孛儿只斤·成吉思汗,比南开会

2019-11-26 12:53 来源:未知

叶克强等人来到塔塔儿部已经十余天了,从五天前开始有其他部落的首领带着兵马来报到,铁木真为了安全考量,只准许首领带两、三个随从进入部落,其余兵马一律驻扎在部落之外。在蒙力克和也速该的打听之下,叶克强知道目前已经来了五个部落的首领,分别为合答斤部、卞、答刺惕兀部。乃蛮部。蔑儿乞部。干亦刺惕部等,再加口上李儿只斤部的也速该,算起来已经有六个部落到达了。这几日叶克强除了观察完颜烈及各部落首领的行动外,每日还是勤练北斗七星剑法。这日,他已经练完了第一招的七式,他在也速该和蒙力克面前把第一招的七式完整的演练一遍。演练完毕,蒙力克大声叫好,“太厉害了,二哥,想不到你才练了几天,剑法便如此出神入化。”“你少拍马屁了。”叶克强白了他一眼,望向也速该问:“大哥,我练得怎么样?”“大致上还不错。不过在第四式和第五式连接的地方,身体似乎有些不自然。”也速该微皱眉说。“我自己也这么觉得。”叶克强再次比划第四式和第五式连接的招式,“虽然练了很多次,但这里始终练不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弟,北斗七星剑法讲究的是不招的流畅,使起剑来如行云流水,那剑法威力必定大增,我虽然已传你剑招及口诀,但最重要的还是要你自己能融会贯通,知道吗?”叶克强颔首道:“大哥教训得是。”这时,叶英豪拿了根树枝跑到也速该面前,“义父,我也要练剑给你看。”也速该摸摸他的头,“好,你练给义父看。”叶英豪向前走了几步,横眉一竖,煞有介事的舞起树枝来,不久,他就将北斗七剑法第一招的七式完整地练完,大气也不喘一下的望向也速该,“义父,我练得怎么样?”“很好,很好。”也速该低声对叶克强说:“老实说,小豪练得比你流畅多了。”叶克强高兴的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蒙力克刚高兴的大声道:“小豪实在太厉害了,小小年纪就如此聪明,看来豁儿赤老人说得没错,小豪将来长大一定能统一全蒙古。”“不要乱说!”叶克强斥道:“你忘了豁儿赤老人的另一段话吗?他说小豪的神童之名全蒙古都知道了,再加上他将来能统一蒙古的传说,让全蒙古稍有野心的人都想杀掉小豪,现在各大部落的人都在这里,万一他们知道小豪也在这里,小豪能平安吗?”蒙力克闻言大惊,连忙捂住嘴巴,“我真是大嘴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犯了。”“我认为现在开始,小豪尽量不要和我们一起出现在公开场合。另外,大哥,三弟,不管何时。咱们三人一定要有一人和小豪在一起。”他把儿子召唤过来,“小豪,从现在开始,除了我们三人之外,任何人问你,你都不能承认自己是神之子,你就说……就说自己是蒙力克将军的儿子,知不知道?”“知道。”叶英豪用力的点点头,“这样我又多了一个父亲,真好。”几个大人都被叶英豪的童言惹得笑了起来,其中以蒙力克笑得最大声,“小豪,我巴不得有你这样一个好儿子,哈哈哈!”叶克强突然想到一件事,“说到这里,现在来塔塔儿部报到的部落已差不多到齐了,只剩下一个部落尚未到,大哥,你知道是哪个部落吗?”也速该闷哼一声,“是泰亦赤兀部。”他的语气有些厌恶。“听大哥的口气,你似乎不大喜欢这个部落。”叶克强好奇的问。“我是不喜欢。”也速该一脸嫌恶的说,“泰亦赤兀部在我孝儿只斤部的旁边,首领叫也巴该,他是从此混帐。”“这个也巴该如何的混帐法?”“也巴该算来是我的族弟,我本来应该照顾他,可是他贪财好色,又不讲义气,让我看到他就想揍他。”也速该和力的挥挥手,“不要再说了,越说越生气,总之,他是个混帐就对了。”叶克强个乙的问:“那大哥认为,这个混帐会不会来呢?”“我怎么会知道,他最好不要来,看到他我就有气。”也速该没好气的说。此时,不远处忽然有三骑接近,蒙力克上前大声喝问:“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来人大声答道:“泰亦赤兀部首领也巴该!”三人同时大吃一惊,也速该更是睁大了眼睛,“他真的来了。”叶克强惊讶道:“想不到说曹躁,曹躁就到了。”蒙力克不解的问:“二哥,你在说什么?”“奥,没什么。”想来蒙力克必然不知道曹躁是谁。转眼间也巴该已经来到眼前,后面跟了两名随从。三人下了马吗,也巴该展开双臂走向也速该,高兴道:“大哥,我刚才来到塔塔儿部,询问之下知道大哥早已经来了,所以马上就来这里找你了。”“是吗?”也速该不怎么情愿的和他拥抱了一会儿,“你怎么这么迟才到呢?”“我本来还不想来。”也巴该闷哼一声,“还不是那个死博里大臣硬要我来,说不来会得罪金国,所以我只好来了。”叶克强观察也巴该,看他身材肥胖矮子,油光满面,眼睛小得像是陷在肉里一般。也巴该的态度显得很高做,眼里除了也速该之外,根本不发叶克强及蒙力克存在一般。叶克强觉得十分奇怪,刚才也速该提到也巴该时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怎么现在却强压住不耐与厌恶和也巴该周旋呢?也巴该笑道:“对了,刚才我进部落时还看见了熟人呢。”也速该扬扬眉,“是谁?”也巴该眨着小睛眼说:“是蔑儿乞部的首领脱黑塔和他的弟弟也客赤列都。”也速该倏地脸色大变,“他……他们也来了?”“是呀,我和他们提到大哥在此,他们似乎十分生气,不过我跟他们说事情过去就算了,我想他们也不会太计较了。”也巴该若无其事的说。“是吗?真是多谢你了。”也速该额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显然正在强压怒气,因此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这是我应该做的。”也已该拱手道:“好了,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大哥,迟些我再来找你。”也已该说完便走了。叶克强和蒙力克正要发问,也速该突然挥一挥手,“先别说话,待会儿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也速该说完突然仰天大吼,让其他三人都吓了一大跳。叶英豪捂住耳朵急忙躲到父亲身后,也速该吼了半晌才停下来,还几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大哥,你没事吧?”叶克强试探的问。“没事,我只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也速该叹道:“正如你们所见,我必须对也巴该忍气吞声,虽然他是个混帐,但我李儿只斤部近来粮食欠收,牲畜又无故大量病死,所以非常需要泰亦赤兀部的帮助,为此,我不得不对也巴该虚以委蛇。”“原来是这样,大哥,真是苦了你了。”叶克强啃然道。“对了,刚才他提到的蔑儿乞部的那两个人是谁呀?”蒙力克好奇的问。“是蔑儿乞部是首领脱黑塔和他的弟弟也客赤列都。”也速该顿了一顿,“我的妻子月轮,就是我从也客赤列都手中抢过来的。那时他们成亲还不满一个月,到弘吉刺部探亲结束,在回程途中经过李儿只斤部附近,月轮全被我抢了过来。”叶克强大感讶异,他想不到也速该竟会去抢别人的妻子,但蒙力克却不怎么惊讶,因为蒙古人抢婚是很平常的事。蒙古男人除了自己之外。妻子。儿女都是财产,如果自己武力太弱,比不过别人,妻子因而被夺走,也只有忍气吞声,待自己武力强大之后再去把妻子抢回来,所以蒙古部族间的战争很多都是因为抢婚而引发的。蒙力克沉吟道,“这样的话,脱黑塔和也各一列都一定很恨你,大哥,你可得留心点。”“那也已该不把你在这里的消息透露给他们知道,真是该死!”叶克强忿忿不平的说。“没关系,反正迟早会碰面的,就算真的打起来,也客赤列都也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怕他。”叶克强是有些忧心的说;“还是小心点得好。”这时,铁木真派传令来报,请各部落首领至金帐前广场开会,叶克强及也速该闻讯立刻前往广场,蒙力克则留下看顾叶英豪。两人来到广场,看见已有不少部落的首领聚集在广场上。也速该一下马,便听见身后有人大吼:“也速该,纳命来!”只见一名中等身材的年轻男子在也速该背后挥刀朝他砍下,叶克强见状大惊,喝道:“大哥,小心!”也速该头也不回,伸手在年轻男子手肘上一托,立即化解了他的力道,也速该顺势捉住他的手臂用力一甩,年轻男子立即被甩到一旁差点摔倒。也速该朗声道:“也客赤列都,在我当年饶你不死,你现在还要来找死。”原来这名年轻男子正是月轮的原配丈夫——也客赤列都。他紧紧握着刀柄,双眼似要喷出火来的怒吼道:“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我今天非杀你不可!”说完,他又持刀上前连续朝也速该砍了数刀,也速该轻松闪避他的攻势,叶克强见也速该应付自如,便也放下了心。此时,其他部落首领见有打门,纷纷围过来观看。忽然,一名粗壮的中年汉子冲向打门的两人,啊道:“谁敢伤我兄弟!”这人正是蔑儿乞部的首领脱黑塔。他正要冲向也速该时,忽觉眼前闪过一道黑影,他连忙停下脚步,定睛一看,只见一名高壮的汉子挡在他身前,他愤怒的吼道:“何人挡我去路?”“我是弘吉刺部的神。”叶克强瞪着脱黑塔道:“他们打得好好的,你何必去凑热闹呢?”脱黑塔听见挡他去路的竟是鼎鼎大名弘吉刺部的神颇感讶异,但随即怒道:“就算你是神,一样不能阻止我帮助我弟弟!”叶克强这才知道这中年汉子是脱黑塔,更令人惊讶的是脱黑塔出手竞毫无声息,待他惊觉时,脱黑塔的拳头已经来到他的腹部之前,叶克强大惊,但己来不及防守,只得也挥出右拳击向脱黑塔的拳头,两拳相交,“喀啦”一声,随即各自退了三大步。两人的拳头都痛得不得了,他们猜想自己的指节骨已碎了,不过准也不肯先低头观看自己的拳头。脱黑塔咬牙道:“神果然名不虚传,功夫十分了得。”叶克强硬挤出一个笑容,“你也不差。”脱黑塔见也客赤列都节节败退,语气急促的说道:“神,请你让开,让我去救我弟弟,要切磋武功,改日有的是时间。”叶克强微笑的说:“你放心,那人只是和你弟弟玩玩而已,他不会有事的。”也速该微笑的轻松闪躲也客赤列都的攻击。并没有反击,了客赤列部无论怎么挥刀都砍不中也速该,越打越浮躁,出刀已然乱了章法,忽然,也速该出手如电,一把夺过也客赤列都的刀。“兄弟,别再打了,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收手吧。”也速该把刀丢还给他。“没那么简单!”也客赤列都一接过刀,立刻朝也速该挥了过去,“我一定要杀了你!”也速该眉头一皱,低头闪过也客赤列都的攻势,一掌击中他的胸口,也客赤列都只觉胸口气血翻腾,登时往后退了好几步,坐倒在地上。“我最后…次警告你,别再打了,否则我就要下重手。”也速该怒目瞪视道。“谁……谁怕你,”也客赤列都以刀拄地挣扎着站起来,“我……我还是要杀了你!”就在也客赤列都又要出手之际,脱黑塔突然大吼道:”住手!这位朋友已多次让你了,你还不知死活,赶快给我滚过来。”也客赤列都见到脱黑塔,有如见到救星般的喜出望外,他一手指着也速该叫道:“大哥,这家伙……”“不要再说了!”立刻给我滚过来!”脱黑塔大吼道。也客赤列都显然极怕脱黑塔,心不甘情不愿的低着头走到脱黑塔身边,脱黑塔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叫你别闹事你偏不听,下次你休想要我再带你出来!”也客赤列都都不服气的辩道:“不是我闹事,那家伙是……”“住口”脱黑塔又大吼一声,也客赤列都当场吓得不敢说话。脱黑塔转向叶克强及也速该道:“是我教导无方,让我弟弟得罪了两位,待会儿我会好好教训他的,请两位见谅。”叶克强见见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客气,便也客气回道:“好说,好说。”脱黑塔说完便拉着也客赤列都走到另一边,叶克强这才有空检视自己的拳头。他动一动手指,发觉只除有点疼痛外还是很灵活,这才松了一口气。也速该走过来关心的问:“你没事吧?”“没事。”叶克强握了握拳头,“不过脱黑塔的拳头倒是挺硬的。”“据说脱黑塔武功是不错。”也速该点了点头。随即发出一声闷哼,”不过也客赤列部那家伙是个庸碌之才,如果月轮和他在一起,那可真是糟蹋了这么好的女人。”叶克虽对于抢婚之事向来不以为然,但这是蒙古人的风俗,他不便表示什么意见,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过,他瞥了脱黑塔和也客赤列都一眼,看见两人正在窃窃私语,而且不住的朝自己这方向偷瞄,不过看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叶克强也不想去干涉此事,但他认为还是该提醒也速该提高警觉。“大哥,我……哇呀”叶克强转头甫开口却看见身旁站的人变成了忽忽儿,他吓得大叫:“怎么会是你?!”也速该从忽忽儿的后面冒出头来,好笑道:“公主来找你了,我刚才看见几个熟人,我过去找他们,你们慢慢聊啊,我走了。”“大哥,你别走,大哥!”叶克强急忙唤道。也速该对他的叫唤声充耳不闻,一溜烟地就跑得不见人影了。叶克强望着冲着自己直笑的忽忽儿,实在不知怎么办才好,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他就一直躲着忽忽儿,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她。“公主,有什么事吗?”忽忽儿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娇羞道:“我只是想问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叶克强非常不习惯眼前这一点也不刁蛮的刁蛮公主,他有些别扭的说:“不会呀,公主多心了。…忽忽儿嘟走小嘴说道:“那你为什么一直躲着人家,害人家找你好几次都找不到。”“公主你误会了,我最近一直很忙,并不故意要躲着你的。”他连忙解释。“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说到这里,她又低下头小声的说:“我有一事想求神帮助,不知神可否答应?”叶克强很想求忽忽儿回得刁蛮的样子,至少看起来比较习惯,但不知如何开口,只好叹道:“公主说来听听吧。”“人家想向神学习武功。”忽忽儿柔声说出要求。叶克强闻言大吃一惊,连忙道:“公主鞭法已出神人化,我根本不够资格来教你武功的。”“神太客气了。”忽忽儿叹了一口气,“本来我也以为自己的鞭法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想不到刃。日鞭子竟然被你夺去,我这才知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那只是我运气好罢了,公主千万别当真。”他的语气显得有些焦急。“我已经决定了。”忽忽眼睛登时亮了起来,“我要把帐子搬到神的帐子旁边,以后就可以每天跟着神学武功,你说好不好?”叶克强闻言差点心脏麻痹,心中暗叫饶命,就在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之时,广场前传来清朗的声音,“金国特使即将驾到,请各部落首领至广场中央集合。”叶克强生平第一次高兴完颜烈的到来,刚好让他有避开她的要求的藉口。“要集合了,走吧。”说完,他立刻快步往广场中央走去,忽忽儿在他身后叫道:“神,你到底答不答应教人家武功嘛?”“再说啦,再说啦。”叶克强随口敷衍两句并加快脚步,终于摆脱了忽忽儿的纠缠。叶克强来到广场中央,也速该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笑道:“二弟,怎么样,你们小俩口聊得还好吗?”叶克强回头埋怨的白了他一眼,“大哥,你明知我受不了那个刁蛮公主,你还这样对我,你真是……”“好,好,我下次不敢了。”也速该笑着回答,语气里却是连一丝悔改的意思都没有。此时,有一名骑着白马的侍卫远远奔来,朗声大叫道:“金国特使驾到!金国特使驾到!”所有部落首领都睁大了眼睛,只见远方先是出现排成两排的侍卫,在他们后面则跟着一顶金碧辉煌的八大人大轿,轿前有一人骑着棕马前进,这人正是铁木真,想来轿中坐着的必是完颜烈了。叶克强闷哼一声,“他妈的,好大的排场。”但除了叶克强之外的所有部落首领无不发出赞叹之声,因为对他们来说,完颜烈所乘坐的那顶金轿是他们生平未曾见过的稀世珍宝。蒙古人一向羡慕金国的富有强大,完颜烈乘坐的这顶金轿让不少部落首领流下了贪婪的口水。没多久,金轿已来到了广场前,铁木真上前掀开轿帘,完颜烈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一名侍卫立刻搬出一张金色的龙椅摆在广场中央,众部落首领见到龙椅眼睛又是一亮,完颜烈则态度高做的坐上龙椅。铁木真看着众人朗声道:“我是塔塔儿部首领铁木真,首先欢迎各位长途跋涉来到塔塔儿部,各位都知道。我们今天聚在一起是为了商议统一蒙古的大业,我想事不宜迟,立刻请金国特使完颜烈大臣来为我们主持这次会议。”完颜烈坐在龙椅上神情据做的开口说:“我是金国的左承相完颜烈,奉皇上之命,来些向各位传达皇上的旨意。皇上觉得这几年来金国与蒙古各部族连年征战,双主损失了无数的生命财产,若长久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因此皇上本着悲天悯人的胸怀,想和蒙古部族和平共存,甚至在文化及经济上互相交流,如此一来,不仅呆以减少战争,而且蒙古也会越来越富有强大。”他有意无意的望了金轿一眼,又摸了摸龙椅的扶手,几个部族首领看着他的动作猛咽了口唾液。完颜烈继续往下道:“可是我们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蒙古的部族大多、太分散,我们不知该和哪个部族来谈和平共存的问题,因此,我们睿智的皇上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先让蒙古各部族统一,如此一来,金国便可和统一的蒙古和平共存,彼此之间再也没有战争。”各部族的首领听了完颜烈的话后,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完颜烈朗声道:“各位静一静,我还没说完,今天之所以找各位来,便是要各位加入统一的同盟,以和平的方式完成蒙古统一。一旦蒙古统一后,金国和蒙古和平共存的理想也就可以实现了,到时蒙古人就可以自由进出金国,甚至也可以在金国定居,真正达到两族融合的目的。”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哗然,因为对蒙古人来说,金国就像是传说中的天堂一样,如今居然听说能定居金国,众人自然是难以置信。叶克强心中暗自叹完颜烈果然厉害,以如此的言论利诱蒙古部族结盟,只是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叶克强决定暂且不有所行动,继续静观其变。完颜烈扫视众人一遍,“各位,我的话就先说到这里,有什么意见,各位可以提出来讨论。”一名部落首领大声问:”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统一之后我们真的可以自由进出金国吗?”完颜烈皱眉道:“我身为堂堂金国左承相,难道会大老远跑来欺骗你们吗?”“能进出金国就很不得了吗?”也巴该闷哼一声,“如果我泰亦赤兀部硬是不加入同盟,你又能奈我何?”完颜烈眼露凶光的瞪着他,语气冰冷的说:“如果大部分的蒙古部族都加入同盟,只剩几个部族不肯加入的话,那这些不肯加入的部族将会被视为是破坏和平者,为了金国和蒙古的和平共存着想,这样的破坏者非得产除不可。”众人闻言都吃了一惊,霎时安静了下来。脱黑塔冷冷的问,“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不加入同盟,就会被消灭是吗?”完颜烈见气氛不对,立刻改口道:“那是不得已的手段,如果大家都能加入同盟,促成全蒙古部族的统一,这种事自然就不会发生了。”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接着扎答刺惕兀部的首领哈必尔朗声道:“如果蒙古统一之后,你们金国还是打不过来,那又该当如何呢?”叶克强看哈必尔双目炯炯有神,说话镶铬有力,想来必定不是个简单人物。完颜烈冷笑一声,“那你也太看不起你们蒙占人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哈必尔感到不解。“各位想想看,蒙古尚未统一,我金国就已无法攻人,那一旦蒙古统一、你们的力量不就更集中,更强大了吗?我金国不就更没有能力攻下你们了吗?我们还会自讨没趣的发动战争吗?”这时,从众首领中传出一个冷冷的声音问:“统一之后,蒙古由谁出任大汗呢?”说话的人是亦乞列思部的合察勒王子,也就是之前想杀叶克强而惨遭忽忽儿鞭打的家伙。叶克强一听见他的声音,不禁嫌恶的皱了皱眉头。“这个问题问得真好,我也正在为此事伤脑筋呢。”完颜烈朝他扬一扬眉,“不知这位首领有什么意见?”合宗勒沉吟道:“我们蒙古人向来剽悍勇猛。我想不如让各部落的首领,比武,最后得胜者就担任蒙古统一后的大汗。”“此法果然大妙!”完颜烈击掌表示赞同,“好,我们就举办一场比武大会,获胜者便是蒙古统一后的大汗!”叶克强见完颜烈和合察革一搭一唱,好像在说相声一般,心里越想越不对,于是出声问道:“等一等,完颜烈,你也决定得太快了吧。…“原来是弘吉刺部的神呀。”完颜烈冷然的瞟了他一眼,“神有什么高见吗?”听到了神的名字,许多人都不约而同的转头望向叶克强。叶克强朗声道:“第一,我认为要担任全蒙古的大汗必须兼具智慧与武艺,由比武大会的优胜来担任大汗,我觉得不妥,因为要领导全蒙古光靠武力是行不通的,应该会有更好的方法可以选拔出大汗;第二,这里还有许多部落首领尚未决定是否加入同盟,你现在就在讨论同谁当大汗,会不会太早了些呢?”“很好,让我来答复你的问题。”完颜烈似乎是有备而来,自信的瞪了叶克强一眼。“第一,神也是练武之人,应该知道武术的最高境界乃是智慧与体能的完美融合,谁说武功好的人就没有智慧呢?所以你说比武大会的优胜者不够格担任大汗,我相当不以为然。”此言一出,许多看起来孔武有力的部族首领都出声附和,叶克强一时间也想不出该如何反驳。”“至于加入同盟之事嘛,”完颜烈思忖道:“我可以给各位两天时间考虑,愿意加入同盟的部族,可以在这两天之内向塔塔儿部的首领铁木真表态,不愿加入者也可以在这两天内迂自离去,不过后果可得由离去的部落首领自行负责,哼哼……”完颜烈发出诡异的笑卢,让所有人心中都不禁一凛。完颜烈接着清了清喉咙,“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比武大会之事,两天之后再来讨论吧。”说完,完颜烈起身走回金轿。铁木真朗声道:“各位首领可自行离去,两天之后的午时,我们再到此地集合。”铁木真说完便跟着完颜烈走了,叶克强怕忽忽儿又来纠缠他,也怕也客赤列都再来找也速该挑战,所以立刻拉着也速该上马离开广场。回帐子的途中,叶克强一路都在沉思着,也速该关心的问:“二弟,你在想什么?”叶克强皱眉道:“我觉得怪怪的。”“哪里怪?”“我不知道。”叶克强叹了一口气,他直觉的感到完颜烈的陰谋已经一步步的浮上台面,可是他一点也看不出来,想到这里,他不禁懊恼了起来。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两天来叶克强夜不能眠,终日想着完颜烈究竟有何陰谋,但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只能静待完颜烈下一步的动作了。这一天的上午,叶克强和也速该依时来到了广场,他们发现这次的气氛和上一次大不相同。广场上搭了一个遮阳的大棚子,棚子下摆了十三张垫褥,想来是给十三们部落首领坐的,每个垫褥前还摆了酒肉,而垫褥的对面则是完颜烈的金色龙椅,龙椅前自然不泛酒肉。叶克强和也速该找了两邻近的位于坐下,此时刚好脱黑塔及也客赤列都在他们眼前走过,也客赤列都怒瞪了也速该一眼,脱黑塔则当作没看见,两人不发一语的各自坐下。“神!”这时叶克强听见了最不愿意听见的声音。“人家要坐你旁边,可以吗?”他知道来人是忽铁儿,头也不回的无奈笑道。“随便你,你高兴就行了。”很快的,所有部落曾领邵已经就坐,完颜烈也到场,他一上座便开怀大笑,“哈哈哈!真高兴再度看到各位,铁木真告诉我,所有的部落都同意加人同盟,真是太好了。来,我敬大家,咱们为金国和蒙古的和平共存十一杯!”所有人都举杯饮酒,只有也速该闷哼一声,连杯子也不碰一下。其实也速该本不欲加人同盟。还是叶克强劝说为了查出完颜烈的陰谋,请他勉为其难的加入,也速该这才点头答应。完颜烈举杯笑道:“这一杯酒喝下去,就表示金国及蒙古的友谊更增进一层,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来,大家再喝一杯。”众人又举杯饮尽。这时,合察勒冷冷的开口道:“大臣,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比武大会的事了吧?”“对,对,是该讨论了,我一高兴差点就忘了。”完颜烈清了清喉喉,一脸正色道:“蒙古统一后,必须有个有才能的人出来领导,为此我们决定举办比武大会,选出武功最高者来担任大汗。‘脱黑塔仰头灌了一口酒,问道:“要怎么个比法,你倒说说看。”“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一个既省时间又不失公平的比法。”完颜烈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如果每一位部落首领都上台比武的话,那未免太浪费时间,所以我想不如由你们十三个部落先行分成几个小团体,再由这些小团体派出代表来比武,每次比试共赛三场,由胜两场的团体获胜,大汗就由最后获胜的团体中自行决定产生。这种比法各位认为如何?”哈必尔皱眉问:“你所说的不团体要如何产生?”“那就要看你们自己了。”完颜烈沉吟道:“譬如说我和你都是部落首领,我们两人都觉得另一个部落首领武功高强,是当大汗的最佳人选,而且就算要打也打不赢他,那我们就可以和他结合成一个小团体,由他出场参加这三场比赛,又或者由三人分场比赛也可以。如果最后胜利了,至少可以由我们心目中的领导人来担任大汗,又可以避免无谓的打门,这方法不是很好吗?”“如果我不愿意和任何人结成小团体呢?”哈必尔冷冷的看着他说。“那当然可以,只要你能一直打到最后获得胜利,大汗自然就由你来当。”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叶克强低产向也速该说道:“完颜烈脑子果然不差,能想出这种省时又省力的方法。”“那又怎么样。”也速该不屑的瞥了完颜烈一眼,“咱们参不参加这比武大会?”“当然要参加,而且必须获胜。”只有成为领导者,才能更接近完颜烈,也才更容易发现他的陰谋。”叶克强正色道。也速该思付道:“那咱们就组成一个团体,一起上场比试。”“那是当然的。”叶克强拍拍也速该的肩膀。“就让咱们兄弟俩一齐大显身手一番。”坐在一旁的忽忽儿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进么,她叫道:“神,我也要加入你们的团体。”“这……好吧。”叶克强心想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而且忽忽儿鞭法不错,让她加入未尝不是一股力量。”“真的吗?太好了。”忽忽儿喜出望外,随即拉着叶克强的手臂娇声道:“可是我武功那么差,我怕打不赢,你一定要教我武功呢。”叶克强怔了一一怔,他想不到忽忽儿会打蛇随棍上,心下暗叫不妙,这下给忽忽儿找到了整天嫂着自己的理由,但一时又不和在如何拒绝,只好敷衍道:“好,好。”“各位请稍安勿躁。”完颜烈举手示意从首领安静,“我想给各位一天的时间去组织团体,明白此时,我们在此怞签决定比赛顺序,五日后正式召开比武大会。”待完颜烈离开后,一些较弱小的部落首领开始寻找可以攀附的目标。当然也有人来找叶克强及也速该,但他们都一概拒绝,因为他们觉得比武的人选贵在精,与其多了一些累赘,不如不让他们加入。叶克强和也速该正要离开时,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吼道:“也速该,你给我站住!”两人闻声回头一看,来人竞是脱黑塔,他身后则跟着也客赤列都。脱黑塔怒目瞪着也速该,厉声道:“也速该,你夺我弟媳之恨,我要一次跟你算清!”也速该也不甘示弱的回道:“怎么,你现在想打吗?我随时奉陪。”“不,我要在比武大会上光明正大的杀了你。”脱黑塔咬牙切齿的说。“有本事你就试试看好了。”也速该不在意的回嘴。“好,带种,到时候希望你不要临阵脱逃。”脱黑塔转身大步离去,“也客赤列都,咱们走!”也客赤列都连忙跟在脱黑塔身后,边走边回头怒瞪也速该。也速该怒骂道:“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叶克强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别跟他们斗气了。大哥,咱们回去吧。”两人回到帐子向蒙力克说明了目前的状况,蒙力克听完拍着胸脯道:“太好了,大哥。二哥,上让我加入,我一定会把其他部落首领打得落花流水。”叶克强摇摇头,“不行,比武大会规定只有部落的首领或代表能参加,而且你还要看顾不豪呢。”“真可惜。”蒙力克失望的摇着头,“那我带小豪去观战总可以吧?”“那倒是可以,不过要注意安全,”叶克强嘱咐着。“这我理会得。”蒙力克答道。这时,帐外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器物的碰撞声。叶克强等人起身走出帐外观看,惊讶地看见许多人正在他们帐子旁搭起两、三个蒙古包。叶克强叫住了一个正在搬东西的汉子,询问道:“老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你看不出来吗?”汉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我们正在搭蒙古包呀。”叶克强闻言差点气昏,“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是问你们为什么要把蒙古包搭在这里?”“这是我们公主交代的。”那汉子答道。“你们公主?”叶克强心中陡地一凛,有些迟疑的问:“该不会是……是忽忽儿吧?”“没错,正是本公主。”忽忽儿正好骑马来到她一跃下马便快步走到叶克强身旁挽住他的手臂。“神,我们现在是一个团体的人了,所以我要搬到你们旁边来住。”叶克强苦笑道:“虽然是同一个团体的人,也用不着住得这么近吧?”“怎么会用不着?你要教我武功,我们又要商讨比武大会时的战术,住近一点是比较方便。”她理所当然的说。“这……”叶克强一时词穷,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叹道:“好吧,那就随你吧。”“太好了。”忽忽儿高兴的说,“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武功呢?”叶克强朝也速该及蒙力克投以求助的眼神,但他们两人却装作没有看到,把头撇到一边,他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现在就开始好不好?”她一脸兴奋的提议。叶克强还来不及回答,忽忽儿已经上了马,他无奈的看了在一旁幸灾乐祸。窃笑的蒙力克及也速该一眼,翻身上马跟在忽忽儿身后。隔天上午,各部落首领又集中在广场,这时各团体也已经编组完成,一共分为五组。第一组的人是弘吉刺部的神,李儿只斤部首领也速该及撒勒只兀惕部的忽忽儿公主。第二组则是塔塔儿部首领铁木真,亦乞列思部的合察勒王子,朵儿边部首领干亦术及豁刺罗思部的首领豁里夕。第三组有蔑儿乞部首领脱黑塔,泰亦赤兀部首领也巴该及乃蛮部首领维吾尔。第四组则有合答斤部首领太古赤及干亦刺惕部首领阿坛忍。第五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扎答刺惕部的哈必尔。组别既已决定,各部落首领在知道谁可能成为比武对手后,有的开始互相勉励,有的则开始相互讥讽,甚至恶言相向。叶克强和也速该正在商议事情,也巴该忽然走过来,他埋怨道:“也速该大哥,你要和神一组怎么不早说呢?早说我就加入你这一组了。”也速该根本不哩会也巴该说的废话,倒是叶克强早就看不惯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他撇撇嘴角,冷笑道:“你现在改也还来得及,我们欢迎你的加入。”这时,忽忽儿刚好走了过来,也巴该一见到美丽的忽忽儿,立刻满脸馅笑的说:“公主,你好。”忽忽儿皱着眉头脱了也巴该一眼,“你是谁啊?”也巴该朝她行了个自以为潇洒的礼,“敝人是泰亦赤儿部的首领也巴该。”叶克强插嘴道:“他想加入我们的团体。”“他?”忽忽儿嫌恶的望着也巴该,猛力的摇着头,“不行,我不准这死胖子加入我们的团体!”她毫不留情的话,让也巴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叶克强及也速该在心中暗笑。也巴该自讨没趣,只得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大哥,他日若在比武大会对上了,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叶克强替也速该回道:“彼此、彼此。”也巴该狠瞪了叶克强一眼后快步走开,叶克强朝忽忽儿竖起大拇指,“说得好”接着,铁木真带着合察勒、豁里夕、干亦术走了过来。除了铁木真是和言悦色之外.其他三人都用憎恨的眼神望着叶克强。铁木真握着叶克强的手,语带抱歉的说:“我必须和我邻近的部落组成团体,而他们又十分排斥你,所以我只好……”叶克强拍拍铁木真的手臂,“我了解的,我们各自努力吧。”“神,在比武大会时我就不相信你会有像上次一样那么好的运气,等着我来收拾你吧!”合察勒厉声的撂下话。叶克强微笑道:“我会等着你的。”铁木真等人走后,完颜烈也来到广场,他朗声道:“各位首领,现在你们已经分成五组,每组的人数不一,这点我没有意见,不过每两组比武之时都一定要比三场,先胜两场者得胜,这点各位千万不要忘记。好了,我们现在来怞签决定比赛顺序。”完颜烈摊开右手手掌,在他掌中有五张折成同样大小的纸条。“我手中有五张签纸,请各位首领先怞了之后,我再来告诉各位签纸代表的意思。现在请各组派一名代表前面来。叶克强心中暗道厉害,他本想利用电脑扫描签纸中写些什么,然后再去怞对自己最有利的签纸,但经完颜烈这么一说,就算预知签纸上写些什么也没有用处。“我去。”也速该说着便往前走。五组的代表都走到前面,分别是也速该、合察勒。脱黑塔。太古赤及哈必尔。完颜烈扫视了五名代表一眼,“为了公平起见,我把五张签纸抛向空中,以各位首领的武功,要抢得一张签纸想必不是什么难事。好,注意了,开始!”话声方落,五张签纸便抛向空中,五名代表同时跃起,合察勒身形最为灵活,一家伙就抢到了一张签纸,接着是也速该,脱黑塔和哈必尔也轻松的夺到了签纸,而太古赤不但没有抢爹“,还让剩下的一张签纸掉到地上,寻了半天才找到。“好了,现在各位代表手上都有一张签纸,”完颜烈朗声道:“请各位把签纸打开。”也速该打开签纸,看见纸上画了一支狮子,合察勒及太古赤手中的纸画的是老虎,脱黑塔及哈必尔的纸上则画了狼。完颜烈接着宣布道:“比武大会在四天后召开,一天只赛一场,让得胜者能充分休息以应付下一场比赛,第三。四场则由怞中狮子者分别和第一、二场比赛的优胜者比赛,若怞中狮子者两场皆胜利则为优胜者,若一胜一败或两场皆输。则由第三。四场的优胜者再赛一场,来决定最后的优胜者,这样各位了解吗?”众首领听了完颜烈的话,不禁望向自己即将面对的敌手,接着便各自讨论战略去了。也速该拿着签纸回来,笑道:“运气不错,怞到了好签,头两天都不用出场。”叶克强面色凝重的道:“不过第三。四天可就辛苦了。”也速该怔了一怔,不解的问:“怎么说?”“你想想,我们的对手可是第一,二场的优胜者,那不表示我们会打得更吃力吗?”“说的有道理。”接着,也速该扬一扬眉,“不过没关系,因为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大哥说得对,我们的实力也不差。不过,为了更有胜利的把握,我们还是快回去加强自己的实力吧。”接下来的几天,叶克强等人除了加强练功之外,还派出统达去刺各部落首领的虚实,为的就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统达将他所见到各部落首领的武功路数详细的记录下来,并且交给了叶克强。叶克强看完之后,心中已有了对敌的腹案。很快的,比武大会的日子已经来到了。广场中央搭起一个十丈见方的擂台,所有的部落首领也都到达,除了比赛的两组之外,其他也十分关心优胜者究竟会是哪一组。完颜烈朗声道:“各位,此次比武大会只是在选择大汗,用不着生死相门,而且比武较艺,本就是点到为止,但拳脚元眼,还请各位自己当心。此次比武大会的规则相当简单,凡是被打下擂台者为输家,反之则为赢家。好,我现在宣布,比武大会第一场比武开始!”话刚说完,合察勒已轻灵的跃上擂台中央,对站在台下的太古地及阿坛忍高做的说:“今天这三次比赛我全包了,你们谁要先上来受死,快决定吧!”太古赤愤怒的爬上擂台,拔出腰间的大刀,吼道:“混帐,看我来教训你!”叶克强翻开统达的记录看了一会儿。“我和合察勒交过手,他的身子十分灵活,太古赤力气虽大,但我看他绝不是合察勒的对手。”“嘿,你这个大块头,”合察勒取出骷髅棒在手上耍弄着,“不出三招,我就要把你打下擂台。你准备输吧。”“你放屁!”太古赤举起大刀朝合察勒冲去。“看我一刀把你砍成两两截!”太古赤挥舞大刀朝他拦腰砍去,只见合察勒一个纵身,便跃到太古赤上方,手中骷髅棒朝天文古赤脑门刺去,太古赤慌忙低头闪避,身形一个不稳,踉跄了几步差点冲出擂台。“怎么样?我早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我看你还是自己跳下擂台认输,免得一会儿难看。”合察勒冷笑道。太古赤气得暴跳如雷,“你这个家伙……”话还没说完,合察勒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太古赤身前,骷髅棒直刺人太古赤胸口,只听见太古赤惨叫一声摔下擂台,“砰”地一声,倒在地上,胸口涌出大量鲜血。阿坛忍连忙跑到太古赤身边将他扶起,“喂,你没事吧?”“放心吧,我没刺他的要害,这大块头死不了的。”合察勒接着挑寡道:“轮到你了,赶快上来吧,别拖拖拉拉的。”“混帐!”阿坛忍将太古赤放平在地上,立刻跃上擂台,“我要为太古赤报仇,你受死吧!”叶克强翻阅统达的记录,“阿坛忍使用的武器是两支短棍,以二对一,他和合察勒应该会有一番缠门吧。”阿坛忍双手各持短棍挥舞击向合察勒,顿时合察勒只见漫天的棍影,他大吃一惊,急忙举起骷髅棒格挡闪避,可是腰际还是吃了一记,他迅速后跃退至一旁。阿坛忍一击得手,很是得意。“混帐,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合察勒当下不敢再小觑敌人,柔了柔疼痛的腰际,全神贯注的准备应敌。阿坛忍大吼一声,再次挥棍击向合察勒,合察勒灵活的闪躲,捉到空隙一挺便刺中阿坛忍的右腹,阿坛忍吃痛,手上双棍慢了下来,合察勒乘机飞起一脚踢中阿坛忍胸口,阿坛忍整个人被踢得飞下了擂台。“承让了。”合察勒走到擂台边看了一眼大古赤及阿坛忍,接着眼光直视着叶克强,冷冷的说:“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叶克强微笑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合察勒闷哼一声跃下擂台。完颜烈朗声宣布道:“今天比武由合察勒王子这一组获胜,他们获得晋级比赛的资格。明日的比武是由脱黑塔组对合必尔组,请与赛人员加强准备。今日比武就到此为止,散会!”叶克强看着也速该及忽忽儿道:“现在已经知道咱们第一场比赛对手是合察勒等人了,咱们快回去研究战略吧。”几个一回到帐子,蒙力克便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今天的比武是准赢了?”叶克强扬一扬眉,“今天的比武是呈一面倒的局面,合察勒那家伙三两下就把对方给打下擂台了。”“什么?合察勒真有这么厉害?”蒙力克皱眉道。“他的身手的确非常灵活,据我刚才观察,他的武功似乎比上次和我交手时又进步了不少。”叶克强思忖。忽忽儿沉吟道:“可能是上次受我羞辱之后决心雪耻,所以加紧勤练武艺吧。”“也许。”叶克强从怀中取出统达的记录本。“他们四人之中以铁木真武功最弱,想来他一定不会出场。合察勒的武功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而豁里夕我也和他交过手,他使一根狼牙棒,力大无穷,很不容易对付,最奇怪的就是干亦术,据统达的观察,他似乎在练一些咒语及邪术,很是诡异。”“合察勒交给我来对付,他最怕我的鞭子了。”忽忽儿抢着说。“我认为不妥。”叶克强摇头,“合察勒现在的身手比以前更灵活俐落,你的鞭子大概对付不了他。我觉得你应该去对付豁里夕,他的块头虽大,动作却有些迟缓,以你的鞭法应该可以制伏他。”忽忽儿本欲再辩,但又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只好低声答道:“好,那豁里夕就交给我吧。”“那其他两人都交给我吧。”一直沉默不语的也速该突然大声道。叶克强立刻反对,“大哥,这怎么行呢?你一人对付两个,未免太辛苦了。”也速该大笑道:“怎么会呢?合察勒武功虽然厉害,我的七星剑也不差呀,另外一个使邪术的家伙,我就更不怕他。”叶克强正色道:“我与合察勒是势必要决一死战的,大哥千万不要因担心我而担下这个责任,难道大哥想要合察勒讥我为缩头乌龟吗?”也速该皱眉道:“可是你有把握胜他吗?”“目前是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我会利用这两天加强练习剑法,我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来胜守他。”看着叶克强坚定的眼神,也速该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心,只好叹道:“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对付那个使邪术的家伙。”“多谢大哥成全。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去练剑吧。”说完,叶克强起身往外走。“好,大移一起去吧。”也速该拿起剑,一干人等走出了帐子。第二天的比武是由脱黑塔等人出战只有一人的哈必尔,脱黑塔这一组派出的第一个人是乃蛮部的维吾尔。维吾尔挥手中长枪逼近哈必尔,未拿任何武器哈必尔却是双手环胸,半闭着眼睛,似乎根本不当维吾尔存在似的。维吾尔大喝一声,挺抢直刺向哈必尔,只听见“砰”地一声,众人还没看清楚发生什么事,维吾尔手听枪已折成两截,人也飞起来落下擂台,重重的摔在地上。现场安静了半晌,接着喝采声四起,完颜烈朗声道:“第一场比武由哈尔获胜,第二场比武开始,请派代表上场!”接着上场的是泰亦赤兀部的也已该,他馅笑道:“哈必尔老兄,请手下留情。”哈必尔嫌恶的看了也巴该一眼,闷哼一声扬起下巴不理他。也巴该并不以元件,挥舞着手中的一根短棒微笑道:“哈必尔老兄是不是很想在这次比武大会上获胜,赢得大汗的位子呢?”哈必尔怒喝:“要打便快打,老子不是来这里跟你聊天的。”也巴该连退了数步,离哈必尔更远了,他依旧满脸馅笑的说:“可是你武功那么高强,我怎么敢跟你打呢?”哈必尔气得脸都涨在了酱紫色,他不及细想,迅速冲向也巴该怒吼道:“看我把你撕成两截,让你不能再废话!”忽然,哈必尔看见也巴该手中的短棒倏地伸长,并以极快的速度击向自己的门面,他向前冲的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闪避,还好他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握住棒子,这时棒端离他的鼻头只有一,寸。他得意的大笑道:“想打中我,还早……”他话还没说完,只见棒端突然喷出白色的烟雾,哈必尔只觉双眼有如火烧般疼痛,他以为是中了敌人的暗器,连忙向后纵跃,双手猛力柔着眼睛,却越柔越痛,眼泪直流,再也不能视物。“混帐!”哈必尔近似疯狂的大吼,并乱挥拳头,“你用什么弃伤我的眼睛,你太卑鄙了!”也巴该冷笑的看着像瞎子似到处走的哈必尔。见到他走到描台边,立刻一按短椿的掣,棒子立刻伸长,也巴该用长棒在哈必尔双腿间一挑,哈必尔一个不稳,就摔到了擂台下。“哈哈哈!我赢了!”也巴该仰头大笑。顿时谩骂之声四起,也巴该却毫不在乎的说:“比武大会并没有规定不能使用这种手段。启禀完颜大臣,这场比牙是不是我赢了呢?”完颜烈沉吟了半刻后,朗声道:“是的,此次比武大会并没有规定不能使用这种手段取胜,所以这场比赛是由也巴该获胜。如今双方各胜一场,哈必尔是否能再比赛?如果弃权的话,我就判定对方获胜了。”“等一下。”擂台下的哈必尔连忙道:“给我一些时间洗洗眼睛,我就可以再上场。来人,拿水来!”哈必尔的手下立刻端了一盆水来,他正要用手捧水洗眼时,有人抓住他的手说道:“不行,不能用水洗!”“谁?”哈必尔觉得抓住自己的这支手十分有力,“你是谁?为什么不让我洗眼睛?”“我是李儿只斤部的也速该。”他放开哈必尔的手,“你的眼睛里都是石灰,石灰碰到水会发热,到时你的眼睛就完了。”哈必尔怔了怔,急道:“那该怎么办呢?”“别慌,让我来帮你。”也速该从怀中取出一小罐药粉,将药粉洒人哈必尔眼中,“我的部落多蛇,所以族人都会把石灰撒在帐子边缘防蛇,但常有孩子不小心将石灰弄入眼中,我们就用这药粉来医治。”药粉洒人眼中之后,哈必尔感到痛楚渐减,眼睛已经可以睁开,但视线还是模糊一片。也速该把小罐子放到哈必尔手中,“这药粉每日需洒三次,七日之后可复原。你现在看不清东西,还是别上场比了。”“不行,全蒙古大汗的位子我志在必得,不能就此放弃。”哈必尔语气坚决的说。“既然这样,你就自己保重吧。”也速该说完转身便要走。“等一等,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可能是你下一场的对手呀?”哈必尔不解的问。也速该耸耸肩,“那有什么差别吗?我只是看不惯也巴该卑鄙的行为而已。”哈必尔愣了愣,然后正色道:“好,我欠你一次,我会还给你的。”“小事一椿,何足挂齿。”也速该挥挥手,转身离开。“喂,哈必尔,”脱黑塔已经上了擂台,“你到底能不能打,不能打就弃权吧,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哈心尔带着红肿的双眼跃上擂台,眼前依然朦胧一片,连脱黑塔在哪里都看不清楚,但他还是逞强的吼道:“狗杂碎,让我来教训你!”如果哈必尔双眼没有受伤,他和脱黑塔应该可以打得难分轩轻,可是依目前情况,众人都认为他已无胜算。果然,不出几招,哈必尔就被打下擂台,脱黑塔获胜。叶克强等人比武对手都已确定后,立刻回去研究战略。练避剑法,一直忙到深夜,众人才各自回帐人睡。叶克强虽然很累,但是因担心明天的比武,因此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睡在一旁的叶英豪关切的问:“爹,你睡不着呀?”他摸摸儿子的头,“爹在想事情,你先睡吧。”儿子睡了之后,叶克强开始收慑心神,不久也沉沉的睡去。夜里他似乎隐约听见了马蹄声,但他实在太累,所以也没有去在意了。隔天他起了个大早,梳洗之后立刻走到也速该帐子前叫道:“大哥,起来了,现在再练练昨天的剑招吧。”等了半天,帐子里却没有人应声,叶克强干脆走进帐子内,却没有看见也速该,他纳闷的想:难道大哥比我还早起去练功了?他走出帐子,看见也速该的马也不在,他只好走到忽忽儿帐子前喊道:“公主,你起来了吗?/一起去练功吧。”良久,帐子内也是无人答话,叶克强小心的探头见帐,发现忽忽儿居然也不帐内。“奇怪,怎么每个人都不见了?”“该不会连蒙力克也不见了吧?”他立刻转身冲人蒙力克的帐子,见到蒙力克依然在呼呼大睡,他摇了摇蒙力克的身子,“蒙力克,起来了,起来了!”蒙力克睁开惺松的睡眼,含混的问:“二哥,什么事呀?”“你知道大哥和公主去哪里了吗?”叶克强皱眉道,“我一早起来就找不到他们。”蒙力克抓抓头,“他们大概是到林子里练功吧。”“他们去练功怎么可能不找我?”叶克强沉吟了片刻道:“不管了,我现在要和小豪去练功顺便找他们,你来不来?”“当然要去。”蒙力克伸手柔了柔眼睛,打了个大呵欠,起身道:“咱们走吧。”“唯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叶克强笑道:“你先把洗把脸,我和小豪在外面等你。”不久之后,叶克强骑马到他们常练功的树林里绕了一圈,都没有看见也速该和忽忽儿,他们只好自己先练功。起初他还以为也速该和忽忽儿各自办事去了,可是当比武时间将至,他们回到帐子时,依然不见也速该和忽忽儿的踪影。叶克强焦急的来回踱步,“比武大会的时间快到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不如由我和你上场比赛,先应付着,说不定迟一些他们就回来了。”蒙力克提议。“不行,大会规定只有部落首领或代表能参赛。”叶克强叹道:“看来只好先去会场了,你们要观战的话迟些再来,而且尽量不要惹人注意,合察勒那伙人可是认得小豪的;还有,如果待会儿他们回来,叫他们立刻赶来会场,我走了。”叶克强快马奔到比武大会会场,四处张望希望;希望能看见也速该和忽忽儿的身影,可是却怎么也找不着,不过他却遇上了合察勒等人。“神,我们终于可以在擂台上较量了,真是令我感到万分高兴。”合察勒怪笑道,接着他左右观望了一眼,对了,怎么没看见你的两位同伴呢?该不会是迷路了吧?”叶克强咬牙道:“他们还有事,一会儿就会赶来了。”“是吗?那就是说你好运了,嘿嘿嘿!”合察勒怪笑着离去。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也速该和忽忽儿依旧没有出现,豆大的汗珠不断的自叶克强额头滚落,他知道他们两人不是会临阵脱逃的人,除非……除非他们正身陷危险之中。“比武大会开始!”完颜烈朗声宣布,“今日赛程是由铁木真组对神这一组,双方请派代表上场。”此言一出,叶克强不禁全身一震,难道他真的必须独自撑完全场吗?他能得胜吗?还是……他将死在合察勒等人的手中呢?

眼看着他们要对叶克强不利,铁木真急得大叫:“住手!你们不能对神如此不敬!”“铁木真,你已经没有立场说话了。”合察勒不耐烦的斥道:“安静的看我们对付神吧。”叶克强急忙道:“等一等,我并没有要回去带兵攻打你们的意思,你们千万别误会。”“哼!事到如今,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你就认命吧,大家上!”几个人围住了叶克强,忽忽儿公主却站在原地不动,她语气冰冷他说:“要上你们自己上,我可不参加。”合察勒闻言先是怔了怔,继而怒道:“忽忽儿,你这是干什么?”忽忽儿甩甩手上的长鞭,突然坐了下来,“我不认为神会是这种过河拆桥的人,所以我不想杀他,不过你们要杀他,我也不会干预。”“你这个臭娘们!”合察勒强抑下满腔的怒气,“好,等我们收拾了神再跟你算帐!”叶克强非常惊讶忽忽儿竟会有此举动,不自觉的调转视线望向她,发现她长得十分冷艳,眉字间有一股英气。忽忽儿察觉到他的目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别过头去。此时三名敌人已经逼近眼前,叶克强寻到一处空隙,连忙把儿子往空隙推去,喝道:“小豪,快逃!”叶英豪踉跄了几步,随即拔腿就跑,不料干亦术的动作极快,身形一晃便挡在叶英豪身前,得意的笑道:“小鬼,你想去哪儿……”话还未说完,干亦术突然觉得胯下一阵剧痛,忍不住哀号一声,痛得倒在地上,叶英豪也趁此机会飞奔而去。原来叶英豪趁干亦术说话之际,出拳重击他的胯下,干亦术没料到一个六岁小孩出手竟然如此迅速且猛烈,所以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你这个大白痴,连一个孩都抓不到,还不快给我追!”合察勒怒吼道。干亦术痛苦的挣扎爬起,步履瞒珊的朝叶英豪逃走的方向追去。叶克强知道儿子暂时安全了,立刻屏气凝神准备应付眼前的敌人。敌人虽然只剩两个,但他们既然能当上部落的首领,想必绝非泛泛之辈,叶克强看着两人摆出攻击的架式,心中不由得一凛。合察勒手中拿着一根十分奇特的武器,似乎是用白骨制成的,上面雕着无数的骷髅头,尖端磨得极其尖锐,令人看了不禁要发寒。豁里夕身材粗壮,手持一根巨大的狼牙棒,挥动得呼呼有声,看来也不是好对付的。叶克强虽然身手也十分了得,但面对这两个手持武器的强敌,心中也没有多大的胜算,加上先前对付库鲁不花时手又受了伤,胜算更是渺茫。他看着只会在一旁干着急的铁木真吼道:,‘铁木真,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铁木真上前几步,急道:“这……这……”豁里夕挥舞手中的狼牙棒,喝道:“铁木真,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我们四个部落立刻退出同盟。你要知道,一旦我们退出,你的兵力可比弘吉刺部少多了,更别谈什么统一蒙古的美梦了!”一旁的忽忽儿冷冷的开民“要退出你们退出,别把我算在内。”“你”合察勒气得差点吐血,吼道:“你这臭娘们给我闭嘴,无论如何,我今天非何况了神不可!”合察勒和豁里夕同时大喝一声,分持武器朝叶克强攻去。叶克强连忙拔出腰刀应敌,见豁里夕的狼牙棒当头袭来,立即飞身侧跃着地滚开,狼牙棒击中地面,发出巨响,上石飞溅,地面被打出一个大凹坑,足见这狼牙棒的重量十分可观,这也显示出豁里夕的臂力相当惊人。叶克强甫躲过豁里夕的攻击,身子尚未站稳,合察勒的骷髅奉已经攻至,他立刻举刀格挡。合察勒的攻势相当凌厉,叶克强只能招架,全无还手之力。这时,豁里夕的狼牙棒又乘隙攻来,叶克强见状大惊,全心防守合察勒的他,要躲过这一棒已然来不及,只得伸出左手臂硬生生挡下。豁里夕这一击力道惊人,叶克强整个人飞了起来,摔落好几丈外!“哈哈哈!”合察勒停住攻势,大笑道:”神也不过如此而已,并没有传说中的厉害嘛,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哈哈……”叶克强用右手支撑着身体爬起来,他的左手臂被狼牙棒狠狠击中,不但血流如注,而且整条手臂已经麻木了,骨头也不知道有没有断掉。他心下暗叫不妙,再这样打下去自己非死不可。他望向铁木真站的位置,却发现铁木真已不知去向,此时合察勒和豁里夕又联手攻来,他只好以右手握紧刀柄继续应战。过没多久,叶克强身上又被合察勒划破数道伤口,情急之下,他硬是反转刀势削向合察勒手臂,合察勒反射性的向后退开,手中的骷髅棒也向旁移开寸许;接着叶克强又纵身闪开了豁里夕的狼牙棒,跃至丈许外不住地喘息着。“想不到神受了这么重的伤,动作却还是如此灵活。”合察勒得意的看着他,“不过我劝你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我马上会送你上西天的。”叶克强咬咬牙,“是吗?有种的两个一起上!”“死到临头还嘴硬!”合察勒怒喝道:“好,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豁里夕,咱们一起上!”语毕,合察勒及豁里夕同时跃起攻向叶克强,骷髅棒和狼牙棒同时朝他的脑袋招呼,叶克强却没有任何闪躲格挡的动作,眼看他就要脑浆迸裂而死,就在电光石火问,只听见武器交错之声及“砰砰”两声,合察勒和豁里夕分别朝不同方向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而叶克强却完好无缺的站在原地。“这……这是怎么回事严合察勒感到胸口剧痛,差点喘不过气来,并惊讶的发现手中的骷髅棒已断,他抚着胸口挣扎的站起身,看见豁里夕也躺在地上抚着胸口声吟,狼牙棒也脱手掉落在别处。他看着叶克强不敢置信的说:“不可能!你不可能还有力量震开我们的武器并打倒我们,这怎么可能?难道……难道你使妖法?”叶克强气定神闲的说:“我先问你,你和豁里夕是否相交不深?”“没错,我们是来到塔塔儿部才结识的,你问这个做什么?”合察勒不解他为何有此一问。“果然不出我所料,那我得警告你,以后若要一争天下时可得当心豁里夕。”合察勒怒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时,叶克强原本麻掉的左手臂开始作痛,他强忍疼痛故作无事道:“豁里夕的野心和你一样大,刚才你们攻击我时,都急着攻击我的要害,而且互不相让,一点默契也没有,有几次你们都差点得手,但却都被对方的攻势所阻挡,难道你没有发觉到吗?”合察勒心中不禁暗赞叶克强好眼力,因为他攻击时的确有绑手绑脚的感觉,但却没看出是因为被豁里夕的攻击所阻挡之故,还道是叶克强闪躲灵活,自己才无法得手。合察勒虽然心中佩服,但嘴上还是凶狠的说:“就算你说得对,那又如何?”“所以我才说豁里夕的野心和你一样大。你们每次出手,都想一举将我击毙,而且出手攻击的要害也几乎一样,由此可见你们的想法十分接近。”说到这里,叶克强哈哈一笑,“正因为如此,刚才你们一起向我攻来时,我故意将刀横在身前。你们果然不约而同选择有一击致命的头部,而你们既然想将我一击致命,必然会使出全力,一旦出手便元顾及另一人的攻势,因此我只消低下头避开你们的攻势,你们的武器就会互相碰撞并将对方震开,我只是顺势一人补了一脚而已。”“你……你这家伙果然厉害!”合察勒听完之后又惊又怒,他柔了柔疼痛的胸民丢掉手中剩下半截的骷髅棒,握紧拳头走向叶克强,咬牙切齿道:“就算我空手也还是能杀了你的,认命吧!”叶克强一惊,连忙凝神准备应敌,却听见“啪啪”两声,合察勒只觉眼前一花,随即从膝盖处一阵剧痛,登时两腿一软跪了下来。“你已经输了,还敢再打吗?”说话的人竟是忽忽儿公主,她甩甩长鞭站在合察勒身后,语气冰冷的开口,“人家身受重伤还能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有脸打下去吗?”“忽忽儿公主,你这臭娘们!看我……哎哟!”合察勒大怒,本想起身找忽忽儿公主算帐,不料膝盖才刚离地,忽忽儿的鞭子又朝他身上招呼,他只觉浑身疼痛不已,整个人又跪了下去。忽忽儿斥道:“给老娘好好跪着,否则饶不了你!”叶克强感激的望着忽忽儿,正想出言致谢,却看见忽忽儿原本冷冷的表情转为惊恐,同时他感到身后有人朝他攻来,原来豁里夕不知在何时潜到叶克强身后,举起狼牙棒朝他当头劈下。由于距离实在太近,叶克强根本避无可避,正要闭上眼睛等死时,忽然听到“砰”地一声。豁里夕竟朝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动也不动了。叶克强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也速该握着拳头站在他前,醉眼朦胧的问:“神,他……他是谁?为……为什么要杀你?”原来也是速该刚好醒过来找酒喝,正她看见豁里夕要杀叶克强,便出手相救。叶克强见也速该醉意甚浓,有些好笑的说:“你喝醉了,等你清醒后,我再解释给你听吧。”“喝醉?也速该抓抓头,口齿不清他说:“经你这么一说,我……我真的觉得有点醉了,我好困,我要睡了……”说完,也速该往地上一躺,立刻又呼呼大睡。叶克强见状不禁摇头苦笑,转头看向忽忽儿,感激道:“多谢公主救命之恩。”“我可不是为了要救你才出手的,”忽忽儿不屑的闷哼一声,“我是看不惯合察勒卑鄙的作为才出手的,与你无关。”“不管如何,我还是非常感谢公主的。”叶克强仍是一脸诚恳的说。忽忽儿别开头不去理会叶克强。此时,叶英豪忽然从暗处跑了出来,奔到叶克强身前望着他的左手忧心道:“爹,你受伤了,快,我来帮你包扎。”叶英豪说着便要撕下袖子帮父亲包扎,叶克强十分惊讶儿子又回到此处,忙间道:“我没事的,先别忙。你有没有受伤?你怎么会跑回来?追杀你的人呢?”“我没有受伤,我故意跑到附近的树林中把追我的人耍得团团转,他现在还在那里找我呢,然后我就乘机跑回来了。”叶英豪撕下袖子,“爹,让我帮你包扎吧。”叶克强看着儿子认真的帮自己包扎伤口,不禁心中感动,搂紧了儿子,“好孩子,爹没事了。”抬头看看四周,叶克强觉得此时是离开塔塔儿部最好的时候,他又望向忽忽儿道:“公主,再次感谢你出手相救,他日必当回报,就此别过了,告辞。”语毕,他带着儿子转身就走,忽忽儿突然大声吼道:“喂!你要去哪里?”“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回弘吉刺部。”叶克强口头道:“公主,有空来弘吉刺部玩。”忽忽儿厉声道:“有种你再走一步试试看!”叶克强愣了一愣,停下脚步转身问:“公主何出此言呢?”忽忽儿因愤怒而涨红了脸,“枉费我刚才那么相信你,认为你不是个过河拆桥的人,想不到你真要回弘吉刺部带兵来攻打我们,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人了!”一直跪在地上的合察勒立刻附和道:“对,神本来就是这种人,我早说过了,你还不相信!”“你给我闭嘴!”忽忽儿又赏了合察勒一鞭子。叶克强连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回去并不是要……”忽忽儿打断他的话,用凌厉的眼神瞪着他吼道:“你敢保证弘吉刺部不会来攻打我们吗?”“这……我……”叶克强不也保证,因为基于利害考量,若塔塔儿部执意侵略,弘吉刺部为求自保说不定会先发制人,战争之事本就依局势而定,谁也说不得准的。“看你一脸犹豫的样子,那就是不敢保证了。哼!”忽忽儿冷哼一声,语带不屑的说:“名闻天下的神竟然做出这种过河拆桥之事,真教天下英雄佩服得紧呀。”叶克强不知该如何反驳,无奈的问:“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废话,当然是要你答应同盟之事,然后留下来帮忙训练我们的军队。”忽忽儿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怎么样?答不答应?”“这……”叶克强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忽忽儿对自己有思,若断然拒绝似乎说不过去,但如果留下来,弘吉刺部那国边又该如何交代?而且塔塔儿部要求结盟的目的真的是为求蒙古的统一吗?他觉得似乎没那单纯。此时,远方突然传来马蹄声,叶克强循声望去,看见四、五个人骑马朝他们飞驰而来,为首的人大声喊道:“神!神还在吗?”叶克强觉得纳闷,定睛一看,为首那人似乎是铁木真,他顿觉无明火起,怒喝道:“混帐!铁木真,你他妈死到哪里去了?”那人果然是铁木真。他带着四、五个人奔到叶克强面前,跳下马握住叶克强的手,高兴道:“神,你没事吧?神之子也没事,真是太好了!”“好你妈的头!”叶克强用力把铁木真推开,铁木真踉跄的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叶克强指着他的鼻头破口大骂:“我差点被杀掉,你躲到哪里去了?要不是忽忽儿公主和也速该出手相救,我早就没命了。你现在居然还敢回来见我,还想跟我提结盟之事,你别作梦!”“这……这完全是误会呀。”铁木真从地上爬了起来,柔着疼痛的臂部,一脸无辜的说:“我是看情势无法控制,所以赶快去把正在附近狩猎的全国使者找来,我并没有躲呀。”叶克强大感诧异,“金国使者?”“对,我来替你引见一下。”铁木真走到一名满脸横肉、身材瘦长的汉子身前,介绍道:“这位就是金国特使完颜烈大臣。”完颜烈用一双细小的眼睛瞟了叶克强及叶英豪一眼,语气高做的说:“你们就是传说中能统一蒙古的父子,弘吉刺部的神和神之子吗?”叶克强十分讨厌完颜烈的态度,索性不理会他的问话,转头向铁木真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金国的人会来此?”“神有所不知,其实这次结盟之事,完全是金国的意思。”铁木真解释道。叶克强一头雾水的看着他,“我听不懂你的话。”“迟些我再详细解释。”铁木真转向完颜烈拱手作揖道:“真是对不住,现在都没事了,让完颜大臣白跑一趟,我真是该死。”完颜烈看着跪在地上的合察勒、躺在地上的也速该以及豁里夕三人,皱眉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呢,没事,一点小误会罢了。”铁木真瞪着合察勒斥道:“你还跪着干什么?还不快起来!”合察勒回头狠狠的瞪着忽忽儿,怒声道:“都是这臭娘们一一一”“关我什么事?”忽忽儿截口道,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是你自己喜欢跪着,可别赖到我头上来。”“你这臭娘们!”合察勒硬撑着身体站起来。却因跪得太久双腿麻木,身子尚未站直,膝盖突然一软,整个人又摔倒在地上,状极狼狈,忽忽儿见状哈哈大笑。铁木真不禁摇头叹息,朝完颜烈拱手道:“事情已经解决,完颜大臣请回,打扰你狩猎兴致。还请恕罪。”“哼!以后没事少来烦我!”完颜烈和一名随从翻身上马,语气不耐的说:“赶快把事情商量好,然后尽快向我报告,知道吗?”“是!”铁木真大声答应。完颜烈策马而去,!临走前还瞪了叶克强一眼,叶克强也不甘示弱的回瞪。完颜烈一走,叶克强立刻揪住铁木真衣襟吼道:“混帐!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铁木真吓了一跳,忙道:“别……别急,先到我的帐子休息一下再说,好吗?”叶克强见儿子似乎倦极了,再看看自己的伤势,的确需要好好的休息,便点头答应了。铁木真命令手下将也速该。合察勒、豁里夕等三人扶上马后,发现少了一个人,转头看着四周,不解的问:“奇怪,干亦术怎么不见了?”叶克强和儿子相视一笑,“他正在和自己玩捉迷藏,玩累了就会回来的。”铁木真一脸纳闷的坐上马,“好了,咱们回去吧。”叶克强和儿子也上了马,临走前,忽忽儿语气冰冷他说:“别忘了答应我的事。”说完,忽忽儿扬鞭率先冲了出去。叶克强愣在原地,心想世上竟有如此霸道的女子,自己又未曾答应过她任何事。不过,回想起忽忽儿不让须眉的豪气,心下又多了几分敬佩。很快的,他们回到了铁木真的金帐,铁木真命令手下将其他人送回各自的住处,和叶克强及叶英豪在金帐里坐了下来。叶克强看看睡眼惺松的儿子,问道:“有没有地方让我儿子休息?”“当然有。”铁木真唤来一名女仆,交代道:“神之子到隔壁帐子休息。”“这次我儿子不会再被绑走了吧?”叶克强椰榆道。“保证不会了。”铁木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神真爱开玩笑。”等女仆和叶英豪离开帐子后,叶克强正色道:“好了,你快告诉我,结盟之事跟全国有何关联?”“神应该知道,就全国而言,蒙古各部落是他们最大的外陆,全世宗为此伤透脑筋。若出兵攻打我们,金国虽然强大,但要征服蒙古众多部落也”易事,而且一旦全国与蒙古交战,势必会劳民伤财。正因为这样,金世宗在诸多考量之下。决定与我蒙古部族和平共存。”“和平共存?!这怎么可能?”叶克强大感惊讶。他虽然对历史所知不多,但他印象中蒙古从未与金国和平共存过,甚至后来蒙古还灭了全国。对方怎么可能提出和平共存的建议呢?铁木真表情严肃的说:“此事千真万确。”叶克强皱眉想了半响还是想不通金国如此做的用意,干脆放弃不想了。“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和我们结盟又有何关系呢?”“神别急,请听我说。”铁木真继续道:“金国虽然有意与蒙古部族和平共存,但蒙古部族实在大多,没有一位为所有部族都尊崇的领导者,金国根本无法去说服所有的蒙古部族和他们和平共存。”叶克强听出了些端倪,“所以全国想先让蒙古统一?”“没错。”铁木真一击掌,赞道:“神果然才智过人,一点就通。”叶克强皱眉道:“可是蒙古要如何统一?难道要蒙古各部落拼个你死我恬,最后让金国坐收渔利吗?””非也,非也。”铁木真摇摇头,“金国的意思,是要我们用和平渐进的方式统一蒙古。”和平渐进?叶克强觉得这个名词十分熟悉,似乎以前常常听到。“那你倒说说看是怎么样的方式?”“神知道我塔塔儿部与金国早有往来吧?”铁木真不答反问。叶克强想起也速该曾说过他的先祖被塔塔儿人擒住献给金国全帝的事,便点头道:“略有所闻。”“所以金国特地派完颜烈大臣到塔塔儿部来辅助我。完颜大臣的构想是以塔塔儿部为出发点,以和平的方式呈召各部落结盟,最后让全蒙古的部落结成大同盟,如此一来,蒙古不就在不流一滴血的情况下统一了吗?”铁木真说到后来眼睛发亮了,“这个构想神认为如何呢?”“这个构想的确不错。”叶克强点称赞,“不过有几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铁木真肃然道:“神请问。”“首先,蒙古统一之后,领导者是由你铁木真来当吗?”叶克强双眼紧盯着铁木真问,有的人好好的当个小部落的首领,为什么平白无故要变成你的手下吗?”“这不是问题。”铁木真胸有成足的说:“蒙古统一后,并不一定要由我担任大汗,我们可以用各种方式公平的选出领导者,这没有问题的。”“好,就算领导者的产生没有问题,我还有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叶克强眼神更加锐利,你塔塔儿部何德何能想号召全蒙古部落结明,塔塔儿部很强大吗?我弘吉刺部第一个就不服!”铁木真不甘示弱的辩驳道:“我塔塔儿部有金国撑腰,神今天所见到的四个部落首领,他们便是听见金国的名号就立刻同意结盟的。”叶克强立刻追问:“那其他部落呢?”“这……”铁木真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其实不瞒您说,我们想邀弘吉刺部结盟就是为了扩大声势,只要塔塔儿部和弘吉刺部结盟,再加上金国的帮助,相信没有一个部落敢不服的。”“万一到时还是有部落不服呢?”叶克强又问。铁木真正色道:“那就只好消灭他们了。为了成就大事业,必要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不过这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我们主要还是以和平的方式达成统一的目的。”叶克强沉吟道:“所以你计诱我来此就是为了这事?”铁木真点点头,“我是想先劝说你答应结盟,再帮你引见金国使者。”“是吗?”叶克强冷笑道:“后来看我似乎不怎么感兴趣,就叫四个部落的首领杀了我,是吗?”“神误会了,那完全是意外啊。”铁木真急忙解释道:“那几个部落首领都是残暴好门之徒,我也不知道他们会突然发狠,这些人跟野兽一样,发起狠来谁都挡不住。我一看情形不对,就立刻去找金国使者来制止他们。真的不是我叫他们动手的,神,你一定要相信我。”“算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叶克强摸摸左手臂的伤,皱眉道:“不过那几个家伙也真够狠的,出手这么重。”“哎呀,我真胡涂,竟然忘了找人替神疗伤。”铁木真忙唤侍卫去找巫医,“对不起,我一时忘记“没关系。”此时叶克强心中还有更关心的事。“你说说看,完颜烈是个怎么样的人?”铁木真凝神皱眉想了半天后道:“该怎么说呢?他看起来很有才能的样子,要不然金国皇帝怎么会派他来蒙古呢?”“你说了跟没说一样。”叶克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是说,他的个性如何?背景如何?快说。”“这……”此时正好巫医来到,铁木真话锋一转,说道:“我看这样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叫巫医替你包扎伤口,然后你早点休息,明日我替你引见完颜烈大臣,你再好好和他聊聊好吗?”叶克强心想再问下去大概也问不出什么名堂,便答应铁木真的提议。巫医替他疗伤之后,叶克强被带到儿子睡觉的帐子休息。他看着儿子熟睡的脸,不禁微微一笑,帮儿子盖好被子,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浮现出完颜烈的面容。叶克强觉得完颜烈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而且他强烈的感觉到,自己似乎身不由已的陷入一项极大的陰谋中。

“出来吧,朋友。”练剑男子再次朗声道,“我已知道你们的藏身处,再不出来,我只好把你们当敌人对付了。”听到“你们”这两个字,叶克强不禁心中暗道厉害,这男子不仅知道他们躲在这里,而且还知道躲的不止一个人,看来这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再躲也是没用的了。“朋友,我们出来了。”叶克强放开忽忽儿,起身拉着她走了出来。他知道练武之人最忌讳有人在一旁偷学,于是连忙开口道:,‘真是抱歉,我们不是故意偷看你练剑,只是刚好路过此处,见你剑法十分精妙,忍不住停下来多看几眼,还请你原谅。”练剑男子笑道:“想不到神这么会说,这下教我不原谅你们都不行了。”叶克强闻言怔了一怔,“你……你怎么会认识我呢?”他看这男子身材瘦长。皮肤白皙,长相可说十分斯文,不像是练武之人,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鼎鼎大名的弘吉刺部的神谁会不认识。”男子侧头微笑的看向站在叶克强身边的忽忽儿,“至于这位姑娘,应该是撒勒只兀惕部的忽忽儿公主吧?”忽忽对于他认识自己并不感到讶异,因为好她自认为美貌闻名天下,所以这名男子认识她是应该的,倒是叶克强感到奇怪,这人究竟是谁?为何会如此了解他们的底细呢?叶克强拱手问道:“敢问兄台贵姓大名?”“我只是无名小卒,说来你们也是不知道的。”语毕,男子突然纵身一跃,落在一旁的马背上,他拉着僵绳朝两人微笑的说:“神。公主,天色不早了,这里猛兽很多的,还是早点回去吧,在下告辞了。”说完,立刻策马飞奔而去。叶克强连忙大声问:“喂!你还没说你是谁!”“放心,”男子虽已离他们很远,但声音还是清楚的传进两人耳中,“我们会有机会再见的!”叶克强呆立在原地,想着这名神秘男子的身分。过了半晌,他望向忽忽儿问道:“公主,你认得那人吗?”忽忽儿摇摇头。他轻吐了口气说:“好吧,没事了,咱们回去吧。”两人走到绑马的地方,他解开绳子,跃上马背,朝忽忽儿伸出手,“公主,上马吧,要我拉你上来吗?”“不用了。”忽忽儿低声回答,乖顺的上了马,原先刁蛮气势消失无踪,叶克强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待她坐定后,叶克强立刻微马前进,忽忽儿靠在他坚实的背肌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颊忽地又红了起来。“神,”忽忽儿突然低声问道:“你……你的伤不要紧吧?”叶克强闻言怔了怔,不解的问:“什么?你在和我说话吗?”“对!”忽忽儿提高音量,“我说你身上的伤要不要紧?”叶克强没想到这位刁蛮公主居然会关心起他的伤势,不知她是何用意,所以语带讽刺的回道:“还好公主手下留情,都只是些皮肉伤而已,不碍事的。”“你……你不要这样说嘛,我……对不起。”她低声道歉。叶克强万万役想到她竟会向自己道歉,心里暗忖难不成这刁蛮公主转性了?他潇洒的哈哈一笑,“没关系,这伤过几天就好了。”忽忽儿将脸紧紧地靠在他的背上,再次用懊悔万分的声音说:“真对不起!”“没关系。”叶克强觉得两人间的气氛似乎有些怪怪的,连忙改变话题,“对了,公主,你今天来找我究竟为了何事,该不会只为了赏我几鞭子而来的吧?”忽忽儿闻言愣了一下,对呀,好当初到底是为何事来找神的呢?但她现在心乱如麻,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只好道:“我……我忘了。”“忘了?”叶克强心想这个忽忽儿实在傻气得有点可爱,忍不住放声大笑,“想不到公主,一蛮横起来居然连正事也能忘掉,哈哈哈!”忽忽儿生平第一次见有人当她的面称她“刁蛮公主”,但她却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有趣,也跟着叶克强大笑起来。这一笑,两人之间的嫌隙无形间减去了不少。没多久,两人回到部落,来到叶克强的帐子前。也速该和叶英豪在帐内听见马蹄声,立刻奔了出来。也速该看见他们两人共乘一骑,不禁埋怨道:“亏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差错了呢,原来是和美丽的公主逍遥快活去了。”叶克强跳下马,白了他一眼,“你少胡说八道。”也速该在他耳边低声道:“我和小豪打猎回来,看见帐子里被得乱七八糟,你人也不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我待会儿再解释给你听。”叶克强回头把长鞭还给忽忽儿,无奈的叹道:“公主,今天的事就算了,希望你以后多替别人想一想,还有,没事别再来找我麻烦了,你快回去吧。”“奥。”忽忽儿低着头答应,但随即抬头朝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放心,我下次再来找你一定是好事。”说完,便掉转马头离去,可是叶克强脑海中却还印着忽忽儿刚才的笑容,想不到她笑起来居然如此动人。“嘿,别看了,她已经走远了。”也速该拍拍叶克强的背,“快说,你脸上。身上的伤,还有帐子里发生了什么事?你和忽忽儿公主又是怎么回事。”叶克强回过神来,忙道:“是这样的,我和忽忽儿一一一”“等一下!?也速该突然打断他的话,望向叶英豪说:“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能听,小豪,你先留在外面。神,我们进帐子里谈。”叶英豪不服气的抗议道:“为什么我不能听?”“这种男女之间的事,你还大小,所以不能听,等你长大之后自然就会懂的。”也速该着他的头解释。叶克强瞪着他叫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和忽忽儿没有什么男女之事,你少胡说!”“是吗?”也速该斜脱了他一眼,“可是你刚才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深情密意。才来这儿没多久,就把蒙古最漂亮也最刁蛮的公主给降服了,神果然不是泛泛之辈呀,哈哈哈!”“你哈个屁呀!”叶克强又瞪了他一眼,拉起儿子的手,“走,小豪,咱们进帐子里去聊,不要理他。”说完,他便拉着儿子走进帐子,进帐前叶英豪回头对也速该做了个鬼脸。也速该当然不会呆呆的留在帐外,随后跟了进去。三人坐定之后,叶克强把见完金国使者回来之后如何遭忽忽儿偷袭,以及那名剑术高手的事说了一遍。也速该听完后,摇摇头说:“看来传说果然不假,忽忽儿公主实在刁蛮任性得可以。”“是呀,”叶克强苦笑的附和,“我差点还命丧在她的长鞭之下呢。”也速该抚着下巴沉吟道:“神不知那名剑术高于是何人吗?”叶克强摇摇头,“不知道,他不肯透露名号。不知他的剑术与你相比如何”也速该皱眉道:“依照神刚才所形容,此人剑术应当十分精妙,照说这种人在蒙古不应该默默无名,但据我所知,在蒙古懂得用剑之人,包括我在内不超过三人,而且另外两个人我都见过,并没有像你所形容的人。”“莫非他不是蒙古人?可是看他的装扮又与蒙古人元异。”叶克强感到十分不解。“装扮是可以改变的,光从装扮上是无法肯定他就蒙古人,看来这剑术高手是个相当神秘的人物。”“没锗,他认识我,也认识忽忽儿公主,但我们却都没有见过他。”说到这里,叶克强突然想到一件事,“而且他离去时还说会有机会和我们见面的。”“他真的这样说?”也速该沉吟道:“但不知会在什么场合见面。”叶克强耸耸肩,“最好是不要在敌对的场合,看他的剑法,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你担心什么,我来传授你剑法,就不信比不上那家伙。”也速该拍胸脯保证。“那我就先谢了。”“好了,先别说这个了。快说你今天和金国使者谈得如何?”也速该倾身向前问道。叶克强便详细叙述他和完颜烈的谈话内容,以及戏弄完颜烈之事,也速该听得哈哈大笑。“好,整得好!金国人不知道在骄做个什么劲儿,整整他是应该的。”叶克强也笑着说:“整他是满愉快的,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也速该豪气的说:“你不用担心,最好那个叫完颜烈的家伙气和得滚回金国去,省得他来打咱们蒙古大好江山的主意。”“我看事情并没这么简单。”叶克强思忖道:“若全国真要攻打蒙古,便不会派完颜烈一蒙古处理结盟之事了,我想完颜烈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回全国。”“哼!他最好赶快滚回金国,否则迟早我要他好看。”也速该咬牙切齿的说。叶克强的猜测果然没错,隔天完颜烈依然没有离开蒙古的动作,他为了调查完颜烈真正的目的,决定暂时留在塔塔儿部,并要铁木真派人回弘吉刺部替他报平安,并转告忽图鲁汗目肖的局势。铁木真在听见叶克强肯留下来,高兴不已,立刻答应他所有的要求。接下来的几天,叶克强仔细观察完颜烈的一举一动。他发现完颜烈频频召唤铁木真,不知在商议何事,举止颇为神秘,于是他在铁木真走出完颜烈的帐子后,上前把他拦了下来。铁木真看见拦下他的人是叶克强后,反而加快脚步,“神,我现在很忙,没空招呼你,改天再聊。”“别走!”叶克强再度挡在他面前,“这几天我找你好几次了,你都避不见面,到底是什么意思?”铁木真连忙陪笑道:“你误会了,最近我真的很忙,忙得连睡觉都没时间了,绝对不是故意避开你的。”叶克强扬一扬眉,“是吗?那能否告诉我,你到底是在忙些什么呢?难道是为了统一蒙古的大业而奔波吗?”“呕,没错、没错。”铁木真敷衍了两句,向他行了个礼,“神,我很忙,先走了。”“慢着。”叶克强扬声唤往他,“我看完颜烈最近找你找得很勤,他是不是交代了你什么重要任务呢?”“没……没有,都是一些琐事,没什么重要的事。”铁木真目光闪烁的否认。叶克强双臂环胸,目光锐利的瞪着他,“既然这样,就把这些琐事说来听听吧。”铁木真一脸为难的说:“这……”“怎么,不能说吗?”叶克强佯装生气道:“亏你还想拉我弘吉刺部加入同盟,却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看我还是回弘吉刺部算了!”他说完转身就走,铁木真急忙拉住他的手,“等……等一下,别走。”叶克强回头看着他说:“怎么,想告诉我了吗?”“唉!”铁木真元奈的叹了口气,“本来完颜大臣交代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的,不过以神的聪明才智,想必迟早也是会知道的,我就告诉你好了,不过你可别告诉其他人。”“行了,行了,”叶克强不耐烦的挥挥手,“你就快说吧。”铁木真深吸口气后说:“完颜大臣要我派出十匹快马分别到尚未结盟的七个大部落,通知他们弘吉刺部及塔塔儿部还有邻近的四个部落已经结盟,而且金国全力支持,并说神决定留在塔塔儿部协助蒙古统一的事宜,要那引进部落的首领在七日内到塔塔儿部集合商议结盟之事,否则就会被视为敌人。”“你说什么?!”叶克强闻言勃然大怒,“老子还没答应结盟呢,你们居然就拿我来做宣传,混帐!我要去找完颜烈那老鬼理论!”叶克强怒气冲天的说:“难道我就这样乖乖的让他利用吗?”“其实也不能说是利用。”铁木真突然叹了一口气,“我们蒙古人骁勇善战是众人皆知的,照说不应该会受金人的欺压,只是蒙古部落向来各自力政,就像一盘散沙似的,如果我们能团结起来,相信一定会比金国强大。”叶克强没想到会自铁木真口中听见这番话,不禁要对他刮目相看,认真的听他继续往下说。“所以与其说是金国利用我们,倒不如说是我们利用金国来号召蒙古各大部落。只要能促进蒙古各部落的团结,现在受点苦算得了什么呢?而且一旦蒙古强大起来,到时还会怕金国吗?”想不到看起来像狗一样被完颜烈使唤的铁木真,心中竟有如此伟大的理想,由此可知他为了这个理想独自隐忍了多少苦楚,叶克强不禁竖起大拇指赞道:“你真是好样儿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神过奖了。”铁木真苦笑道:“谁教我身为蒙古人呢?”叶克强还欲再说,身后突然传来声音,“两位在聊些什么,聊得如此愉快呢?”他闻声转头一看,来人正是带着随从的完颜烈。铁木真见状吓了一跳,急忙道:“没……没什么,只是闲聊而已,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完颜大臣,我先告退了。”铁木真说完一溜烟就跑掉了。完颜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叶克强说:“两位刚才在聊些什么?似乎谈得很高兴的样子,可否说来听听,也让我高兴一下。”叶克强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回可是你自己来找钉子碰,可怪不得我。“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讨论,数天前完颜大臣说要回金国去,怎么过了这么多天不未回去呢?真是令我们百思不得其解啊!”完颜烈倏地脸色一沉,但随即又恢复原有的笑容,“是这样的,那天我派人回去向皇上禀告蒙古的情势,那人回来之后转告我皇上的旨意,皇上说蒙古统一乃当前要务,困难是一定会有的,皇上要我切莫灰心,继续为统一大业努力,所以我就奉旨留下来了。”“原来是这样。”叶克强冷笑道:“敢问大臣所派遣之人骑的是何种良驹,竟能在短短数日内来回蒙古和金国之间,改日这匹宝马一定得让在下试骑一番。”完颜烈所编的谎言一下子就被戳破,当场觉得无地自容,但为了面子问题,只好强笑道:“一定,一定。”看见他一脸不自然的表情,叶克强暗觉好笑;但表面上却拱手行礼道:“那在下就先行谢过了。”完颜烈知道再跟他斗下去绝对占不到便宜,连忙找个藉口“我还有事得先走了,神请自便吧。”叶克强微笑的点点头,“大臣慢走。”看着完颜烈离去的背影,叶克强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虽然又在口舌上占了便宜,但是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又过了几天,铁木真告诉叶克强前往各部落报讯的人马已经派出去了,目前只有静待各部落的回音,叶克强无所事事,便向也速该学剑法。这天早晨,叶克强父子和也速该在部落附近的树林练剑,也速该用树枝在地上划出北斗七星的位置。“这套剑法是当年全真教长春子丘处机真人在赠我这把七星宝剑时传给我的,由于我和丘真人相处的时间不长,所以我只是学了这套剑法的皮毛。丘真人告诉我,这套‘北斗七星剑法’博大精深、变换无穷,可由七人同时使剑而成一剑阵,其威力女口同百人同时使剑般;亦可由一人使剑,同时游走七个方位,剑法练至极致者,所发挥出的威力丝毫不比七人剑阵来得逊色。”叶克强父子听得睁大了眼睛,恨不得马上学会。叶克强兴致勃勃的说:“这套北斗七星剑法如此厉害,你就快教我吧。”也速该谦道:“我的资质鲁钝,对这套剑法领悟有限,所以我只能将招式及口诀传授给我,相信以神的资质,将来成就必大于我。”“你这是在挖苦我吗?”叶克强没好气的说:“我使剑的姿势就像拿菜刀一样,如果你这样不算鲁钝,刃。我该怎么办,拜托你快点教我吧。”“好,我这就开始教了。”也速该拔出七星宝剑,顿时光芒四射,令人不敢逼视,他手捏剑诀,摆出起手式,北斗七星宝剑法一共七招,每招七式,总共七七四十九式,我现在先使第一式‘仰望魁首’。”只见也速该一个转身,双脚站在天枢星的位置上,递见剑直刺,在收剑的同时变换方位,身形迅速在北斗七星的前四个星位游走,身法灵动潇洒,叶克强你们父子看得忍不住大声喝采。也速该收住势子说:“所谓-魁,就是指北斗七星中排头的四颗星,而‘仰望魁首,这开幕,顾名思义就是以这四颗星为方位衍生出来的招工,你们都看清楚了吗?”叶克强皱眉道:“你的动作太快了,我只看了个大概,我比划看看,不对的地方你再纠正我。”也速该把剑倒转递给叶克强,他接过剑,凭记忆比划了几下,但到一半之后就记不起来了。他收住势子道:“我记得的就这么多了,怎么样,有哪里不对吗?”“你只看一遍就能记住这么多,已经是非常不得了了”也速该赞叹道:“神果然才智过人,想当年我练这一式时,足足练了两天才练全呢。”“你少夸奖我了,快再练一遍给我看。”他急着想学会这套剑法。此时,叶英豪忽然拉拉也速该的裤子,“伯伯,我也想试试,可以吗?”也速该怔了一怔,“你也想练剑?”叶英豪用力的点点头,“嗯,可不可以?”“就让他试试吧。”叶克强顺手折了根树枝除去杂枝树叶,将树枝递给儿子,“小豪,你就用这树枝当剑,小心不要伤到自己。”“好。”叶英豪拿着树枝站在地上划着的七星方位上,开始有模有样的比划起来。两个大人本是以看小孩玩游戏的心情看着叶英豪练剑,谁知看到后来,两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因为他们看见叶英豪不但完整的把“仰望魁首”这一式练完,而且出剑处及身形移位分毫不差,简直就像已练了数年般。“神……小豪以前练过剑吗?”也速该怔愣的问。“没……没有。”叶克强同样呆愣的回答。叶英豪收住势子,笑着看向两位大人,“爹,伯伯,我练得怎么样?”他们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沉默了半晌。叶英豪则是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不解地看着他们。直到气氛有点尴尬的时候,也速该突然一击掌,握住叶英豪的手,大笑道:“小豪,你真是太厉害了,简直是武学才奇才!传说这种武学奇才百年才得一人,想不到今天居然会让我遇上了,哈哈哈!”叶英豪听见也速该夺奖自己,很是高兴,望向父亲问:“爹,我真的练得很好吗?”“真的。”叶克强微笑地摸摸儿子的头,“我只知道你记性很强,没想到竟强到这种地步,真是教我又惊讶又高兴。”看到儿子如此聪明,他这个做父亲的当然高兴,但此时他不由得想起了光明星人,小豪如此聪明,难道是因为有了光明星人的基因吗?他摇了摇头,他宁愿相信J、豪聪明是因为自己的基因而不是光明星人的基因。也速该不住地称赞道:“神之子果然有乃父之风,比我那不肖子铁木真要好大多了。”叶克强心想,你儿子将来可是完成蒙古统一霸业的成吉思汗呢,你居然骂他不肖子,但嘴上却说道:“你过奖了。”“伯伯的儿子也叫铁木真吗?”叶英豪好奇的问。“对,他现在人在弘吉刺部,将来回弘吉刺部之后,你们可以做好朋友。”也速该顿了一顿,有些腼腆的说:“神,我有个不情之请,一直没有机会说,我想现在说应该最恰当了。”叶克强知道也速该不是婆婆妈妈之人,他居然会这样欲言又止,想必有要紧之事,便正色道:“有何要求只管说吧,只要我办得到,绝不推托。”也速该望了叶英豪一眼,深吸口气后道:“小豪这孩子聪明伶俐,我和他相处这几天,真是越来越喜欢他,我想……我想认小豪当义子,不知神可否答应?”叶克强闻言先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档子事,我求之不得呢,小豪,你愿意认也速该伯伯当义父吗?”“当然愿意。”叶英豪乖巧的说:“伯伯……不,义父的剑法那么好,以后我一定可以全学会,对不对?”“对,对,义父一定会将毕生所学全教给你的。”也速该高兴地差点哭出来。叶克强摸摸儿子的头,“还不快跪下磕头。”叶英豪立刻跪下向也速该磕头。也速该连忙将他扶起来,“好孩子,好孩子,我实在太高兴了。”叶克强望着儿子正色道:“小豪,既然认了义父,以后对义父就要像爹一样,知不知道?”叶英豪认真的点点头。也速该握着叶英豪的手,高兴的说:“真是太好了,神,实在太谢谢你了。”“谢什么呢?”叶克强笑着挥挥手,“其实我也有一件不情之请呢。”也速该拍拍胸脯道:“神尽管交代,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没这么严重。”叶克强微笑道:“自从来塔塔儿部之前蒙你借剑救是一命,自此感恩在心,后来又见我豪情万丈,忠肝义胆,实在教我敬佩,如你不嫌弃,我想和我结拜成兄弟,自此祸福与共,不知你意下如何?”也速该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是我高攀,我怎么会不答应呢。“千万别这么说。”叶克强拉着他的手向天叩拜结成兄弟,也速该年长为兄,叶克强为弟,两人携手大笑起身。叶克强道:“大哥,其实我在弘吉刺部也有个结拜的弟弟,他叫蒙力克,这人豪气干云,将来若有机会我再替大哥引见。”也速该笑道:“神的结拜弟弟,一定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我真希望赶快见到他。”神成了他的兄弟,神之子成了他的义子,也速该觉得他实在太幸运了,他感到这辈子没有比现在更高兴的时候了。就在他们欣喜之时,远方突然传来马蹄声,叶克强引领眺望,看见有一骑正朝他们奔来。那人边策马边大声叫道:”前方可是弘吉刺部的神?”叶克强认出来人是铁木真身边的待卫,他大声答道:“我在这里,有什么事吗?”来人很快来到他身前停马跳了下来,行了个礼后道:“启禀神,边界传来消息,弘吉刺部的一队兵马和我塔塔儿部的人在边界打了起来,我们汗已经前去处理,请神也立刻前去。”“什么、!”叶克强二话不说,立刻跃上马背。“大哥,小豪麻烦你照顾,我这就赶到边界去。”说完立刻纵马飞驰,同时他心中出现了许多疑问,难道忽图鲁汗见他久未回弘吉刺部,所以派兵攻来了吗”难道铁木真没有差人回弘吉刺部报平安吗?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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