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第八十章

2019-11-26 12:53 来源:未知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两天来叶克强夜不能眠,终日想着完颜烈究竟有何陰谋,但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只能静待完颜烈下一步的动作了。这一天的上午,叶克强和也速该依时来到了广场,他们发现这次的气氛和上一次大不相同。广场上搭了一个遮阳的大棚子,棚子下摆了十三张垫褥,想来是给十三们部落首领坐的,每个垫褥前还摆了酒肉,而垫褥的对面则是完颜烈的金色龙椅,龙椅前自然不泛酒肉。叶克强和也速该找了两邻近的位于坐下,此时刚好脱黑塔及也客赤列都在他们眼前走过,也客赤列都怒瞪了也速该一眼,脱黑塔则当作没看见,两人不发一语的各自坐下。“神!”这时叶克强听见了最不愿意听见的声音。“人家要坐你旁边,可以吗?”他知道来人是忽铁儿,头也不回的无奈笑道。“随便你,你高兴就行了。”很快的,所有部落曾领邵已经就坐,完颜烈也到场,他一上座便开怀大笑,“哈哈哈!真高兴再度看到各位,铁木真告诉我,所有的部落都同意加人同盟,真是太好了。来,我敬大家,咱们为金国和蒙古的和平共存十一杯!”所有人都举杯饮酒,只有也速该闷哼一声,连杯子也不碰一下。其实也速该本不欲加人同盟。还是叶克强劝说为了查出完颜烈的陰谋,请他勉为其难的加入,也速该这才点头答应。完颜烈举杯笑道:“这一杯酒喝下去,就表示金国及蒙古的友谊更增进一层,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来,大家再喝一杯。”众人又举杯饮尽。这时,合察勒冷冷的开口道:“大臣,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比武大会的事了吧?”“对,对,是该讨论了,我一高兴差点就忘了。”完颜烈清了清喉喉,一脸正色道:“蒙古统一后,必须有个有才能的人出来领导,为此我们决定举办比武大会,选出武功最高者来担任大汗。‘脱黑塔仰头灌了一口酒,问道:“要怎么个比法,你倒说说看。”“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一个既省时间又不失公平的比法。”完颜烈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如果每一位部落首领都上台比武的话,那未免太浪费时间,所以我想不如由你们十三个部落先行分成几个小团体,再由这些小团体派出代表来比武,每次比试共赛三场,由胜两场的团体获胜,大汗就由最后获胜的团体中自行决定产生。这种比法各位认为如何?”哈必尔皱眉问:“你所说的不团体要如何产生?”“那就要看你们自己了。”完颜烈沉吟道:“譬如说我和你都是部落首领,我们两人都觉得另一个部落首领武功高强,是当大汗的最佳人选,而且就算要打也打不赢他,那我们就可以和他结合成一个小团体,由他出场参加这三场比赛,又或者由三人分场比赛也可以。如果最后胜利了,至少可以由我们心目中的领导人来担任大汗,又可以避免无谓的打门,这方法不是很好吗?”“如果我不愿意和任何人结成小团体呢?”哈必尔冷冷的看着他说。“那当然可以,只要你能一直打到最后获得胜利,大汗自然就由你来当。”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叶克强低产向也速该说道:“完颜烈脑子果然不差,能想出这种省时又省力的方法。”“那又怎么样。”也速该不屑的瞥了完颜烈一眼,“咱们参不参加这比武大会?”“当然要参加,而且必须获胜。”只有成为领导者,才能更接近完颜烈,也才更容易发现他的陰谋。”叶克强正色道。也速该思付道:“那咱们就组成一个团体,一起上场比试。”“那是当然的。”叶克强拍拍也速该的肩膀。“就让咱们兄弟俩一齐大显身手一番。”坐在一旁的忽忽儿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进么,她叫道:“神,我也要加入你们的团体。”“这……好吧。”叶克强心想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而且忽忽儿鞭法不错,让她加入未尝不是一股力量。”“真的吗?太好了。”忽忽儿喜出望外,随即拉着叶克强的手臂娇声道:“可是我武功那么差,我怕打不赢,你一定要教我武功呢。”叶克强怔了一一怔,他想不到忽忽儿会打蛇随棍上,心下暗叫不妙,这下给忽忽儿找到了整天嫂着自己的理由,但一时又不和在如何拒绝,只好敷衍道:“好,好。”“各位请稍安勿躁。”完颜烈举手示意从首领安静,“我想给各位一天的时间去组织团体,明白此时,我们在此怞签决定比赛顺序,五日后正式召开比武大会。”待完颜烈离开后,一些较弱小的部落首领开始寻找可以攀附的目标。当然也有人来找叶克强及也速该,但他们都一概拒绝,因为他们觉得比武的人选贵在精,与其多了一些累赘,不如不让他们加入。叶克强和也速该正要离开时,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吼道:“也速该,你给我站住!”两人闻声回头一看,来人竞是脱黑塔,他身后则跟着也客赤列都。脱黑塔怒目瞪着也速该,厉声道:“也速该,你夺我弟媳之恨,我要一次跟你算清!”也速该也不甘示弱的回道:“怎么,你现在想打吗?我随时奉陪。”“不,我要在比武大会上光明正大的杀了你。”脱黑塔咬牙切齿的说。“有本事你就试试看好了。”也速该不在意的回嘴。“好,带种,到时候希望你不要临阵脱逃。”脱黑塔转身大步离去,“也客赤列都,咱们走!”也客赤列都连忙跟在脱黑塔身后,边走边回头怒瞪也速该。也速该怒骂道:“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叶克强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别跟他们斗气了。大哥,咱们回去吧。”两人回到帐子向蒙力克说明了目前的状况,蒙力克听完拍着胸脯道:“太好了,大哥。二哥,上让我加入,我一定会把其他部落首领打得落花流水。”叶克强摇摇头,“不行,比武大会规定只有部落的首领或代表能参加,而且你还要看顾不豪呢。”“真可惜。”蒙力克失望的摇着头,“那我带小豪去观战总可以吧?”“那倒是可以,不过要注意安全,”叶克强嘱咐着。“这我理会得。”蒙力克答道。这时,帐外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器物的碰撞声。叶克强等人起身走出帐外观看,惊讶地看见许多人正在他们帐子旁搭起两、三个蒙古包。叶克强叫住了一个正在搬东西的汉子,询问道:“老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你看不出来吗?”汉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我们正在搭蒙古包呀。”叶克强闻言差点气昏,“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是问你们为什么要把蒙古包搭在这里?”“这是我们公主交代的。”那汉子答道。“你们公主?”叶克强心中陡地一凛,有些迟疑的问:“该不会是……是忽忽儿吧?”“没错,正是本公主。”忽忽儿正好骑马来到她一跃下马便快步走到叶克强身旁挽住他的手臂。“神,我们现在是一个团体的人了,所以我要搬到你们旁边来住。”叶克强苦笑道:“虽然是同一个团体的人,也用不着住得这么近吧?”“怎么会用不着?你要教我武功,我们又要商讨比武大会时的战术,住近一点是比较方便。”她理所当然的说。“这……”叶克强一时词穷,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叹道:“好吧,那就随你吧。”“太好了。”忽忽儿高兴的说,“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武功呢?”叶克强朝也速该及蒙力克投以求助的眼神,但他们两人却装作没有看到,把头撇到一边,他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现在就开始好不好?”她一脸兴奋的提议。叶克强还来不及回答,忽忽儿已经上了马,他无奈的看了在一旁幸灾乐祸。窃笑的蒙力克及也速该一眼,翻身上马跟在忽忽儿身后。隔天上午,各部落首领又集中在广场,这时各团体也已经编组完成,一共分为五组。第一组的人是弘吉刺部的神,李儿只斤部首领也速该及撒勒只兀惕部的忽忽儿公主。第二组则是塔塔儿部首领铁木真,亦乞列思部的合察勒王子,朵儿边部首领干亦术及豁刺罗思部的首领豁里夕。第三组有蔑儿乞部首领脱黑塔,泰亦赤兀部首领也巴该及乃蛮部首领维吾尔。第四组则有合答斤部首领太古赤及干亦刺惕部首领阿坛忍。第五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扎答刺惕部的哈必尔。组别既已决定,各部落首领在知道谁可能成为比武对手后,有的开始互相勉励,有的则开始相互讥讽,甚至恶言相向。叶克强和也速该正在商议事情,也巴该忽然走过来,他埋怨道:“也速该大哥,你要和神一组怎么不早说呢?早说我就加入你这一组了。”也速该根本不哩会也巴该说的废话,倒是叶克强早就看不惯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他撇撇嘴角,冷笑道:“你现在改也还来得及,我们欢迎你的加入。”这时,忽忽儿刚好走了过来,也巴该一见到美丽的忽忽儿,立刻满脸馅笑的说:“公主,你好。”忽忽儿皱着眉头脱了也巴该一眼,“你是谁啊?”也巴该朝她行了个自以为潇洒的礼,“敝人是泰亦赤儿部的首领也巴该。”叶克强插嘴道:“他想加入我们的团体。”“他?”忽忽儿嫌恶的望着也巴该,猛力的摇着头,“不行,我不准这死胖子加入我们的团体!”她毫不留情的话,让也巴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叶克强及也速该在心中暗笑。也巴该自讨没趣,只得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大哥,他日若在比武大会对上了,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叶克强替也速该回道:“彼此、彼此。”也巴该狠瞪了叶克强一眼后快步走开,叶克强朝忽忽儿竖起大拇指,“说得好”接着,铁木真带着合察勒、豁里夕、干亦术走了过来。除了铁木真是和言悦色之外.其他三人都用憎恨的眼神望着叶克强。铁木真握着叶克强的手,语带抱歉的说:“我必须和我邻近的部落组成团体,而他们又十分排斥你,所以我只好……”叶克强拍拍铁木真的手臂,“我了解的,我们各自努力吧。”“神,在比武大会时我就不相信你会有像上次一样那么好的运气,等着我来收拾你吧!”合察勒厉声的撂下话。叶克强微笑道:“我会等着你的。”铁木真等人走后,完颜烈也来到广场,他朗声道:“各位首领,现在你们已经分成五组,每组的人数不一,这点我没有意见,不过每两组比武之时都一定要比三场,先胜两场者得胜,这点各位千万不要忘记。好了,我们现在来怞签决定比赛顺序。”完颜烈摊开右手手掌,在他掌中有五张折成同样大小的纸条。“我手中有五张签纸,请各位首领先怞了之后,我再来告诉各位签纸代表的意思。现在请各组派一名代表前面来。叶克强心中暗道厉害,他本想利用电脑扫描签纸中写些什么,然后再去怞对自己最有利的签纸,但经完颜烈这么一说,就算预知签纸上写些什么也没有用处。“我去。”也速该说着便往前走。五组的代表都走到前面,分别是也速该、合察勒。脱黑塔。太古赤及哈必尔。完颜烈扫视了五名代表一眼,“为了公平起见,我把五张签纸抛向空中,以各位首领的武功,要抢得一张签纸想必不是什么难事。好,注意了,开始!”话声方落,五张签纸便抛向空中,五名代表同时跃起,合察勒身形最为灵活,一家伙就抢到了一张签纸,接着是也速该,脱黑塔和哈必尔也轻松的夺到了签纸,而太古赤不但没有抢爹“,还让剩下的一张签纸掉到地上,寻了半天才找到。“好了,现在各位代表手上都有一张签纸,”完颜烈朗声道:“请各位把签纸打开。”也速该打开签纸,看见纸上画了一支狮子,合察勒及太古赤手中的纸画的是老虎,脱黑塔及哈必尔的纸上则画了狼。完颜烈接着宣布道:“比武大会在四天后召开,一天只赛一场,让得胜者能充分休息以应付下一场比赛,第三。四场则由怞中狮子者分别和第一、二场比赛的优胜者比赛,若怞中狮子者两场皆胜利则为优胜者,若一胜一败或两场皆输。则由第三。四场的优胜者再赛一场,来决定最后的优胜者,这样各位了解吗?”众首领听了完颜烈的话,不禁望向自己即将面对的敌手,接着便各自讨论战略去了。也速该拿着签纸回来,笑道:“运气不错,怞到了好签,头两天都不用出场。”叶克强面色凝重的道:“不过第三。四天可就辛苦了。”也速该怔了一怔,不解的问:“怎么说?”“你想想,我们的对手可是第一,二场的优胜者,那不表示我们会打得更吃力吗?”“说的有道理。”接着,也速该扬一扬眉,“不过没关系,因为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大哥说得对,我们的实力也不差。不过,为了更有胜利的把握,我们还是快回去加强自己的实力吧。”接下来的几天,叶克强等人除了加强练功之外,还派出统达去刺各部落首领的虚实,为的就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统达将他所见到各部落首领的武功路数详细的记录下来,并且交给了叶克强。叶克强看完之后,心中已有了对敌的腹案。很快的,比武大会的日子已经来到了。广场中央搭起一个十丈见方的擂台,所有的部落首领也都到达,除了比赛的两组之外,其他也十分关心优胜者究竟会是哪一组。完颜烈朗声道:“各位,此次比武大会只是在选择大汗,用不着生死相门,而且比武较艺,本就是点到为止,但拳脚元眼,还请各位自己当心。此次比武大会的规则相当简单,凡是被打下擂台者为输家,反之则为赢家。好,我现在宣布,比武大会第一场比武开始!”话刚说完,合察勒已轻灵的跃上擂台中央,对站在台下的太古地及阿坛忍高做的说:“今天这三次比赛我全包了,你们谁要先上来受死,快决定吧!”太古赤愤怒的爬上擂台,拔出腰间的大刀,吼道:“混帐,看我来教训你!”叶克强翻开统达的记录看了一会儿。“我和合察勒交过手,他的身子十分灵活,太古赤力气虽大,但我看他绝不是合察勒的对手。”“嘿,你这个大块头,”合察勒取出骷髅棒在手上耍弄着,“不出三招,我就要把你打下擂台。你准备输吧。”“你放屁!”太古赤举起大刀朝合察勒冲去。“看我一刀把你砍成两两截!”太古赤挥舞大刀朝他拦腰砍去,只见合察勒一个纵身,便跃到太古赤上方,手中骷髅棒朝天文古赤脑门刺去,太古赤慌忙低头闪避,身形一个不稳,踉跄了几步差点冲出擂台。“怎么样?我早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我看你还是自己跳下擂台认输,免得一会儿难看。”合察勒冷笑道。太古赤气得暴跳如雷,“你这个家伙……”话还没说完,合察勒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太古赤身前,骷髅棒直刺人太古赤胸口,只听见太古赤惨叫一声摔下擂台,“砰”地一声,倒在地上,胸口涌出大量鲜血。阿坛忍连忙跑到太古赤身边将他扶起,“喂,你没事吧?”“放心吧,我没刺他的要害,这大块头死不了的。”合察勒接着挑寡道:“轮到你了,赶快上来吧,别拖拖拉拉的。”“混帐!”阿坛忍将太古赤放平在地上,立刻跃上擂台,“我要为太古赤报仇,你受死吧!”叶克强翻阅统达的记录,“阿坛忍使用的武器是两支短棍,以二对一,他和合察勒应该会有一番缠门吧。”阿坛忍双手各持短棍挥舞击向合察勒,顿时合察勒只见漫天的棍影,他大吃一惊,急忙举起骷髅棒格挡闪避,可是腰际还是吃了一记,他迅速后跃退至一旁。阿坛忍一击得手,很是得意。“混帐,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合察勒当下不敢再小觑敌人,柔了柔疼痛的腰际,全神贯注的准备应敌。阿坛忍大吼一声,再次挥棍击向合察勒,合察勒灵活的闪躲,捉到空隙一挺便刺中阿坛忍的右腹,阿坛忍吃痛,手上双棍慢了下来,合察勒乘机飞起一脚踢中阿坛忍胸口,阿坛忍整个人被踢得飞下了擂台。“承让了。”合察勒走到擂台边看了一眼大古赤及阿坛忍,接着眼光直视着叶克强,冷冷的说:“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叶克强微笑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合察勒闷哼一声跃下擂台。完颜烈朗声宣布道:“今天比武由合察勒王子这一组获胜,他们获得晋级比赛的资格。明日的比武是由脱黑塔组对合必尔组,请与赛人员加强准备。今日比武就到此为止,散会!”叶克强看着也速该及忽忽儿道:“现在已经知道咱们第一场比赛对手是合察勒等人了,咱们快回去研究战略吧。”几个一回到帐子,蒙力克便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今天的比武是准赢了?”叶克强扬一扬眉,“今天的比武是呈一面倒的局面,合察勒那家伙三两下就把对方给打下擂台了。”“什么?合察勒真有这么厉害?”蒙力克皱眉道。“他的身手的确非常灵活,据我刚才观察,他的武功似乎比上次和我交手时又进步了不少。”叶克强思忖。忽忽儿沉吟道:“可能是上次受我羞辱之后决心雪耻,所以加紧勤练武艺吧。”“也许。”叶克强从怀中取出统达的记录本。“他们四人之中以铁木真武功最弱,想来他一定不会出场。合察勒的武功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而豁里夕我也和他交过手,他使一根狼牙棒,力大无穷,很不容易对付,最奇怪的就是干亦术,据统达的观察,他似乎在练一些咒语及邪术,很是诡异。”“合察勒交给我来对付,他最怕我的鞭子了。”忽忽儿抢着说。“我认为不妥。”叶克强摇头,“合察勒现在的身手比以前更灵活俐落,你的鞭子大概对付不了他。我觉得你应该去对付豁里夕,他的块头虽大,动作却有些迟缓,以你的鞭法应该可以制伏他。”忽忽儿本欲再辩,但又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只好低声答道:“好,那豁里夕就交给我吧。”“那其他两人都交给我吧。”一直沉默不语的也速该突然大声道。叶克强立刻反对,“大哥,这怎么行呢?你一人对付两个,未免太辛苦了。”也速该大笑道:“怎么会呢?合察勒武功虽然厉害,我的七星剑也不差呀,另外一个使邪术的家伙,我就更不怕他。”叶克强正色道:“我与合察勒是势必要决一死战的,大哥千万不要因担心我而担下这个责任,难道大哥想要合察勒讥我为缩头乌龟吗?”也速该皱眉道:“可是你有把握胜他吗?”“目前是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我会利用这两天加强练习剑法,我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来胜守他。”看着叶克强坚定的眼神,也速该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心,只好叹道:“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对付那个使邪术的家伙。”“多谢大哥成全。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去练剑吧。”说完,叶克强起身往外走。“好,大移一起去吧。”也速该拿起剑,一干人等走出了帐子。第二天的比武是由脱黑塔等人出战只有一人的哈必尔,脱黑塔这一组派出的第一个人是乃蛮部的维吾尔。维吾尔挥手中长枪逼近哈必尔,未拿任何武器哈必尔却是双手环胸,半闭着眼睛,似乎根本不当维吾尔存在似的。维吾尔大喝一声,挺抢直刺向哈必尔,只听见“砰”地一声,众人还没看清楚发生什么事,维吾尔手听枪已折成两截,人也飞起来落下擂台,重重的摔在地上。现场安静了半晌,接着喝采声四起,完颜烈朗声道:“第一场比武由哈尔获胜,第二场比武开始,请派代表上场!”接着上场的是泰亦赤兀部的也已该,他馅笑道:“哈必尔老兄,请手下留情。”哈必尔嫌恶的看了也巴该一眼,闷哼一声扬起下巴不理他。也巴该并不以元件,挥舞着手中的一根短棒微笑道:“哈必尔老兄是不是很想在这次比武大会上获胜,赢得大汗的位子呢?”哈必尔怒喝:“要打便快打,老子不是来这里跟你聊天的。”也巴该连退了数步,离哈必尔更远了,他依旧满脸馅笑的说:“可是你武功那么高强,我怎么敢跟你打呢?”哈必尔气得脸都涨在了酱紫色,他不及细想,迅速冲向也巴该怒吼道:“看我把你撕成两截,让你不能再废话!”忽然,哈必尔看见也巴该手中的短棒倏地伸长,并以极快的速度击向自己的门面,他向前冲的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闪避,还好他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握住棒子,这时棒端离他的鼻头只有一,寸。他得意的大笑道:“想打中我,还早……”他话还没说完,只见棒端突然喷出白色的烟雾,哈必尔只觉双眼有如火烧般疼痛,他以为是中了敌人的暗器,连忙向后纵跃,双手猛力柔着眼睛,却越柔越痛,眼泪直流,再也不能视物。“混帐!”哈必尔近似疯狂的大吼,并乱挥拳头,“你用什么弃伤我的眼睛,你太卑鄙了!”也巴该冷笑的看着像瞎子似到处走的哈必尔。见到他走到描台边,立刻一按短椿的掣,棒子立刻伸长,也巴该用长棒在哈必尔双腿间一挑,哈必尔一个不稳,就摔到了擂台下。“哈哈哈!我赢了!”也巴该仰头大笑。顿时谩骂之声四起,也巴该却毫不在乎的说:“比武大会并没有规定不能使用这种手段。启禀完颜大臣,这场比牙是不是我赢了呢?”完颜烈沉吟了半刻后,朗声道:“是的,此次比武大会并没有规定不能使用这种手段取胜,所以这场比赛是由也巴该获胜。如今双方各胜一场,哈必尔是否能再比赛?如果弃权的话,我就判定对方获胜了。”“等一下。”擂台下的哈必尔连忙道:“给我一些时间洗洗眼睛,我就可以再上场。来人,拿水来!”哈必尔的手下立刻端了一盆水来,他正要用手捧水洗眼时,有人抓住他的手说道:“不行,不能用水洗!”“谁?”哈必尔觉得抓住自己的这支手十分有力,“你是谁?为什么不让我洗眼睛?”“我是李儿只斤部的也速该。”他放开哈必尔的手,“你的眼睛里都是石灰,石灰碰到水会发热,到时你的眼睛就完了。”哈必尔怔了怔,急道:“那该怎么办呢?”“别慌,让我来帮你。”也速该从怀中取出一小罐药粉,将药粉洒人哈必尔眼中,“我的部落多蛇,所以族人都会把石灰撒在帐子边缘防蛇,但常有孩子不小心将石灰弄入眼中,我们就用这药粉来医治。”药粉洒人眼中之后,哈必尔感到痛楚渐减,眼睛已经可以睁开,但视线还是模糊一片。也速该把小罐子放到哈必尔手中,“这药粉每日需洒三次,七日之后可复原。你现在看不清东西,还是别上场比了。”“不行,全蒙古大汗的位子我志在必得,不能就此放弃。”哈必尔语气坚决的说。“既然这样,你就自己保重吧。”也速该说完转身便要走。“等一等,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可能是你下一场的对手呀?”哈必尔不解的问。也速该耸耸肩,“那有什么差别吗?我只是看不惯也巴该卑鄙的行为而已。”哈必尔愣了愣,然后正色道:“好,我欠你一次,我会还给你的。”“小事一椿,何足挂齿。”也速该挥挥手,转身离开。“喂,哈必尔,”脱黑塔已经上了擂台,“你到底能不能打,不能打就弃权吧,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哈心尔带着红肿的双眼跃上擂台,眼前依然朦胧一片,连脱黑塔在哪里都看不清楚,但他还是逞强的吼道:“狗杂碎,让我来教训你!”如果哈必尔双眼没有受伤,他和脱黑塔应该可以打得难分轩轻,可是依目前情况,众人都认为他已无胜算。果然,不出几招,哈必尔就被打下擂台,脱黑塔获胜。叶克强等人比武对手都已确定后,立刻回去研究战略。练避剑法,一直忙到深夜,众人才各自回帐人睡。叶克强虽然很累,但是因担心明天的比武,因此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睡在一旁的叶英豪关切的问:“爹,你睡不着呀?”他摸摸儿子的头,“爹在想事情,你先睡吧。”儿子睡了之后,叶克强开始收慑心神,不久也沉沉的睡去。夜里他似乎隐约听见了马蹄声,但他实在太累,所以也没有去在意了。隔天他起了个大早,梳洗之后立刻走到也速该帐子前叫道:“大哥,起来了,现在再练练昨天的剑招吧。”等了半天,帐子里却没有人应声,叶克强干脆走进帐子内,却没有看见也速该,他纳闷的想:难道大哥比我还早起去练功了?他走出帐子,看见也速该的马也不在,他只好走到忽忽儿帐子前喊道:“公主,你起来了吗?/一起去练功吧。”良久,帐子内也是无人答话,叶克强小心的探头见帐,发现忽忽儿居然也不帐内。“奇怪,怎么每个人都不见了?”“该不会连蒙力克也不见了吧?”他立刻转身冲人蒙力克的帐子,见到蒙力克依然在呼呼大睡,他摇了摇蒙力克的身子,“蒙力克,起来了,起来了!”蒙力克睁开惺松的睡眼,含混的问:“二哥,什么事呀?”“你知道大哥和公主去哪里了吗?”叶克强皱眉道,“我一早起来就找不到他们。”蒙力克抓抓头,“他们大概是到林子里练功吧。”“他们去练功怎么可能不找我?”叶克强沉吟了片刻道:“不管了,我现在要和小豪去练功顺便找他们,你来不来?”“当然要去。”蒙力克伸手柔了柔眼睛,打了个大呵欠,起身道:“咱们走吧。”“唯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叶克强笑道:“你先把洗把脸,我和小豪在外面等你。”不久之后,叶克强骑马到他们常练功的树林里绕了一圈,都没有看见也速该和忽忽儿,他们只好自己先练功。起初他还以为也速该和忽忽儿各自办事去了,可是当比武时间将至,他们回到帐子时,依然不见也速该和忽忽儿的踪影。叶克强焦急的来回踱步,“比武大会的时间快到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不如由我和你上场比赛,先应付着,说不定迟一些他们就回来了。”蒙力克提议。“不行,大会规定只有部落首领或代表能参赛。”叶克强叹道:“看来只好先去会场了,你们要观战的话迟些再来,而且尽量不要惹人注意,合察勒那伙人可是认得小豪的;还有,如果待会儿他们回来,叫他们立刻赶来会场,我走了。”叶克强快马奔到比武大会会场,四处张望希望;希望能看见也速该和忽忽儿的身影,可是却怎么也找不着,不过他却遇上了合察勒等人。“神,我们终于可以在擂台上较量了,真是令我感到万分高兴。”合察勒怪笑道,接着他左右观望了一眼,对了,怎么没看见你的两位同伴呢?该不会是迷路了吧?”叶克强咬牙道:“他们还有事,一会儿就会赶来了。”“是吗?那就是说你好运了,嘿嘿嘿!”合察勒怪笑着离去。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也速该和忽忽儿依旧没有出现,豆大的汗珠不断的自叶克强额头滚落,他知道他们两人不是会临阵脱逃的人,除非……除非他们正身陷危险之中。“比武大会开始!”完颜烈朗声宣布,“今日赛程是由铁木真组对神这一组,双方请派代表上场。”此言一出,叶克强不禁全身一震,难道他真的必须独自撑完全场吗?他能得胜吗?还是……他将死在合察勒等人的手中呢?

叶克强等人来到塔塔儿部已经十余天了,从五天前开始有其他部落的首领带着兵马来报到,铁木真为了安全考量,只准许首领带两、三个随从进入部落,其余兵马一律驻扎在部落之外。在蒙力克和也速该的打听之下,叶克强知道目前已经来了五个部落的首领,分别为合答斤部、卞、答刺惕兀部。乃蛮部。蔑儿乞部。干亦刺惕部等,再加口上李儿只斤部的也速该,算起来已经有六个部落到达了。这几日叶克强除了观察完颜烈及各部落首领的行动外,每日还是勤练北斗七星剑法。这日,他已经练完了第一招的七式,他在也速该和蒙力克面前把第一招的七式完整的演练一遍。演练完毕,蒙力克大声叫好,“太厉害了,二哥,想不到你才练了几天,剑法便如此出神入化。”“你少拍马屁了。”叶克强白了他一眼,望向也速该问:“大哥,我练得怎么样?”“大致上还不错。不过在第四式和第五式连接的地方,身体似乎有些不自然。”也速该微皱眉说。“我自己也这么觉得。”叶克强再次比划第四式和第五式连接的招式,“虽然练了很多次,但这里始终练不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弟,北斗七星剑法讲究的是不招的流畅,使起剑来如行云流水,那剑法威力必定大增,我虽然已传你剑招及口诀,但最重要的还是要你自己能融会贯通,知道吗?”叶克强颔首道:“大哥教训得是。”这时,叶英豪拿了根树枝跑到也速该面前,“义父,我也要练剑给你看。”也速该摸摸他的头,“好,你练给义父看。”叶英豪向前走了几步,横眉一竖,煞有介事的舞起树枝来,不久,他就将北斗七剑法第一招的七式完整地练完,大气也不喘一下的望向也速该,“义父,我练得怎么样?”“很好,很好。”也速该低声对叶克强说:“老实说,小豪练得比你流畅多了。”叶克强高兴的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蒙力克刚高兴的大声道:“小豪实在太厉害了,小小年纪就如此聪明,看来豁儿赤老人说得没错,小豪将来长大一定能统一全蒙古。”“不要乱说!”叶克强斥道:“你忘了豁儿赤老人的另一段话吗?他说小豪的神童之名全蒙古都知道了,再加上他将来能统一蒙古的传说,让全蒙古稍有野心的人都想杀掉小豪,现在各大部落的人都在这里,万一他们知道小豪也在这里,小豪能平安吗?”蒙力克闻言大惊,连忙捂住嘴巴,“我真是大嘴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犯了。”“我认为现在开始,小豪尽量不要和我们一起出现在公开场合。另外,大哥,三弟,不管何时。咱们三人一定要有一人和小豪在一起。”他把儿子召唤过来,“小豪,从现在开始,除了我们三人之外,任何人问你,你都不能承认自己是神之子,你就说……就说自己是蒙力克将军的儿子,知不知道?”“知道。”叶英豪用力的点点头,“这样我又多了一个父亲,真好。”几个大人都被叶英豪的童言惹得笑了起来,其中以蒙力克笑得最大声,“小豪,我巴不得有你这样一个好儿子,哈哈哈!”叶克强突然想到一件事,“说到这里,现在来塔塔儿部报到的部落已差不多到齐了,只剩下一个部落尚未到,大哥,你知道是哪个部落吗?”也速该闷哼一声,“是泰亦赤兀部。”他的语气有些厌恶。“听大哥的口气,你似乎不大喜欢这个部落。”叶克强好奇的问。“我是不喜欢。”也速该一脸嫌恶的说,“泰亦赤兀部在我孝儿只斤部的旁边,首领叫也巴该,他是从此混帐。”“这个也巴该如何的混帐法?”“也巴该算来是我的族弟,我本来应该照顾他,可是他贪财好色,又不讲义气,让我看到他就想揍他。”也速该和力的挥挥手,“不要再说了,越说越生气,总之,他是个混帐就对了。”叶克强个乙的问:“那大哥认为,这个混帐会不会来呢?”“我怎么会知道,他最好不要来,看到他我就有气。”也速该没好气的说。此时,不远处忽然有三骑接近,蒙力克上前大声喝问:“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来人大声答道:“泰亦赤兀部首领也巴该!”三人同时大吃一惊,也速该更是睁大了眼睛,“他真的来了。”叶克强惊讶道:“想不到说曹躁,曹躁就到了。”蒙力克不解的问:“二哥,你在说什么?”“奥,没什么。”想来蒙力克必然不知道曹躁是谁。转眼间也巴该已经来到眼前,后面跟了两名随从。三人下了马吗,也巴该展开双臂走向也速该,高兴道:“大哥,我刚才来到塔塔儿部,询问之下知道大哥早已经来了,所以马上就来这里找你了。”“是吗?”也速该不怎么情愿的和他拥抱了一会儿,“你怎么这么迟才到呢?”“我本来还不想来。”也巴该闷哼一声,“还不是那个死博里大臣硬要我来,说不来会得罪金国,所以我只好来了。”叶克强观察也巴该,看他身材肥胖矮子,油光满面,眼睛小得像是陷在肉里一般。也巴该的态度显得很高做,眼里除了也速该之外,根本不发叶克强及蒙力克存在一般。叶克强觉得十分奇怪,刚才也速该提到也巴该时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怎么现在却强压住不耐与厌恶和也巴该周旋呢?也巴该笑道:“对了,刚才我进部落时还看见了熟人呢。”也速该扬扬眉,“是谁?”也巴该眨着小睛眼说:“是蔑儿乞部的首领脱黑塔和他的弟弟也客赤列都。”也速该倏地脸色大变,“他……他们也来了?”“是呀,我和他们提到大哥在此,他们似乎十分生气,不过我跟他们说事情过去就算了,我想他们也不会太计较了。”也巴该若无其事的说。“是吗?真是多谢你了。”也速该额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显然正在强压怒气,因此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这是我应该做的。”也已该拱手道:“好了,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大哥,迟些我再来找你。”也已该说完便走了。叶克强和蒙力克正要发问,也速该突然挥一挥手,“先别说话,待会儿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也速该说完突然仰天大吼,让其他三人都吓了一大跳。叶英豪捂住耳朵急忙躲到父亲身后,也速该吼了半晌才停下来,还几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大哥,你没事吧?”叶克强试探的问。“没事,我只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也速该叹道:“正如你们所见,我必须对也巴该忍气吞声,虽然他是个混帐,但我李儿只斤部近来粮食欠收,牲畜又无故大量病死,所以非常需要泰亦赤兀部的帮助,为此,我不得不对也巴该虚以委蛇。”“原来是这样,大哥,真是苦了你了。”叶克强啃然道。“对了,刚才他提到的蔑儿乞部的那两个人是谁呀?”蒙力克好奇的问。“是蔑儿乞部是首领脱黑塔和他的弟弟也客赤列都。”也速该顿了一顿,“我的妻子月轮,就是我从也客赤列都手中抢过来的。那时他们成亲还不满一个月,到弘吉刺部探亲结束,在回程途中经过李儿只斤部附近,月轮全被我抢了过来。”叶克强大感讶异,他想不到也速该竟会去抢别人的妻子,但蒙力克却不怎么惊讶,因为蒙古人抢婚是很平常的事。蒙古男人除了自己之外。妻子。儿女都是财产,如果自己武力太弱,比不过别人,妻子因而被夺走,也只有忍气吞声,待自己武力强大之后再去把妻子抢回来,所以蒙古部族间的战争很多都是因为抢婚而引发的。蒙力克沉吟道,“这样的话,脱黑塔和也各一列都一定很恨你,大哥,你可得留心点。”“那也已该不把你在这里的消息透露给他们知道,真是该死!”叶克强忿忿不平的说。“没关系,反正迟早会碰面的,就算真的打起来,也客赤列都也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怕他。”叶克强是有些忧心的说;“还是小心点得好。”这时,铁木真派传令来报,请各部落首领至金帐前广场开会,叶克强及也速该闻讯立刻前往广场,蒙力克则留下看顾叶英豪。两人来到广场,看见已有不少部落的首领聚集在广场上。也速该一下马,便听见身后有人大吼:“也速该,纳命来!”只见一名中等身材的年轻男子在也速该背后挥刀朝他砍下,叶克强见状大惊,喝道:“大哥,小心!”也速该头也不回,伸手在年轻男子手肘上一托,立即化解了他的力道,也速该顺势捉住他的手臂用力一甩,年轻男子立即被甩到一旁差点摔倒。也速该朗声道:“也客赤列都,在我当年饶你不死,你现在还要来找死。”原来这名年轻男子正是月轮的原配丈夫——也客赤列都。他紧紧握着刀柄,双眼似要喷出火来的怒吼道:“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我今天非杀你不可!”说完,他又持刀上前连续朝也速该砍了数刀,也速该轻松闪避他的攻势,叶克强见也速该应付自如,便也放下了心。此时,其他部落首领见有打门,纷纷围过来观看。忽然,一名粗壮的中年汉子冲向打门的两人,啊道:“谁敢伤我兄弟!”这人正是蔑儿乞部的首领脱黑塔。他正要冲向也速该时,忽觉眼前闪过一道黑影,他连忙停下脚步,定睛一看,只见一名高壮的汉子挡在他身前,他愤怒的吼道:“何人挡我去路?”“我是弘吉刺部的神。”叶克强瞪着脱黑塔道:“他们打得好好的,你何必去凑热闹呢?”脱黑塔听见挡他去路的竟是鼎鼎大名弘吉刺部的神颇感讶异,但随即怒道:“就算你是神,一样不能阻止我帮助我弟弟!”叶克强这才知道这中年汉子是脱黑塔,更令人惊讶的是脱黑塔出手竞毫无声息,待他惊觉时,脱黑塔的拳头已经来到他的腹部之前,叶克强大惊,但己来不及防守,只得也挥出右拳击向脱黑塔的拳头,两拳相交,“喀啦”一声,随即各自退了三大步。两人的拳头都痛得不得了,他们猜想自己的指节骨已碎了,不过准也不肯先低头观看自己的拳头。脱黑塔咬牙道:“神果然名不虚传,功夫十分了得。”叶克强硬挤出一个笑容,“你也不差。”脱黑塔见也客赤列都节节败退,语气急促的说道:“神,请你让开,让我去救我弟弟,要切磋武功,改日有的是时间。”叶克强微笑的说:“你放心,那人只是和你弟弟玩玩而已,他不会有事的。”也速该微笑的轻松闪躲也客赤列都的攻击。并没有反击,了客赤列部无论怎么挥刀都砍不中也速该,越打越浮躁,出刀已然乱了章法,忽然,也速该出手如电,一把夺过也客赤列都的刀。“兄弟,别再打了,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收手吧。”也速该把刀丢还给他。“没那么简单!”也客赤列都一接过刀,立刻朝也速该挥了过去,“我一定要杀了你!”也速该眉头一皱,低头闪过也客赤列都的攻势,一掌击中他的胸口,也客赤列都只觉胸口气血翻腾,登时往后退了好几步,坐倒在地上。“我最后…次警告你,别再打了,否则我就要下重手。”也速该怒目瞪视道。“谁……谁怕你,”也客赤列都以刀拄地挣扎着站起来,“我……我还是要杀了你!”就在也客赤列都又要出手之际,脱黑塔突然大吼道:”住手!这位朋友已多次让你了,你还不知死活,赶快给我滚过来。”也客赤列都见到脱黑塔,有如见到救星般的喜出望外,他一手指着也速该叫道:“大哥,这家伙……”“不要再说了!”立刻给我滚过来!”脱黑塔大吼道。也客赤列都显然极怕脱黑塔,心不甘情不愿的低着头走到脱黑塔身边,脱黑塔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叫你别闹事你偏不听,下次你休想要我再带你出来!”也客赤列都都不服气的辩道:“不是我闹事,那家伙是……”“住口”脱黑塔又大吼一声,也客赤列都当场吓得不敢说话。脱黑塔转向叶克强及也速该道:“是我教导无方,让我弟弟得罪了两位,待会儿我会好好教训他的,请两位见谅。”叶克强见见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客气,便也客气回道:“好说,好说。”脱黑塔说完便拉着也客赤列都走到另一边,叶克强这才有空检视自己的拳头。他动一动手指,发觉只除有点疼痛外还是很灵活,这才松了一口气。也速该走过来关心的问:“你没事吧?”“没事。”叶克强握了握拳头,“不过脱黑塔的拳头倒是挺硬的。”“据说脱黑塔武功是不错。”也速该点了点头。随即发出一声闷哼,”不过也客赤列部那家伙是个庸碌之才,如果月轮和他在一起,那可真是糟蹋了这么好的女人。”叶克虽对于抢婚之事向来不以为然,但这是蒙古人的风俗,他不便表示什么意见,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过,他瞥了脱黑塔和也客赤列都一眼,看见两人正在窃窃私语,而且不住的朝自己这方向偷瞄,不过看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叶克强也不想去干涉此事,但他认为还是该提醒也速该提高警觉。“大哥,我……哇呀”叶克强转头甫开口却看见身旁站的人变成了忽忽儿,他吓得大叫:“怎么会是你?!”也速该从忽忽儿的后面冒出头来,好笑道:“公主来找你了,我刚才看见几个熟人,我过去找他们,你们慢慢聊啊,我走了。”“大哥,你别走,大哥!”叶克强急忙唤道。也速该对他的叫唤声充耳不闻,一溜烟地就跑得不见人影了。叶克强望着冲着自己直笑的忽忽儿,实在不知怎么办才好,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他就一直躲着忽忽儿,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她。“公主,有什么事吗?”忽忽儿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娇羞道:“我只是想问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叶克强非常不习惯眼前这一点也不刁蛮的刁蛮公主,他有些别扭的说:“不会呀,公主多心了。…忽忽儿嘟走小嘴说道:“那你为什么一直躲着人家,害人家找你好几次都找不到。”“公主你误会了,我最近一直很忙,并不故意要躲着你的。”他连忙解释。“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说到这里,她又低下头小声的说:“我有一事想求神帮助,不知神可否答应?”叶克强很想求忽忽儿回得刁蛮的样子,至少看起来比较习惯,但不知如何开口,只好叹道:“公主说来听听吧。”“人家想向神学习武功。”忽忽儿柔声说出要求。叶克强闻言大吃一惊,连忙道:“公主鞭法已出神人化,我根本不够资格来教你武功的。”“神太客气了。”忽忽儿叹了一口气,“本来我也以为自己的鞭法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想不到刃。日鞭子竟然被你夺去,我这才知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那只是我运气好罢了,公主千万别当真。”他的语气显得有些焦急。“我已经决定了。”忽忽眼睛登时亮了起来,“我要把帐子搬到神的帐子旁边,以后就可以每天跟着神学武功,你说好不好?”叶克强闻言差点心脏麻痹,心中暗叫饶命,就在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之时,广场前传来清朗的声音,“金国特使即将驾到,请各部落首领至广场中央集合。”叶克强生平第一次高兴完颜烈的到来,刚好让他有避开她的要求的藉口。“要集合了,走吧。”说完,他立刻快步往广场中央走去,忽忽儿在他身后叫道:“神,你到底答不答应教人家武功嘛?”“再说啦,再说啦。”叶克强随口敷衍两句并加快脚步,终于摆脱了忽忽儿的纠缠。叶克强来到广场中央,也速该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笑道:“二弟,怎么样,你们小俩口聊得还好吗?”叶克强回头埋怨的白了他一眼,“大哥,你明知我受不了那个刁蛮公主,你还这样对我,你真是……”“好,好,我下次不敢了。”也速该笑着回答,语气里却是连一丝悔改的意思都没有。此时,有一名骑着白马的侍卫远远奔来,朗声大叫道:“金国特使驾到!金国特使驾到!”所有部落首领都睁大了眼睛,只见远方先是出现排成两排的侍卫,在他们后面则跟着一顶金碧辉煌的八大人大轿,轿前有一人骑着棕马前进,这人正是铁木真,想来轿中坐着的必是完颜烈了。叶克强闷哼一声,“他妈的,好大的排场。”但除了叶克强之外的所有部落首领无不发出赞叹之声,因为对他们来说,完颜烈所乘坐的那顶金轿是他们生平未曾见过的稀世珍宝。蒙古人一向羡慕金国的富有强大,完颜烈乘坐的这顶金轿让不少部落首领流下了贪婪的口水。没多久,金轿已来到了广场前,铁木真上前掀开轿帘,完颜烈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一名侍卫立刻搬出一张金色的龙椅摆在广场中央,众部落首领见到龙椅眼睛又是一亮,完颜烈则态度高做的坐上龙椅。铁木真看着众人朗声道:“我是塔塔儿部首领铁木真,首先欢迎各位长途跋涉来到塔塔儿部,各位都知道。我们今天聚在一起是为了商议统一蒙古的大业,我想事不宜迟,立刻请金国特使完颜烈大臣来为我们主持这次会议。”完颜烈坐在龙椅上神情据做的开口说:“我是金国的左承相完颜烈,奉皇上之命,来些向各位传达皇上的旨意。皇上觉得这几年来金国与蒙古各部族连年征战,双主损失了无数的生命财产,若长久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因此皇上本着悲天悯人的胸怀,想和蒙古部族和平共存,甚至在文化及经济上互相交流,如此一来,不仅呆以减少战争,而且蒙古也会越来越富有强大。”他有意无意的望了金轿一眼,又摸了摸龙椅的扶手,几个部族首领看着他的动作猛咽了口唾液。完颜烈继续往下道:“可是我们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蒙古的部族大多、太分散,我们不知该和哪个部族来谈和平共存的问题,因此,我们睿智的皇上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先让蒙古各部族统一,如此一来,金国便可和统一的蒙古和平共存,彼此之间再也没有战争。”各部族的首领听了完颜烈的话后,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完颜烈朗声道:“各位静一静,我还没说完,今天之所以找各位来,便是要各位加入统一的同盟,以和平的方式完成蒙古统一。一旦蒙古统一后,金国和蒙古和平共存的理想也就可以实现了,到时蒙古人就可以自由进出金国,甚至也可以在金国定居,真正达到两族融合的目的。”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哗然,因为对蒙古人来说,金国就像是传说中的天堂一样,如今居然听说能定居金国,众人自然是难以置信。叶克强心中暗自叹完颜烈果然厉害,以如此的言论利诱蒙古部族结盟,只是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叶克强决定暂且不有所行动,继续静观其变。完颜烈扫视众人一遍,“各位,我的话就先说到这里,有什么意见,各位可以提出来讨论。”一名部落首领大声问:”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统一之后我们真的可以自由进出金国吗?”完颜烈皱眉道:“我身为堂堂金国左承相,难道会大老远跑来欺骗你们吗?”“能进出金国就很不得了吗?”也巴该闷哼一声,“如果我泰亦赤兀部硬是不加入同盟,你又能奈我何?”完颜烈眼露凶光的瞪着他,语气冰冷的说:“如果大部分的蒙古部族都加入同盟,只剩几个部族不肯加入的话,那这些不肯加入的部族将会被视为是破坏和平者,为了金国和蒙古的和平共存着想,这样的破坏者非得产除不可。”众人闻言都吃了一惊,霎时安静了下来。脱黑塔冷冷的问,“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不加入同盟,就会被消灭是吗?”完颜烈见气氛不对,立刻改口道:“那是不得已的手段,如果大家都能加入同盟,促成全蒙古部族的统一,这种事自然就不会发生了。”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接着扎答刺惕兀部的首领哈必尔朗声道:“如果蒙古统一之后,你们金国还是打不过来,那又该当如何呢?”叶克强看哈必尔双目炯炯有神,说话镶铬有力,想来必定不是个简单人物。完颜烈冷笑一声,“那你也太看不起你们蒙占人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哈必尔感到不解。“各位想想看,蒙古尚未统一,我金国就已无法攻人,那一旦蒙古统一、你们的力量不就更集中,更强大了吗?我金国不就更没有能力攻下你们了吗?我们还会自讨没趣的发动战争吗?”这时,从众首领中传出一个冷冷的声音问:“统一之后,蒙古由谁出任大汗呢?”说话的人是亦乞列思部的合察勒王子,也就是之前想杀叶克强而惨遭忽忽儿鞭打的家伙。叶克强一听见他的声音,不禁嫌恶的皱了皱眉头。“这个问题问得真好,我也正在为此事伤脑筋呢。”完颜烈朝他扬一扬眉,“不知这位首领有什么意见?”合宗勒沉吟道:“我们蒙古人向来剽悍勇猛。我想不如让各部落的首领,比武,最后得胜者就担任蒙古统一后的大汗。”“此法果然大妙!”完颜烈击掌表示赞同,“好,我们就举办一场比武大会,获胜者便是蒙古统一后的大汗!”叶克强见完颜烈和合察革一搭一唱,好像在说相声一般,心里越想越不对,于是出声问道:“等一等,完颜烈,你也决定得太快了吧。…“原来是弘吉刺部的神呀。”完颜烈冷然的瞟了他一眼,“神有什么高见吗?”听到了神的名字,许多人都不约而同的转头望向叶克强。叶克强朗声道:“第一,我认为要担任全蒙古的大汗必须兼具智慧与武艺,由比武大会的优胜来担任大汗,我觉得不妥,因为要领导全蒙古光靠武力是行不通的,应该会有更好的方法可以选拔出大汗;第二,这里还有许多部落首领尚未决定是否加入同盟,你现在就在讨论同谁当大汗,会不会太早了些呢?”“很好,让我来答复你的问题。”完颜烈似乎是有备而来,自信的瞪了叶克强一眼。“第一,神也是练武之人,应该知道武术的最高境界乃是智慧与体能的完美融合,谁说武功好的人就没有智慧呢?所以你说比武大会的优胜者不够格担任大汗,我相当不以为然。”此言一出,许多看起来孔武有力的部族首领都出声附和,叶克强一时间也想不出该如何反驳。”“至于加入同盟之事嘛,”完颜烈思忖道:“我可以给各位两天时间考虑,愿意加入同盟的部族,可以在这两天之内向塔塔儿部的首领铁木真表态,不愿加入者也可以在这两天内迂自离去,不过后果可得由离去的部落首领自行负责,哼哼……”完颜烈发出诡异的笑卢,让所有人心中都不禁一凛。完颜烈接着清了清喉咙,“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比武大会之事,两天之后再来讨论吧。”说完,完颜烈起身走回金轿。铁木真朗声道:“各位首领可自行离去,两天之后的午时,我们再到此地集合。”铁木真说完便跟着完颜烈走了,叶克强怕忽忽儿又来纠缠他,也怕也客赤列都再来找也速该挑战,所以立刻拉着也速该上马离开广场。回帐子的途中,叶克强一路都在沉思着,也速该关心的问:“二弟,你在想什么?”叶克强皱眉道:“我觉得怪怪的。”“哪里怪?”“我不知道。”叶克强叹了一口气,他直觉的感到完颜烈的陰谋已经一步步的浮上台面,可是他一点也看不出来,想到这里,他不禁懊恼了起来。

叶克强知道了也速该及忽忽儿获胜的消息,自是十分高兴,他握拳道:“合察勒,我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蒙力克忧心道:“二哥,你明天真的要上场吗?你的伤还没好呢!”“是呀,不如明日的比武都交给我,你继续养伤吧。”也速该劝道。“我的伤已经好多了,明天上场绝对没问题。”叶克强用力甩动四肢表示无碍。蒙力克惊讶道:“要是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起码要躺上一个月,二哥居然只休息两天看起来就像没事一样,恢复力真是惊人。”其实叶克强的伤势尚未完全痊愈,只是为了亲手打败合察勒,也为了不让大家担心,他才强忍着疼痛,假装已经康复。叶克强见也速该似乎闷闷不乐,问道:“大哥,你还在想也客赤列都的事吗?”也速该强笑道:“没有,二弟你多心了。”“也客赤列都是自作自受,他若不对你偷袭,又怎会遭至如此下场呢”这并不是你的错,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叶克强劝着。“我早忘了那档子事了。”也速该挥挥手,“我现在心中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赢得明天的比武,其他的事我才没空多想。”“好!””十克强握住也速该的手,“让咱们兄弟俩一起夺下比武大会冠军!”“还有我!”忽忽儿也把手放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三人相视而笑。最后一场的比武事关重大,所以吸引了许多人来观战。叶克强等人一来到会场即引起众人的注目,也速该四下搜寻脱黑塔的踪影,却是遍寻不着,心里颇感失望。哈必尔由手下搀扶着走过来,“也速该,祝你今天获胜。”“多谢。”也速该微笑道:“你的眼睛好多了吧?”“好多了,你给的药真有效。”哈必尔握住也速该的手,诚挚的说:“你今天一定要获胜,若你当上大汗,我哈必尔第一个追随你。”寒暄几句之后,哈必尔便走开了。也速该发现。十克强似乎有点紧张,拍拍他的肩问:“二弟,你还好吧?”“我没事。”叶克强咬牙道:“只是想到终于可以雪耻,好好教训合察勒,我便兴奋得不得了。”其实他是因为骑马来会场而牵动到伤口,此时伤口似又裂开,疼痛不已,他因极力忍痛,所以表情显得不大自然。叶克强深吸了一口气说:“对方只剩下三个人,铁木真是不可能上场的,合察勒由我来料理,豁里夕就由大哥应付;公主,你当预备手,暂不上场。”“预备手是做什么的?”忽忽儿不解的问。“预备是非常重要的角色,当我们两人无法再上场时,你就要负起全部责任上场打斗,而且一定要打胜,所以你非常重要。”这番话忽忽儿听得似懂非懂,但她感到自己被重视,因此大声道:“好,我会努力的!”也速该暗觉好笑,心想:二弟的口才果然犀利,若明白说出不要忽忽儿上场,她必定不从,用“预备手”之说法使其听话,果然是高招!这时,完颜烈宣布道:“比武大会决定赛开始,双方各派代表上场。”豁里夕首先跳上擂台,也速该也随后上场。豁里夕见到也速该立即大吼道:“你要拿你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来削断我的兵器吗?这太不公平了,不行,我要抗议!”也速该见他似泼妇骂街的叫骂,只觉十分好笑,他扬一扬眉,“好,我可以答应你剑不出鞘。”豁里夕闻言大喜,“这可是你说的!”话刚说完,豁里夕立刻高举狼牙棒飞身朝也速该劈下,也速该微微一笑,闪身避开,狼牙棒打中地面,登时土石飞溅。也速该一旋身,同时右手挺剑刺出,正中豁里夕的咽喉,动作之快。令人叹为观止;若不是也速该剑未出鞘,恐怕早已刺穿豁里夕的喉咙。也速该的剑鞘抵在豁里夕的喉头上,豁里夕却丝毫不受影响,大笑道:“这一招对我是没有用的,神和我交过手,难道他没有告诉你,我是出了名的肉厚吗?哈哈……啊”笑声突然中断,只听见也速该暴喝一声,豁里夕便惨叫着向后飞了起来,直直摔落擂台,台上的也速该却还是保持原姿势不动,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半晌之后,也速该收剑击回腰际,合察勒跃上擂台道:“为何这么快收剑,豁里夕不行,就让我当你的对手吧。你刚才是用‘寸劲’把他震下擂台的吗?”“好眼力。”也速该微笑道:“他的喉咙被我用‘寸劲’打伤,起码要个把月不能说话和进食,你可要好好照顾他。”所谓“寸劲”,乃晨移动一寸间发动,也速该将劲道集中在剑鞘尖端,只移动一寸,便将豁里夕震下擂台,难怪没有人看到他出手了。“哼,那个没用的东西,我才懒得理他。”说完,合察勒摆开架式喝道:“来吧!换我来对付你!”“慢着,早有人等着对付你呢。”也速该说着便跳下擂台,“二弟,换你上场了,小心点。”合察勒见到叶克强上台,心中登时松了一口气。其实他原本就十分忌惮也速该的武功,所以之前才会移同干亦术、豁里夕掳走他和忽忽儿。“嘿,原来是神,我们又见面了。”合察勒怪笑道:“你前天受了重伤,今天还能打吗?如果不行就趁早换人,省得别人说我胜之不武。”“废话少说!”叶克强厉声道:“今天我要跟你把帐一次算清!”“哎哟,我好怕啊。”接着,合察勒横眉一竖,喝道:“好,这可是你自找的,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叶克强瞪了他一眼,随即解下挂在腰际的剑并往擂台下掷去,所有人见他把兵器丢掉,都吓了一跳。合察勒怔了怔,“你……你这是干什么?”叶克强冷笑道:“对付你不用兵器,我用拳脚就够了,你忘了上一场比武你是怎么被我打倒的吗?”合察勒想起叶克强每每在危急之时都会使出同归于尽的打法,心中不由得一凛,他不甘示弱的大吼道:“你……你少装神弄鬼,我才不会上当,看招!”说完,合察勒一晃眼就来到叶克强身前,骷髅棒净是朝他上回受伤之处猛打,叶克强虽极力闪避,但还是多处中招,伤口很快的迸裂,鲜血泪泅的流出来。合察勒猛打一阵之后,纵身向后跃开,叶克强便倒在血泊中。合察勒狂笑道:“混帐!没用的东西,我看你还神气什么,去死吧!”没想到叶克强居然又从血泊中站了起来,脸上不但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带着愉悦的微笑,“来呀,有种再打呀!”合祭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禁令合察勒怀疑他是不是暗藏了什么绝招,这让他不禁有些心生畏惧。“你……你少吓唬人了,”合察勒近乎疯狂的吼道:“我这就打死你,看你还能搞什么鬼!”棒影立刻又笼罩了叶克强全身,只见叶克强身上鲜血飞溅,令人忍卒睹。不多时,合察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退开,叶克强则再次全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死了吧,我看我还作什么怪!”合察勒恨恨的啐道。“二弟!二弟!”也速该及忽忽儿忧心的想爬上擂台探视。“别上来,你们上来我就算输了。”叶克强挣扎着爬了起来。全场的人为叶克强的爬起又再度吃了一惊,合察勒脸上不禁发青的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怎么打不死?”叶克强脸上依然挂着若无其事的微笑,“来呀,再来打呀,你不是很能打吗?怕什么?”“谁……谁说我……怕了。”此时的合察勒心中真的很害怕,他猜不透叶克强究竟是什么怪招,不过他也不想示弱,咬牙又朝他冲去,“这次我一定要杀了你!”骷髅棒又无情的击向叶克强全身各处,合察勒下定决心这回非得打死他不可。忽然,叶克强眼中精光大盛,一拳猛力击向合察勒门面,合察勒没想到叶克强会突然出手,闪避不及,只好挥棒格挡,“砰”地一声,叶克强的拳头硬生生地打断了紧硬的骷髅棒,正中合察勒的门面,合察勒登时飞了起来,重重地摔落在观看人群的后方。在场众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呆住了,叶克强摇摇晃晃的走到擂台边,微笑道:“大哥,公主,我们赢了。”说着他便往台下倒去,也速该连忙将他接住,抱着他有点鼻酸的说:“是呀,我们赢了。”忽忽儿也高兴的哭了起来,也速该将他平放在地上,忽忽儿立刻替他包扎伤口。也速该纳闷道:“二弟,既然你可以打赢他,为什么要等到他把你打成重伤后才出手呢?”叶克强笑道:“那是我在激发自己的潜能,所以必须身受极大的痛苦才能打出那一拳。”也速该苦笑的摇着头,“你简直就是在玩命嘛。”叶克强扬一扬眉,“没办法,我天生就爱玩命,哈哈哈厂在叶克强仍是特战队队长,有一回前往战场时,他不慎和五名队队员被困在一个四面都是由二十公分厚的钢板所围起的密室中,更惨的是密室里还被安置了一个无法拆除的炸弹,叶克强在爆炸前五秒,竟一拳打穿钢板,按了开启密室的按钮,救了所有人的性命。事后他再去打那钢板,不论如何的用力也只是手痛而已,钢板一点也不受影响,他就是因为想起这件往事,所以决心搏命打败合察勒。“今日比武大会由神这一组获胜!”完颜烈朗声宣布,接着语气一转,“照说全蒙古的大汗应由神这一组中产生,不过现在临时出了一点状况,比武大会可能还要加赛一场。”众人闻言大吃一惊,议论纷纷,叶克强等更感到震惊。也速该不满的喝问:“为什么?我们决赛都已经胜了,为什么还要加赛一场?”“大家稍安勿躁,听我说。”完颜烈举起手示意众人安静,“虽然蒙古十一个部落都已经比武完毕,但昨晚又有一个小部落的首领到来要求加人同盟,一样是部落的首领,我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吧,所以就答应了他,当然他也就有资格参加比武来争取当大汗的机会了。”叶克强爬了起来怒喝道:“难道我们十三个部落要为了他重新再比赛一次吗?那我们之前的努力不全部都白费了。”“其实不用再比一次。”完颜烈皱眉道:“唉!这该怎么就呢?我还是叫他自己出来跟你们说吧。来人,叫坎里拉部的首领影出来。”“坎里拉部的影?”叶克强疑惑的看着也速该,“大哥,你听过这个部落吗?”也速该摇摇头,“蒙古地区有大大小小七十二部族,而且随时都有新的部族产生,我那里记得了这么多。”不久,从完颜烈身后走出一名身材瘦长面貌白皙斯文,穿着一袭蓝衣,手持长童”之人走出来,完颜烈看了他一眼,“影,跟大家说说你的看法吧。”叶克强一见到影便大惊失色,“是他?!忽忽儿,你看,是他!”忽忽儿也惊讶的睁大双眼,“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谁?你们在说什么啊?”也速该莫名其妙的问。叶克强连忙解释道:“大哥你忘了吗?我曾提过的,我和忽忽儿在树林里看见的剑法高手便是他。”也速该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是他。”影的视线在叶克强脸上停顿了一下,但随即又移开。他朗声道:“各位,我是坎里拉部的首领影,因为路上有事耽误,没能赶上比武大会,但我又很想争取全蒙古大汗的位置,所以,我想我不用再和其他部落首领比式,直接和最后的优胜组比武便行了,这样也比较不会浪费时间。”他话声方落,四处叫骂声便纷纷传来。“混帐,你在胡说什么!”“你自以为武功好吗?站出来让老子教训你!”“白痴,滚你的蛋吧!”“各位,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影冷笑道:“说实话,我实在不想伤大多人。”“混帐!让老子教训你。”阿坛忍由于输得很不服气,他想着若能重新召开比武大会,自己便再有机会夺得蒙古大汗之位,所以他立刻出手攻击影,想藉此戳破影的大话:这样就有呆能再召开比武大会。挥舞双棍击向影,“看棍!”接下来众人还弄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就见阿坛忍的双手突然与手臂分离,也就是他的手被砍断了,阿坛忍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哀号,可是并没有人看见影是如何出剑。影冷笑的扫视众人一遍,“现在大家应该知道,我有资格直接晋级决赛了吧。”在场众人顿时鸦雀无声,面面相觑,叶克强望向也速该,也速该也是一脸的讶异。完颜烈朗声道:“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明日比武大会加赛一场,由神这组对影。”“等等!”叶克强喝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坎里拉部的首领,你说你昨日才到,多日前我们曾在树林中相遇,难道你忘了吗?”影眉皱道:“这位兄台不知如何称呼?”“我是弘吉刺部的神,你别装蒜了!”叶克强吼道。“原来是鼎鼎大名的神,也就是我明日的对于。我想我大概是为了怕和我比武才胡说八道的吧,我和你素昧平生,又何来树林相遇呢?”影冷冷的看着他,接着语带不屑的说:“我的确是坎里拉部的首领,也的确是昨日才到塔塔儿部,我来之时还遇见两位旧识,他们可以帮我作证。”叶克强疑道:“你的旧识是谁?”影指着前方倒在地上的两人,“就是合察勒和豁里夕,他们可以证明我的身分和抵达的时间。”叶克强望向两人,合察勒的脸被他成肿得像猪头一样,豁里夕喉头让也速该重创,两人都不能说话,但还是咐呷晤晤的猛点头。“哼!一丘之貉!”叶克强闷哼一声,“你老实说,你中途加入比武大会究竟有何企图?”“这还用问吗?自然是争取蒙古大汗的位子,难道你不敢和我比吗?”影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你”叶克强一时为之气结。“好了,不要再说了。”完颜烈朗声道:“明日比武大会决定加赛一场,双方请加强准备,就这样了,散会!”完颜烈大摇大摆的离开,影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还回头对叶克强冷然一笑。叶克强猛然明白一件事影可能是金人,甚至根本就是完颜烈的人!完颜烈要让影夺得全蒙古大汗之位,就等于金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全蒙古”!明日的比武,将要决定全蒙古日后的命运,影的剑法如此高强,自己及也速该会是他的对手吗?真正的决战现在才开始。

叶克强和蒙力克带着特战队的兵马,举着火把迅速驰向铁木真的帐子,因为合察勒等人和铁木真同一组,所以他们的帐子都围绕在铁木真金帐的周围。马蹄声惊扰了不少的美梦,铁木真首先跑出帐外,他一一见到大队兵马停在帐前,登时吓了一大跳,继而看见了叶克强,忙问道:“神,你这是干什么?”“这不关你的事,我是来找合察勒的。”叶克强冷冷的说。铁木真被叶克强冷硬的眼神所震慑,不敢再多问,这时合察勒及豁里夕慢慢从帐子里走了出来。“我当是准呢?原来是神呀。”合察勒打了个大呵久,“你没事带这么多人来扰人清梦是干什么?莫非是白天打输了,不服气,所以带了那么多人来杀我啊?”“合察勒,我不想跟你多说废话。”叶克强厉声道:“你最好赶快把人交出来,否则我要你死无全尸!”合察勒怒道:“喂!你到底在说什么?三更半夜的要我交人,交什么人?”“我大哥也速该和忽忽儿公主!是你捉了他们,让他们今天无法出赛,好让你可以乘机对付我,我说的对不对?”叶克强怒声吼道。“笑话!”合察勒冷笑一声,“他们两个有手有脚,爱去哪儿便去哪儿,怎么人不见了就说是我捉了他们呢?说不定是他们两个私奔了呢!我看你是输疯了才在半夜里来找我的碴,我懒得理你,我要回去睡觉了。”合察勒说完转身就要走,叶克强喝道:“站住!”“又有什么事?”合察勒不耐烦的回头问道。叶克强眼神锐利的瞪着他,“干亦术人呢?”合察勒脸色稍变,“我说过他有事去办了。”叶克强转头望着塔塔儿部的首领,“铁木真,他说的是真的吗?”铁木真闻言,略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的确从昨晚就没有看见干亦术了。”“是这样吗?”叶克强心中己有计较。“干亦术的帐子是哪一个?”铁木真伸手指着,“最右侧那一个。”叶克强回头喝令道:“蒙力克,立刻带人去搜干亦术的帐子,若有人阻挡,格杀勿论!”合察勒和豁里夕本想前去阻拦,一听见此言、立刻止住脚步。合察勒怒道:“再怎么说干亦术也是一族首领,你们怎么可以乱搜他的帐子呢?”“合察勒,你在怕什么?难道帐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叶克强冷笑道。合察勒闻言怔了一怔,随即撇开头不理会叫克强。“找到了!”蒙力克自干亦术的帐子里冲出来喊道:“二哥,大哥和公主真的在里面!”叶克强闻言大喜,立刻冲到帐子前,只见几名士兵分别抬着昏迷的也速该和忽忽儿从帐子里出来。他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一进到帐里就看见大哥和公主躺在地上,这家伙则坐在他们旁边不知在搞些什么。”蒙力克指着被两名士兵自帐内押出来的人说。这人正是干亦术!“混帐!”叶克强怒吼一声,飞起一脚踹向干亦术。干亦术整个人被踢飞撞塌了帐子,众人都大感惊讶,他们从未看见叶克强如此的愤怒。叶克强上前一把揪住干亦术的衣襟,“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快说!”“不……不要打我,”干亦术被他刚才那一踢差点死掉,我……我立刻把他们弄醒。”“快点!”叶克强用力把干亦术摔到地上。此时,铁木真等人也走了过来,三人各怀心事,脸色都有些异样。干亦术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击了两掌,也速该和忽忽儿就慢慢的睁开眼睛,两人转头望望四周,一脸茫然的样子。叶克强和蒙力克分别将两人扶了起来,叶克强问道:“大哥。公主,你们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也速该皱眉道。忽忽儿也是一脸狐疑的看着众人。叶克强不解的问:“你们失踪了一整天,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也速该抓抓头,“我记得晚上回到帐子里时,看见桌上摆了一封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要我到东郊林中,有关于合察勒等人要在隔日比武大会上陰谋陷害我们之事要告诉我,署名是铁木真。我想隔日就要比武,所以没有惊扰其他人的休息就独自前往。可是到了东郊林后,我却没有看见铁木真,忽然,我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之后我想离开却发现一直都走不出树林,直到刚才突然眼前一亮就看见了你们,真是好奇怪呀。”忽忽儿在一旁猛点头,“我的遭遇也是这样的。众人的眼光立时集中向铁木真,铁木真慌忙摇手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约他们出来,一定是有人假冒我的名义写信的。”叶克强再次揪住干亦术,喝问:“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干料术惊慌的说:“是……是我冒名写信约他们出来的,他们到了树林之后我再施术迷住他们,然后把他们带到了这里。”“混帐!”叶克强又用力把他丢到地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一直沉默不语的合察勒突然大声喝问:“干亦术,你是不是怕我们在和神那组比武时会输,所以捉住他们两人以削弱他们的实力?”众人十分惊讶合察勒此举。只见干亦术先是猛点头,然后又猛摇头,“是,可是……”合察勒根本不让干亦术有说话的机会,连珠炮似的往下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这组好才做出这种事的,可是这样就违背了公平的原则,就算我们赢了也赢得不光采,你说是不是?”干亦术急得快哭了。“是,可是……”他的话再次被打断。“我非常了解你做出这种事的动机。”合察勒横眉一竖,“可是你已经犯下大错,就算所有的部落首领能原谅你,身为同一组的我们也不能原谅你,所以,我想你该有所觉悟了。”当众人都还在猜狈!合察勒话中之意时,豁里夕不知何时拿着狼牙棒站在于亦术身边,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棒打向干亦术的脑袋,干亦术的头立时就像破碎的西瓜般迸裂,倒在血泊中当场死亡。豁里夕朝干亦术的尸体吐了口唾沫,“哼!败类!”众人见状,俱皆大吃一惊。叶克强既惊且怒的喝问:“豁里夕,你这是干什么?”“我替咱们这组产除败类。”豁里夕又踢了尸体一脚,“像他这种败类,死有余辜。”叶克强怒道:“你们这是杀人灭口!”“什么杀人灭口?”合察勒扬声道:“你也听见了,干亦术自己承认了整件事是他一人所为,我们以他为耻,所以决定杀了他。他害你今日一个人应战而战败,难道你不恨他吗”我们杀了他也算是替你报了仇,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你……”人都已经死了,再多说什么也都无用,叶克强闷哼一声后,索性不再说话。“好了,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神,你们请回吧,剩下的事交给我们来处理便行了。”合察勒若无其事的说。叶克强冷冷的看了他一会儿,随即喝令:“我们走!”回程途中,也速该发现了叶克强身上的伤,不禁自责道:“二弟,都是我糊涂中了人家的计,害你陷入苦战,身受重伤,我真该死!”“大哥千万别这么说。”叶克强叹了一口气,“他们诡计多端,实在很难防范。只是今日这战失败,除非明日战胜,否则无法进入最后决赛。”也速该用力拍拍胸脯,“你放心好了,明日之战就交给我和公主,我们有必胜的把握,公主,你说是不是?”“是呀,神,明天就交给我们,你好好休息吧。”忽忽儿看着他身上的伤,忿忿道:“那该死的干亦术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要不是他已经死了,我一定狠狠怞他两鞭子!”“你真以为这事是干亦术一个人干的吗?你太天真了。”叶克强闷哼一声,“我想整件事全都是合察勒计划出来的,他怕干亦术说出实情,所以杀他灭口。”“原来是这样。”忽忽儿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合察勒这么奸诈。”“对了,二哥,你怎么会知道大哥和公主在于亦术的帐子里呢?”这一点蒙力克是百思不解。“其实我本来也不知道,只是从白天比武大会时我就没看到干亦术,晚上也没看到他,我便怀疑是合察勒指使他捉住大哥和公主,所以要你去搜他的帐子,看有什么线索,没想到误打误撞,救了大哥和公主。”“原来是这样。幸好及时救了大哥和公主。否则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蒙力克渭然的说。叶克强咬牙道:“合察勒那个可恶的家伙,他一定是打算把大哥和公主囚禁到比武大会结束后才放了,到时恐怕我已死在比武场上了。”也速该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待我们明天打胜之后,后天和合察勒的决战中,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他!”几个人回到帐子之后,为了补充体力好应付明日的比武,众人立刻去睡了。翌日,在比武之前,叶克强原本执意要前往参赛,最后在也速该及蒙力克半哄半吓之下,才强迫他留下来养伤。在也速该和忽忽儿表示了必胜的决心后,两人便带着叶克强的祝福来至“了比武会场。本来商议的结果是由忽忽儿对也巴该,也速该则负责料理其他两人,但比武前忽忽儿却表示只对付也巴该太不过瘾,她有把握连胜两场,今日的比赛就交给她了。也速该拗不过这个刁蛮公主,只好暂且答应,到时再看情势随机应变。对方第一个派出的是维吾尔,忽忽儿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给解决了,还得意的朝也速该扬了扬眉,他朝她鼓掌表示鼓励。接着上场的是也巴该。他一上场便笑道:“能和美丽的公主比武,真是我毕生的荣幸。”忽忽儿只觉得恶心,娇斥道:“废话少说,接招吧!”长鞭在忽忽儿手中像有生命似的立时朝也巴该卷去,也巴该狼狈的抱头鼠窜,模样虽然难看,倒也避开了忽忽儿的攻势。忽忽儿几击不中,决定狠一杀招,手中长鞭一抖,鞭尖如利刃般直刺向也巴该心口,也巴该登时大惊,手中短棒倏地伸长,手腕快速翻动将长鞭卷在棒上。忽忽儿急着想收回鞭子,没想到也巴该力气颇大,用力一扯竟将忽忽儿拉了过去。也巴该色心大起,乘机在忽忽儿的粉颊上摸了一把,垂涎道:“公主的皮肤真是又白又嫩呀。”忽忽儿又羞又怒,扬掌便朝也已该脸上打去,“你这个色鬼,看我杀了你!”由于忽忽儿心下大乱,出招已然紊乱,也巴该脸一偏闪过她这一掌,同时长棒击中她的腰,忽忽儿的长鞭立时脱手并被打下了擂台。也速该连忙飞身过去接住了忽忽儿,问道:“你还好吗?”“我没事,放我下来。”忽忽儿站直了身子,指着擂台上的也已该怒骂道:“你这个该死的狗杂碎,竟敢占本公主的便宜,我一定要杀了你!”也巴该一脸滢笑的说:“公主要杀在下,在下是一定让公主杀的,在下今晚就在帐子里恭迎公主来取我性命,公主可以顺便来拿你的鞭子,嘿嘿嘿!”“你”忽忽儿气得涨红了脸,恨不得立刻冲上擂台杀了也已该。“算了吧。”也速该劝道:“今日暂且放过这家伙,改日再找机会教训他,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忽忽儿这才勉强忍怒气退到一旁休息,也巴该下场后,接着上场的便是与也速该有夺妻之仇的也客赤列都之兄脱黑塔。他一上场便吼道:“也速该,快滚上来吧,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也速该跃上擂台,“武力不如人以至于妻子被夺是很平常之事,有必要因此而性命相搏吗?”脱黑塔朗声道:“当然,我不只要和你决战,还要和你约定,我若打赢了,月轮就要还给我弟弟,你敢答应吗?”“什么?”也速该怔了一怔,“已经过了九年,月轮也为我生下五个孩子,你弟弟真的还要她吗?”“这个我不管,孩子你自己留着,反正只要你输了,月轮就得还给我弟弟。”脱黑塔语气坚决的说。也速该看着擂台下的也客赤列都正怒目瞪着自己,心想若不在此时给他们兄弟俩一个交代,只怕日后会有更多麻烦。便点头道:“行,不过如果我胜了,月轮从此就是我的女人,你们不可再来找我麻烦。”“行,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出招吧!”脱黑塔双手握着一根黑乌乌的大铁柞呼呼的挥动着,也速该自腰际解下七星宝剑,”我这把七星宝剑削铁如泥,这对你来说有些不公平,所以我剑不出鞘和你打。”“你这是看不起我吗”脱黑塔大怒,“我偏要逼你出鞘,看样!”脱黑塔高举铁柞朝也速该劈下,也速该未料到他动作如此之快,连忙横剑格挡,只听得”当”地一声,也速该只觉虎口剧痛人欲裂,宝剑差点脱手。脱黑塔儿一击不中,手中铁杆立刻改变方向拦腰击向也速该,也速该旋身闪避,没想到铁柱又改变方向,也速该元路可退,只得拔出宝剑,用力一挥将铁柠削去了半截。“七星主剑果然厉害!”脱黑塔看着手中剩下的半截的铁柞,“不过总算逼你出剑了吧,哈哈哈!”“没想到你的铁柠使得如此精妙。”也速该把剑丢向擂台下的忽忽儿“公主,剑先帮我保管着。”脱黑塔怔了怔,“你这是干什么?”也速该滞洒笑道:“现在咱们都没有武器,就来比比拳脚功夫吧。”“好!”爽快!”脱黑塔大笑着将半截铁柱掷在地上,双手握拳道:“来吧!”两人打得是难分难解,势均力敌,两人越打心里越舒畅,因为他们难得遇到实力如此相当的对于,渐渐地,两人都忘了是为什么而打,也忘了彼此间的仇恨,心中只想着一件事——打倒对方。摹地,也速该一拳打中脱黑塔腹部,但他脸上也中了脱黑塔一拳,两人同时弹开,都落到了擂台边,两人抹去脸上的血汗,立刻又冲上前对打,由于两人打得实在精采,台下的人也忍不住为双方大声喝采。“砰”地一声,两人又同时飞腿踢中对方的胸部,双双飞了起来,同时落到了擂台下,众人不禁一阵哗然,不知输赢该如何判定。完颜烈大声宣布道:“本场比赛两人同时落下擂台,所以两队战成平手!”“等一等!”擂台边忽然有人大喊,“我还没有掉下去呢!”众人往声音来源处望去,只见也速该单手抓住擂台边,身子并没有落到地面,接着他身子一挺翻上擂台,“老子没有掉下擂台,所以应该算我赢了吧?”完颜烈望向脱黑塔,见他从地上爬起,确实是已落下擂台,于是便朗声道:“更正刚才的宣布,本场比赛由也速该组获胜,明日乃是此次比武大会的决赛,参赛者为铁木真组成也速该组,胜者则可从自己哪一组中推举一人担任全蒙古的大汗,请两组加强准备,今日就到此为止,散会!”也速该跳上擂台,走到脱黑塔身边笑道:“脱黑塔老兄,你的拳脚功夫不错呀。”“你也不差。”脱黑塔也笑着说:“我好久没遇到像你这样的对手了,打得真是痛快。”“我也是很久没遇过像你这么强的对手了。”也速该拍拍脱黑塔的肩膀,“改天再约个时间好好打一场如何?”“好啊,我求之不得,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心中不由得浮起惺惺相惜之感。一旁的也客列都见两人相谈甚欢,心中颇不是滋味,他拉拉脱黑塔的手,“大哥,月轮的事怎么办?”脱黑塔耸耸肩,“还能怎么办?刚才我们都说好了,打输了就不能再计较,而且已经过了九年,你现在也另娶了不少妻妾,我看这事就这样算了吧。”也客赤列都急道:“可是……”脱黑塔不悦的瞪着弟弟,“不要再说了!”你只不过是想出一口气而已。大哥没用,没办法替你出气,我向你道歉,行了吧?”也客赤列都咬着牙不敢再说话,也速该见气氛不对,忙道:“我不妨碍你们兄弟聊天,我先走了,改天再联络。”也速该找到忽忽儿之后,接过了剑,两人准备骑马回去向叶克强报告胜利的好消息。忽然,也速该听见身后传来破空之声,似有利刃般的物事飞来,也速该看出那是一柄短刀,同时也看到了掷出短刀之人是也客赤列都,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只见到被也速该击开的生刀笔直地飞向也客赤列都,他连躲都来不及躲,短刀便插入他的前额,直没至刀柄,也客赤列都哼也不哼一声地向后仰倒在地。也速该猛咽了一口唾沫,连忙上前探探也客赤列都的鼻息,确定他已经死去。此时,脱黑塔也奔了过来,见状大惊,“也速该,你……你杀了我弟弟……”也速该还来不及开口,脱黑塔已一拳打中他的鼻梁,也速该倒在地上,爬起来时鼻血直流。他也不去擦拭,任由鲜血往下滴落,染红了衣襟。“我不是故意的,他用短刀射我,我将刀挥掉、没想到那柄刀竟会刺中了他,我……”“混帐!”脱黑塔怒吼着又向也速该连打了数拳,也速该被打得吐血倒在地上。脱黑塔抱着也客赤列都的尸体痛哭失声,“弟弟,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也速该挣扎着爬起来,“脱黑塔,我真的不是故意杀他的,如果你不相信,就尽管杀死我好了!”脱黑塔满含泪水的怒瞪了他一眼,一语不发的抱着也客赤列都的尸体瞒珊的走了。望着脱黑塔的身影,也速该心中感到茫然,自己先夺了也客赤列都的妻子后又杀了他,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改日别人是否又会来夺自己的妻子、儿女呢?这样的杀戳抢夺,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所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这报应又将在何时落在自己身上呢?(历史证明,也速该的确遭到了报应,不过并非报应在他身上,而是报应在成吉思汗身上,在成吉思汗十八岁之时,蔑儿乞部的脱黑塔派人抢走了成吉思汗的妻子,让他饱尝了失妻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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