有头绪吗?有没有问过把萧晗藏起来的那个侦探所?”“我出五百万向他们买线索,可是他们好像真的不知道的样子。”滨江道咚的一声往沙发上一靠,“这么说,一切只好任凭上天安排啦。”“只能等她本人自动出现了。”滨江道缓缓地两手合握,“你觉得她会来吗?”“不知道。不过……她是个很有责任感的女孩子,所以应该有五成的可能性吧。”“一半一半是吗?”滨江道叹了一口气,“这下只好赌啦……”“变成这样子也是没办法的事。”“明天是……”“晚上六点开演。”滨江道瞥了手表一眼,已经过了十一点,“还剩十九个钟头……”滨江道自言自语道。

◎再过五分钟,就是十二点了。盖秀珍走下床,套上拖鞋。秀珍打开病房内的贮物柜,从毛巾堆积如山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纸袋。里头是一团白布。不,那是护士的白色制服。秀珍穿上白衣,戴起护士帽,换上鞋子。乍看之下,是个正牌护士的样子了。到镜子前一照,秀珍看着自己的样子,点了点头说:“这样可以啦。”接着打开桌子的抽屉,取出一个颇厚的信封。“这就是最后了……”秀珍自言自语地把信封放进口袋,然后悄悄的打开病房的门。走廊上一片寂静,连个人影也没有。秀珍离开病房,不出声的关上房门,然后快步走了出去。来到屋顶一看,风比平常更大了。是那种含着湿气,有雨的味道的风。栏杆边靠着一个人。“谁?”那人问道。“是我啊,董小姐。”“吓我一跳!”董莉娜松了一口气,“您打扮成这个样子,我还以为是谁呢。”“要是不改装一下,被看到就糟啦。”秀珍说。“剩下的五十万呢?”“我带来了。”“真多谢。暂时不愁没钱用啦!”董莉娜笑着说。“交给你之前,我有件事想问你。”“什么事?”“我照约定给了你一百万,可是……你能保证从此就一笔勾销吗?”“这话未免有点强人所难吧。”董莉娜笑道,“您要我怎么做呢?签保证书?”“我可以相信你吗?”“您除了相信我之外别无他法啦。”秀珍盯着董莉娜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耸了耸肩。“我明白了。”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信封,递了过去。董莉娜接过信封,正要打开看的时候……“等一下!”秀珍尖声叫道:“后头有人!”“咦?”董莉娜转过头去。秀珍猛然把对方挤到栏杆上,然后抓住她的两脚向上提。“你干什么!”董莉娜叫道。信封落到地上,从里头飞出一堆切成钞票大小的报纸,在风中散了开来。“去死吧!去死吧!”秀珍使劲力气把拼命挣扎的董莉娜推着抬上栏杆。“放开我!杀人啊!”董莉娜的叫声被怒吼的分个声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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