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底决战,第七十天问

2019-11-26 12:53 来源:未知

“请双方代表立刻上台!”完颜烈再次大声宣布。合察勒轻灵的跃上擂台,对着叶克强道:“神,你还在犹豫什么,再不上来我就当你认输了。”完颜烈也跟着开口,“神,你们那组快派代表上台,如果你们再拖下去,我只好判定你们弃权。”叶克强心想反正本来自己就是决定要对付合察勒的,也许也速该和忽忽几待会儿就会赶来,不管如何,以目前的情势,自己是非上不可了。叶克强跃上擂台,瞪着合察勒道:“这一场由我来对付你。”“看来你们那一组似乎只有你一人出现。”合察勒取出骷髅棒,“废话不多说,出招吧。”叶克强拔出腰际的长剑,这把剑是他临时叫铁匠打造用来练习的,现在七星剑被也速该带增,他只好拿这把剑上场。他先发制人,剑甫出鞘便使一招“上步七星”,剑分别从七个方位刺向合察勒,但合察勒也不是等闲之辈,几番格挡后跃出攻击的范围。合察勒冷冷的说:“想不到神的剑法如此了得,几天不见,果然令人刮目相看。”“你过奖了。”其实这几天,叶克强只学了四式的七星剑法,前两式学得还算熟练,后两式则十分生疏,听到合察勒说自己剑法了得,他不禁有些心虚。几个回合战下来,叶克强毕竟剑法生疏,很快便处于下风,合察勒则越战越勇,在叶克强身上划了多处伤口,叶克强只得紧守门户,不让自己掉下擂台。合察勒身形异动之间,将叶克强遇到了擂台角落,他见身后己无退路,只得挺剑刺向合察勒,这一刺乃是七星剑法中的精妙的招术“天罡罔义”,这一招石似简单一刺,其实背后暗藏了七个杀者,呵说是极厉害的招式。此招一出,合察勒微微冷笑,轻易挡去叶克强的刺,不料此时剑锋一转,无数剑光朝他卷来,分察勒大惊之下用尽全力还击,由于叶克强剑招生疏,不仅让合察勒化解此招,手中的剑甚至脱手飞了出去。“你的剑法果然厉害!”合察勒伸手抹去额上的汀珠,“要不是我反应快,双手恐怕已被你卸下了,现在你连剑也丢了,要不要干脆就认输了呢?叶克强刚才使出那招“天罡罔吴”用了极大的气力,如今只觉得十分疲累,但他哪肯轻易认输。他气喘吁吁的说:“我还站在擂台上,我还没输呢”合察勒眼露凶光的瞪着他,“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合察勒一心想置叶克强于死地,手中骷髅棒直刺向叶克强心口,他的动作极快,叶克强根本来不及闪避,“噗”地一声,骷髅棒已经刺入,合察勒大喜道:“哈哈哈!神,你死……”话尚未说完,合察勒却看见叶克强面露笑容,接着感到腹部遭到重击,整个人飞了起来落下擂台。合察勒摔倒地上吐了几口鲜血,他根本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他强忍着疼痛爬起来望向擂台,却看见叶克强躺在擂台上,骷髅棒还直挺挺的插在他身上。“完颜大臣,神已经被我刺死在擂台上,这场比武应该算是我赢吧?”完颜烈皱着眉道:“这个嘛……”“谁说我死了?”只见叶克强缓缓自擂台上爬起来,转身面向合察勒,合察勒惊讶地看见自己的骷髅棒插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叶克强咬着牙将刺穿左臂的骷髅棒拔出,朝合察勒丢去,“你的烂棒子还你!”原来当合察勒的骷髅棒刺来之时,叶克强以左臂挡住棒子,接着向后躺倒,以柔道手法借力用右脚踢中合察勒腹部,将他顶出擂台,虽然侥幸获胜,但他也着实受伤不轻。“好,你厉害,这场算我输了。”合察勒望着叶克强不断涌出鲜血的左臂,冷笑道:“不过你别忘了,你的同伴还没来,你还必须再胜一场才算赢呢。咱们下一场派出的是豁里夕,祝你好运了,哈哈哈!”听得合察勒此言,叶克强猛地一惊,忙扫视台下,果然未见也速该和忽忽儿不过却见支蒙力克在擂台边向他招手。叶克强走到擂台边低声问,“你怎么在这里’小豪呢?”“小豪在那边树上观战,放心,绝对没有看到他。”蒙力克忧心的看着他的左臂,“小豪看到你受伤,十分担心,叫我过来看看,你血流得不少,我看干脆别打了。”“这怎么行呢:我好不容易赢了一场。”叶克强撕下衣襟绑在伤口中,“我的伤不碍事的。对了,有没有看见大哥和公主?”蒙力克摇摇头,“还是没看到,不过我已经派统达带人去找了,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的。”“喂,你们聊够了没有,是在商量是否要认输吗?”豁里夕爬上擂台大声道:“如果要认输就趁早,省得老子浪费力气。”叶克强瞪了豁里夕一眼,朝蒙力克低声说:“把你的刀给我,我要上场了。”蒙力克解下腰刀递给他,“自己小心一点。”叶克强站直身子,深吸了凡口气,走到擂台中央拔刀喝道:”来吧!”豁里夕将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大笑道:“我看你身受重伤,大概挨我两棒就一命呜呼了,放心,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的。”“要打便打,哪来这么多废话!”叶克强知道豁里夕身手不如自己灵活,立刻以迂回方式闪身到了他身前,一刀便砍向他的脖子,想尽快收拾他,以免浪费体力。这一刀果然砍中豁里夕的脖子,顿时鲜血直流,豁里夕退了几步,叶克强同时向后跃开,台下的人见状大吃一惊。叶克强冷冷的看着他,“别怪我出手太狠,我实在没有力气再和你缠斗了,你死后我会去祭拜你的。”话刚说完,叶克强便觉得有些不对,豁里夕虽然身子直晃,却不见他到地,而且脖子被切开照说应该鲜血狂喷才对,但豁里夕的伤口却只缓缓流出血液,这是怎么回事?“哈哈哈!神,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杀了我吗?”豁里夕竟然像没事似的仰天狂笑,他用手随意抹去脖子上的鲜血。“我说神呀,你果然是没什么力气了,出刀力道女口此之小。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肉厚,再利的刀都要砍我三刀才能见骨,更何况你手上那把破铜烂铁。”叶克强见状心下不由得有些惶恐,刚才那一刀他己使出全力,豁里夕居然丝毫不受影,这下子他真不知该如何对付豁里夕了。豁里夕陡地大喝一声,狼牙棒如雨点似的袭打叶克强全身,他只言已靠着敏捷的身手不断闪避,不多时,他已经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反观豁里夕却越战越勇,一占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砰”地一声,狼牙棒终于击中叶克强左臂肩,他的左肩被撕了去了一块肉,整个人也摔到了擂台边缘,豁里夕随即又扑了上来,打算把他打成肉酱。叶克强为了自保,只好滚下擂台,狼牙棒打到由石头堆起的擂台边,顿时上石飞溅,变成了一个凹坑。完颜烈立刻宣布道:“本场比武由豁里夕获胜,双方各胜一场,继续第三场比武!”豁里夕指着倒在擂台下的叶克强道:“算你逃得快,否则一定打爆你的头,可是你别忘了还有下一场比武。”蒙力克奔到叶克强身边将他扶起,打开皮水袋给他喝,忧心仲忡的说:“二哥,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看就别打了,犯不着赔上自己的性命。”叶克强大口的喝了几口水,吐了一口气后,摇头道:“现在是各胜一场的局面,下一场他们应该会派干亦术上场,那家伙没什么真本领,我应该可以轻易胜他。”蒙力克见他全身衣服都已被鲜血染红,急道:“二哥,干脆由我来代你上场好了,你的伤实在不轻呀。”“不行,这和大会规定不符。”叶克强挣扎着勉强站起身,“我的伤不要紧,再比一场就结束了,你别担心。”这时铁木真也跑了过来:“神,你的伤……”“现在你不要和我说话,以免惹人非议。在比武场上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与你无关,你还是快回你那一组吧,大会结束后咱们再好好把酒言欢。”铁木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叹口气转身离去。叶克强活动一下筋骨,只觉全身无一处不痛,他咬牙拍拍蒙力克的肩膀,“大哥和公主不知去向,现在这里只能靠我了,你去照顾小豪吧。”蒙力克石着叶克强艰难的爬上擂台,心中真有股冲动想把他拉下来换自己上场,但蒙力克知道这是行不通的,他只好满怀忧虑的回到叶英豪身边。“叔叔,我爹还好吧?”叶英豪忧心的问。“他没事,只是受了些肉伤而已,不碍事的。”蒙力克安慰道。“嗅,那就好。”天真的叶英豪哪里知道父亲正在以性命相搏呢?叶克强爬上擂台,惊讶的看着站在擂台上的人居然是合察勒,他连忙问道:“怎么还是你上场?干亦术呢?”“谁规定一定要每个人都上场的,你都能连打三场,难道我就不能再打一场雪耻吗?”合察勒瞟了他一眼,“而且今天干亦术似乎和你那两个同伴一样临阵脱逃了,所以我只有兔为基难再打一场。”“他们才不是临阵脱逃……”叶克强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难道你为了要对付我,所以设计我那两个同伴,让他们不能来吗?”合察勒仰天大笑,“神,我看你是脑子被打坏了,我现在人在这里,我怎么阻止他们来呢?难道我会分身术吗?哈哈哈!”叶克强越想越不对,“但是你可以派别人去做。”合察勒闻言由笑转怒,“神,你别打输了就血口喷人,有本事咱们手底下见真章,不要净耍嘴皮子。”叶克强厉声道:“如果让我查出此事是你所为,我绝饶不了你的!”合察勒大怒,“你真罗唆,看我封了你的嘴!”叶克强大惊,忙举刀格挡合察勒的攻势。此时的他早已无力进攻,只能采取守势,伺机再出手,可是合察勒上一场比武吃了闷亏后,这回出手却是个分小心谨慎,几个回合之后,叶克强不但没有出手的机会,身上的伤痕却是越来越多了。“中!”合罕勒陡地大喝一声,骷髅棒刺入了叶克强腹部,叶克强情急之下用力握住骷髅棒不让合察勒拔出,同时挥刀朝合察勒当头劈下,合察勒身形迅速移位,刀只从他身际划过,他飞起一脚踢向叶克强胸口,同时借力向后跃,两人一起弹开,叶克强不甘心将刀用力掷出,插中了合察勒右大腿,接着两人皆重重落了下来,不同的是,合察勒落在擂台上,而叶克强则是落到了擂台下。合察勒弹跳起来,拔出大腿上的刀,幸好插得不深,所以没有什么大碍。他走到擂台边,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叶克强,把刀丢到他身边,“喂,别装死了,我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的。”叶克强忍着痛拔出腹部的骷髅棒,用力丢向合察勒,故作轻松的说:“我的确没死,你一定很失望吧?”合察勒接过骷髅棒,“说实话,和你打了这两场,我开始知道弘吉刺部的人为什么要称你为神了。你的生命强度的确异于常人,普通人像你受这么重的伤早就死了。还有,你每次在我下杀手时总能避开要害,甚至在我打倒你的同时还能出手伤我,甚至打倒我,这确实不是常人所能为的。”其实,叶克强身为特战队员,受过极严格的耐力训练,忍受疼痛的能力自然也超乎常人,而特战队员一向以任务为先,为了完成任务就算和敌人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所以他自然学习了许多同归于尽的搏门法,这种搏门法不知帮了他几次死里逃生,甚至反败为胜,就算到了古代蒙古也是如此。叶克强冷笑道:“怎么,你开始钦佩起我来了吗?”“不,正好相反。”合察勒眼露凶光道:“这更加强了我想杀你的决心,明天的比武希望你能好好打,让我有机会杀了你。不过,就算输了也没关系,我会另外找机会杀你的。”“你……,,叶克强大怒,胸口气血翻腾说不出话来,合察勒冷笑着扬长离去。这场比武的胜利者自然胜了两场的铁木真组。蒙力克连忙将叶克强扶上马奔回帐子,并找了随部队前来的巫医替他医治,不多时,铁木真也带着巫医来探望叶克强的伤势。铁木真握着叶克强的手,痛心道:“他们居然把你伤成这样,没关系,我们巫医的金创药很有效,你的伤很快就会好的。”“我的伤不要紧。”叶克强咬着牙说,“倒是明天的比武,如果大哥和公主再不回来……”蒙力克叹道:“那我们只有弃权了,二哥你伤势严重,不能再打了。”叶克强紧火双拳激动的说:“没想到在这重要关头,居然会发生这种事,真是……”“二哥,你安心休息吧,也许迟些统达就会有消息传来了。”蒙力克劝道。在蒙力克和铁木真半哄半劝之下,倦极的叶克强终于睡着了,两人松了一口气,步出帐外,叶英豪立刻奔过来焦急的问:“我爹怎么样了?”蒙力克摸摸他的头,“放心,你爹没事,已经睡着了。”“那就好。”叶英豪皱眉道:”可是义父和公主阿姨去哪里了呢?都不来帮忙,害我爹被打得这么惨。”蒙力克望向远方叹了一口气,“唉,我也想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自从接到蒙力克的命令开始,统达就将特战队员兵分数路大规模搜寻也速该及忽忽儿下落,他们找遍了附近所有的树林及山区,直到深夜依然毫无所获,统达只有先收队回来向蒙力克报告。“混帐!”蒙力克闻言人怒,“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找了老半天连两个人也找不到!”“将军,我们已经尽力了,我们把部落附近所有的地方都搜遍了,就是找不到他们两个人。”统达诚惶诚恐的回答。“你们这些白痴!”蒙力克吼叫道,“还不快给我继续找!”“等一下。”帐门口突然传来声音,“还是没找到他们吗?”两人往帐门一看,来人竟是叶克强,蒙力克急忙上前扶住他,“二哥,你怎么起来了呢?”“我不要紧,铁木真的金创药果然有效,我感觉好多了。”叶克强望向统达问:“你都找了些地方?”“启禀神,我把部落周围的山区。树林都找遍了。”统达恭敬的回答。叶克强沉吟道:“难道他们根本没离开部落?”蒙力克皱眉道:“不会吧,如果他们没离开部落,应该早就出现了。”“假如他们受制于人呢?”“大哥剑法如此之好,有谁能制得住他呢?”“如果用诡计趁他们不备就有可能。”叶克强咬咬牙道:“我想他们失踪一定跟这次比武大会有关。”蒙力克猛地一击掌,“二哥的意思是,对方为了削弱我们的实力,所以用计制住了大哥和公主,让他们不能出场比赛。”叶克强点点头,“极有这个可能。”“我们现在的对手是铁木真组和脱黑塔组……二哥,会不会是脱黑塔为了报弟媳被夺之仇,所以捉走了大哥?”“我想不会是他”叶克强分析道:“如果是脱黑塔要报仇的话,他应该只捉走大哥,而不是连公主一起带走,而且我觉得脱黑塔不是这种人。捉走他们的人分明就是想孤立我,所以……”“我知道了。”蒙力克叫道:“是合察勒!”“我想也是他,只有他才会这么处心积虑的想对付我。”叶克强忿忿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叶克强握拳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找合察勒。“是。”蒙力克转头喝令道:“统达,立刻去带齐兵马,准备火把,马上出发!”统达领命立亥拙帐准备,叶克强和蒙力克步出帐儿蒙力克忧心问道:“二哥,大哥他们应该不会有事吧?”“最好是没事,否则我发誓,我要亲手将合察勒碎尸万段!”叶克强望着天空咬牙发誓道。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两天来叶克强夜不能眠,终日想着完颜烈究竟有何陰谋,但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只能静待完颜烈下一步的动作了。这一天的上午,叶克强和也速该依时来到了广场,他们发现这次的气氛和上一次大不相同。广场上搭了一个遮阳的大棚子,棚子下摆了十三张垫褥,想来是给十三们部落首领坐的,每个垫褥前还摆了酒肉,而垫褥的对面则是完颜烈的金色龙椅,龙椅前自然不泛酒肉。叶克强和也速该找了两邻近的位于坐下,此时刚好脱黑塔及也客赤列都在他们眼前走过,也客赤列都怒瞪了也速该一眼,脱黑塔则当作没看见,两人不发一语的各自坐下。“神!”这时叶克强听见了最不愿意听见的声音。“人家要坐你旁边,可以吗?”他知道来人是忽铁儿,头也不回的无奈笑道。“随便你,你高兴就行了。”很快的,所有部落曾领邵已经就坐,完颜烈也到场,他一上座便开怀大笑,“哈哈哈!真高兴再度看到各位,铁木真告诉我,所有的部落都同意加人同盟,真是太好了。来,我敬大家,咱们为金国和蒙古的和平共存十一杯!”所有人都举杯饮酒,只有也速该闷哼一声,连杯子也不碰一下。其实也速该本不欲加人同盟。还是叶克强劝说为了查出完颜烈的陰谋,请他勉为其难的加入,也速该这才点头答应。完颜烈举杯笑道:“这一杯酒喝下去,就表示金国及蒙古的友谊更增进一层,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来,大家再喝一杯。”众人又举杯饮尽。这时,合察勒冷冷的开口道:“大臣,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比武大会的事了吧?”“对,对,是该讨论了,我一高兴差点就忘了。”完颜烈清了清喉喉,一脸正色道:“蒙古统一后,必须有个有才能的人出来领导,为此我们决定举办比武大会,选出武功最高者来担任大汗。‘脱黑塔仰头灌了一口酒,问道:“要怎么个比法,你倒说说看。”“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一个既省时间又不失公平的比法。”完颜烈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如果每一位部落首领都上台比武的话,那未免太浪费时间,所以我想不如由你们十三个部落先行分成几个小团体,再由这些小团体派出代表来比武,每次比试共赛三场,由胜两场的团体获胜,大汗就由最后获胜的团体中自行决定产生。这种比法各位认为如何?”哈必尔皱眉问:“你所说的不团体要如何产生?”“那就要看你们自己了。”完颜烈沉吟道:“譬如说我和你都是部落首领,我们两人都觉得另一个部落首领武功高强,是当大汗的最佳人选,而且就算要打也打不赢他,那我们就可以和他结合成一个小团体,由他出场参加这三场比赛,又或者由三人分场比赛也可以。如果最后胜利了,至少可以由我们心目中的领导人来担任大汗,又可以避免无谓的打门,这方法不是很好吗?”“如果我不愿意和任何人结成小团体呢?”哈必尔冷冷的看着他说。“那当然可以,只要你能一直打到最后获得胜利,大汗自然就由你来当。”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叶克强低产向也速该说道:“完颜烈脑子果然不差,能想出这种省时又省力的方法。”“那又怎么样。”也速该不屑的瞥了完颜烈一眼,“咱们参不参加这比武大会?”“当然要参加,而且必须获胜。”只有成为领导者,才能更接近完颜烈,也才更容易发现他的陰谋。”叶克强正色道。也速该思付道:“那咱们就组成一个团体,一起上场比试。”“那是当然的。”叶克强拍拍也速该的肩膀。“就让咱们兄弟俩一齐大显身手一番。”坐在一旁的忽忽儿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进么,她叫道:“神,我也要加入你们的团体。”“这……好吧。”叶克强心想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而且忽忽儿鞭法不错,让她加入未尝不是一股力量。”“真的吗?太好了。”忽忽儿喜出望外,随即拉着叶克强的手臂娇声道:“可是我武功那么差,我怕打不赢,你一定要教我武功呢。”叶克强怔了一一怔,他想不到忽忽儿会打蛇随棍上,心下暗叫不妙,这下给忽忽儿找到了整天嫂着自己的理由,但一时又不和在如何拒绝,只好敷衍道:“好,好。”“各位请稍安勿躁。”完颜烈举手示意从首领安静,“我想给各位一天的时间去组织团体,明白此时,我们在此怞签决定比赛顺序,五日后正式召开比武大会。”待完颜烈离开后,一些较弱小的部落首领开始寻找可以攀附的目标。当然也有人来找叶克强及也速该,但他们都一概拒绝,因为他们觉得比武的人选贵在精,与其多了一些累赘,不如不让他们加入。叶克强和也速该正要离开时,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吼道:“也速该,你给我站住!”两人闻声回头一看,来人竞是脱黑塔,他身后则跟着也客赤列都。脱黑塔怒目瞪着也速该,厉声道:“也速该,你夺我弟媳之恨,我要一次跟你算清!”也速该也不甘示弱的回道:“怎么,你现在想打吗?我随时奉陪。”“不,我要在比武大会上光明正大的杀了你。”脱黑塔咬牙切齿的说。“有本事你就试试看好了。”也速该不在意的回嘴。“好,带种,到时候希望你不要临阵脱逃。”脱黑塔转身大步离去,“也客赤列都,咱们走!”也客赤列都连忙跟在脱黑塔身后,边走边回头怒瞪也速该。也速该怒骂道:“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叶克强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别跟他们斗气了。大哥,咱们回去吧。”两人回到帐子向蒙力克说明了目前的状况,蒙力克听完拍着胸脯道:“太好了,大哥。二哥,上让我加入,我一定会把其他部落首领打得落花流水。”叶克强摇摇头,“不行,比武大会规定只有部落的首领或代表能参加,而且你还要看顾不豪呢。”“真可惜。”蒙力克失望的摇着头,“那我带小豪去观战总可以吧?”“那倒是可以,不过要注意安全,”叶克强嘱咐着。“这我理会得。”蒙力克答道。这时,帐外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器物的碰撞声。叶克强等人起身走出帐外观看,惊讶地看见许多人正在他们帐子旁搭起两、三个蒙古包。叶克强叫住了一个正在搬东西的汉子,询问道:“老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你看不出来吗?”汉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我们正在搭蒙古包呀。”叶克强闻言差点气昏,“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是问你们为什么要把蒙古包搭在这里?”“这是我们公主交代的。”那汉子答道。“你们公主?”叶克强心中陡地一凛,有些迟疑的问:“该不会是……是忽忽儿吧?”“没错,正是本公主。”忽忽儿正好骑马来到她一跃下马便快步走到叶克强身旁挽住他的手臂。“神,我们现在是一个团体的人了,所以我要搬到你们旁边来住。”叶克强苦笑道:“虽然是同一个团体的人,也用不着住得这么近吧?”“怎么会用不着?你要教我武功,我们又要商讨比武大会时的战术,住近一点是比较方便。”她理所当然的说。“这……”叶克强一时词穷,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叹道:“好吧,那就随你吧。”“太好了。”忽忽儿高兴的说,“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武功呢?”叶克强朝也速该及蒙力克投以求助的眼神,但他们两人却装作没有看到,把头撇到一边,他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现在就开始好不好?”她一脸兴奋的提议。叶克强还来不及回答,忽忽儿已经上了马,他无奈的看了在一旁幸灾乐祸。窃笑的蒙力克及也速该一眼,翻身上马跟在忽忽儿身后。隔天上午,各部落首领又集中在广场,这时各团体也已经编组完成,一共分为五组。第一组的人是弘吉刺部的神,李儿只斤部首领也速该及撒勒只兀惕部的忽忽儿公主。第二组则是塔塔儿部首领铁木真,亦乞列思部的合察勒王子,朵儿边部首领干亦术及豁刺罗思部的首领豁里夕。第三组有蔑儿乞部首领脱黑塔,泰亦赤兀部首领也巴该及乃蛮部首领维吾尔。第四组则有合答斤部首领太古赤及干亦刺惕部首领阿坛忍。第五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扎答刺惕部的哈必尔。组别既已决定,各部落首领在知道谁可能成为比武对手后,有的开始互相勉励,有的则开始相互讥讽,甚至恶言相向。叶克强和也速该正在商议事情,也巴该忽然走过来,他埋怨道:“也速该大哥,你要和神一组怎么不早说呢?早说我就加入你这一组了。”也速该根本不哩会也巴该说的废话,倒是叶克强早就看不惯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他撇撇嘴角,冷笑道:“你现在改也还来得及,我们欢迎你的加入。”这时,忽忽儿刚好走了过来,也巴该一见到美丽的忽忽儿,立刻满脸馅笑的说:“公主,你好。”忽忽儿皱着眉头脱了也巴该一眼,“你是谁啊?”也巴该朝她行了个自以为潇洒的礼,“敝人是泰亦赤儿部的首领也巴该。”叶克强插嘴道:“他想加入我们的团体。”“他?”忽忽儿嫌恶的望着也巴该,猛力的摇着头,“不行,我不准这死胖子加入我们的团体!”她毫不留情的话,让也巴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叶克强及也速该在心中暗笑。也巴该自讨没趣,只得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大哥,他日若在比武大会对上了,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叶克强替也速该回道:“彼此、彼此。”也巴该狠瞪了叶克强一眼后快步走开,叶克强朝忽忽儿竖起大拇指,“说得好”接着,铁木真带着合察勒、豁里夕、干亦术走了过来。除了铁木真是和言悦色之外.其他三人都用憎恨的眼神望着叶克强。铁木真握着叶克强的手,语带抱歉的说:“我必须和我邻近的部落组成团体,而他们又十分排斥你,所以我只好……”叶克强拍拍铁木真的手臂,“我了解的,我们各自努力吧。”“神,在比武大会时我就不相信你会有像上次一样那么好的运气,等着我来收拾你吧!”合察勒厉声的撂下话。叶克强微笑道:“我会等着你的。”铁木真等人走后,完颜烈也来到广场,他朗声道:“各位首领,现在你们已经分成五组,每组的人数不一,这点我没有意见,不过每两组比武之时都一定要比三场,先胜两场者得胜,这点各位千万不要忘记。好了,我们现在来怞签决定比赛顺序。”完颜烈摊开右手手掌,在他掌中有五张折成同样大小的纸条。“我手中有五张签纸,请各位首领先怞了之后,我再来告诉各位签纸代表的意思。现在请各组派一名代表前面来。叶克强心中暗道厉害,他本想利用电脑扫描签纸中写些什么,然后再去怞对自己最有利的签纸,但经完颜烈这么一说,就算预知签纸上写些什么也没有用处。“我去。”也速该说着便往前走。五组的代表都走到前面,分别是也速该、合察勒。脱黑塔。太古赤及哈必尔。完颜烈扫视了五名代表一眼,“为了公平起见,我把五张签纸抛向空中,以各位首领的武功,要抢得一张签纸想必不是什么难事。好,注意了,开始!”话声方落,五张签纸便抛向空中,五名代表同时跃起,合察勒身形最为灵活,一家伙就抢到了一张签纸,接着是也速该,脱黑塔和哈必尔也轻松的夺到了签纸,而太古赤不但没有抢爹“,还让剩下的一张签纸掉到地上,寻了半天才找到。“好了,现在各位代表手上都有一张签纸,”完颜烈朗声道:“请各位把签纸打开。”也速该打开签纸,看见纸上画了一支狮子,合察勒及太古赤手中的纸画的是老虎,脱黑塔及哈必尔的纸上则画了狼。完颜烈接着宣布道:“比武大会在四天后召开,一天只赛一场,让得胜者能充分休息以应付下一场比赛,第三。四场则由怞中狮子者分别和第一、二场比赛的优胜者比赛,若怞中狮子者两场皆胜利则为优胜者,若一胜一败或两场皆输。则由第三。四场的优胜者再赛一场,来决定最后的优胜者,这样各位了解吗?”众首领听了完颜烈的话,不禁望向自己即将面对的敌手,接着便各自讨论战略去了。也速该拿着签纸回来,笑道:“运气不错,怞到了好签,头两天都不用出场。”叶克强面色凝重的道:“不过第三。四天可就辛苦了。”也速该怔了一怔,不解的问:“怎么说?”“你想想,我们的对手可是第一,二场的优胜者,那不表示我们会打得更吃力吗?”“说的有道理。”接着,也速该扬一扬眉,“不过没关系,因为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大哥说得对,我们的实力也不差。不过,为了更有胜利的把握,我们还是快回去加强自己的实力吧。”接下来的几天,叶克强等人除了加强练功之外,还派出统达去刺各部落首领的虚实,为的就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统达将他所见到各部落首领的武功路数详细的记录下来,并且交给了叶克强。叶克强看完之后,心中已有了对敌的腹案。很快的,比武大会的日子已经来到了。广场中央搭起一个十丈见方的擂台,所有的部落首领也都到达,除了比赛的两组之外,其他也十分关心优胜者究竟会是哪一组。完颜烈朗声道:“各位,此次比武大会只是在选择大汗,用不着生死相门,而且比武较艺,本就是点到为止,但拳脚元眼,还请各位自己当心。此次比武大会的规则相当简单,凡是被打下擂台者为输家,反之则为赢家。好,我现在宣布,比武大会第一场比武开始!”话刚说完,合察勒已轻灵的跃上擂台中央,对站在台下的太古地及阿坛忍高做的说:“今天这三次比赛我全包了,你们谁要先上来受死,快决定吧!”太古赤愤怒的爬上擂台,拔出腰间的大刀,吼道:“混帐,看我来教训你!”叶克强翻开统达的记录看了一会儿。“我和合察勒交过手,他的身子十分灵活,太古赤力气虽大,但我看他绝不是合察勒的对手。”“嘿,你这个大块头,”合察勒取出骷髅棒在手上耍弄着,“不出三招,我就要把你打下擂台。你准备输吧。”“你放屁!”太古赤举起大刀朝合察勒冲去。“看我一刀把你砍成两两截!”太古赤挥舞大刀朝他拦腰砍去,只见合察勒一个纵身,便跃到太古赤上方,手中骷髅棒朝天文古赤脑门刺去,太古赤慌忙低头闪避,身形一个不稳,踉跄了几步差点冲出擂台。“怎么样?我早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我看你还是自己跳下擂台认输,免得一会儿难看。”合察勒冷笑道。太古赤气得暴跳如雷,“你这个家伙……”话还没说完,合察勒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太古赤身前,骷髅棒直刺人太古赤胸口,只听见太古赤惨叫一声摔下擂台,“砰”地一声,倒在地上,胸口涌出大量鲜血。阿坛忍连忙跑到太古赤身边将他扶起,“喂,你没事吧?”“放心吧,我没刺他的要害,这大块头死不了的。”合察勒接着挑寡道:“轮到你了,赶快上来吧,别拖拖拉拉的。”“混帐!”阿坛忍将太古赤放平在地上,立刻跃上擂台,“我要为太古赤报仇,你受死吧!”叶克强翻阅统达的记录,“阿坛忍使用的武器是两支短棍,以二对一,他和合察勒应该会有一番缠门吧。”阿坛忍双手各持短棍挥舞击向合察勒,顿时合察勒只见漫天的棍影,他大吃一惊,急忙举起骷髅棒格挡闪避,可是腰际还是吃了一记,他迅速后跃退至一旁。阿坛忍一击得手,很是得意。“混帐,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合察勒当下不敢再小觑敌人,柔了柔疼痛的腰际,全神贯注的准备应敌。阿坛忍大吼一声,再次挥棍击向合察勒,合察勒灵活的闪躲,捉到空隙一挺便刺中阿坛忍的右腹,阿坛忍吃痛,手上双棍慢了下来,合察勒乘机飞起一脚踢中阿坛忍胸口,阿坛忍整个人被踢得飞下了擂台。“承让了。”合察勒走到擂台边看了一眼大古赤及阿坛忍,接着眼光直视着叶克强,冷冷的说:“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叶克强微笑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合察勒闷哼一声跃下擂台。完颜烈朗声宣布道:“今天比武由合察勒王子这一组获胜,他们获得晋级比赛的资格。明日的比武是由脱黑塔组对合必尔组,请与赛人员加强准备。今日比武就到此为止,散会!”叶克强看着也速该及忽忽儿道:“现在已经知道咱们第一场比赛对手是合察勒等人了,咱们快回去研究战略吧。”几个一回到帐子,蒙力克便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今天的比武是准赢了?”叶克强扬一扬眉,“今天的比武是呈一面倒的局面,合察勒那家伙三两下就把对方给打下擂台了。”“什么?合察勒真有这么厉害?”蒙力克皱眉道。“他的身手的确非常灵活,据我刚才观察,他的武功似乎比上次和我交手时又进步了不少。”叶克强思忖。忽忽儿沉吟道:“可能是上次受我羞辱之后决心雪耻,所以加紧勤练武艺吧。”“也许。”叶克强从怀中取出统达的记录本。“他们四人之中以铁木真武功最弱,想来他一定不会出场。合察勒的武功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而豁里夕我也和他交过手,他使一根狼牙棒,力大无穷,很不容易对付,最奇怪的就是干亦术,据统达的观察,他似乎在练一些咒语及邪术,很是诡异。”“合察勒交给我来对付,他最怕我的鞭子了。”忽忽儿抢着说。“我认为不妥。”叶克强摇头,“合察勒现在的身手比以前更灵活俐落,你的鞭子大概对付不了他。我觉得你应该去对付豁里夕,他的块头虽大,动作却有些迟缓,以你的鞭法应该可以制伏他。”忽忽儿本欲再辩,但又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只好低声答道:“好,那豁里夕就交给我吧。”“那其他两人都交给我吧。”一直沉默不语的也速该突然大声道。叶克强立刻反对,“大哥,这怎么行呢?你一人对付两个,未免太辛苦了。”也速该大笑道:“怎么会呢?合察勒武功虽然厉害,我的七星剑也不差呀,另外一个使邪术的家伙,我就更不怕他。”叶克强正色道:“我与合察勒是势必要决一死战的,大哥千万不要因担心我而担下这个责任,难道大哥想要合察勒讥我为缩头乌龟吗?”也速该皱眉道:“可是你有把握胜他吗?”“目前是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我会利用这两天加强练习剑法,我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来胜守他。”看着叶克强坚定的眼神,也速该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心,只好叹道:“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对付那个使邪术的家伙。”“多谢大哥成全。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去练剑吧。”说完,叶克强起身往外走。“好,大移一起去吧。”也速该拿起剑,一干人等走出了帐子。第二天的比武是由脱黑塔等人出战只有一人的哈必尔,脱黑塔这一组派出的第一个人是乃蛮部的维吾尔。维吾尔挥手中长枪逼近哈必尔,未拿任何武器哈必尔却是双手环胸,半闭着眼睛,似乎根本不当维吾尔存在似的。维吾尔大喝一声,挺抢直刺向哈必尔,只听见“砰”地一声,众人还没看清楚发生什么事,维吾尔手听枪已折成两截,人也飞起来落下擂台,重重的摔在地上。现场安静了半晌,接着喝采声四起,完颜烈朗声道:“第一场比武由哈尔获胜,第二场比武开始,请派代表上场!”接着上场的是泰亦赤兀部的也已该,他馅笑道:“哈必尔老兄,请手下留情。”哈必尔嫌恶的看了也巴该一眼,闷哼一声扬起下巴不理他。也巴该并不以元件,挥舞着手中的一根短棒微笑道:“哈必尔老兄是不是很想在这次比武大会上获胜,赢得大汗的位子呢?”哈必尔怒喝:“要打便快打,老子不是来这里跟你聊天的。”也巴该连退了数步,离哈必尔更远了,他依旧满脸馅笑的说:“可是你武功那么高强,我怎么敢跟你打呢?”哈必尔气得脸都涨在了酱紫色,他不及细想,迅速冲向也巴该怒吼道:“看我把你撕成两截,让你不能再废话!”忽然,哈必尔看见也巴该手中的短棒倏地伸长,并以极快的速度击向自己的门面,他向前冲的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闪避,还好他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握住棒子,这时棒端离他的鼻头只有一,寸。他得意的大笑道:“想打中我,还早……”他话还没说完,只见棒端突然喷出白色的烟雾,哈必尔只觉双眼有如火烧般疼痛,他以为是中了敌人的暗器,连忙向后纵跃,双手猛力柔着眼睛,却越柔越痛,眼泪直流,再也不能视物。“混帐!”哈必尔近似疯狂的大吼,并乱挥拳头,“你用什么弃伤我的眼睛,你太卑鄙了!”也巴该冷笑的看着像瞎子似到处走的哈必尔。见到他走到描台边,立刻一按短椿的掣,棒子立刻伸长,也巴该用长棒在哈必尔双腿间一挑,哈必尔一个不稳,就摔到了擂台下。“哈哈哈!我赢了!”也巴该仰头大笑。顿时谩骂之声四起,也巴该却毫不在乎的说:“比武大会并没有规定不能使用这种手段。启禀完颜大臣,这场比牙是不是我赢了呢?”完颜烈沉吟了半刻后,朗声道:“是的,此次比武大会并没有规定不能使用这种手段取胜,所以这场比赛是由也巴该获胜。如今双方各胜一场,哈必尔是否能再比赛?如果弃权的话,我就判定对方获胜了。”“等一下。”擂台下的哈必尔连忙道:“给我一些时间洗洗眼睛,我就可以再上场。来人,拿水来!”哈必尔的手下立刻端了一盆水来,他正要用手捧水洗眼时,有人抓住他的手说道:“不行,不能用水洗!”“谁?”哈必尔觉得抓住自己的这支手十分有力,“你是谁?为什么不让我洗眼睛?”“我是李儿只斤部的也速该。”他放开哈必尔的手,“你的眼睛里都是石灰,石灰碰到水会发热,到时你的眼睛就完了。”哈必尔怔了怔,急道:“那该怎么办呢?”“别慌,让我来帮你。”也速该从怀中取出一小罐药粉,将药粉洒人哈必尔眼中,“我的部落多蛇,所以族人都会把石灰撒在帐子边缘防蛇,但常有孩子不小心将石灰弄入眼中,我们就用这药粉来医治。”药粉洒人眼中之后,哈必尔感到痛楚渐减,眼睛已经可以睁开,但视线还是模糊一片。也速该把小罐子放到哈必尔手中,“这药粉每日需洒三次,七日之后可复原。你现在看不清东西,还是别上场比了。”“不行,全蒙古大汗的位子我志在必得,不能就此放弃。”哈必尔语气坚决的说。“既然这样,你就自己保重吧。”也速该说完转身便要走。“等一等,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可能是你下一场的对手呀?”哈必尔不解的问。也速该耸耸肩,“那有什么差别吗?我只是看不惯也巴该卑鄙的行为而已。”哈必尔愣了愣,然后正色道:“好,我欠你一次,我会还给你的。”“小事一椿,何足挂齿。”也速该挥挥手,转身离开。“喂,哈必尔,”脱黑塔已经上了擂台,“你到底能不能打,不能打就弃权吧,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哈心尔带着红肿的双眼跃上擂台,眼前依然朦胧一片,连脱黑塔在哪里都看不清楚,但他还是逞强的吼道:“狗杂碎,让我来教训你!”如果哈必尔双眼没有受伤,他和脱黑塔应该可以打得难分轩轻,可是依目前情况,众人都认为他已无胜算。果然,不出几招,哈必尔就被打下擂台,脱黑塔获胜。叶克强等人比武对手都已确定后,立刻回去研究战略。练避剑法,一直忙到深夜,众人才各自回帐人睡。叶克强虽然很累,但是因担心明天的比武,因此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睡在一旁的叶英豪关切的问:“爹,你睡不着呀?”他摸摸儿子的头,“爹在想事情,你先睡吧。”儿子睡了之后,叶克强开始收慑心神,不久也沉沉的睡去。夜里他似乎隐约听见了马蹄声,但他实在太累,所以也没有去在意了。隔天他起了个大早,梳洗之后立刻走到也速该帐子前叫道:“大哥,起来了,现在再练练昨天的剑招吧。”等了半天,帐子里却没有人应声,叶克强干脆走进帐子内,却没有看见也速该,他纳闷的想:难道大哥比我还早起去练功了?他走出帐子,看见也速该的马也不在,他只好走到忽忽儿帐子前喊道:“公主,你起来了吗?/一起去练功吧。”良久,帐子内也是无人答话,叶克强小心的探头见帐,发现忽忽儿居然也不帐内。“奇怪,怎么每个人都不见了?”“该不会连蒙力克也不见了吧?”他立刻转身冲人蒙力克的帐子,见到蒙力克依然在呼呼大睡,他摇了摇蒙力克的身子,“蒙力克,起来了,起来了!”蒙力克睁开惺松的睡眼,含混的问:“二哥,什么事呀?”“你知道大哥和公主去哪里了吗?”叶克强皱眉道,“我一早起来就找不到他们。”蒙力克抓抓头,“他们大概是到林子里练功吧。”“他们去练功怎么可能不找我?”叶克强沉吟了片刻道:“不管了,我现在要和小豪去练功顺便找他们,你来不来?”“当然要去。”蒙力克伸手柔了柔眼睛,打了个大呵欠,起身道:“咱们走吧。”“唯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叶克强笑道:“你先把洗把脸,我和小豪在外面等你。”不久之后,叶克强骑马到他们常练功的树林里绕了一圈,都没有看见也速该和忽忽儿,他们只好自己先练功。起初他还以为也速该和忽忽儿各自办事去了,可是当比武时间将至,他们回到帐子时,依然不见也速该和忽忽儿的踪影。叶克强焦急的来回踱步,“比武大会的时间快到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不如由我和你上场比赛,先应付着,说不定迟一些他们就回来了。”蒙力克提议。“不行,大会规定只有部落首领或代表能参赛。”叶克强叹道:“看来只好先去会场了,你们要观战的话迟些再来,而且尽量不要惹人注意,合察勒那伙人可是认得小豪的;还有,如果待会儿他们回来,叫他们立刻赶来会场,我走了。”叶克强快马奔到比武大会会场,四处张望希望;希望能看见也速该和忽忽儿的身影,可是却怎么也找不着,不过他却遇上了合察勒等人。“神,我们终于可以在擂台上较量了,真是令我感到万分高兴。”合察勒怪笑道,接着他左右观望了一眼,对了,怎么没看见你的两位同伴呢?该不会是迷路了吧?”叶克强咬牙道:“他们还有事,一会儿就会赶来了。”“是吗?那就是说你好运了,嘿嘿嘿!”合察勒怪笑着离去。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也速该和忽忽儿依旧没有出现,豆大的汗珠不断的自叶克强额头滚落,他知道他们两人不是会临阵脱逃的人,除非……除非他们正身陷危险之中。“比武大会开始!”完颜烈朗声宣布,“今日赛程是由铁木真组对神这一组,双方请派代表上场。”此言一出,叶克强不禁全身一震,难道他真的必须独自撑完全场吗?他能得胜吗?还是……他将死在合察勒等人的手中呢?

叶克强知道了也速该及忽忽儿获胜的消息,自是十分高兴,他握拳道:“合察勒,我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蒙力克忧心道:“二哥,你明天真的要上场吗?你的伤还没好呢!”“是呀,不如明日的比武都交给我,你继续养伤吧。”也速该劝道。“我的伤已经好多了,明天上场绝对没问题。”叶克强用力甩动四肢表示无碍。蒙力克惊讶道:“要是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起码要躺上一个月,二哥居然只休息两天看起来就像没事一样,恢复力真是惊人。”其实叶克强的伤势尚未完全痊愈,只是为了亲手打败合察勒,也为了不让大家担心,他才强忍着疼痛,假装已经康复。叶克强见也速该似乎闷闷不乐,问道:“大哥,你还在想也客赤列都的事吗?”也速该强笑道:“没有,二弟你多心了。”“也客赤列都是自作自受,他若不对你偷袭,又怎会遭至如此下场呢”这并不是你的错,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叶克强劝着。“我早忘了那档子事了。”也速该挥挥手,“我现在心中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赢得明天的比武,其他的事我才没空多想。”“好!””十克强握住也速该的手,“让咱们兄弟俩一起夺下比武大会冠军!”“还有我!”忽忽儿也把手放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三人相视而笑。最后一场的比武事关重大,所以吸引了许多人来观战。叶克强等人一来到会场即引起众人的注目,也速该四下搜寻脱黑塔的踪影,却是遍寻不着,心里颇感失望。哈必尔由手下搀扶着走过来,“也速该,祝你今天获胜。”“多谢。”也速该微笑道:“你的眼睛好多了吧?”“好多了,你给的药真有效。”哈必尔握住也速该的手,诚挚的说:“你今天一定要获胜,若你当上大汗,我哈必尔第一个追随你。”寒暄几句之后,哈必尔便走开了。也速该发现。十克强似乎有点紧张,拍拍他的肩问:“二弟,你还好吧?”“我没事。”叶克强咬牙道:“只是想到终于可以雪耻,好好教训合察勒,我便兴奋得不得了。”其实他是因为骑马来会场而牵动到伤口,此时伤口似又裂开,疼痛不已,他因极力忍痛,所以表情显得不大自然。叶克强深吸了一口气说:“对方只剩下三个人,铁木真是不可能上场的,合察勒由我来料理,豁里夕就由大哥应付;公主,你当预备手,暂不上场。”“预备手是做什么的?”忽忽儿不解的问。“预备是非常重要的角色,当我们两人无法再上场时,你就要负起全部责任上场打斗,而且一定要打胜,所以你非常重要。”这番话忽忽儿听得似懂非懂,但她感到自己被重视,因此大声道:“好,我会努力的!”也速该暗觉好笑,心想:二弟的口才果然犀利,若明白说出不要忽忽儿上场,她必定不从,用“预备手”之说法使其听话,果然是高招!这时,完颜烈宣布道:“比武大会决定赛开始,双方各派代表上场。”豁里夕首先跳上擂台,也速该也随后上场。豁里夕见到也速该立即大吼道:“你要拿你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来削断我的兵器吗?这太不公平了,不行,我要抗议!”也速该见他似泼妇骂街的叫骂,只觉十分好笑,他扬一扬眉,“好,我可以答应你剑不出鞘。”豁里夕闻言大喜,“这可是你说的!”话刚说完,豁里夕立刻高举狼牙棒飞身朝也速该劈下,也速该微微一笑,闪身避开,狼牙棒打中地面,登时土石飞溅。也速该一旋身,同时右手挺剑刺出,正中豁里夕的咽喉,动作之快。令人叹为观止;若不是也速该剑未出鞘,恐怕早已刺穿豁里夕的喉咙。也速该的剑鞘抵在豁里夕的喉头上,豁里夕却丝毫不受影响,大笑道:“这一招对我是没有用的,神和我交过手,难道他没有告诉你,我是出了名的肉厚吗?哈哈……啊”笑声突然中断,只听见也速该暴喝一声,豁里夕便惨叫着向后飞了起来,直直摔落擂台,台上的也速该却还是保持原姿势不动,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半晌之后,也速该收剑击回腰际,合察勒跃上擂台道:“为何这么快收剑,豁里夕不行,就让我当你的对手吧。你刚才是用‘寸劲’把他震下擂台的吗?”“好眼力。”也速该微笑道:“他的喉咙被我用‘寸劲’打伤,起码要个把月不能说话和进食,你可要好好照顾他。”所谓“寸劲”,乃晨移动一寸间发动,也速该将劲道集中在剑鞘尖端,只移动一寸,便将豁里夕震下擂台,难怪没有人看到他出手了。“哼,那个没用的东西,我才懒得理他。”说完,合察勒摆开架式喝道:“来吧!换我来对付你!”“慢着,早有人等着对付你呢。”也速该说着便跳下擂台,“二弟,换你上场了,小心点。”合察勒见到叶克强上台,心中登时松了一口气。其实他原本就十分忌惮也速该的武功,所以之前才会移同干亦术、豁里夕掳走他和忽忽儿。“嘿,原来是神,我们又见面了。”合察勒怪笑道:“你前天受了重伤,今天还能打吗?如果不行就趁早换人,省得别人说我胜之不武。”“废话少说!”叶克强厉声道:“今天我要跟你把帐一次算清!”“哎哟,我好怕啊。”接着,合察勒横眉一竖,喝道:“好,这可是你自找的,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叶克强瞪了他一眼,随即解下挂在腰际的剑并往擂台下掷去,所有人见他把兵器丢掉,都吓了一跳。合察勒怔了怔,“你……你这是干什么?”叶克强冷笑道:“对付你不用兵器,我用拳脚就够了,你忘了上一场比武你是怎么被我打倒的吗?”合察勒想起叶克强每每在危急之时都会使出同归于尽的打法,心中不由得一凛,他不甘示弱的大吼道:“你……你少装神弄鬼,我才不会上当,看招!”说完,合察勒一晃眼就来到叶克强身前,骷髅棒净是朝他上回受伤之处猛打,叶克强虽极力闪避,但还是多处中招,伤口很快的迸裂,鲜血泪泅的流出来。合察勒猛打一阵之后,纵身向后跃开,叶克强便倒在血泊中。合察勒狂笑道:“混帐!没用的东西,我看你还神气什么,去死吧!”没想到叶克强居然又从血泊中站了起来,脸上不但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带着愉悦的微笑,“来呀,有种再打呀!”合祭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禁令合察勒怀疑他是不是暗藏了什么绝招,这让他不禁有些心生畏惧。“你……你少吓唬人了,”合察勒近乎疯狂的吼道:“我这就打死你,看你还能搞什么鬼!”棒影立刻又笼罩了叶克强全身,只见叶克强身上鲜血飞溅,令人忍卒睹。不多时,合察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退开,叶克强则再次全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死了吧,我看我还作什么怪!”合察勒恨恨的啐道。“二弟!二弟!”也速该及忽忽儿忧心的想爬上擂台探视。“别上来,你们上来我就算输了。”叶克强挣扎着爬了起来。全场的人为叶克强的爬起又再度吃了一惊,合察勒脸上不禁发青的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怎么打不死?”叶克强脸上依然挂着若无其事的微笑,“来呀,再来打呀,你不是很能打吗?怕什么?”“谁……谁说我……怕了。”此时的合察勒心中真的很害怕,他猜不透叶克强究竟是什么怪招,不过他也不想示弱,咬牙又朝他冲去,“这次我一定要杀了你!”骷髅棒又无情的击向叶克强全身各处,合察勒下定决心这回非得打死他不可。忽然,叶克强眼中精光大盛,一拳猛力击向合察勒门面,合察勒没想到叶克强会突然出手,闪避不及,只好挥棒格挡,“砰”地一声,叶克强的拳头硬生生地打断了紧硬的骷髅棒,正中合察勒的门面,合察勒登时飞了起来,重重地摔落在观看人群的后方。在场众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呆住了,叶克强摇摇晃晃的走到擂台边,微笑道:“大哥,公主,我们赢了。”说着他便往台下倒去,也速该连忙将他接住,抱着他有点鼻酸的说:“是呀,我们赢了。”忽忽儿也高兴的哭了起来,也速该将他平放在地上,忽忽儿立刻替他包扎伤口。也速该纳闷道:“二弟,既然你可以打赢他,为什么要等到他把你打成重伤后才出手呢?”叶克强笑道:“那是我在激发自己的潜能,所以必须身受极大的痛苦才能打出那一拳。”也速该苦笑的摇着头,“你简直就是在玩命嘛。”叶克强扬一扬眉,“没办法,我天生就爱玩命,哈哈哈厂在叶克强仍是特战队队长,有一回前往战场时,他不慎和五名队队员被困在一个四面都是由二十公分厚的钢板所围起的密室中,更惨的是密室里还被安置了一个无法拆除的炸弹,叶克强在爆炸前五秒,竟一拳打穿钢板,按了开启密室的按钮,救了所有人的性命。事后他再去打那钢板,不论如何的用力也只是手痛而已,钢板一点也不受影响,他就是因为想起这件往事,所以决心搏命打败合察勒。“今日比武大会由神这一组获胜!”完颜烈朗声宣布,接着语气一转,“照说全蒙古的大汗应由神这一组中产生,不过现在临时出了一点状况,比武大会可能还要加赛一场。”众人闻言大吃一惊,议论纷纷,叶克强等更感到震惊。也速该不满的喝问:“为什么?我们决赛都已经胜了,为什么还要加赛一场?”“大家稍安勿躁,听我说。”完颜烈举起手示意众人安静,“虽然蒙古十一个部落都已经比武完毕,但昨晚又有一个小部落的首领到来要求加人同盟,一样是部落的首领,我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吧,所以就答应了他,当然他也就有资格参加比武来争取当大汗的机会了。”叶克强爬了起来怒喝道:“难道我们十三个部落要为了他重新再比赛一次吗?那我们之前的努力不全部都白费了。”“其实不用再比一次。”完颜烈皱眉道:“唉!这该怎么就呢?我还是叫他自己出来跟你们说吧。来人,叫坎里拉部的首领影出来。”“坎里拉部的影?”叶克强疑惑的看着也速该,“大哥,你听过这个部落吗?”也速该摇摇头,“蒙古地区有大大小小七十二部族,而且随时都有新的部族产生,我那里记得了这么多。”不久,从完颜烈身后走出一名身材瘦长面貌白皙斯文,穿着一袭蓝衣,手持长童”之人走出来,完颜烈看了他一眼,“影,跟大家说说你的看法吧。”叶克强一见到影便大惊失色,“是他?!忽忽儿,你看,是他!”忽忽儿也惊讶的睁大双眼,“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谁?你们在说什么啊?”也速该莫名其妙的问。叶克强连忙解释道:“大哥你忘了吗?我曾提过的,我和忽忽儿在树林里看见的剑法高手便是他。”也速该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是他。”影的视线在叶克强脸上停顿了一下,但随即又移开。他朗声道:“各位,我是坎里拉部的首领影,因为路上有事耽误,没能赶上比武大会,但我又很想争取全蒙古大汗的位置,所以,我想我不用再和其他部落首领比式,直接和最后的优胜组比武便行了,这样也比较不会浪费时间。”他话声方落,四处叫骂声便纷纷传来。“混帐,你在胡说什么!”“你自以为武功好吗?站出来让老子教训你!”“白痴,滚你的蛋吧!”“各位,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影冷笑道:“说实话,我实在不想伤大多人。”“混帐!让老子教训你。”阿坛忍由于输得很不服气,他想着若能重新召开比武大会,自己便再有机会夺得蒙古大汗之位,所以他立刻出手攻击影,想藉此戳破影的大话:这样就有呆能再召开比武大会。挥舞双棍击向影,“看棍!”接下来众人还弄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就见阿坛忍的双手突然与手臂分离,也就是他的手被砍断了,阿坛忍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哀号,可是并没有人看见影是如何出剑。影冷笑的扫视众人一遍,“现在大家应该知道,我有资格直接晋级决赛了吧。”在场众人顿时鸦雀无声,面面相觑,叶克强望向也速该,也速该也是一脸的讶异。完颜烈朗声道:“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明日比武大会加赛一场,由神这组对影。”“等等!”叶克强喝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坎里拉部的首领,你说你昨日才到,多日前我们曾在树林中相遇,难道你忘了吗?”影眉皱道:“这位兄台不知如何称呼?”“我是弘吉刺部的神,你别装蒜了!”叶克强吼道。“原来是鼎鼎大名的神,也就是我明日的对于。我想我大概是为了怕和我比武才胡说八道的吧,我和你素昧平生,又何来树林相遇呢?”影冷冷的看着他,接着语带不屑的说:“我的确是坎里拉部的首领,也的确是昨日才到塔塔儿部,我来之时还遇见两位旧识,他们可以帮我作证。”叶克强疑道:“你的旧识是谁?”影指着前方倒在地上的两人,“就是合察勒和豁里夕,他们可以证明我的身分和抵达的时间。”叶克强望向两人,合察勒的脸被他成肿得像猪头一样,豁里夕喉头让也速该重创,两人都不能说话,但还是咐呷晤晤的猛点头。“哼!一丘之貉!”叶克强闷哼一声,“你老实说,你中途加入比武大会究竟有何企图?”“这还用问吗?自然是争取蒙古大汗的位子,难道你不敢和我比吗?”影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你”叶克强一时为之气结。“好了,不要再说了。”完颜烈朗声道:“明日比武大会决定加赛一场,双方请加强准备,就这样了,散会!”完颜烈大摇大摆的离开,影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还回头对叶克强冷然一笑。叶克强猛然明白一件事影可能是金人,甚至根本就是完颜烈的人!完颜烈要让影夺得全蒙古大汗之位,就等于金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全蒙古”!明日的比武,将要决定全蒙古日后的命运,影的剑法如此高强,自己及也速该会是他的对手吗?真正的决战现在才开始。

眼看着他们要对叶克强不利,铁木真急得大叫:“住手!你们不能对神如此不敬!”“铁木真,你已经没有立场说话了。”合察勒不耐烦的斥道:“安静的看我们对付神吧。”叶克强急忙道:“等一等,我并没有要回去带兵攻打你们的意思,你们千万别误会。”“哼!事到如今,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你就认命吧,大家上!”几个人围住了叶克强,忽忽儿公主却站在原地不动,她语气冰冷他说:“要上你们自己上,我可不参加。”合察勒闻言先是怔了怔,继而怒道:“忽忽儿,你这是干什么?”忽忽儿甩甩手上的长鞭,突然坐了下来,“我不认为神会是这种过河拆桥的人,所以我不想杀他,不过你们要杀他,我也不会干预。”“你这个臭娘们!”合察勒强抑下满腔的怒气,“好,等我们收拾了神再跟你算帐!”叶克强非常惊讶忽忽儿竟会有此举动,不自觉的调转视线望向她,发现她长得十分冷艳,眉字间有一股英气。忽忽儿察觉到他的目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别过头去。此时三名敌人已经逼近眼前,叶克强寻到一处空隙,连忙把儿子往空隙推去,喝道:“小豪,快逃!”叶英豪踉跄了几步,随即拔腿就跑,不料干亦术的动作极快,身形一晃便挡在叶英豪身前,得意的笑道:“小鬼,你想去哪儿……”话还未说完,干亦术突然觉得胯下一阵剧痛,忍不住哀号一声,痛得倒在地上,叶英豪也趁此机会飞奔而去。原来叶英豪趁干亦术说话之际,出拳重击他的胯下,干亦术没料到一个六岁小孩出手竟然如此迅速且猛烈,所以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你这个大白痴,连一个孩都抓不到,还不快给我追!”合察勒怒吼道。干亦术痛苦的挣扎爬起,步履瞒珊的朝叶英豪逃走的方向追去。叶克强知道儿子暂时安全了,立刻屏气凝神准备应付眼前的敌人。敌人虽然只剩两个,但他们既然能当上部落的首领,想必绝非泛泛之辈,叶克强看着两人摆出攻击的架式,心中不由得一凛。合察勒手中拿着一根十分奇特的武器,似乎是用白骨制成的,上面雕着无数的骷髅头,尖端磨得极其尖锐,令人看了不禁要发寒。豁里夕身材粗壮,手持一根巨大的狼牙棒,挥动得呼呼有声,看来也不是好对付的。叶克强虽然身手也十分了得,但面对这两个手持武器的强敌,心中也没有多大的胜算,加上先前对付库鲁不花时手又受了伤,胜算更是渺茫。他看着只会在一旁干着急的铁木真吼道:,‘铁木真,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铁木真上前几步,急道:“这……这……”豁里夕挥舞手中的狼牙棒,喝道:“铁木真,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我们四个部落立刻退出同盟。你要知道,一旦我们退出,你的兵力可比弘吉刺部少多了,更别谈什么统一蒙古的美梦了!”一旁的忽忽儿冷冷的开民“要退出你们退出,别把我算在内。”“你”合察勒气得差点吐血,吼道:“你这臭娘们给我闭嘴,无论如何,我今天非何况了神不可!”合察勒和豁里夕同时大喝一声,分持武器朝叶克强攻去。叶克强连忙拔出腰刀应敌,见豁里夕的狼牙棒当头袭来,立即飞身侧跃着地滚开,狼牙棒击中地面,发出巨响,上石飞溅,地面被打出一个大凹坑,足见这狼牙棒的重量十分可观,这也显示出豁里夕的臂力相当惊人。叶克强甫躲过豁里夕的攻击,身子尚未站稳,合察勒的骷髅奉已经攻至,他立刻举刀格挡。合察勒的攻势相当凌厉,叶克强只能招架,全无还手之力。这时,豁里夕的狼牙棒又乘隙攻来,叶克强见状大惊,全心防守合察勒的他,要躲过这一棒已然来不及,只得伸出左手臂硬生生挡下。豁里夕这一击力道惊人,叶克强整个人飞了起来,摔落好几丈外!“哈哈哈!”合察勒停住攻势,大笑道:”神也不过如此而已,并没有传说中的厉害嘛,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哈哈……”叶克强用右手支撑着身体爬起来,他的左手臂被狼牙棒狠狠击中,不但血流如注,而且整条手臂已经麻木了,骨头也不知道有没有断掉。他心下暗叫不妙,再这样打下去自己非死不可。他望向铁木真站的位置,却发现铁木真已不知去向,此时合察勒和豁里夕又联手攻来,他只好以右手握紧刀柄继续应战。过没多久,叶克强身上又被合察勒划破数道伤口,情急之下,他硬是反转刀势削向合察勒手臂,合察勒反射性的向后退开,手中的骷髅棒也向旁移开寸许;接着叶克强又纵身闪开了豁里夕的狼牙棒,跃至丈许外不住地喘息着。“想不到神受了这么重的伤,动作却还是如此灵活。”合察勒得意的看着他,“不过我劝你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我马上会送你上西天的。”叶克强咬咬牙,“是吗?有种的两个一起上!”“死到临头还嘴硬!”合察勒怒喝道:“好,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豁里夕,咱们一起上!”语毕,合察勒及豁里夕同时跃起攻向叶克强,骷髅棒和狼牙棒同时朝他的脑袋招呼,叶克强却没有任何闪躲格挡的动作,眼看他就要脑浆迸裂而死,就在电光石火问,只听见武器交错之声及“砰砰”两声,合察勒和豁里夕分别朝不同方向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而叶克强却完好无缺的站在原地。“这……这是怎么回事严合察勒感到胸口剧痛,差点喘不过气来,并惊讶的发现手中的骷髅棒已断,他抚着胸口挣扎的站起身,看见豁里夕也躺在地上抚着胸口声吟,狼牙棒也脱手掉落在别处。他看着叶克强不敢置信的说:“不可能!你不可能还有力量震开我们的武器并打倒我们,这怎么可能?难道……难道你使妖法?”叶克强气定神闲的说:“我先问你,你和豁里夕是否相交不深?”“没错,我们是来到塔塔儿部才结识的,你问这个做什么?”合察勒不解他为何有此一问。“果然不出我所料,那我得警告你,以后若要一争天下时可得当心豁里夕。”合察勒怒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时,叶克强原本麻掉的左手臂开始作痛,他强忍疼痛故作无事道:“豁里夕的野心和你一样大,刚才你们攻击我时,都急着攻击我的要害,而且互不相让,一点默契也没有,有几次你们都差点得手,但却都被对方的攻势所阻挡,难道你没有发觉到吗?”合察勒心中不禁暗赞叶克强好眼力,因为他攻击时的确有绑手绑脚的感觉,但却没看出是因为被豁里夕的攻击所阻挡之故,还道是叶克强闪躲灵活,自己才无法得手。合察勒虽然心中佩服,但嘴上还是凶狠的说:“就算你说得对,那又如何?”“所以我才说豁里夕的野心和你一样大。你们每次出手,都想一举将我击毙,而且出手攻击的要害也几乎一样,由此可见你们的想法十分接近。”说到这里,叶克强哈哈一笑,“正因为如此,刚才你们一起向我攻来时,我故意将刀横在身前。你们果然不约而同选择有一击致命的头部,而你们既然想将我一击致命,必然会使出全力,一旦出手便元顾及另一人的攻势,因此我只消低下头避开你们的攻势,你们的武器就会互相碰撞并将对方震开,我只是顺势一人补了一脚而已。”“你……你这家伙果然厉害!”合察勒听完之后又惊又怒,他柔了柔疼痛的胸民丢掉手中剩下半截的骷髅棒,握紧拳头走向叶克强,咬牙切齿道:“就算我空手也还是能杀了你的,认命吧!”叶克强一惊,连忙凝神准备应敌,却听见“啪啪”两声,合察勒只觉眼前一花,随即从膝盖处一阵剧痛,登时两腿一软跪了下来。“你已经输了,还敢再打吗?”说话的人竟是忽忽儿公主,她甩甩长鞭站在合察勒身后,语气冰冷的开口,“人家身受重伤还能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有脸打下去吗?”“忽忽儿公主,你这臭娘们!看我……哎哟!”合察勒大怒,本想起身找忽忽儿公主算帐,不料膝盖才刚离地,忽忽儿的鞭子又朝他身上招呼,他只觉浑身疼痛不已,整个人又跪了下去。忽忽儿斥道:“给老娘好好跪着,否则饶不了你!”叶克强感激的望着忽忽儿,正想出言致谢,却看见忽忽儿原本冷冷的表情转为惊恐,同时他感到身后有人朝他攻来,原来豁里夕不知在何时潜到叶克强身后,举起狼牙棒朝他当头劈下。由于距离实在太近,叶克强根本避无可避,正要闭上眼睛等死时,忽然听到“砰”地一声。豁里夕竟朝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动也不动了。叶克强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也速该握着拳头站在他前,醉眼朦胧的问:“神,他……他是谁?为……为什么要杀你?”原来也是速该刚好醒过来找酒喝,正她看见豁里夕要杀叶克强,便出手相救。叶克强见也速该醉意甚浓,有些好笑的说:“你喝醉了,等你清醒后,我再解释给你听吧。”“喝醉?也速该抓抓头,口齿不清他说:“经你这么一说,我……我真的觉得有点醉了,我好困,我要睡了……”说完,也速该往地上一躺,立刻又呼呼大睡。叶克强见状不禁摇头苦笑,转头看向忽忽儿,感激道:“多谢公主救命之恩。”“我可不是为了要救你才出手的,”忽忽儿不屑的闷哼一声,“我是看不惯合察勒卑鄙的作为才出手的,与你无关。”“不管如何,我还是非常感谢公主的。”叶克强仍是一脸诚恳的说。忽忽儿别开头不去理会叶克强。此时,叶英豪忽然从暗处跑了出来,奔到叶克强身前望着他的左手忧心道:“爹,你受伤了,快,我来帮你包扎。”叶英豪说着便要撕下袖子帮父亲包扎,叶克强十分惊讶儿子又回到此处,忙间道:“我没事的,先别忙。你有没有受伤?你怎么会跑回来?追杀你的人呢?”“我没有受伤,我故意跑到附近的树林中把追我的人耍得团团转,他现在还在那里找我呢,然后我就乘机跑回来了。”叶英豪撕下袖子,“爹,让我帮你包扎吧。”叶克强看着儿子认真的帮自己包扎伤口,不禁心中感动,搂紧了儿子,“好孩子,爹没事了。”抬头看看四周,叶克强觉得此时是离开塔塔儿部最好的时候,他又望向忽忽儿道:“公主,再次感谢你出手相救,他日必当回报,就此别过了,告辞。”语毕,他带着儿子转身就走,忽忽儿突然大声吼道:“喂!你要去哪里?”“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回弘吉刺部。”叶克强口头道:“公主,有空来弘吉刺部玩。”忽忽儿厉声道:“有种你再走一步试试看!”叶克强愣了一愣,停下脚步转身问:“公主何出此言呢?”忽忽儿因愤怒而涨红了脸,“枉费我刚才那么相信你,认为你不是个过河拆桥的人,想不到你真要回弘吉刺部带兵来攻打我们,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人了!”一直跪在地上的合察勒立刻附和道:“对,神本来就是这种人,我早说过了,你还不相信!”“你给我闭嘴!”忽忽儿又赏了合察勒一鞭子。叶克强连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回去并不是要……”忽忽儿打断他的话,用凌厉的眼神瞪着他吼道:“你敢保证弘吉刺部不会来攻打我们吗?”“这……我……”叶克强不也保证,因为基于利害考量,若塔塔儿部执意侵略,弘吉刺部为求自保说不定会先发制人,战争之事本就依局势而定,谁也说不得准的。“看你一脸犹豫的样子,那就是不敢保证了。哼!”忽忽儿冷哼一声,语带不屑的说:“名闻天下的神竟然做出这种过河拆桥之事,真教天下英雄佩服得紧呀。”叶克强不知该如何反驳,无奈的问:“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废话,当然是要你答应同盟之事,然后留下来帮忙训练我们的军队。”忽忽儿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怎么样?答不答应?”“这……”叶克强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忽忽儿对自己有思,若断然拒绝似乎说不过去,但如果留下来,弘吉刺部那国边又该如何交代?而且塔塔儿部要求结盟的目的真的是为求蒙古的统一吗?他觉得似乎没那单纯。此时,远方突然传来马蹄声,叶克强循声望去,看见四、五个人骑马朝他们飞驰而来,为首的人大声喊道:“神!神还在吗?”叶克强觉得纳闷,定睛一看,为首那人似乎是铁木真,他顿觉无明火起,怒喝道:“混帐!铁木真,你他妈死到哪里去了?”那人果然是铁木真。他带着四、五个人奔到叶克强面前,跳下马握住叶克强的手,高兴道:“神,你没事吧?神之子也没事,真是太好了!”“好你妈的头!”叶克强用力把铁木真推开,铁木真踉跄的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叶克强指着他的鼻头破口大骂:“我差点被杀掉,你躲到哪里去了?要不是忽忽儿公主和也速该出手相救,我早就没命了。你现在居然还敢回来见我,还想跟我提结盟之事,你别作梦!”“这……这完全是误会呀。”铁木真从地上爬了起来,柔着疼痛的臂部,一脸无辜的说:“我是看情势无法控制,所以赶快去把正在附近狩猎的全国使者找来,我并没有躲呀。”叶克强大感诧异,“金国使者?”“对,我来替你引见一下。”铁木真走到一名满脸横肉、身材瘦长的汉子身前,介绍道:“这位就是金国特使完颜烈大臣。”完颜烈用一双细小的眼睛瞟了叶克强及叶英豪一眼,语气高做的说:“你们就是传说中能统一蒙古的父子,弘吉刺部的神和神之子吗?”叶克强十分讨厌完颜烈的态度,索性不理会他的问话,转头向铁木真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金国的人会来此?”“神有所不知,其实这次结盟之事,完全是金国的意思。”铁木真解释道。叶克强一头雾水的看着他,“我听不懂你的话。”“迟些我再详细解释。”铁木真转向完颜烈拱手作揖道:“真是对不住,现在都没事了,让完颜大臣白跑一趟,我真是该死。”完颜烈看着跪在地上的合察勒、躺在地上的也速该以及豁里夕三人,皱眉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呢,没事,一点小误会罢了。”铁木真瞪着合察勒斥道:“你还跪着干什么?还不快起来!”合察勒回头狠狠的瞪着忽忽儿,怒声道:“都是这臭娘们一一一”“关我什么事?”忽忽儿截口道,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是你自己喜欢跪着,可别赖到我头上来。”“你这臭娘们!”合察勒硬撑着身体站起来。却因跪得太久双腿麻木,身子尚未站直,膝盖突然一软,整个人又摔倒在地上,状极狼狈,忽忽儿见状哈哈大笑。铁木真不禁摇头叹息,朝完颜烈拱手道:“事情已经解决,完颜大臣请回,打扰你狩猎兴致。还请恕罪。”“哼!以后没事少来烦我!”完颜烈和一名随从翻身上马,语气不耐的说:“赶快把事情商量好,然后尽快向我报告,知道吗?”“是!”铁木真大声答应。完颜烈策马而去,!临走前还瞪了叶克强一眼,叶克强也不甘示弱的回瞪。完颜烈一走,叶克强立刻揪住铁木真衣襟吼道:“混帐!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铁木真吓了一跳,忙道:“别……别急,先到我的帐子休息一下再说,好吗?”叶克强见儿子似乎倦极了,再看看自己的伤势,的确需要好好的休息,便点头答应了。铁木真命令手下将也速该。合察勒、豁里夕等三人扶上马后,发现少了一个人,转头看着四周,不解的问:“奇怪,干亦术怎么不见了?”叶克强和儿子相视一笑,“他正在和自己玩捉迷藏,玩累了就会回来的。”铁木真一脸纳闷的坐上马,“好了,咱们回去吧。”叶克强和儿子也上了马,临走前,忽忽儿语气冰冷他说:“别忘了答应我的事。”说完,忽忽儿扬鞭率先冲了出去。叶克强愣在原地,心想世上竟有如此霸道的女子,自己又未曾答应过她任何事。不过,回想起忽忽儿不让须眉的豪气,心下又多了几分敬佩。很快的,他们回到了铁木真的金帐,铁木真命令手下将其他人送回各自的住处,和叶克强及叶英豪在金帐里坐了下来。叶克强看看睡眼惺松的儿子,问道:“有没有地方让我儿子休息?”“当然有。”铁木真唤来一名女仆,交代道:“神之子到隔壁帐子休息。”“这次我儿子不会再被绑走了吧?”叶克强椰榆道。“保证不会了。”铁木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神真爱开玩笑。”等女仆和叶英豪离开帐子后,叶克强正色道:“好了,你快告诉我,结盟之事跟全国有何关联?”“神应该知道,就全国而言,蒙古各部落是他们最大的外陆,全世宗为此伤透脑筋。若出兵攻打我们,金国虽然强大,但要征服蒙古众多部落也”易事,而且一旦全国与蒙古交战,势必会劳民伤财。正因为这样,金世宗在诸多考量之下。决定与我蒙古部族和平共存。”“和平共存?!这怎么可能?”叶克强大感惊讶。他虽然对历史所知不多,但他印象中蒙古从未与金国和平共存过,甚至后来蒙古还灭了全国。对方怎么可能提出和平共存的建议呢?铁木真表情严肃的说:“此事千真万确。”叶克强皱眉想了半响还是想不通金国如此做的用意,干脆放弃不想了。“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和我们结盟又有何关系呢?”“神别急,请听我说。”铁木真继续道:“金国虽然有意与蒙古部族和平共存,但蒙古部族实在大多,没有一位为所有部族都尊崇的领导者,金国根本无法去说服所有的蒙古部族和他们和平共存。”叶克强听出了些端倪,“所以全国想先让蒙古统一?”“没错。”铁木真一击掌,赞道:“神果然才智过人,一点就通。”叶克强皱眉道:“可是蒙古要如何统一?难道要蒙古各部落拼个你死我恬,最后让金国坐收渔利吗?””非也,非也。”铁木真摇摇头,“金国的意思,是要我们用和平渐进的方式统一蒙古。”和平渐进?叶克强觉得这个名词十分熟悉,似乎以前常常听到。“那你倒说说看是怎么样的方式?”“神知道我塔塔儿部与金国早有往来吧?”铁木真不答反问。叶克强想起也速该曾说过他的先祖被塔塔儿人擒住献给金国全帝的事,便点头道:“略有所闻。”“所以金国特地派完颜烈大臣到塔塔儿部来辅助我。完颜大臣的构想是以塔塔儿部为出发点,以和平的方式呈召各部落结盟,最后让全蒙古的部落结成大同盟,如此一来,蒙古不就在不流一滴血的情况下统一了吗?”铁木真说到后来眼睛发亮了,“这个构想神认为如何呢?”“这个构想的确不错。”叶克强点称赞,“不过有几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铁木真肃然道:“神请问。”“首先,蒙古统一之后,领导者是由你铁木真来当吗?”叶克强双眼紧盯着铁木真问,有的人好好的当个小部落的首领,为什么平白无故要变成你的手下吗?”“这不是问题。”铁木真胸有成足的说:“蒙古统一后,并不一定要由我担任大汗,我们可以用各种方式公平的选出领导者,这没有问题的。”“好,就算领导者的产生没有问题,我还有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叶克强眼神更加锐利,你塔塔儿部何德何能想号召全蒙古部落结明,塔塔儿部很强大吗?我弘吉刺部第一个就不服!”铁木真不甘示弱的辩驳道:“我塔塔儿部有金国撑腰,神今天所见到的四个部落首领,他们便是听见金国的名号就立刻同意结盟的。”叶克强立刻追问:“那其他部落呢?”“这……”铁木真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其实不瞒您说,我们想邀弘吉刺部结盟就是为了扩大声势,只要塔塔儿部和弘吉刺部结盟,再加上金国的帮助,相信没有一个部落敢不服的。”“万一到时还是有部落不服呢?”叶克强又问。铁木真正色道:“那就只好消灭他们了。为了成就大事业,必要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不过这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我们主要还是以和平的方式达成统一的目的。”叶克强沉吟道:“所以你计诱我来此就是为了这事?”铁木真点点头,“我是想先劝说你答应结盟,再帮你引见金国使者。”“是吗?”叶克强冷笑道:“后来看我似乎不怎么感兴趣,就叫四个部落的首领杀了我,是吗?”“神误会了,那完全是意外啊。”铁木真急忙解释道:“那几个部落首领都是残暴好门之徒,我也不知道他们会突然发狠,这些人跟野兽一样,发起狠来谁都挡不住。我一看情形不对,就立刻去找金国使者来制止他们。真的不是我叫他们动手的,神,你一定要相信我。”“算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叶克强摸摸左手臂的伤,皱眉道:“不过那几个家伙也真够狠的,出手这么重。”“哎呀,我真胡涂,竟然忘了找人替神疗伤。”铁木真忙唤侍卫去找巫医,“对不起,我一时忘记“没关系。”此时叶克强心中还有更关心的事。“你说说看,完颜烈是个怎么样的人?”铁木真凝神皱眉想了半天后道:“该怎么说呢?他看起来很有才能的样子,要不然金国皇帝怎么会派他来蒙古呢?”“你说了跟没说一样。”叶克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是说,他的个性如何?背景如何?快说。”“这……”此时正好巫医来到,铁木真话锋一转,说道:“我看这样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叫巫医替你包扎伤口,然后你早点休息,明日我替你引见完颜烈大臣,你再好好和他聊聊好吗?”叶克强心想再问下去大概也问不出什么名堂,便答应铁木真的提议。巫医替他疗伤之后,叶克强被带到儿子睡觉的帐子休息。他看着儿子熟睡的脸,不禁微微一笑,帮儿子盖好被子,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浮现出完颜烈的面容。叶克强觉得完颜烈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而且他强烈的感觉到,自己似乎身不由已的陷入一项极大的陰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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