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第三十九章

2019-11-26 12:54 来源:未知

第四十章,第三十九章。噩耗传至弘吉刺部,叶克强和蒙力克几乎惊得跳了起来。“什么,也速该被杀,丰儿只斤部的八万士兵全军覆没!”“这不可能,以大哥的作战经验和李儿只斤部士兵的勇敢善战,塔塔儿部不可能将他们击败!”叶克强似是自语,又似是向蒙力克说。“据说也速该大哥是不愿再看见有大多的人流血死亡,就将铁木真和合察勒给放了,要求停战,结果在去塔塔儿部营中谈判时,被他们陰谋害死的!”“妈的,我要是再捉住了这两个家伙,一定把他们碎尸万段!”叶克强怒火焚烧。“没用了,铁木真和合察勒也被大哥杀死了!”蒙力克低声道。“难道大哥去和谈就没做一点准备!”叶克强疑道。“做是做了!只是守望的丰儿只斤部并没有看到敌营中有蚤乱的迹象。”“不可能有谁有这么高的身手,能够无声无息的将大哥杀死,这里面一定有陰谋!”叶克强恨恨地道。过了半晌,叶克强又问道:“现在的敌军统帅是谁?”“豁罗刺思部的首领豁里夕和塔塔儿部的主祭哈巴依!他们的先锋官以前是库鲁不花,据闻也在那次和大哥的和谈中丧身!”蒙力克道。“现在我们的麻烦也许不止这些了,据闻亦乞列思部的首领乌库已闻知儿子合察勒被也速该大哥所杀,已率领倾族之兵向李儿只斤部进逼,要为合察勒报仇呢!”“他妈的,真是一群狼,我们刚刚赶走了金国人,这些家伙就开始兴风作浪起来!看样子,又有一段时间的仗要打了!”叶克强心中有些悲哀,也速该的死是一部分,另一部分便是为这草原上的相互攻战,理不清、剪不断的仇怨。“月轮他们知道吗?”“他们已经准备回李儿只斤部去了,李儿只斤部现在需要有人主持大局!”“铁木真呢?他的情绪怎么样?”“这孩子听说他爸爸死了,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只是不说话!”“我们现在去看看他们!”叶克强和蒙力克一起走向月轮的营帐。忽忽儿、叶英豪和扎本合都在月轮的营帐里陪着铁木真和月轮。月轮头上扎着白陵,正在清理着行装,看到叶英豪和蒙力克来了,连忙迎了过来。“大嫂!”叶克强低喊了一声,他并不知道怎样安慰月轮才好,所以喊了一句后就再也没词了。“二弟,三弟!你们不必多劝我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月轮一脸坚毅之色。“我不会让李儿只斤这个姓蒙羞的!”顿了一顿,月轮又道:“二弟,铁木真目前就只有托你照管了,希望你能多多教导他:让他成为象也速该一样的大英雄!”“我也要和你一起回李儿只斤部!”一直不说话的铁木真忽然开了口。“孩子,你若不想让你爸爸的威名扫地,你若还想让孝儿只斤部能在草原上抬起头来!你就留在二叔的身边向二叔好好学艺!”“我已经失去爸爸了,我不愿意再失去妈妈!”铁木真显得很倔犟。“看着我,孩子!”月轮眼中射出两道逼人的光,沉声道:“妈妈不会让你失望,但你也不要让妈妈失望!”铁木真望着月轮,从月轮的眼睛里他似乎已读出了像花岗石般的坚毅。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也用同样的目光回视着月轮。叶克强心中也是一番感叹,虽然他已将自己完全溶入了这个时代,但有时仍不可避免的拿两个时代相互比较,在他的印象中,古代女人大都是柔弱而无自主的,但从月轮和忽忽儿身上,他感觉她们并不比现代文明社会中的女人柔弱。“你放心吧!铁木真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帮助他成为草原上最大的英雄!”叶克强知道有些东西真的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是人所不能逆转的,就如铁木真一定会成为成吉思汗一样。月轮回李儿只斤部了,她没有要任何人相送,只是带着两个随从,轻装快马的走了。铁木真目送着月轮远去的背影强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叶英豪噙着泪问铁木真道:“你为什么不哭呢?”铁木真冷冷的道:“草原上没有什么人听说过也速该掉过泪.那么我也不会让人听说李儿只斤铁木真会掉泪的。”自从塔塔儿部和豁罗刺思部的联军击散了也速该部后就开始向弘吉刺部大肆扩张,李儿只斤本部方面在月轮的领导之下,顽强的抵抗着另一部族亦乞列思部的进攻。而弘吉刺部经过与金国廖兵后元气大伤,幸亏忽忽儿的撤勒只兀惕部在一旁大力相助,双方才勉强成一平局状况。叶克强除了每日忙于军务外,亦加强培养着铁木真,叶英豪和扎木合。黎台彻底打消了山中隐居的念头,少年好友重逢数日后,便天人永隔,这让黎台很难受,他决定帮助月轮把孝儿只斤部带向强盛而尽力,也算是对好友在天之灵的一种安慰。战争打打停停,时光如白驹过隙般一晃而过,转眼十多年过去了。忽图鲁汗已经去世,临死之前,他示意将汗位传给叶英豪,叶英豪年纪尚幼,汗位由叶克强暂摄。铁木真已有二十岁了,他像极了也速该,叶英豪亦已十八岁,虽没有叶克强那么高大,但亦有一百八十多公分,脸型上不但有叶克强的刚毅还带着美娟的柔和。扎木合是三人中年纪最大的,如今已有二十三四岁,一脸的络腮胡子,看上去威风极了。在叶克强,黎台和月轮的教导下,三人成长极快,三人中以叶英豪的灵气最高,学东西最快,也最多,而铁木真极具吃苦精神和韧性,他的武功最扎实,扎木合则介于两者之间。经过十年的征战,草原上如今只剩下六大部族,它们是丰儿只斤部、弘吉刺部、撒勒只兀惕部、塔塔儿部、豁刺罗思部、蔑儿乞部。这六大部族形成了两大阵营:勃儿只斤部。弘吉刺部和撒勒只兀惕部结盟已达十多年,而当战争进行到第三年的时候,蔑儿乞部的脱黑塔加入了塔塔儿部哈巴依那一方。双方如今依然是胶着状态,互有胜负。这十年来,金国方面倒是遵守诺言,未对蒙古的事进行任何干涉,其主要原因一是因为南宋军事抵抗增强,在中原地区金兵已呈难于应付的状态,二是金国本身宫庭权力斗争激烈,朝纲不振,无暇它顾。否则,若金国再向蒙古用兵,加入塔塔部方面,最后失败的必定是叶克强一方。“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去打猎好吗?”一身戎装的李儿贴又来找叶英豪和铁木真了。“不行,我们还得多练习,练习!”铁木真一口回绝了学儿贴。“小豪,那你陪我去!”学儿贴把方向放在叶英豪身上。“也不行,爸爸已经骂过我好几次了,说我最贪玩,练功也不好好练。”“你又不是不会,你学东西那么快,一遍就会,练那么多次干什么?”孝儿贴并不死心。“有些东西是靠心领神会,可有些东西必须依靠多习多练的呀!”叶英豪边说着,手中并不停歇,他现在练的是一种枪法,长枪利于远战,可叶英豪现在使用的枪法不但能远攻,而且也能近战,这是他自己研创的枪法。“奥!平时都白对你好了!”李儿贴说话行事并不顾忌,待叶英豪停下来时,便掏出手帕给叶英豪擦汗,对叶英豪,丰儿贴照顾的无微不至,但却又觉得相当自然,叶英豪从小就习惯了,任由她去。“铁木真!扎木合,你们也歇歇吧!”叶英豪不想练了就意味着大家都别想练了。扎木合停了下来。可铁木真却依旧练个不停。他手中拿着一把刀,左劈一下,右劈一下,动作极快,力道十足,刀法不花俏,但从出刀的部位和所劈的方向来看,这一招却相当难防。“休息一下嘛,我的二哥!”只有在求铁木真的时候,叶英豪才会称呼铁木真为二哥。铁木真毫不理会叶英豪,依旧嘿哈有声,挥刀不停。叶英豪一个翻身,欺近铁木真身边,铁木真虽然一怔,但劈出的刀,却无法收回。眼看刀就要劈在了叶英豪的身上,但象变戏法一般,刀转了个向,不知怎么就落入了叶英豪手中。叶英豪调皮的望着铁木真笑道:“二哥,就休息一会儿嘛!”“每一次你都这样!”铁木真无奈地摇摇头,又开始空手练拳。“每一次你也都是这样。”显然叶英豪对铁木真也是丝毫没有办法,吐吐舌头,不再搭理铁木真。兀自跑到李儿贴身边跟丰儿贴讲起话来。“铁木真,你娘派使者来了!”十年来,月轮从没有来看过铁木真一次,亦不让铁木真出此地去丰儿只斤部看她,若有信息或要求只是派使者前来,但是使者在十年中也仅来过四次。有侍从在林外叫着。每次月轮派使者来,都是铁木真三人的节日。叶英豪跑在最前面,铁木真对扎木合紧跟其后,也不管那不会武功的丰儿贴跟不跟得上,急得丰儿贴直跳脚。叶英豪冲进叶克强的营帐,只见叶克强满脸笑容的和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讲着话。“黎台伯伯!”虽然分隔了多年,但叶英豪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黎台。黎台轻抚着叶英豪的头道:“小豪也都长这么高了!”“爹!”“黎台伯伯!”铁木真和扎木合先后走了进来。叶英豪三人怎么也没料到这次月轮派来的使者居然是黎台,由此看来,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果然,叶克强并不像往常一样那般严厉了,而是示意让三人坐下。经过十年征战,叶克强看着已显得老了许多,草原上的风吹日晒,早已把他变成和蒙古牧人一模一样了。“首先,由我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李儿只斤部在呼轮贝尔河畔打了个大胜仗,歼灭了塔塔儿部四万多军队。”叶克强一反平日的不苟言笑,接着黎台的话笑道:“我再告诉你们个好消息,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必再进行封闭式的训练了。可以正式出战了!”叶英豪、铁木真和扎木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他们早就盼望着这一天了,然而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他们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叶克强看着彪狮猛虎般的三个人,心中不由暗自感叹。把这经过十年封闭式训练的三个孩子放到战场上,也许真的就象把猛虎赶上深山,把矫龙放入大海。草原上注定要抛起一场大的风暴,也许只有让风暴席卷过后,草原上才能得以宁静。黎台道:“弘吉刺部这边的战事没什么,倒是孝儿只斤部那边要防止豁里夕和哈巴依的反扑,因此你们现在就跟随我去呼轮贝尔河畔吧。”叶英豪高兴地对铁木真道:“二哥,你终于可以见到你的妈妈了!”“是什么事这么高兴呀!”丰儿贴此时方才赶到。听到叶克强的金帐中笑声震耳,也赶过来凑热闹。“我们要出远门啦!”叶英豪冲着丰儿贴神秘的一笑。“那把我带去好不好?”丰儿贴也要跟去。“他们是去出征打仗,你跟去干什么?”叶克强慈爱的对幸儿贴道。“那为什么忽忽儿阿姨总能和你在一起,你不也老是出征吗?”丰儿反驳道。“我会武功,在军营中不但能够自保,而且还能杀敌呀!”忽忽儿虽然理解丰儿贴的心情,但她绝不愿看到李儿贴去冒险。“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叶英豪温柔地安慰着丰儿贴。铁木真却眉头一皱:女人真是麻烦!叶克强道:“你们先去收拾一下,前方军前紧急,时间耽搁不得!这次会战能不能大举获胜,就看你们的了!”随着三人远征的还有叶克强调拔来的一万弘吉刺士兵,士兵人数虽然不多,但都是受过叶克强特战训练的,战斗作风非常顽强,作战技能出类拔革。“黎台伯伯,我们是沿着这条路走吗?”叶英豪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张地图来,骑在马上问着黎台。黎台看着地图,不由一怔,地图上不但绘置了蒙古全境及金国、西夏与蒙古接壤的部分地区。而且地形、地貌、气候变化特点等都标注在地图上。黎台兴奋地道:“你是从哪几弄来的这份地图的!”叶英豪道:“爸爸每天晚上都叫我们抄战报,战报上都仔细描叙的有当时战斗的地形地点,天气情况,我抄得快,闲着没事,就按这些战报描叙方位和距离画下了这份图,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这真是太好了,有了这份地图,我们就能事半功倍了!”黎台赞道。“就不知画得准不准确,我只是根据那些战报临时拼合起来的!”叶英豪没料到一份地图的作用会这么大。黎台不由叹道:“人人都说你是神童,我开始尚不相信,如今看来,神童之誉并不过份!”叶英豪不好意思的笑笑,“伯伯太夸奖了,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你还会不好意思!”扎木合上来打趣到。由于都是骑兵队伍,所选之马又都是选自大宛的上等良种,脚程极快,一行人穿过乌月河,稻决就来到了丰儿只斤部的驻兵地,呼轮贝尔河畔的加斯山。月轮率着亲兵队在营寨外三十里处前来迎接。月轮看上去风韵犹存,似乎十年的征战,十年的风餐露宿,并没有改变多少月轮的容颜。铁木真一挟马腹,那马箭也似的向前射去。“娘!”离月轮尚有二三丈远,铁木真马未停就离鞍下马,跪倒在月轮面前。“你受苦了!”月轮慈爱地望着铁木真。言语已显得有些埂咽了。眼中不觉已有泪光闪现。铁木真亦唆咽道:“娘也受苦了!”叶英豪的红马也非常快,也是尚未到月轮身边就下了马,行过礼后,第一句就是:“月轮阿姨一点儿也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年轻,现在我们喊阿姨都有点觉得吃亏了!”月轮被叶英豪的话给逗笑了:“小鬼头就是会说话逗阿姨开心,你月轮阿姨现在都有白发了!”黎台和札木合也驶到了月轮面前,月轮对黎台道:“黎台大哥辛苦了!”札木合上前要给月轮行大礼,月轮连忙将他扶住。弘吉刺部的一万士兵已随着各千队长的命令排成一个方阵。月轮一拍马,驰到弘吉刺部的士兵所排的方阵前,向弘吉刺士兵致意。弘吉刺的士兵早就听说了这位由本族以前的美女一变而成为草原上纵横四方英雄的奇女子,只是没有机会相见,如今看到英姿勃发的本人,不由都心中赞叹。“大家辛苦了!我代表丰儿只斤部的全族人感谢你们!”月轮的声音不高,而且略显得有些嘶哑,不过每一个士兵都听得很清楚,而且感觉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威严。“誓于孝儿只斤部共进退!”一万人齐声答道。那声音如巨雷般响澈天地。“报,河对岸发现敌军行踪,正向我部推进,距离此地大约一百五十里,人数两万。带兵将领纪石烈。”当月轮带领叶英豪、铁木真和札木合刚刚坐定,便有探子回来报告。“继续打探。”月轮命令道。待探子走后,月轮笑着对叶英豪、铁木真和扎木合道:“你们路上一连奔波数日,今天就暂且早些休息吧!养好精神,明日准备大显身手。我和黎台还有些事要商量商量!”叶英豪笑道:“月轮阿姨,你们讨论军事行动,也应该让我们学习学习嘛!为什么要赶我们去睡觉呢?”月轮笑道:“还不是怕你们没休息好,影响明天上阵!”铁木真接道:“这就请娘放心,连续几日几夜不睡,白天依旧精神饱满的方法,二叔已经训练过我们了!”“既然这样,就留下他们吧,也许他们能出一些好主意!”黎台道。“好吧!那你们就留下吧!”月轮边展开地图边答应了叶英豪三人的请求。“我看明天的战场就选择在这儿!”月轮指着地图上一块空阔的地带道。“敌军这次二万人马是先锋部队,他们进袭的目的是想模清我们的虚实,然后再与我们接触,这是哈巴依的老一套了。”月轮道。“我们明天来个大合围,把他们一网打尽!抄后路的事,可由我们三人率领骑兵队来完成。”铁木真抢着道。“这是个好主意,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我们的三位少将军显显本事,让他们以后闻风丧胆!”“月轮阿姨,我们现在的骑兵有多少!”半天没开口的叶英豪忽然问道。“丰儿只斤部的骑兵队伍有五万多,再加上你们带来的一万,大概有六万!”“幸儿只斤部的马有多快!我指的是连续奔驰,三天时间!”月轮虽然不大明白叶英豪的意思,但依然不停顿的道:“以我们丰儿只斤部骑兵移动速度一天最快可以奔袭七百里,若连续三天奔驰,一天大约五百里地。”“好,足够了!”叶英豪兴奋地道。铁木真道:“你疯了吗?”铁木真已经完全明白了叶英豪的作战意图,这家伙,显然不愿自己的开门红只是消灭二万部队的小战役。“你们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黎台疑惑的看着叶英豪和铁木真。“他的意思,是要去奇袭塔塔儿本部!”铁木真道。月轮对叶英豪道:“你的立功心切我心里明白,可这并不现实,由此去塔塔儿部的本部苏格列城虽然只有一千二百里,可其中关山重重,每座关口都有重兵把守,奇袭的部队人数众多,敌人很快就会有防备的!”叶英豪道:“这个请阿姨放心,以我和铁木真、札木合的身手,我们可以先行半日,在半路上佯装强盗拦截敌方的谍报探马,这样消息就不会传送至关口。”“那你们这道关口总得过吧!”月轮指着离呼轮贝尔河最近的一座城堡胡沙堡道。“此段路程乃敌军前沿阵地,防守严密,你若突袭,如何通过这段路途。”叶英豪指着地图道:“这就要依靠月轮阿姨和黎台伯伯了!塔塔儿部的先锋部队也会选择这块空阔地段做为战场,并且仰仗胡沙堡附近的守军做为策应,我们的部队只是将纪石烈的这两万人马围住,进行虚攻,胡沙堡两侧的守军必会出来救援!”“当他们运动至此时,我们的骑兵队就可由此空隙穿过。”叶英豪指着地图上的一片山林道。“这儿大概有二三里地的盲区,胡沙堡的援军从这儿通过后,大约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供我们穿过,这有条小路,我们从这儿就可以不与守军交战而穿插至敌后,从时间和空间上来分析,我们都还有余地……”叶英豪歇了口气,“到了这儿!”叶英豪又指向另一座城堡一图克堡道:“这里的守军已经不多了,我们大约可用一个时辰的时间全面封锁包围并攻陷。然后就地利用他们的给养进行补充!”“我们在这儿必须留下一万人多,以便策应月轮阿姨大队人马的进攻,三日后,我们对苏格列城进行袭击,相信那时塔塔儿部为保住大本营,军队必须向苏格列城行军,而边境上,月轮阿姨和黎台伯伯可进行大规模强行突击,那时我们图克堡的一万留守军队可以分兵出击,采取挟击之挚,那么就可实破胡沙堡防线,继而控制整个胡沙堡地区,哈巴依这条防线一破,就只剩逃往豁罗刺思部这条路可走了,我们的骑兵队伍会在这儿切断他的退路!”叶英豪一口气分析到消灭哈巴依。月轮和黎台不由点头称是,不过月轮还是的些不放心道:“你要长途奔袭敌人首府,又要分兵留守重镇,还要策应我们进攻,最后还得切断哈巴依逃窜的归路,六万兵力太少了吧!”“我不是要六万兵力!而是只要四万骑兵,不过要准备六万匹马!我需要的是速度和时间,所有骑兵均轻装,不带帐篷,不带行军物,每人一杆长枪,一把腰刀,一张弓,二十支箭就行了。”“这样太冒险了吧!”月轮担心的道。“月轮阿姨就放心吧!我们还留了一些应变的余地。”“月轮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毕竟你们是第一次出战。”“就是因为我们是第一次出战,敌人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对我们不会多力”提防!这是我们的机会!”叶英豪,”强着语气,坚定地道。“可不能这么说。”扎木合打趣道:“草原上谁没听过说过两个干系着蒙古草原前途的神童!”“那就这么决定了,黎台去通知骑兵队怞调三万士兵,六万匹战马,并告诉他们只带腰刀和长枪,今晚用精料喂饱战马。另外弘吉刺部的一万骑兵全部换乘!”月轮果断地下着命令。“今晚你们必须好好休息,不然又是连续几天急行军,那样会多多少少影响到精神的!”月轮现在的风格几乎就象铁铸的一般,语气是不容人反抗的。“是!”三人齐齐应了一声,退出了月轮的帐篷。铁木真本来还想和月轮多谈一些时,想了想,终于又忍住了。他知道,现在不是谈母子亲情的时候。第二日,纪石烈的部队果然开到了叶英豪所说的开阔地域,看样子,他是想引幸儿只斤部出击,然后配合胡沙堡守军来重创月轮。月轮和黎台率着大队军马迎了上去。叶英豪,铁木真和扎木合随同队伍一起出发,渡过呼轮贝尔河后,叶英豪的四万骑兵便和月轮的队伍兵分两路,按照预定计划,朝自己的目标前进着。果不出其然,当叶英豪赶至目标地时,胡沙堡的守卫军在闻听月轮和黎台所率军队围攻屹石烈的消息后,赶去增援了。“快!快!”叶英豪、扎木合和铁木真率着大队骑兵在山林中穿行,所有的马的马蹄都用布中裹住,马嘴也用勒口紧紧勒住。六万铁骑钻过重兵防守胡沙堡防线竟然点尘不扬,一丝声音也没有发出,这不能不说创造了当时战争的奇迹。四万骑兵在叶英豪、铁木真和扎木合的率领下,向图克堡迅速奔驰着。黄昏的时候,部队离图克堡仅只五十里了,“二哥,攻城就由你来进行,大哥先带领几个人和我一起混进城堡中去,然后接应二哥攻城,我则负责拦截他们告急的信使。”“记住,迅速围住城堡后再攻,不要让敌人逃走了,要不然我一个人可截不住大队的人马!”叶英豪嘱咐铁木真和扎木合道。“你就放心”二弟会适当的放几个人让你显显身手的!”扎木合开着玩着道。铁木真语声低沉地道:“你们一路上小心了,我随后就到。”“好!那我们就先行一步了!”叶英豪和扎木合带领着十几个换了装的弘吉刺士兵向图克堡飞驰而去。接近城堡时,叶英豪和另两名助手骑马先行。而扎木合则和另十来个弘吉刺士兵把马弃了,分成三伙徒步进城。“站住!干什么的!”守卫城堡的塔塔儿士兵拦截住了叶英豪。“妈的!连小将军都不认识!”啪的一声,一个助手狠狠地煽了守门士兵一耳光,口里还兀自骂个不停:“老子们马不停蹄的赶去苏格列城,一路上未曾休息过,为的就是不想耽误时间,你小子还在这碍事,真的不想活了,老子就拿刀砍了你!”边说他还边把腰刀给怞了出来,急得另一个守门士兵只说好话:“将军!将军!小人们有眼不识泰山,万望将军海涵!”叶英豪鼻中轻哼一声:“算了!没时间和他们罗哩罗唆!赶时间要紧。”说完一挟马腹,三人三骑如旋风般消失在两个守门士兵的视线里。“妈的!老子怎么认识你这个小杂种!”挨打的士兵捂着被煽得发烫的脸骂道。“唉!他们神气惯了,上次也是一个什么豁罗刺思部的信使,被多盘问了两句,便告到守城将军那儿去了,威胁说若不将盘问他的卫兵杀了,他就回去告诉他们首领,要和咱们败盟!结果,守城将军只好将那个门卫兵给杀了!我看这小子,八成是豁罗刺思部的杂种!”另一个门卫兵也愤愤不平。“我只是尽我的职责,又没犯错!”挨打的门卫兵似乎还有些不服气。“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这大后方的,哪会有什么奸细!来了人只管让他们进!”听语气,另一个门卫兵显然是个老兵痞子。“妈的!真的来了塔塔儿部的部队,老子就大开城门,放他们进来,省得受些鸟气!”“嘘!别他妈胡扯了,让上面听到了,你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砍就砍!反正受气已经受够了!”两个门卫兵正在愤愤不平,忽然又走过来三四个大汉,那气势,看样子又不是什么好路数,特别是头一个,络腮胡子,身高体壮,满脸凶相。这几人正是扎木合带领的第一批人,他们走到城门前站住了,准备接受两个门卫兵的盘查。“过去吧!过去吧!今天不问了!”挨打的士兵没好气的吼道。扎木合一怔,看了那挨打士兵一眼,见那士兵的脸上五条红红的指印清晰的显现。心里当时就明白过来了,不觉心中暗自好笑。陆续的,剩下的十来人也三三两两的进了图克堡。两个守门的士兵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今天为何一下来了十来个身强体壮,凶神恶煞般的汉子,但有前车之鉴。也懒得间,任由他们走入。过了一会儿,忽然城墙上的了望兵喊到:“前面有大队人马出现,赶紧关上城门!”虽然地处后方,但图克堡亦属一重镇,士兵的警惕都很高。牢蚤归牢蚤,守门的两个卫兵还是将城门开了,并落上大闩,图克堡守城部队行动也很迅速,他们一边派人向本部苏格列城告急,一边怞调人马守护城门。来的正是铁木真和他所率的四万铁骑军,骑兵速度极快,一驶至城下,马上分四个方向将图克堡团团围住。图克堡的守城将军名叫朵思,他一看四万铁骑军将图克堡围住就心知不妙。开始时,他心中还存着侥幸,也许是胡沙堡的军队回来换防,但当铁木真的四万骑兵围至城下时,他方看清这些军队乃是丰儿只斤部的衣饰。旗号打的是“铁木真”!看见旗号是铁木真,朵思心中不由一块石头落地,他也曾听说过铁木真其名,说铁木真有什么异相之类传说的,但毕竟铁木真是一从来未打过仗的黄毛孺子,就是天赋再高,也不是具有多年征战经验自己的对手,何况自己还有城池地利条件。四万骑兵将图克堡围住后,铁木真纵马行至城门下高声叫道:“城上守军将领请答话,识相的,快快打开城门投降,不然铁骑过处,你们将尸骨无存!”“妈的!黄毛孺子,仗着点偷袭手段就来这里耀武扬威,老子叫你有来无回!”朵思站在城墙上高声骂着!并且取过一张铁胎弓,搭上雕翎箭就向铁木真射去。蒙人善射,朵思更是一个善射的高手,箭如流星准确的向铁木真奔去。铁木真头一侧,就将箭用口御住了,然后从背上怞出一张弓来,用朵思的箭回射过去,那箭几乎比朵思的箭快上一倍,朵思要躲,哪还来得及,这一箭正射中朵思的面门。朵思闷哼一声就向地上倒去。城墙上又是一阵慌乱。正当守城的塔塔儿士兵一阵慌乱时,伏在城门后己多时的扎木合等十几人怞出暗藏在身上的匕首,扑向城门后的塔塔儿士兵。跟着扎木合一起行动的十几个士兵都是弘吉刺部万中选一的好手,十几个人在近距离的战斗中,真如虎入羊群,塔塔儿部士兵虽也善战,无奈近身作战,长枪毫无用处,只能任扎木合等人宰割。扎木合一个飞跃,跳过众塔塔儿士兵头顶,单手一挑就将那城门的门闩给挑飞了。这一手几乎惊呆了城门墙内所有的塔塔儿士兵,要知道那城门的闩可不是普通的大门闩,那门闩乃是用整根合抱粗的原木做成的,平时上门闩时,须要二个大力的汉子方能抬动,扎木合一只手随便一挑就将门闩挑飞,哪能令塔塔儿部的人不吃惊呢?城门一开,铁木真率先就冲了进来,紧接着,李儿只斤部的士兵如潮般涌进了图克堡。“今夜驻扎图克堡,城堡四周严密防守,所有闲杂人等只准进不准出!”铁木真迅速的下着命令。“左营的人全部留下,并负责消除城堡中残余的塔塔儿军队,其他三营迅速补充给养。备足两天的干粮,马匹今夜喂饱,明早开始就不能停歇了!我们得抢时间,直攻苏格列城!”

太阳落下时,一抹余晖照在苏格歹“城上,城上的旗号已由塔塔部全都更换成丰儿只斤部,城上、城下都是投降后的塔塔部将士在清扫战场,掩埋尸首。“三军听令,虽然塔塔儿部与我们有世仇,但只是少数塔塔儿首领使用诡计,他们的百姓与我等并无仇恨,因此,所有士兵均不得蚤扰普通百姓,若有违犯者,立斩无赦!”铁木真和叶英豪深知蒙古各部落打仗的陋习,攻入某城后,就对此城进行烧杀抢劫,甚至奸滢妇女。给普通百姓带来莫大的灾难,在跟着叶克强学艺时,叶克强就经常带着他们三人去那些战后的地方看看,让他们了解一些普通百姓的疾苦。三军上下,自从一路奇袭苏格列城以后,对叶英豪、铁木真和扎木合这三个年轻的将领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特别是攻克苏格列城之役,更是令他们将叶英豪、铁木真看成天神一般的人物。号令一下,莫不遵从。派出的一队佯追哈巴依的士兵在佯追了四五十里后,亦回城驻扎了。当夜,苏格列城虽已易主,但丝毫没有混乱不安的气象,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仿佛铁木真、叶英豪本就是塔塔儿首领一,般。甚至在塔塔儿士兵的口中还迅速流传着一个传说,传说中,叶英豪和铁木真被描叙成两条飞龙。“喀喀”晴天一个霹雳,叶英豪和铁木真变化成两条飞龙,众士兵一愣神的眨眼工夫两条龙就飞上了城墙,凡人和神对抗,哪里能守得住,就这样,城就被攻破了。这传说越传越广,也越传越真了。自叶英豪和铁木真奇袭苏格列城之后,塔塔儿部的全境就被孝儿只斤部打开了一条通道。哈巴依和豁里夕哪里肯如此轻易承认失败,忙从各关隘征调大军,对图克堡、西冈关和苏格列城进行疯狂的反扑。在塔塔儿部和李儿只斤部接壤的胡沙堡地区。守军将领被哈巴依骂了个狗血淋头。“几万丰儿只斤部的铁骑穿越了胡沙堡防线,你们居然一点儿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仗!”哈巴依骂在兴头上也忘了当初丰儿只斤部士兵攻破苏格列城时的恐惧了,在事后,他恢复了镇静,终于弄清了丰儿只斤部的骑兵是如何攻入塔塔儿部的纵深地带的!“妈的!仗着点胆子和运气就敢和我斗狠,我看你他妈的也会象你该死的老爸一样,死在我的手里。”哈巴依诅咒着铁木真。“夺回苏格列城!胡沙堡的守军征一半随我亲征!”哈巴依对胡沙晕的守军将领古边命令道。“首领!胡沙堡是边境的重要防线,丢不得呀!”上次侥幸从呼轮贝尔河畔开阔地段逃回性命的绝石烈劝道。“万一月轮他们率军攻过来了怎么办!”“妈的,是你是首领还是老子是首领!连我的老窝者陷人端了,还守住这个防线有个屁用!”哈巴依恼怒的道。“可……”绝石烈还欲言语。“不用多说了,就这么决定了,这一回我就叫也速该断子绝孙!铁木真啊铁木真!我看你这回还能有什么出奇的本事,老子调齐三十万人马对你进行围剿,你就是真的有神仙相助,也逃脱不了。”塔塔儿各要隘者啪调了大量的士兵随着哈巴依向苏格列城的反扑而去,而月轮所派出的探马早已把此军情汇报给月轮。“好!”准备进攻胡沙堡地区!”月轮马上令各营将士做好充分准备。“通知图克堡方面留三千人守城,其余七千人从胡沙堡后面进行挟击,挟击时间为明天凌晨!”月轮深知苏格列城敌我数量悬殊太大,叶英豪和铁木真虽占地利,但不意已久守。多抢点时间,现在显得犹为重要。“明天凌晨,图克堡的部队怕难得赶到!”黎台担忧的道。“下死命令,明天凌晨无论如何也得赶到,他们已经在图克堡休养了半个多月,应该有这体能,最迟也得在日出的时候赶到,不然无法全歼胡沙堡守敌!”命令被快马信使送至图克堡时,已经是子夜了。“右骁骑营、右膘骑营做好出发准备,即刻出发!”发号司令的是右营将领哲别。他是铁木真在攻打图克堡时从士兵中挖掘出来的。此人英勇善战,箭法奇佳,且性情耿直,颇受士兵喜爱,只是因为太年轻,所以在攻打图克堡之前仅是一个百夫长,铁木真怜叹其才,破洛罹升他为万夫长,统领右营万名骑士。图克堡的士兵迅速集合,已做好了出发准备,可惜图克堡城中的马数量有限,只有五千多匹。“有多少骑多少,重要的是抢时间!”哲别深刻的理解了月轮和叶英豪采用的战术方法。拂晓,月轮的部队对胡沙堡地区的守军发起了战略总攻。号角声、擂鼓声,瞬间就充满着胡沙堡区域。绝石烈和古边不由暗暗心中叫苦,但他们平常受了不少哈巴依的好处,因此虽然胆战心惊,但依然仗着地势和月轮等周旋。日出的时候,哲别的五千铁骑从胡沙堡防线后面包抄而至,一时间胡沙堡防线后围亦是喊杀震天,人数上,胡沙堡防区自怞调大半兵力后,本已空虚,地势上,从后包抄而至的哲别部和其秋色平分。讫石烈和古边咽;里抵抗得住两路大军的挟击,抵抗只持继了一个时辰,胡少堡的士兵就开始溃逃,但月轮和哲别在两边已成钳势包围了胡沙堡地区,要逃脱谈何容易。除了讫石烈、古边换了普通士兵的衣服向密林深处仓惶而逃外,剩余六万塔塔儿部队全军覆没,其中伤亡二万、四万做了俘虏。在胡沙堡地区,丰儿只斤部取得了绝对性的胜利。“这场挟击战打得很好,也幸亏图克堡的士兵赶得即时,否则,我们伤亡会很大!”黎台颇有感触地对月轮说。“小豪、铁木真和扎木合,他们已经能够挑起大任了!连他们新选拔的将领也勇敢不凡!”月轮对哲别勇敢的作风,精湛的骑术,准确的箭法和指挥水平留有很深的印象。“看样子,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真的是老了!”月轮颇有感慨。“我们年纪大一些,做事也要谨慎一些,要让我指挥,千里奇袭的冒险手段,我是不是敢使用的!”黎台也有些羡慕年轻人所独有的冲劲,毕竟他也曾年轻过,也曾有只身仗剑,千里独行的经历,也曾和也速该一起面对千军万马而谈笑自若过。“豁里夕的部队有什么动静没有!”月轮向身旁负责情报收集的一位将领问道。“豁罗刺思部的部队正向塔塔部边界运动,但速度极慢,也许是豁罗刺思部害怕被陷进这场运动战的泥潭,不肯将兵力投入进来,或许是等着我们与塔塔部拼个两败俱伤,他们从中乘机捞油水,将哈巴依取而代之。反正,目前他们的军队不会威胁我们!况且神的弘吉刺士兵也牵制着他们,谅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哼!独狸就是狐狸,只有利益,没有情感!豁里夕防着哈-巴依,哈巴依又何尝没有防着豁里夕呢?”黎台不屑地道。“继续注意豁里夕部队的运动方向,一有变化马上火速回报!虽然不足为惧,但也不得不防啊!”月轮语气沉重的道。“是!”那将领应了一声是,就出了营帐分配任务去了。“现在胡沙堡地区已经完全控制,西冈关也在我们手中,不知苏格列城情况怎样,希望铁木真和小豪他们能多坚持些时候。只要待我们将其它地区的塔塔儿部军队肃清,就等于砍掉了哈巴依这只恶狼的爪子,再来收拾他就简单得多了!”黎台和月轮不想采取一些硬拼的打法,因为每次硬拼,许多优秀的孝儿只斤的年轻人都会献出他们的宝贵生命。“那就派信使去!吩咐小豪和铁木真比计划多守两天吧!依他俩的能力,多拖两天绝没有问题。”月轮现在对铁木真和叶英豪有极大的信心。苏格列城。哈巴依的三十万大军已由四面八方将苏格列城团团围住。营帐就扎在苏格列城周围,层层叠叠,一直望不到尽头。哈巴依在众将领的拥簇下,耀武扬威的向苏格列高声喊话。“城上的铁木真听着!你们已被包围了!识相的就赶紧投降,尚能留你个全尸!”城上叶英豪对铁木真道:“你听这只乌鸦叭噪,让我射下他,好不好!”铁木真道:“那你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神技吧!”叶英豪取过一张铁弓,扣上一支雕翎箭,对着哈巴依射去。那箭如流星般直向哈巴依飞去,哈巴依见箭飞来,想要躲闪哪来得及,幸亏一旁的武士忠心效主,在哈巴依的身前组成一道人墙。叶英豪的箭速度快,力道沉,一箭射穿了两名武士,将那两名武士钉在了一起。这一来把个哈巴依惊得是面无人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龟缩至队伍中去了。“妈的!竟敢射老子!下令士兵全力攻城,攻破城后一个也不留!”哈巴依下着疯狂的命令。激战开始了。三十万塔塔儿士兵向苏格列城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进攻,虽然每一波进攻都丢下不少的尸体,但在哈巴依疯狂的督战下,攻势依然不减。苏格列城的防御工事在铁木真和叶英豪的近半个月的准备再加上叶英豪本身的智能,早已固若金汤。比哈巴依那时的防御能力大大增加。要攻破谈何容易。“架云梯!”哈巴依等人虽然没有象铁木真,叶英豪那样的奇技,但其中也不乏攻城拔寨的一流好手。十年证战,哈巴依显然也不是省汕的灯。但可惜的是,他们的对于乃是天人合一的叶英豪,一个早已在叶克强的教导下,融汇了古今的奇才。云梯很快就驾了起来,百余乘云梯高高耸立,每乘云梯上站有二十几个士兵,云梯四周用木板围护着,云梯上的士兵拿着短梯软索,单等军中擂鼓,就冲上城去,每百余名士兵拥簇一驾云梯,齐齐向墙边冲去。叶英豪嘲笑道:“这种东西也不嫌累赘!”待得云梯行近了,丰儿只斤部的士兵将早已准备好的火箭射向云梯,可怜那梯上的二十多名士兵,竟被烧死大半,即使有少数从梯上跳下的士兵,也被城上射下的流矢飞石所伤。这一波云梯进攻以塔塔儿人丢下五千多具尸体告终。哈巴依并不甘心失败,连夜命士兵在附近山林中砍伐树木,制造冲车,这冲车由数十人一组推动,力道极大,对城墙损伤也极大,站在城墙头的铁木真远远望见一辆辆冲车摆好在塔塔部的阵前,不由忧心仲忡地道:“小豪,我看敌人冲车之阵威胁较大,不如我率领些士兵冲下城去,冲散敌兵,放火攻毁这些冲车吧!”叶英豪道:“敌众我寡,保护我们自身的力量犹为重要,盲目冲下城去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伤亡,现在我已有办法了,只要准备些大石头堆在城墙边就行了。”第二日中午,哈巴依已经造好了近千辆冲车。望着冲向城墙的近干辆冲车,哈巴依咬牙切齿道:“臭小子,老子看你这次如何防御!”冲车越冲越近,哈巴依脸上得意的笑容也越来越浓。但是很快的,哈巴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城头上学儿只斤部的士兵已将准备好的巨石抬上了垛头,只需轻轻一推,哈巴依苦心准备的冲车就会被砸得支离破碎,掩在冲车下的塔塔儿士兵也将无法幸免。哈巴依此时纵使要阻止士兵前冲也来不及了,“轰隆隆,轰隆隆!”巨响接连不断地响起,城墙下更是一片狼藉,这一次的结果比用云梯冲击的结果更为惨重。塔塔儿部队损失了近万人。哈巴依又急又恨,但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冲着一帮手下大发脾气。“首领,我们可以试一试挖地道的办法。”一个将领建议道。“他妈的怎么不早说,害老子白白损失了这么多人马!”哈巴依听让匕建议心中一亮,虽然言语上似乎在臭骂那个将领,实际上心中不禁又燃起希望的火花。西北边城不同于中原城市,西北少雨无水,一般都没有护城河,因此掘地挖地道不失为攻不陷城的好方法。“好!筑起土墙,掘地挖地道!”塔塔儿的部队不再对苏格列城进行攻击,而是死死围住,严阵以待,以防叶英豪、铁木真忽然率军冲下,对塔塔儿部队进行突然袭击或突围。哈巴依已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将铁木真的队伍消灭在苏洛列城之中。“小豪,敌军今天整整一天都没有进攻,他们在动什么心思呢?城中粮草足够支撑半年的,显然不会等我门粮草殆尽吧!”铁木真疑惑地问道。“你看,他们筑起土墙,表面上看来好象在防着我们突围,实际上是在为他们挖地道做掩饰他们没有从别处挖土,而土却在源源不断的增加,这个哈巴依把我们当傻瓜呢?”叶英豪一眼就看穿了哈巴依的诡计。“你不说我还真没有想到呢!”铁木真恍然而悟。“只要沿城墙挖一道二丈深的壕沟,他们这次的计谋就又要泡汤了!”叶英豪微微笑道。城内的塔塔儿人有不少都感于铁木真不记前隙,对城中未进行任何蚤扰,且对贪得无厌的哈巴依的残暴统治早有不满,因此,当学儿只斤部士兵挖壕沟时,不少的苏格列城民众都来帮忙,这恐怕是哈巴依始料未及的事,在哈巴依的想象里,苏格列城的塔塔儿人正在给铁木真制造无穷无尽的麻烦。丰儿只斤部士兵在苏格列城居民的帮助下很快就将环城的壕沟挖好了。待哈巴依苦心挖好的地道刚通进城时就被拦头阻住,地道狭隘,内中又有许多士兵前拥后挤,要逃哪那么容易,偷袭的士兵只得硬着头皮前冲,而学儿只斤部的士兵宛若守株待兔般,地道中冲出一个,便宰杀一个,又留下了几百具尸体后,哈巴依的地道偷袭也宣告结束。双方就在苏格列城僵持,哈巴依对苏格列城的攻袭一直未曾间断过。月轮,黎台和哲别控制胡沙堡地区后,大军长驱直入亦在向苏格列城进发,大军过境,所有的大关小隘望风而逃,即使抵抗,也只是一些哈巴依的心腹。但大势已去,几个悍将又怎有回天之力呢?自哈巴依调走部分士兵以后,关隘之中的守卫军队已所剩无多,而学儿只斤部土气高昂,军威远震。两相长消,平时里的要地险关如今仿佛成了土狗瓦鸡一般。哲别被月轮任命为前锋,由此,神射手哲别的大名连同草原上的三位神奇小子:叶英豪、铁木真、扎木合的姓名一起为草原各部之人所传诵。很快,丰儿只斤部大部军队已和扎木合会师与西冈关。而叶克强在西线也配合着学儿只斤对豁罗刺思部进行牵制性进攻,战争就象叶英豪预料的那洋顺利的进行着。叶英豪的战术天份在这场战争中得到了完全的体现,一场奇袭,抢得地利城堡要隘三座,牵制敌军三十万,并且歼敌亦有四万多名,而他和铁木真总共的兵力只有四万。叶克强最近段时日,心情有些莫明的烦躁,弘吉刺部在战场中取得了节节胜利,叶英豪、铁木真、扎木合更是在草原上威名远播。但当叶克强看着镜中已显苍老的脸庞时,他便想起了那个遥远的时代。忽忽儿给叶克强送过一杯水,“你又在发呆了!”忽忽儿注意到叶克强最近段时间老是在发呆。“我问你!若是有可能的话,你会不会和我一起去我的那个时代!”叶克强向忽忽儿问道。“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难道你在这儿不开心吗?忽忽儿并不回答。笑着反问道。“不是!我只想问一下你的感受?”叶克强满脸严肃。“我也想过!在你告诉我你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就想过,虽然我不愿离开我熟悉的人,熟悉的环境,但为了你,我可以放弃这一切!”忽忽儿一脸情深意长。“那你会不会开心呢?”叶克强又追问道。“不知道!”忽忽儿对未来的心情并没有多大把握。“其实,我也说不清楚,虽然我时时怀念那个时代,若真的让我做一个选择,我也不知道选择哪一个的好!”叶克强叹息着。“你怎么会间这个问题”忽忽儿很奇怪叶克强的反常。“有些问题,我一直没有告诉小豪,其实他大了,有些事他有权利知道。”“我也赞成你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他的基因中有部分是光明星人的,他所具有的一些特异能力都是光明星人所赋予的,从这点上来说,他应该对光明星人有所回报!”“回报就回报嘛?小豪那么聪明、勇敢,还有什么困难吗?”十几年过去了,忽忽儿还是那个脾气。“在这个时代他没问题,可去了光明星……”叶克强长叹一声,叶英豪若在光明星那个高科技高文明的地方,着实没有任何优势,叶克强又怎能不担心呢。“这几日,小豪就可能回来了,那时你就跟他详细的谈一谈!”忽忽儿温柔的建议道。“嘀…嘀……”二十一,世纪初,南太平洋的岛国上的一个夏天。国防部所有的警报系统都在发出刺耳的报警声,国防部内一阵慌乱。两分钟过后,这个岛国的所有通讯系统全部中断,所有的人都开始慌乱起来,猜疑着这是怎么回事。国防部的会议大厅里,该国的国防部长霍思先上立即了今国防部全体成员到会议室开会。由于通讯系统中断来自于强电磁波的干扰,国防会议不得不在地底百米的强防电波干扰层中的特别大厅中进行。“这一次情形,不知大家还有没有记忆?”霍思十分威严的道:“五年前,这种类似的事故就发生过、随后就发生厂一连串离奇相关卞件,爱心医院命案;李豪政银行塌毁案;新加坡特战队长冯大刚和我国特战队长叶克强失踪案。不知大家有何高见!”国防部内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起来。爱心医院。这家医院正是叶克强的妻子美娟所住的医院,自从上次离奇的袭击案发生后,警察在这间医院里发现了许多不明死亡生物体和一些高科技武号民为了安全和保密,国家安全部和国防部直接下令封锁了这家医院,因此在这家医院里,除了一些科研工作者不时的用工具在这里收集一些数据资料研究外就没有外人能进来。由于研究工作毫无进展,国防科研单位已经放弃这项工作,将医院查封起来,以备日后能研究时有保存完整的原始资料。医院里此时静悄悄地,突然蓝光一闪,在封死的医院候诊大厅里出现了两个白色影子,白色影子形状象极了蝌蚪,蝌蚪慢慢隐去,现出两个人形来。“CK331你用扫描分析仪对这间房间进行离子对扫描,我去其它房间看看。”其中一个向另一个说着,说完,他向另一个房间走去,这两个蝌蚪人正是光明星人,也就是李豪政所说的光明人反抗黑暗星人的地下复兴组织,自从接到李豪政在时光通道中最后一次联系指令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组织已经意识到这边出了问题,于是决定派人来查看。这次被派出的是CK331和CK178。ck178是这次搜寻的主要负责人,他们的离子对感应仪显示在地球上仍有李豪政所佩带的那个人电脑有微弱的信息反应,于是光明星复兴总部派他们来地球密察。离子感应仪是他们最近研制的新产品,根据他们的时空转换对应原则,所有物质运动轨道都有对应的反应点,收集这些反应点,即可计算出该物质所作的一些运动。他们一路收索,终于寻找到了这里。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蚤乱,他们和李豪政一样,用电波干扰视象变化成为地球人形。“头儿.这里有反应。”ck311已经搜索到了时空残留的反应点。“立即进行分析。”CKl78显得非常兴奋,为了振救整个光明星人,他们忍受了无边的苦痛,在茫茫太空中找寻,在光明星的暗室里暗中进行研究。电脑图象很快的将那日在医院里发生的所有事件显示了一遍。“去豪政银行!”ck311和CK178迅速离开了爱心医院。豪政银行也早已倒塌,国防部也封锁了这幢大搂的原址,ck311和ckl78迅速在废墟中用电脑收集时空残留反应点,用电脑不断的计算分析。“分析结果出来了,他们是在次空间第FHG803号游离点进入时空通道,救世主程序启动已经成功,目前我们必须从这个已经严重毁坏的时空通道中收集残留反应点了。”CK311显得有些颓丧。“为了我们的星球!只有这样做了!”CKI78义无反顾的道。“看样子,我们得在地球上多呆一些日子了!”ck311对地球环境有点讨厌。“没有时空转换机,我们得用能量激发器把我们运至时空通道了。”“得赶快!我们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收集足够的能量来激发时空通道的开启,二十四小时后黑暗星人肯定会跟踪而至,这一次如若行动再失败,我们光明星那就彻底的永无天日了!”CK311担心的道。“收集地球上所有的战备性核能源!”CKI78下令到,“我们所剩的能源足以打开空间通道,收集这些能源应该绰绰有余。”“行动!”CKI78下令,能量激发器打开了空间通道,蓝光一闪,空间中似乎有一个光环在闪动,CK178和CK311同时跨入光环,蓝光再闪,光环不见,同时CKI78和CK311消失不见。三个小时后,地球上的所有有核国家都发现国防贮备的核弹头无故失踪,这次失踪几乎引起了所有这些国家的高层领导层的恐慌,但又不敢对外宣称,并且大家都还装作无事一般,依旧对一些无核国家进行核威慑。CK178和CK311利用地球上的核能源对自己的能源激发器补充了新的能量。迅速的打开了时空通道。“头!地球上的这些核能源仅能供我们在时空通道中穿行二万年,如若除去激发启动能量消耗和回程,我们能搜索的时空段只能是一万五千年。”“先进行一下他们存活时空聚合点的几率分析,看他们最可能落在那个时空。”ck178果断的说着。CK3ii不断地下令电脑收集时空通道中的残留反应点,再由这些反应点,用几率分析进行计算,看得出来,计算过程非常复杂。过了好一会,结果才显现出来:如果救世主存活,其生存日寸空在地球年公元前2196年至,公元2003年之间。地点为地球欧亚大陆。”“这下有得找啦!”CK178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个时空通道由于毁坏就没有人再使用过,因此残留的信息反应点相当多,ck311很快就将信息点整理成图象。图象分析上清晰地显示着当时时空通道被破坏的情形!“妈的,这些黑暗星人也真够狠的,不惜用自己和我们的人一起毁灭的方式来进行攻击。”“注意!我们已接近时空通道毁坏区城!正在向时空涡流接近!”电脑的显示屏在不断地显示着。ck178和CK311顿时全神贯注的紧张起来,他们心中也只有这么一个愿望:尽量接近时空涡流,尽量多收集一些信息!他们所乘坐的时空飞船开始激烈的颤抖起来,飞船的控制系统已经受到了时光乱流的强烈干扰,飞船的自控显示屏上发出危险的信号。“启用人工控制系统!由你来躁作,我来进行时空搜索工作。”“时空导航系统失灵!程序正在修复,请稍候!”电脑显示屏显示外部系统正受严重干扰,计算机控制系统无法进行多时空搜索。“这下麻烦了,我们只能进行单时空搜索了。”ck178长叹了一口气,飞船在时空通道中继续飞行着,此时的搜索速度比刚才的搜索速度要慢得多。搜查电脑显示屏上不断地出现地球上各个年代时的全息图象。“有反应了,有反应了”,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离子对反应点,“CKI78兴奋地喊着。经过几十个小时的连续奋战,他们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目标索定,电脑显示:“时间:地球年公元前2184年四月十六日十点三十分,地点:地球,东半球,亚州,黄河流域。“太好了!终于找到他们了!”CKI78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头儿!别高兴得太早,你看!”CK311号指着飞行器的控制电脑显示屏图面上出现的两个亮点道:“黑暗星的人已经追踪来了!”“这一次可没这么容易”CKI78号胸有成竹的道。“启动时空激发器!”“选择时空对接点!”“能量激发倒计数!”“五、四、三、二、一”“轰”一声巨响,ck178和CK311和他们乘坐的飞行器一起突破了时间通道阱壁,消失在了茫茫宇宙时空中。

整个攻克图克堡的战役比预想的快了近半个时辰,因此对铁木真他们来说,部队就多了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把那个守城的将领提上来!”铁木真现在想要更多的了解一下关于塔塔儿人布防的虚实。很快,四个士兵抬着一张担架走进了铁木真的临时军帐,这个军帐就设在图克堡的将军府内。担架上躺的正是被铁木真射中面门的朵思。那一箭,铁木真是留了余地的,否则朵思可能会被射穿脑袋,尤是如此,朵思此时也受伤不清。铁木真冷笑着对朵思道:“你不是瞧不起我这黄毛孺子么?怎么久经沙场的老将竟会败在我们这些后生小子手里!”朵思并不答理铁木真,看样子还有几分骨气。铁木真道:“我们这一次出征若不灭了塔塔儿部替我父亲报仇,我就算对不起学儿只斤这姓氏。”朵思冷笑道:“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我派的信使早已飞驰向苏格列城去了,到时我们的大军和豁罗刺思部的大军会将你们就地消灭在这图克堡中。”铁木真亦冷笑道:“只伯你的信使出不了城外十里,我们早已派人拦截了,也许你很快就会见到你派出去的信使!我看你还是投降吧!”“哼!我朵思只知战死,不知投降!”朵思的确很彪悍很顽固。“那好!我铁木真敬你是条汉子,你不愿投降就算了,我会放掉你的,不过这几天得委屈你一下!”铁木真做了一个手势,几个士兵又将朵思抬了下去。可当四个士兵去抬朵思时,发现朵思已经嚼舌自尽了。“来了!来了!”图克堡外十里处,叶英豪和他的两个手下正在观望,一个士兵眼快,首先发现了奔过来的三骑快马。“迎上去!拦住他们,弄清楚再下手,以免误伤了人。”叶英豪不愿误伤了旁人。三人横马站在路中间,路本来就不太宽,三匹马横着一,拦,路几乎没有空隙。三骑快马已如一阵疾风袭卷而来,转眼就到了叶英豪三人的面前,但那三骑丝毫不减速,对着叶英豪他们就冲了过来。叶英豪凌空一个翻身站定在两个助手前丈余远外,一沉身,双臂一扬,双手各扯着一匹奔来的快马马辔。那前面两匹马吃叶英豪这一扯,前冲之势立被止住,长嘶一声,前蹄扬空,竟生生的被定在当处,两名骑士几乎被掀了下来。后面的习;骑士见势不对,一提马疆,马在几乎撞上前面两骑士的一瞬间停了下来。“那来的野小子,既敢拦住信使大爷们的路。”这些信使手时拔扈惯了,见有人拦路,怞出腰刀就要砍!“看样子,我们并没有拦错人!”叶英豪微微一笑,也不知他的手怎么一伸,一拔再一转,那先前两名信使砍出的刀就飞出了手,并且向正准备砍过来的第三名信使的前胸飞去。第三名信使大惊,忙收回砍向叶英豪的腰刀,封挡着飞来的二柄刀,但两柄腰刀飞来之势极快,要拦,哪里拦得住。“叶咋”两声,两把腰刀已插入了第三名信使的胸前。那第三名信使惨曝一声,从马上掉下,摔入尘埃中,显然已是活不成了。前两名信使大惊失声,想用力挣扎,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原来,他们的手臂在刚才叶英豪夺刀时,便已经被拧脱臼了,只是时间太快,他们此时方才感觉到。“你们就不必这么辛苦跑到苏格列城了吧!”这件事情交由我们转达给你们的首领!”叶英豪调侃道。“把他们绑了!”两名助手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将那两名信使绑得结结实实。“也许,我们赶回去,还能赶得上半场仗。”叶英豪押着两名信使朝图克堡赶去“。当叶英豪赶到图克堡时,丰儿只斤部已经开始清理战场了。“大哥!二哥!你们的速度不慢呀!比我想象的要快了将近半个多时辰,看样子,后天黄昏之前,我们就可以到达苏格列城了!”叶英豪兴奋地对铁木真和扎木合嚷道。“也许后面还有硬仗要打呢?塔塔儿的将兵们并不象我们想象的那么软弱!”接着铁木真就将朵思自尽的事叙述了一遍。叶英豪听了之后,沉默了半天道:“抵抗肯定会有的,我们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就必须得一口气攻下苏格列城!活捉了哈巴依为也速该伯伯报仇!”“一路上我已经间过他们的信使了,塔塔儿在这儿已经加强了防守,若想突破这道关口,可能得另想办法了!”叶英豪拿出地图,指着一个两山之间的关口道。“塔塔儿人的骨头都比较硬!你是怎么问出来的!”铁木真对叶英豪无所不能的本领实在是很钦佩。“这个暂且保密!”叶英豪笑而不答,继而做出苦苦思索过关的样子。扎木合笑了笑,忽然一拳擂在叶英豪的前胸,笑骂道:“别做出那一付鬼样子了,我知道你一定已经有了过这关口的计谋,做出这份苦苦思索的样子,骗取我们的同情是不是!”铁木真道:“大哥,难道你不会索性再装傻一点,满足他的表演虚荣心不就行了吗?何必揭穿他呢?反正他迟早要说。”叶英豪不由一脸苦笑道:“原来你们在耍我呢!”“每次都这样,你应该换点新名堂了!”扎木合大声道。“小豪,有新计谋就赶快说出来吧!”“那两名信使告诉我说,从这儿有一条山路可以进入关口内,但平日时,只有山中樵夫曾经走过,其他人无法穿行!我想我有红马相助,再带领二千人把这座关口给袭了,大哥二哥的大队军马当可长驱直入,直接奔袭苏格格列城而无须再战了,山道难行,我们大约多需要半天时间,因此我想今晚就出发!”叶英豪说明了他的想法。“我从小就是山林中长大的,这样的路径我最熟悉,还是由我来担当这个任务吧!”扎木合道。“你们两个一起去吧!只有两千人,你们两人在一起我放心些。”铁木真建议道。“那就这样定了,我们这就去准备出发!”叶英豪说动就动。很快两千名战士集合完毕,在扎木合和叶英豪的带领下向西冈关奔去、。西冈关距图克堡有四百里路,当叶英豪和扎木合带领二千名勇士赶抵西冈关时,天尚只蒙蒙亮。西冈关左右两旁都是大山,山名叫做野岭,这野岭山势极高,相传雁飞过此,遇风则堕,是西北的一个要隘,西冈关在两山之间,恰似一只钢锁锁注咽喉。扎木合和叶英豪已经率众钻进了山林小路。二千人进入了这茂密的山林,就如水滴人了大海,一点影子也见不到。从山林小路望着极险峻的山势和固若金汤的西冈关,叶英豪心中暗自感到庆幸,如若率着队伍强行攻关,关口虽然可以攻破,但士兵的伤亡一定会很大,而且西冈关的信使一定会将丰儿只斤部进逼的消息传入苏格列城,这样哈巴依就能有时间准备反击了,不但奇袭没有丝毫意义,甚至有可能使来袭的部队全军陷入重重包围之中。队伍在山林间穿行,山路愈来愈难行,绝大多数马匹已经无法在崎岖的山间爬行,叶英豪和扎木合只好暂时将马寄在林中。两个时辰过去了,队伍尚只穿过了一半的山路,“得赶快了!不然就会配合不上铁木真的进攻了,这样我们的路算是白赶了!”叶英豪焦急地向士兵催促着。“报告!前面发现断崖,路途至此已断!”一个士兵向行在队伍中间的叶英豪报告道。叶英豪快步行至队伍前列,前军的扎木合牵着那匹爬山如涉平地的小红马正在苦思冥想。见了叶英豪,扎木合不由叹道:“也许我们功亏一匮了,这怎么过得去呢?”横在扎木合面前的是一道山涧,涧深百丈,两边崖壁俱都光滑如切。山涧大概宽有十丈。依照扎木合和叶英豪的身手最多也只能越过三丈宽左右。跳得最远的也就是小红马了,但也只能跳五丈多。二千多人的队伍聚集在涧旁指指点点,谁也拿不出个办法来,俱都用眼光盯着叶英豪。此地原有铁链连接两岸,但自从蒙古草原上的战事起后,西冈关为了防止敌人从此地进袭,派兵斩断了铁链,终使此地成为绝境。望着对面茂密的山林,叶英豪心里忽然一亮。“去解二百条疆绳来,”叶英豪命令到。扎木合一听叶英豪下这命令,心中亦明白了叶英豪的用意,他也曾想到过用箭带着绳子射入对面树上,但后来又深想一下,一支箭绝对承受不了一个人的重量,便觉得这个方法不可行。但他相信叶英豪绝对有办法,因此并不多言。二百条疆绳很过就送了过来,叶英豪用根细绳将三只箭绑在一起,然后又将连在一起大约十五丈长的疆绳分别系在箭尾上。“唰”的一声,那三只绑在一起的箭象闪电般向对岸飞去,带着的疆绳犹如三道彩虹向前飘去。接着“啪”对岸传来一声脆响,那三只箭从一根树枝间穿出,树枝恰好在三个箭头中间轻轻一碰,细绳崩断,三只箭亦改变了方向,交叉着绕过一一颗大树后,又绞在了一起,叶英豪用力扯一扯僵绳,发觉缓绳十分结实,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所有的士兵才如梦初醒般,不由大声的喝起彩来。这一手,首先准头要准,如若偏之毫厘,那树枝就不会恰巧从三只箭中间钻过而将绳绷断,并使利箭改变方向;其次力道要恰到好处,否则三只箭就不可分别绕过树后,相互纠结,缠在一起。“先爬几个士兵过去,那边只要有人就好办得多了!”叶英豪笑着道。有几个手脚利索的士兵很快就爬了过去,这边的士兵此时只需将绳结在箭尾上射中对岸大树,然后由对岸的士兵缠绕在树上就行了。转眼间数十条绳索就系好了。士兵也很快的渡过了绝涧。“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扎木合问道。“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想到呗!”顿了一顿叶英豪又道:“其实我还有个法子,但因为觉得不太稳妥就没用!”“什么法子?”扎木合不肯放过长见识的机会。“你看。”叶英豪又取过一只箭,系好绳索,朝对岸射去,这一次,他是半蹲斜着朝上射的,箭带着绳索穿过一条粗大的横枝,继续向斜上飞去,叶英豪此时却拉着绳索一抖,那箭前飞之势顿尽,向下一落后,绕着粗枝缠了数匝。叶英豪扯了扯绳索道:“这也还结实,但我怕半道上绳索打滑,所以没敢用。”说完叶英豪抬抬头,二千士兵大都已过完,忙一扯扎木合道:“我们也过去吧!”扎木合拍拍小红马的脖子对小红马耳语了两句,小红马似乎听懂了,调头朝来路跑去。过了这道绝涧,又翻过了一段极为难走的山梁,叶英豪、扎木合和二千名勇士可以居高临下的俯视西冈关了。从上往下俯视西冈关,西冈关内的城防布署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叶英豪从城关内帐篷的数量,大小,方位判定了敌方的兵力布署后,作出了相应的布置。当二千名从山上冲下的勇士抢入西冈关内的时候,西冈关内的守军几乎惊呆了,他们看着这一个个犹如天兵突降的士兵,还来不及反抗就被砍翻在地,有的士兵甚至在被俘后还不能相信面前站的是学儿只斤部的远征军。铁木真率领着三万骑兵在中午时分,也赶到了西冈关,此时叶英豪等二千名勇士已在城中厮杀了好一阵子,已经缓过劲来的西冈关守军见一下子又来了那么多的攻关部队,而城中又有二千多名如猛虎般的部队,哪还有心恋战下去,不由个个胆战心惊,逃的逃,降的降。叶英豪打开关门,铁木真的大队骑兵穿关而过,并未停歇,继续向苏克列城进发着。整个西冈关的战役仅仅持续了半个时辰便结束了。那些逃窜出西冈关的塔塔部的骑兵速度哪里比得上铁木真铁骑的速度。因此那些自以为逃掉一劫的守关士兵,在半路上依然被铁木真的大队铁骑赶上,也是死的死,降的降,没有一个走脱掉的。叶英豪在攻下西冈关后,深觉西冈关地势险要,在和扎木合商量一阵之后,临时改变决定,由扎木合率领二千士兵镇守该险关要隘、叶英豪则继续协助铁木真攻打苏格列城。六万匹骏马奔驰在辽阔的草原,三万名骑士穿着素色的战袍犹如旋风般卷过,只至苏格列城。第三日黄昏,苏格列城哈巴依的汗宫内,肥头大耳的哈巴依正左拥右抱的享受着齐人之福,忽然有卫兵,闯进了汗宫。“首领,哈桑将军有事禀告!”“妈的!怎么这么没眼色,没看见老子正忙吗?”哈巴依颇为不悦地吼道。“哈桑将军说有重要军情禀告,说丰儿只斤部队已快攻入苏格列城了!”那个卫兵的确很尽职。“放你妈的屁!幸儿只斤的队伍尚在千里之外,难道他们长了翅膀飞过来不成?”哈巴依一点儿也不信。卫兵还准备要说什么!忽然门被撞开了,从门外闯进一个汉子,汉子一见哈巴依就跪了下来,大声喊道:“请大汗恕属下无礼闯入,属下肯请大汗立即从城后逃离苏克列城,城外已有大量李儿只斤部士兵杀来,城池将马上不保了!”这大汉正是卫兵口中所说的哈桑。哈巴依此时还是不能相信学儿只斤部的士兵已经兵临城下了,但他也知道哈桑绝对不敢开这么大的玩笑。“让我去看看!”哈巴依显然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当哈巴依登上城墙看清铁木真的三万骑兵后,不由心中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孝儿只斤部里一定有人会魔法,也许是弘吉刺的神,否则一刻之间,从哪里飞降下来的这么多李儿只斤部的骑兵呢?”哈巴依越想越怕,不由愣呆在那儿。“首领,趁他们的阵脚未稳赶紧逃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哈桑急切他说道。“只要能逃得出苏格列城:我们就还有机会反扑,我想这群学儿只斤部的士兵顶多是来冒险蚤扰一下而已,到时,我们将其它地方的驻军招回,这些家伙就成瓮中之鳖了。”哈桑在一旁分析道。城下铁木真,叶英豪两人率领着三万铁骑将士不断地对苏格列城进行攻击。城墙上的塔塔儿部守军也不断地向下射着,虽然地势上占优。但丰儿只斤部的弓箭手个个神勇,箭法般准,对方暂时处于偶待阶段。“二哥!这样打不是办法!”叶英豪又在动脑筋了。“你有什么好办法!”铁木真知道叶英豪一定又有了新主意。“我们应该集中力量,从一个方向进攻,给他们留个逃跑的机会,然后再在有利的地形条件下消灭他们!我们这样围着打,固然能将苏格列城攻破,但代价太高,不利于日后做战,这岂不是与我们先前的作战计划相违背么!”叶英豪提醒道。“对不起!小豪,我也是报仇心切,想就在这里直接消灭哈已依为父亲报仇!”铁木真也意识到自己战术采用的不得当。“我同佯也恨不得立即杀了哈巴依那老狗,可我们还要利用他去消灭另一条狗呢”叶英豪冷静地道。“如果哈巴依在这儿被杀或被俘,其它的部队就不会来增援,反而龟缩在险关要隘,我们很难打的!”“好!那么所有士兵放开东、西,北三个方向,全力攻打南门。”骑兵队伍移动得极为迅速,分散在其它各门的士兵,全部涌向南门。一时间,南门口箭飞如雨。“首领,机会来了!丰儿只斤部的人为攻破苏格列城,已将三军集中在南门了,我们现在有机会逃了!”哈桑喜形与色。“妈的,老子就这样丢掉了苏格列城真不甘心!”“首领,暂时避一下敌人的锋头,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说,这城马上就守不住了,现在所有的防御都只是硬撑,再等一会儿就真的来不及了!”“悄悄从后门走吧!不能惊动士兵,以免军心焕散,士兵多抵抗一会儿,我们逃离的机会就更大一些!”南门,喊杀声一阵盖过一阵,其实叶英豪、铁木真若要攻破这段城池并不是件难事,但叶英豪想多给一点哈巴依逃离的时间。过了一阵子,铁木真对叶英豪道:“我想我们可以开始进城了吧!”叶英豪沉吟了一会儿道:“还等一会吧!毕竟我们还要追击一段,距离太短,容易追上!”铁木真笑道:“你实在替他想得周全。”叶英豪亦笑道:“如若不为他想周全,他又怎么会全心全力的替我们做事呢?反正他逃不过我们的计划,现在让他松口气又何妨呢!”望望身后并无什么追兵,城中的喊杀声也渐渐远逝了,哈巴依这才松了一口气道:“还是学儿只斤部的小子们不会用兵,要是在这儿埋伏一支队伍,老子可就插翅难飞了!等着吧,臭小子们,老子会回来报仇的!”勒注了马,哈巴依又回头留恋的看了一看苏格列城,显然有些舍不得他苦心谋夺的地位和财富。“快走吧!不然会被丰儿只斤部的人追上的!”望着城堡后高扬的灰尘,哈桑知道那一定是丰儿只斤部的骑兵在向这个方向追击。哈巴依也看见了尘头,脸色一变,一挟马腹,亡命般地逃去了。“这下总可以了吧/铁木真询问道。“差不多了!总攻吧/叶英豪也觉得是时机了。“咚!咚!咚!”军中的牛皮鼓敲得又急又响。“该我们在三军面前显显身手立军威的时候了!”叶英豪道。“好!也让塔塔儿部的人知道,也速该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物!”铁木真更是豪气干云。“那好!我们俩就比比谁先上得了城墙!”叶英豪望着铁木真,不觉起了争胜之心。铁木真哪肯服输,立应一声:“好!”挟着马腹,怞出腰刀就向城墙冲去。叶英豪也不落后,一拍小红马的后婰,小红马箭也似的向前射出,只奔城墙而去。守城的塔塔士兵见丰儿只斤部中冲出两骑快马来。纷纷向这两骑射去。叶英豪和铁木挥舞着腰刀拔挡着城上射下的箭,速度却丝毫不减。铁木真率先冲到城墙边,只见他探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带着飞抓的绳索来,用力向城墙上一甩,那飞抓就稳稳地抓住了城沿,借着马的前冲惯性,铁木真象猿猴一般攀上了城墙。城上的守军的箭依旧飞蝗如雨地向铁木真射来。危急中铁木真并不慌乱,右手舞着腰力护着身子,左手却拉着绳索,一收一抖配合脚下步伐,宛如在竖直的城墙上跳跃一般,看着铁木真惊人的武功和力量,双方军士都不由大声喝彩。那边叶英豪冲上城墙的方法更为飘逸、简洁,他也是一手拿着绳索,不过这绳索并不是飞抓,而是草原牧民用的普通的套马绳套,轻轻一扬,绳索就牢牢地套住了城墙的垛头,小红马也极具灵性,在离城墙尚有五六丈远时就临空一跃,将叶英豪送了一丈多高,叶英豪借绳索的拉力向上又跃了一大多高,然后再利用前冲和绳索的荡力将刀插入城墙之中,足尖在腰刀上一点,整个人就如飞鸟般落在城墙之上。看着叶英豪的动作,两边的军士简直连喝彩都忘了,俱都哑口无言的呆在那儿了。叶英豪和铁木真冲上城墙的动作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待那些守城士兵醒悟过来,要去砍绳索时,哪里还来得及,只得眼睁睁看着两个如飞将军的少年冲上城墙。铁木真和叶英豪两人一冲上城墙,就宛如两头猛虎般将塔塔儿部守军的防御阵线冲得七零八乱、几乎溃不成军。保命尚且还来及呢!哪里还顾得上去射城下的孝儿只斤部的铁骑,善于攀爬的部分孝儿只斤部的士兵也已经爬上城墙来,那些守城的塔塔儿士兵一来缺乏统一的指挥调配,二来慑于叶英豪和铁木真高强的武功,做了一些象征性的抵抗后,就全部投降了。

原来自从铁木真参于密谋也速该和叶克未果,而完颜烈又是死于塔塔儿部,铁木真害怕金国迁怒于塔塔儿部,一直忐忑不安,现在闻听弘吉未!和金国在罗拉河畔开战。深觉机会难得,这次前往军中就是想和完颜阿南密谋,制定一个前后夹击的计划。一举歼灭弘吉刺部,继而将叶克强和也速该杀掉永绝后患。铁木真的确是一只草原上最狡猾的狐狸,他深知完颜阿南对蒙人深具戒心,一直都不愿亲近蒙人,除非自己亲自来取信完颜阿南,才有可能与完颜阿南合谋成功。因此,他和合察勒一合计,两人不借冒险穿过弘吉刺部的地界向罗拉河畔奔去。他们的方向和叶英豪所判断的方向相同,因而叶英豪和铁木真误把他们当作是弘吉刺部的士兵,循着马蹄印,紧跟其后。叶英豪和铁木真的确起来晚了,此时太阳已升起老高,洁白的雪刺得人眼发痛,雪已经开始化了,可以清楚的看到水汽在蒸发。“看!前面有兵营!”铁木真指着远处隐隐约约的营地影子。叶英豪也注意到了!虽然看得不太真切,但那营房,刁斗,栅栏的轮廊还是能够判别得清。“马上就能见到爸爸他们了!他们一定会吓一跳的!”叶英豪以制造惊奇为乐事。前方已经有一些起伏的山丘了。叶英豪和铁木真两人也不看脚下的路了,朝着扎营的方向策马奔去。两人的马俱是良马,负载又轻,马跑得很快,很快他们就转过了一个山丘,发现前面有几个人也在策马飞奔。“是那些金帐中的卫士,一定是去给爸爸他们报信的!我们快追!赶到他们前面去!”叶英豪又在鼓动铁木真。“好咧!”到底是儿童心态,争强好胜,两人一挟马腹,那马象箭一般向前射去。很快,两人便接近了那几匹飞驰的快马,蹄声得得。前面的铁木真、合察勒心中慌张忙回过头来察看,发现是两个孩子,心中异常惊异:在这大雪天里的荒郊野外,快接近战事不断的金蒙边界,断然不会出现普通者百姓的子女。待两骑行得近了。铁木真忽然叫道:“那不是弘吉刺部神的儿子么?这真是天助我也!”合察勘道:“听说也速该也将他的儿子带到了弘吉刺部,旁边的那个孩子一定是他的那个叫铁木真的儿子,听传闻说,也是一个神童!”“他妈的!该死的也速该,竟然如此污侮老子,忍了他那么长时间,老子这回让他好看!”铁木真咬咬牙恨恨地道。李儿只斤铁木真和叶英豪也已经看出这几人不是弘吉刺部的金帐卫士,并且叶英豪已经认出了塔塔儿铁木真。“糟了,那前面的人就是上次劫我去塔塔儿部的铁木真,这个人最坏,还有旁边那个叫什么合察勘的,上次擂台比武,就是他将我爸爸打伤的!”“不要怕!反正快接近爸爸他们的营地了,我们绕道跑,他们就抓不到我们了!”字儿只斤铁木真遇事也显出他的少年老成。他们俩再定眼看前方营帐时,哪里还有营帐的影子。“这下糟了,我们遇上海市蜃楼了!”字儿只斤铁木真到底是年长一些,见识也多一些。“海市蜃楼?”叶英豪显然没有听说过什么海市蜃楼,因此迷惑不解。“现在来不有跟限你解释,我们快逃吧!”前面的几个人已经掉转了马头,反向叶英豪他们追来。李儿只斤铁木真已快速地提着缰绳拔转了马头,叶英豪也紧随其后。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勘哪肯让到嘴的肥肉溜掉,拍马便追。“海市蜃楼到底是什么嘛?”叶英豪还是不肯放过任何长见识的机会,哪怕此时危险重重。“我也不太清楚,好象是神仙住的地方,有时我们凡人也可以看得见的,但从来没有人去过。只要一靠近它,那地方就再也不见了!也许你爸爸就是从那里来的!”马跑起来,风声很大,必须高声说话,才能听得见。“我怎么没听我爸爸说起过!也许我们能去那个地方!”叶英豪对未知事物永远保持着一种好奇。后面紧追的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几乎气昏过去,两个浑小子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在这生死关头还在讨论什么海市蜃楼的问题。合察勒咬咬牙,从背后取下弓,搭箭便要向两个孩子射去。“不要射人,捉活的,死的对我们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惹怒也速该和神,那样我们真的是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了!”显然,塔塔儿铁木真对叶克强刺杀完颜烈的行动还心有余悸。“只要擒住了这两个孩子,把他们交给完颜阿南,我们就可以看完颜阿南对付神和也速该了!”塔塔儿铁木真得意的狂笑起来。叶英豪和铁木真都是骑的红马,红白相对比显得格外神骏。遍地白雪,茫茫雪原上,八匹马在奔驰着,前后相距越来越近,大约一箭远的时候,合察勒的箭射了出去,合察勒的箭法奇准,正射在李儿只斤铁木真的马后腿弯上。大红马“吹呵呵”一阵悲嘶,便翻倒下去,孝儿只斤铁木真凌空一个前翻,并没有跌倒。“上我的马!”叶英豪微提马缰,那马就立即在雪地上滑出两个深槽站住了,李儿只斤铁木真,快跑两步,一跨越上了叶英豪的马。此时,合察勒和塔塔儿铁木真已经越来越近了。“我们向山上跑!”在草原上,李儿只斤钦木真和叶英豪知道一定跑不过敌人,他们只有跑到山上利用山石和树林,以及自己身材矮小便于躲避来摆脱合察勒和塔塔儿铁木真的追击。叶英豪的这匹红马本就是生长在山林里的异种,只不过叶英豪不知罢了,他的小红马被山中巨无霸大黑熊一掌拍死之后,叶英豪就一直在伤心,忽图鲁汗为了哄他高兴,就让他在自己所带的兵将坐骑中挑选,谁知叶英豪一个也看不上,无奈之下,忽图鲁汗只好陪他到附近的集镇上的马市上去挑选。也算是巧,马市上有一个猎户用捕兽器夹住了一匹马,这匹马个头不大,和叶英豪的那匹小红马长得有几分相似,也是匹红马,只不过被捕兽器兵伤了后腿。一般在草原上经常会有野马出现,并且大都非常神骏,特别是些头马,而在山林中出现的马却极奇少见。猎户捕获时,这匹马已经被饿得奄奄一息,猎户见它也无多少肉,就牵着忙拉到集市上碰碰运气。叶英豪一眼就看中了这匹红马,他让忽图鲁汗买下这匹马。忽图鲁汗看着这匹又瘦又小的跋马只摇头,但只要叶英豪高兴,怎么样都可以。那猎户听说是神之子,当下就要把马送给叶英豪,叶英豪推辞不过,就将自己所猎的那头大黑熊送给了猎户,那猎户也豪气的收下了叶英豪回赠的礼物。叶英豪在那个镇上停了三天,用最鲜嫩的草喂那匹红马,还让忽图鲁汗手下最好的马匹医好了红马的肢腿。这匹红马虽然貌不惊人,但脚程极快,而且耐力十足,更为奇异的是,红马在崎岖的山路上奔跑比翔羊还灵活。这匹红马与叶英豪建立了极深厚的感情,也极通灵性,只要是叶英豪的话,它几乎都能听懂。眼看就要被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抓住,叶英豪和李儿只斤铁木真二人合骑朝山上跑去。“小子,看你们还能往哪儿跑!”塔塔儿铁木真心中高兴极了,马上就可以立上一大功,只要和完颜阿南攀上交情,也许当上全蒙古的汗指日可待了。山路崎眠又多巨石和树木,合察勒的弓箭顿时失去了用武之地。红马进了山林,就好象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样,撤着蹄子在山林中跳跃穿梭,一下子就把距离拉大,在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的视线中消失。“一定要抓住他们,,塔塔儿铁木真气极败坏的嚷到。“顺着蹄印追!我就不信他们两个小孩子能逃到哪去!”合察勒也随声附合。红马虽然神骏,但天刚下了大雪,雪地上清晰的印着马蹄印,合察勒和塔塔儿顺着马蹄印向山林深处追去。叶英豪和孝儿只斤铁木真在山林中穿行着,叶英豪知道这里已经是金蒙边界,并不敢胡乱跑,而是向西方向奔走,现在只有往回跑才是安全的。因此叶英豪要不断地停下马来,仔细的思索自己现在的方位和方向。这样的情况下,摆脱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看来要摆脱追踪是要等到天黑才行了。愈走林子愈深,林中也愈暗,叶英豪和孝儿只斤铁木真这时才感到他们私自出来的确是一件危险的事。林中看不见太阳,叶英豪和孝儿只斤铁木真终于迷失了方向。“这样不行!必须让小红马把他们引开!”叶英豪附着马耳说了几句,就和丰儿只斤铁木真跳上了一棵树。红马继续向前行着,叶英豪和李儿只斤铁木真就隐身在树梢的枝叶中。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叶英豪和李儿只斤铁木真就听见了马蹄声及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的说话声。“看样子,这两个小家伙已经迷路了!也许我们马上就可以捉到他们了!”塔塔儿铁木真擦着额头上的汗道。“已追了大半天了,我不相信这两个小孩的耐力比得上我们一群大人,若这次连两个小孩都抓不住,我看也不必争雄草原了!”合察勒已累得气喘吁吁了,说话时已显得有些接不上劲。树梢上的叶英豪和丰儿只斤铁木真相视一笑。都不约而同在心里笑骂一句:“我看你们自己去迷路吧!你们当草原上的狗熊当定了!”马蹄声和说话声渐渐小了起来,最后消失在丛林深处。叶英豪和丰儿只斤铁木真溜下了树,顺着马蹄印来的方向向山下走去。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叶英豪和学儿只斤铁木真手牵着手摸着黑走着,边走,叶英豪仿佛边在等什么。“得得!”传来一阵轻脆蹄声,叶英豪不由得一阵惊喜。原来,叶英豪和丰儿只斤铁木真下了马之后,红马就顺着山坡往林深处穿钻。动物有着人类不可比拟的禀性,它们又寸自然的熟悉就仿佛人类对家园一样熟悉,没有了负载的红马不住往林子中间地带钻,而且专挑一些险路走。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一心想抓住叶英豪和李儿只斤铁木真,这时也顾不得山路崎岖和险恶,一路追踪下去。红马带着合察勒等人转了一个大圈子之后,跳过一条二丈多宽的沟涧,又在林中兜了几个圈子,最后踩乱了蹄迹,向它和叶英豪分手的地方跑了去。待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追踪到涧边时,不由得傻了眼,对面一行清晰的蹄迹一直延伸过去。显然神之子和也速该的儿子已经远去,合察勒和武功虽好,二丈多宽也许能勉强越过,但培塔儿铁木真和其他的随从以及马匹都得留在涧这边。无奈之下,几个人只有沿着山涧绕道而行,在山中追踪到天黑时,他们发现自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而摆在他们前方的所有蹄迹都是杂乱无章的,在这山大林深的雪地里,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这才明白是上了叶英豪和李儿只斤铁木真的当了。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也不是等闲之辈,无奈天色已暗,哪里能够仔细辩认。他们又不敢乱选道路,深怕这晚间一阵乱闯,把仅有的一丝线索也给弄失了,不但追踪不到叶英豪,恐怕连自己都会被弄丢。两人只好下马,在附近寻了一块避风的地方,命令随从将地面的积雪扫净,牵了马围成一个取暖的圆圈。红马不愧是山林中长大的异种,一阵扑朔迷离的迷惑战之后,便径直循着叶英豪所留的气味追踪而去。红马跑至叶英豪和铁木真身边,用头不断地摩蹭着叶英豪,示意叶英豪和铁木真上马。叶英豪素知红马灵异,对铁木真道:“也许小红有办法找到爸爸和伯伯!”两人上了马,那红马却不是往山下的原路跑,而是向左侧的一个山谷中行去。“走错了!小红!”铁木真焦急地叫了起来。“别急!看它会把我们带到哪儿去!反正今天肯定是到不了爸爸他们那儿!”红马似乎听懂了叶英豪的话,仰仰头。林中雪夜并不是很暗,叶英豪和字儿只斤铁木真任凭着红马走着。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也不知此时走的是哪个方向,叶英豪只记得是越过了三条溪,转过了两上山脚。“看!灯光!”坐在前面的叶英豪指着远处的一个亮光处叫了起来。“我们的运气总是很好!看样子今夜是不用露宿了。可能还有热的饭菜呢!”发现了灯光,铁木真也很高兴。红马似乎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它径直朝那个有灯光的地方跑去,边跑还边连声嘶叫!那是一间猎人居住的小屋,门忽然打开了,从里面跑出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边跑边喊:“小红!小红!是你回来了吗?”红马也嘶叫连连和那个孩子的声音互相应和。孩子后面跟着一个长着络腮胡的大汉,那大汉也在喊着:“小心点儿,扎木合,小心些!”红马很快便跑近了那个孩子的身边,用头摩蹭着那个叫扎木合的孩子。孩子与红马亲热了一阵子后,对叶英豪和李儿只斤铁木真道:“为何偷走我的小红!”边说边摸着红马的头,几乎要哭了出来。“小红是我买的!怎么能说是偷的呢?”虽然叶英豪和字儿只斤铁木真对红马和扎木合的熟悉感到吃惊,但偷盗是草原上最令人不齿的行为,两人年纪虽小,但自尊却极强,当时也嚷了起来。“偷了人家的东西还想耍赖狡辩!”扎木合对这匹红马爱逾性命,对偷去红马的人恨之人骨。虽然对方是和他一样的孩子,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他也准备夺回马匹。“把马还给我!”扎木合拉过缰绳。“这是我用自己打死的大黑熊换的!凭什么给你!”叶英豪跳下马来据理力争,半点不让。扎木合听叶英豪说小红是他用打死的大黑熊换的,就更加不信了。“我看你敢不给!”扎木合动怒了,劈面就给叶英豪一拳,扎木合的拳又快又准,显然不是普通猎户家的孩子。叶英豪的动作也很快,他避过扎木合的拳头,左手一按,抬起右腿就向扎木合的左胯踢去,两人打在了一起。铁木真虽然想让,但他格守着好汉不能以多欺少的原则在一旁紧张的观看着。“扎木合,你怎么跟客人打起来了!”络腮胡子大汉这时走了过来,责问扎木合道。“他们偷了我的马,不但不肯还给我,还说谎!”扎木合停下手来。“我没有说谎,这马的确是我用我自己打死的一头熊换来的。”叶克豪刚才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气恨恨他说。“我保证,小豪他没有说谎”铁木真此时也加入了辩争的行列。“你们是一伙的!你当然帮着他说话!”扎木合十分生气。络腮胡子大汉说道:“下雪天,又是山林黑夜,两位小友不妨进屋慢慢说吧!”络腮胡子大汉很惊异深夜造访的居然是两个孩子,从神态衣着和动作看,这两个孩子都不像普通人家的子女。“爹!”扎木合显然不愿让偷他小红马的马贼进屋。“怎么,难道连一个让人家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了!”络腮胡子汉子用严厉的眼神制止着扎木合。“去就去!”叶英豪和李儿只斤铁木真对面前的这位络腮胡子大汉有着一种信赖的感觉,牵着马走进了扎木合的家。“我叫黎台,这是我的儿子扎木合!”络腮胡子自我介绍到。“我叫小豪,这是我的结拜哥哥铁木真。”叶英豪人虽小,但说话行事一点风度也不缺。待几人都坐定后,叶英豪就将他如何射死大熊如何失马又获得小红马的事一一讲述出来。射熊的那一段听得黎台直赞叹,扎木合也露出钦佩的眼光。“看样子这是一场误会!小红马是一年冬天的雪夜里由一匹老红马带给我们的,那时扎木合才只七岁,那天和今夜一样黑……”黎台的话将叶英豪和铁木真带人了六年前的一个冬天。“那天下着雨,我们已经上床休息了,忽然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屋外敲门,我连忙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匹老红马,它的身旁还带着一匹似乎出生不久的小红马!老马见我把门打开了,轻嘶了一声后,就躺倒在了门民扎木合也起来了,只到见我把小红马抱了进来,那匹老红马才放心的咽下气来!”叹了一口气,黎台继续道:“也许是那个冬天大过于寒冷,几乎没有一片草地可以吃,老红马饿得直剩下骨头,小红马也是瘦骨鳞峋!我们用小米熬成了粥喂给小马吃,经过整整一个冬天才将它救转过来,那个冬天,扎木合整天搂着小红马睡!后来小红马和扎木合一起长大,只是不知怎么回事,小红马在半年以前无故失踪了!原来是猎户把他当野马给捉住了!”叶英豪被这个故事给感动了,他对扎木合道:“扎木合哥哥,我若知这匹小红马是你的,不管多远,我一定会来送还给你的,现在这匹马还给你!”扎木合被弄得不好意思起来:“这匹马既然是你用生命搏杀大熊换来的,自然是你的了!我只是照顾过它,一时舍不得离开它,才对你那么凶的!”看着两个孩子对自己心爱的马推来推去,黎台也感到很欣慰,这时他才问起叶英豪和丰儿只斤铁木真的来历。当得知叶英豪是弘吉刺部神的儿子时,他并没有多吃惊,也许是他在山间隐居的时间太长的缘故,并没有听说叶克强的威名,也没有听闻在不远的山外进行的那场战争,在这里黎台和扎木合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当听闻李儿只斤铁木真父亲是也速该的时候,黎台兴奋的几乎跳了起来。原来黎台和也速该是少年时代的好友,只是分别了多年,无暇再见。“你们是怎么到这儿来的!”黎台问道。李儿只斤铁木真就把叶克强和也速该正在指挥弘吉刺部的士兵抗击金兵,叶英豪和自己想念父亲,偷偷的从忽图鲁汗那儿逃离,途中遇上塔塔儿部的铁木真和合察勒,为了摆脱追踪,两人向山上逃去,终于摆脱追踪的事详详细细他说了一遍。黎台是一个梗直的火爆性子,一听那两个无耻的家伙居然对两个孩子穷迫不舍。当下道:“扎木合,想不想去打猎?”不但扎木合愣了,就连铁木真和叶英豪也听得糊里糊涂。“现在打什么猎呀?难道是想弄点新鲜东西给这两位新来的客人吃!可白天刚刚打了一头野猪啊!”扎木合满脸不解地望着黎台。黎台道:“现在山涧那边有两头豺豹和四只凶狼,我们把他们活捉了好不好!我好久没和你也速该叔叔见面了,我得给他们送点见面礼去!”还是叶英豪的头脑转得快,他兴奋的说:“好是好!只是合察勒的武功较高,恐怕不容易对付。”“哈!哈!哈!”黎台豪迈的笑了起来,“不是我吹牛,草原上除了也速该以外,我生平还尚未遇到过对手!也罢!我本想乘夜间用套狼的套子把这几个披着人皮的狼给套住。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要和他们比一下高低!反正他们夜间在林子里也跑不掉!”语毕,黎台又吩咐扎木合拿出食物让叶英豪和铁木真吃。叶英豪和铁木真带的干粮已经吃完了,此时他们的确饿了,也不客气,当下就风卷残云般将拿出的食物吃了个干净,“好!是两条汉子!不知你们会不会喝酒,今天见到你们真是太高兴了,扎木合,把皮囊的酒袋给我拿来,再把煮好的野猪肉端上来!”蒙古人自古豪爽,以能吃能喝为英雄,叶英雄虽没有扎木合和铁木真能喝,但也喝了不少,连着几天的奔跑,疲倦中叶英豪和铁木真喝着吃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当他们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躺在铺盖着皮裘的暖炕上,浑身暖洋洋的,精神有说不出的好,前几天的疲劳一扫而尽。“糟了,不是说要去抓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的吗?扎木合他们说不定也睡过头了!”丰儿只斤铁木真一跳而起,叶英豪也爬了起来。“黎台伯伯!扎木合!”两人在房间里找了个遍,只见隔壁房里衣被整齐,黎台和扎木合已经不见了。“他们一定是去抓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去了!”叶英豪判断道。“可他们怎么知道合察勒在哪里呢?”“你忘记小红了吗?有小红带路,还怕找不到那几个混蛋家伙。”“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在这儿等吗?”铁木真很想见识见识黎台的身手。“看来只好如此!”叶英豪心中虽有着强烈的盼望,无奈路途不熟,贸然在林中去闯,莫说去找扎木合,恐怕连自己都会回不来。黎台的小屋建在向阳的山坡上,太阳出来了,雪已经开始融化了,铁木真和叶英豪焦急的等待着。等待的时间虽然并不长,但铁木真和叶英豪却是坐立不安,不停的向四周眺望着,希望能够看到点什么。终于,当屋檐上的冰融化得只有半尺长的时候,叶英豪看见了扎木合,扎木合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后面串着六个人,正是合察勒,塔塔儿铁木真和他们的四个随从。叶英豪和铁木真欢快的迎上去,黎台高声笑到:“这下我去见我那也速该兄弟,总算有一份不错的见面礼了!”叶英豪此时看见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嘴脸乌青,心中知道他们肯定被黎台教训得够呛,他可不愿放过任何挖苦逗乐的机会:“怎么样!昨天晚上的风还够凉快吧!我们可是睡得又香又甜!”这话是又尖又损,把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气得眼睛直翻,合察勒用那怨毒的眼光盯着叶英豪,恨不得一口把叶英豪吞了下去。黎台看在眼里,大声喝斥道:“怎么,合察勒,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服,六个大男人追杀两个孩子,蒙古勇士的脸让你们都丢尽了!”“要杀要刎我绝不皱一下眉头,休要用言语来羞辱我!”看来合察勒还是有几分血性的。“按照我们蒙人的规矩,在公平决斗的情况下,你们输给了我,我就是你们的主人,我有权对你们作任何处置。”“你想怎样?”我不想怎样,只想把你们交给也速该他们去处置,其余的我都可以不管!”塔塔儿铁木真一直没有做声,不过他在心里不知暗骂了多少遍叶克强和叶英豪,就是这对父子,搅得他蒙古大汗没做成,反落得如此地步,他也在暗骂黎台和扎木合,这对不知从哪儿钻出的一对穷山野的父子,武功高得深不可测而且愚不可及,一路上他不知许了多少黄金白银,甚至高官,可这对父子像是没有听见。附近百十里的山林,黎台和扎木合都了若指掌,很快黎台便带着叶英豪,铁木真和扎木合押着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出了山,向罗拉河畔行去。路上积雪初化,泥泞较多,虽不大好走,但是到日薄西山,黄昏已至的时候,一行人已到了弘吉刺中的营盘口。弘吉刺部的士兵认识叶英豪的人不少,赶忙将一行十人迎进营寨,另外有士兵去禀告叶克强和也速该。黎台、扎木合、叶英豪、铁木真往内走,从帅帐里如飞的奔出三男一女,正是叶克强、也速该、蒙力克和忽忽儿。叶英豪毕竟年纪小一些,嘴里高喊着,爸爸、伯伯、叔叔、阿姨等一阵连珠炮似的称呼,然后牵着扎木合的胳膊道:“这是我新交的朋友。”也速该和黎台早已认出对方。也速该喜出望外:“黎台大哥!”“也速该老弟!”十几年前的故人重逢,虽是英雄,虎目中亦有泪盈眶。“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少年时候最好的朋友黎台!”也速该指着黎台道:“我们分别了十几年了,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时间不饶人,你我都不再年轻了!”感叹了一会儿,也速该拍拍脑袋道:“你看我光顾着感叹,简直就忘记介绍这几位了!”“这位是弘吉刺中的神!也是我也速该的二弟,更是我也速该敬佩的大英雄!”也速该指着叶克强介绍道。“大哥过奖了!”叶克强拱了拱手回了一礼。“这位也是位大英雄,名叫蒙力克,是我三弟!”“这位是近年来美名遍草原的撒勒只兀惕部的公主忽忽儿。“也速该大哥就是会取笑我!”忽忽儿嘟着嘴白了也速该一眼。黎台上下打量着叶克强,不由从心底赞叹一声“是条好汉子!难怪生的孩子如此少年英雄,临危不惧!”忽忽儿早就看见铁木真和合察勒,此时才有机会发问:“这是怎么回事?”扎木合口快,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委说了一遍。对于叶英豪他们从忽图鲁汗营中偷跑的事,叶克强、也速该昨天就已经听说了,已派出不少士兵在各条路口守候和寻找了。忽忽儿对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早已恨之入骨,她手底下撤勒只兀惕部的全部随从可以说是间接死在他们二人之手。忽忽儿冲着黎台深鞠一躬道:“谢谢你黎台大哥,我代表那些死难的撒勒只兀惕的武士感谢你。”黎台倘不知忽忽儿为何行此大礼,也速该就将那夜塔塔儿铁木真和完颜烈加害他们几人的情形说了一遍!黎台听得只咬牙!“狗贼!你也有今天!”忽忽儿的鞭象灵蛇一样怞在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的身上。“你们为什么出卖自己的同胞去投靠金国,为何要加害我们!”忽忽儿边怞边骂。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一声不吭挺直着腰站着,怒视着叶克强和也速该。“既然他们如此坏事,倒不如一刀把他们杀了省事!”黎台也是一位疾恶如仇的汉子。“不行!我们还要用他们和塔塔儿部、亦赤列思部谈一谈条件呢!”还是叶克强较为理智,“杀了他们塔塔儿部和亦赤列思部就有可能联合起来和我们对抗,那时我们就必须同时在两线作战,局面相当不利,这种送上门的人质,叶克强从来不拒绝,他吩咐士兵将塔塔儿铁木真和合察勒关押起来,好好看管,四个随从就将他们放了回去,让他们带信回去。自从完颜阿南死后,金国大都城内一阵恐慌,有的提议把完颜兀术从中原怞调回来,对抗蒙古弘吉刺部,有的说派使者前去安抚蒙古人,只要不攻打金国,蒙古人可以自己管理自己的事情,金国不再插手。完颜亮考虑到中原战场才是主战场,吞并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参差十万人家的南宋才是他毕生的宏愿,因此他采取了后一种策略,蒙古的事暂且放一放,弘吉刺部的士兵再善战,他只有那么多人马,蒙古人是一盘散沙,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完颜亮也是无奈,只有自己安慰着自己。大金国的使者带着圣诏来到弘吉刺部的营帐前,高声喊道:“大金国使者到,也速该,弘吉刺部之神接旨!”也速该骂道:“狗娘养的,吃了败仗,架子还摆得不小,看老子去把他的头扭下来,皇帝只有我二弟神做得!这等庸材,值得我们下拜么!”说罢便要出帐去扭金国使者的头。“大哥,不要生气!且看看这金国使者如何言语,条件好,两国就此休兵停战,士兵也少一些伤亡!就算金国士兵流的血不是血,但我弘吉刺部士兵的血和我的血肉一样,不能再多流了!”叶克强也觉得战争太残酷了点,他并不想多造杀劫。虽然叶克强自己心中也明白,有些事是想避免也避免不了的。黎台、蒙力克、也速该和叶克强分坐帐中,忽忽儿已领着叶英豪、铁木真和扎木合去见匆匆从忽图鲁汗王宫赶来的月轮。金国使者被引进帐来,开始还趾高气扬,一副上国使者出使下国小邦的神态,叶克强本打算象谈判一样与其好好交谈一番,此时火气也上来了,一扯喉咙骂道:“好一个不知廉耻的金国,打了败仗还如此神气,若真的我们撤兵回国,只怕你们马上又会兴兵蒙古,干脆也不合谈了,你速速回大都禀告你国皇帝,再多派一些精兵良将来,这次的兵将太差了,简直就不堪不一击。”金国使者名叫鄂诺勒,平日自视为皇亲国戚,大场面见得多,自以为头昂高点,胸挺直点就是上国风度,这时一看帐中坐的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威风,心中气势早已矮了半截。此时听叶克强一吼,两腿几乎开始打颤。忙低声低气说:“将军们且息怒,一切都好说好商量!”“那你们的求和条件是什么?”鄂诺勒此时已骇得满头大汗,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风度:“我们皇帝说了,只要神退兵,金国将不再对蒙古征税索要贡品,并且永不侵犯蒙古各部落,还册封神为蒙古最大的汗,用你们蒙古话说就是成吉思汗!”鄂诺勒此时的态度几乎近于献媚了,边说边拿出金主完颜亮的册封文书。叶克强听了不由啼笑皆非,心中暗想:“铁木真有两个已经搅得我头昏脑胀,这会儿居然又来了一个什么叫我成吉思汗,那到时候也速该的儿子铁木真又叫什么呢?”叶克强此时正在含笑发怔,鄂诺勒哪里能猜得到叶克强心中竟然想得是这么一件稀奇古怪的事,还以为叶克强是动了心,忙在旁边添油加醋描述做了成吉思汗的好处。好半天,叶克强才从沉思中回醒过来,冷笑道:“看来你们皇帝给我的好处,还真不小哇!”鄂诺勒愣住了,这位弘吉刺部的神果然是位不好惹的主,不但武功好,行军打仗神出鬼没,就连平时的表情心理也深不可测,凭他鄂诺勒在金国皇宫中混迹了这么多年,竟然揣测不透面前这个号称弘吉刺部神的心理。也速该也笑道:“蒙古人的事,自由我蒙古族的人解决,要你们金国的皇帝册封做什么!”叶克强见下马威已经差不多了,遂笑道说:“我不要你们的什么册封,只要你们金国不再欺负我们蒙人就行了,如若再有侵犯,我们就攻进大都去,让他的大金皇帝做不成。”鄂诺勒一听停战条件竟然如此简单,心中不由大喜,连连赞同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

TAG标签: 财神8cs8彩票网
版权声明:本文由财神8cs8发布于财神8cs8彩票网,转载请注明出处:第四十章,第三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