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太祖,七星剑法

2019-11-26 12:53 来源:未知

叶克强睡醒时,觉得浑身的疲累全都消失了,他好久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睡一觉了。他伸个懒腰,看向旁边的儿子,顿时全身一震,小豪竟然不在身边!难道……“小豪!”叶克强连忙冲出帐外,却看见叶英豪正在和一名高壮的汉子熔戏着,这汉子正是也速该,叶克强登时松了一口气。“爹,早。”叶英豪双手捉住也速该粗壮的手臂当单杠荡着,边笑边道早安。“是什么,都快中午了。我以为神只有武功才智名震天下,想不到睡功也是一流的。”也速该椰偷道。“你少挖苦我了,也不看看你自己昨晚醉成什么样子。”叶克强没好气的回道。也速该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嘿嘿,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发生什么事我都忘了。”“昨晚发生的事可多了。”接着,叶克强把昨晚发生之事大略的说了一遍,“后来我和小豪跟那三个部落首领发生打门,你还救了我一命呢!”也速该耸耸肩,“有这回事吗?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对了,照我刚才所说,铁木真诱你来此。就是为了要促成塔塔儿部和弘吉刺部的结盟嘛?”叶克强点了点头,“没错,铁木真还说此事完全是依照全国的意思做的。”“金国?”也速该的部落和金国有仇,所以一听见全国便怒火上扬,“这关金国什么事?”叶克强把铁木真昨晚说的话转述一遍。“你认为如何?”也速该皱眉道:“乍听之下似乎很有道理,可是总觉得有点奇怪。据我了解,长久以来,金人只想彻底消灭蒙古人,根本不可能会和蒙古人和平共存,这次金人居然会提出这种方法,我想背后一定大有文章。”此时,远方有一骑朝他们奔来,叶克强看清来人是铁木真。铁木真在叶克强身前停下马,纵身跃下马,语气急促的说:“神,完颜烈大臣答应见你了。”“是吗?”叶克强扬扬眉,“什么时候,在哪里?”“完颜烈大臣正在东郊狩猎,他要你马上去见他。”叶克强心里暗骂好大的架子,但嘴上说道:“好,我这就过去。”“等一下,谁是完颜烈大臣?”也速该插口问。“就是我刚才跟你提过的金国特使。”叶克强翻身上马问道:“你要和我一起去见他吗?”“不了,我看到金人就有气,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他。”也速该咬咬牙切齿的说。“也好,”叶克强望了儿子一眼,“那小豪就麻烦你照顾,我回来之后再告诉你我们谈话的内容。”“没问题。”也速该笑着摸摸叶英豪的头,“这小子满有趣的,我很喜欢他。”叶英豪朝父亲摆摆小手,“爹,一路小心。”“我会的。”叶克强掉转马头,“铁木真,咱们走吧。”在铁木真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东郊。叶克强问道:“完颜烈在哪里?”铁木真东张西望的说:“应该就在这附近。”忽然,叶克强感到右侧有破空之声传来,大惊之下急忙拉着铁木真,两人一起滚下马。他们的身体甫往地上坠去时,一支飞箭自铁木真头顶上方掠过。两人摔到地上后,叶克强立刻一跃而起。铁木真捧得七荤八素,柔着摔痛的婰部叫道:“怎么了?为什么把我拉下马?”“有人暗算。”叶克强眼神锐利的扫视四周,低声道:“低下身子,不要起来。”叶克强命令电脑扫描附近状况,电脑在他脑里显示东北方三百公尺的树林内有两人正策马向此处奔来。他要电脑扫描肉人的长相,看见其中一人正是完颜烈,另一人应该是完颜烈的随从。铁木真忍不住低声问:“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叶克强从齿缝间挤出话来。铁木真急忙道:“谁来了?”话刚说完,两人便看见完颜烈带着随从快马奔来。完颜烈跳下马大笑道:“哈哈哈!原来是你们两个啊,我还以为是两支猴子呢。刚才那一箭没有伤着你们吧?哈哈……”他妈的,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叶克强心下大怒,正要出言理论,却看见铁木真对他使眼色。“没事、没事。”铁木真陪笑道:“完颜大臣的箭法真是神准,令人佩服不已。”“胡说八道!”完颜烈脸色倏地一沉,“既然神准,为什么没把你的脑袋瓜子给射下来呢?”“呕,这……”铁木真这下马屁可怕在马腿上,幸好他应付惯了全国的大官,依旧笑容满面的说:“那是完颜大臣手下留情,饶小的一命。”“行了,别再胡扯了。”完颜烈不耐烦的挥挥手;瞪着叶克强不满道:“你那是什么表情,不高兴吗?不高兴就滚回弘吉刺部!”完颜烈说完逞自上了马,带着随从慢慢地走开。叶克强满腔怒火就要爆发,铁木真连忙按抚道:“别生气,别生气,为了全蒙古人的未来,先别跟他计较,以后再说好吗?”叶克强心想也对,此时若跟完颜烈翻脸,一来可能就探不到金人要促成蒙古统一的真正目的。二来说不定完颜烈一气之下回去禀告金世宗,说弘吉刺部是蒙古祸乱的源头,再率大批金兵灭掉弘吉刺部,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心念至此,叶克强大局着想只有忍下怒气,和铁木真上马跟在完颜烈身后。完颜烈不屑地望了两人一眼,然后似乎根本不当他们存在般,悠然自得的看着四周,“蒙古真是个好地方,改天应该要禀明皇上,请他也来玩一玩。”言下之意严然把蒙古当成全国的属地似的。偏偏铁木真还附和道:“大臣说得是,蒙古地广人稀,珍禽异兽极多,的确是游山玩水的好地方。”完颜烈对他的话充耳未闻,逞自道:“这么好的地方,应该多住点人才对。”叶克强实在是忍不住了,朗声问:“完颜大臣,听说金国有意促成全蒙古的统一,不知可否将详细情形告知,也让我们好做计较。”“有野兔!”完颜烈根本不理会叶克强,迅速取箭拉弓射向前方树丛,喝道:“中!”完颜烈的随从立即策马朝箭射出去的方向奔去。此时叶克强气得额上青筋浮现,真想上前将完颜烈的脖子扭断。似乎看出他的意图,铁木真连忙平息他的怒火,“别生气,为大局着想,忍一忍,忍一忍。”过了一会儿,完颜烈的随从手中拎着一支中箭的兔子回来。“烈爷,中了,真是好箭法!”铁木真制媚道:“大臣箭法果然神准,看来要不了多久,全蒙古的野兽就要被大臣射光了。”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听了铁木真奉承的话,完颜烈终于露出了笑容,但稍瞬即逝,他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头望向叶克强道:“蒙古人善长骑射是天下皆知的,我听说神的才智、武功是蒙古最有名的,想必你的骑射技术也是蒙古第一的吧?”叶克强不知完颜烈在搞什么鬼,小心的回答,“在下才疏学浅,骑射功夫也只是略懂皮毛,传说是言过其实了。”“是吗?”完颜烈不屑的撇撇嘴,冷笑一声。“原来蒙古已经没有能人了。”叶克强闻言怔了一怔,“大臣何出此言?”“算了,算了。”完颜烈摇着头,语气轻蔑的说:“我还是回去禀告皇上,起兵消灭蒙古算了,反正蒙古根本没有人才,那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还谈什么金国与蒙古要和平共存呢?”铁木真闻言吓了一大跳,“大……大臣为什么这么说呢?”“我说得不对吗?”完颜烈闷哼一声,“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说什么弘吉刺部的神文武双全、才智过人,是最有希望统一蒙古的人才,所以一定要拉拢他结盟,结果呢,今日一见,真是令人大失所望,原来神只是一个庸庸碌碌的无用之才。铁木真,你口中的人才竟然是这样子的人,统一蒙古还有什么希望呢?”叶克强脸色的铁青的厉声道:“你说谁是庸庸碌碌的无用之才?”“神别生气。完颜大臣只是还不了解你而已,千万别介意。”铁木真急忙打圆场。“哼。原来所谓蒙古的第一能人也不过尔尔,看来我也没有必要再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完颜烈转头对随从交代道:“待会儿回去立刻整理行囊,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回去。”铁木真急得慌张失措,满头大汗的哀求道:“大臣,请你三思,蒙古的统一并非全然没希望的。”完颜烈横眉一竖,怒声斥道:“混帐,你口中所说的有能力统一的人,原来是个窝囊废,你还敢说统一蒙古有希望吗?”铁木真望一眼叶克强,又望向完颜烈,急道:“大臣,请你……”“不要再说了!”完颜烈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他的话,“我已决定明日启程返回金国,禀明皇上,蒙古统一已无希望,请皇上下旨出兵消灭蒙古各部族,你们就准备承受灭族之祸吧!”“蒙古岂是你能说来就来,就走就走的地方?”叶克强冷冷的开口。“你”完颜烈勃然大怒,瞪着叶克强准备破口大骂,却看见他正以凌厉的眼神反瞪着自己,心里顿时凉了一大半。接着又发现叶克强满脸的愁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毅且冷静的表情,完颜烈心中不禁有些疑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原来,完颜烈百般的言语侮辱,本已让叶克强怒火中烧,但他毕竟受过严格的特战训练,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完颜烈为何要一再的出言不逊,他的目的为何?思忖再三,他猜想完颜烈若不是故意搅局便是在试探自己的胆识,于是决定恣意放论。叶克强微笑的看着他,“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在想,金国皇帝派完颜大臣远来蒙古,应该不会只是要你打猎、骂骂人就回去的吧?如果你就这样回去,全国皇帝不知道会不会怪罪于你呢?”“你……你说什么?”完颜烈气得脸色发青,双手紧紧握着僵绳,“你这是什么态度?竟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回金国之后会怎么样,用得着你来管吗?”叶克强最喜欢把对手气得七窃生烟了,对手越生气,他就越高兴,因为处于盛怒之中的人容易失去理智,思考能力减弱,到时他便可乘机把对手耍得团团转了。叶克强扬起一道眉,拱拱手道“在下哪里敢管大臣的事呢?我只是担心大臣回去会遭金国皇帝责难而已,不如还是先留在蒙古,待大事抵定之后再回去,不知大臣意下如何?”“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完颜烈果真气得七窃生烟,怒吼道:“你这个什么狗屁神,我贵为金国使者,你居然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看我……”“野兔!”完颜烈尚未骂完,叶克强突然大叫一声,右手迅速自腰际怞出一柄飞刀,扬手将飞刀朝完颜烈射去。完颜烈登时大惊,想躲已经来不及,心中暗道己命休矣!只见那柄飞刀自完颜烈脸颊边疾掠而过,射人他身后的草丛中,叶克强随即随即道:“中!”完颜烈吓得面如上色,整个人都呆住了,随从忙问:“烈爷、烈爷,你还好吧?”“先别管你的烈爷了,去把我的兔子捡回来!”叶克强喝令。那随从被叶克强充满威严的语气所震慑,当下不也再多说,连忙钻入草丛中,不久,拿了一支中了飞刀的野兔回来。叶克强接过野兔,大笑道:“哈哈哈!我也射中了一支兔子。”铁木真见状况不对,语气慌张的叫道:“哎呀!你把完颜大臣怎么了?他怎么一动也不动的。”“放心,他没事的。”叶克强笑嘻嘻的望着呆愣的完颜烈,突然放声大吼:“哇一一一”铁木真及完颜烈的随从只觉耳膜震动,心脏跟着“卜通”狂跳一下,林中的鸟儿也被吓得飞了起来,完颜烈当然也吓醒了。”他一脸惊恐的颤声道:“怎……怎么……怎么回事?”“没事,咱们大家都没事。”叶克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倒是大臣你好像有点事。”完颜烈惊魂甫定后,这才想起叶克强射飞刀之事,愤怒的指着他说:“你……你竟敢……”叶克强不等完颜烈说完,便抢着说:“对了,我刚才用飞刀射中了一支兔子,我看就送给大臣带回金国当礼貌好了。”“你”完颜烈气得差点心脏麻痹,一手指着叶克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咦,大臣的脸色好像不大好,我看八成是生病了,大臣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叶克强故意皱着眉说。“你……你……”完颜烈指着叶克强的手一直颤抖不已,但还是说不出话来。叶克强看向完颜烈的随从喝道:“喂!你的烈爷病了,还不快带他回去休息!”“是。是!”那名随从立刻上前拉着主人胯下坐骑的僵绳,“烈爷,我们回去休息吧。”两匹马慢慢走远,过了半晌,完颜烈终于可以说话了,他回头吼道:“混帐!神,你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完颜烈本想掉转马头找叶克强算帐,但是他的随从硬扯着僵绳阻止,“烈爷,你身子不舒服,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拉扯之间他们便越走越远。叶克强看着完颜烈的背影,不屑的闷哼一声,铁木真却一脸慌乱的说:“神呀,你怎么得罪金国使者了呢?万一他真的回金国带兵来消灭我们,那该如何是好?”“刚才完颜烈不是已经说要回金国了吗?”叶克强若无其事的耸耸肩,“所以得不得罪他并没有什么差别,而且如果不趁现在整整他,将来他带兵攻来之时就没有机会了,我刚才还考虑干脆杀了他,不让他回金国算了。”铁木真闻言大惊,连忙摇手道:“不行,千万不能杀他!”“放心,我不会杀他的,现在杀了他,只怕金国皇帝得到消息立刻就会带兵攻来。”说到这里,叶克强正色道:“不过就算金人真的攻来蒙古人也不是好惹的。”铁木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先向完颜大臣道个歉吧。”“奇怪,你这么怕金人做什么呢?”叶克强拍拍他的肩膀,神情滞洒的说:“别担心,没事的。”其实,铁木真如此害怕金人是有原因的,因为塔塔儿部之所以在蒙古有如此的地位,完全是因为金国的帮助,金国提供塔塔儿部精良的武器及优猩的物质,让塔塔儿部成为蒙古强大的部落之一,而塔塔儿部就等于是金国在蒙古所布的内幕线,所以塔塔儿部和金国的关系是非常密切;塔塔儿部若失去金国的资助,只怕很难在蒙古存活。×××在回部落的路上,铁木真一直要求叶克强去向完颜烈道歉,叶克强看他苦苦哀求,只好假装答应,铁木真这才忧心忡忡地回到自己的帐子去下到了帐子前,叶克强跳下马,掀开帐门正要人内,忽见一条如灵索般的黑影迎面袭来,叶克强的反应极快,整个身子立刻向后一仰避过黑影。随即向后翻了几个筋斗,在落地的同时拔出腰刀,沉声喝问:“谁?给我滚出来!”“神的反应果然敏锐。”忽忽儿挥动长鞭,笑吟吟的从帐子里走出来。“受了伤还能轻易躲开我的攻击,神的确是不简单。”虽然忽忽儿曾帮助过他,但叶克强对她刚才的突击举动还是有些生气,他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公主若对在下不满,只管言明便是,用不着突然出手伤人吧?”“怎么,生气啦?”忽忽儿收起鞭子,娇笑道:“人家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想不到神这么没有风度。”忽忽儿这一笑,原来的冷艳全都融解了,开朗亮丽的容颜比索娜有过之而元不及,叶克强不禁看得有些呆了,但他随即回过神,“公主若没事,就请回。”说完,一他逞自走过忽忽儿身边,正眼瞧都不瞧她一下就进了帐子。忽忽儿贵为公主,成天过着前呼后拥的日子,加上她长得十分美丽,其他各部族的王公贵族为了能娶她为妻,都对她千般奉承、百依百顺的,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件逆她,如今见叶克强居然对好不理不睬,顿觉受到生平最大的侮辱。“神,你给我滚出来!”忽忽儿愤怒的转身冲人帐内,“你快出来,我有话要问你!”叶克强坐在帐子里喝茶,听见忽忽儿冲进来的声音,他抬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低下头继续喝茶,“公主请坐。”忽忽儿气得呼吸急促,胸部起伏个不停,脸颊因激动而泛出红晕。“你绝不会因忽忽儿的刁蛮任性而将态度转软,心中反而有一种想好好教训这个刁蛮公主的念头。“公主有事就请坐下来详谈,若想找人打架。吵嘴,恕在下不奉陪,我还有要事侍办。”他依然看都不看忽忽儿一眼。“你找死!”忽忽儿大怒,挥动长鞭卷向他的颈项。叶克强料到这个刁蛮公主会有此招,立刻就地一滚避过她的攻击,长鞭打裂他原本坐在上面的垫子,叶克强见状大叫道:“你打破我的东西,你得给我!”忽忽儿一击不中更是盛怒,娇喝一声,右手迅速挥舞长鞭,只是她手上的长鞭像是有生命般四处乱窜,叶克强几乎看不清长鞭的攻击方向,大惊之下连忙拔出腰刀,舞出无数刀花护住全身要害。双方甫一交锋,叶克强觉得忽忽儿手中的一条长鞭幻化成无数条同时攻向自己,慌忙之中虽全力防御,但右肩及左大腿却不慎被鞭子打中,顿时伤口处传来一阵热辣辣的疼痛。叶克强急忙纵身后跃,心下暗呼厉害,难怪昨日合察勒会乖乖的臣服在她的雌威之下了。“知道本公主的厉害了吧,看你还敢不敢惹我生气。”忽忽儿得意的斜脱着他。“公主也太蛮横不讲理。”他紧紧盯着忽忽几手中的鞭子斥道,“明明是公主自己跑来我这里大吵大闹,怎么说是我惹你生气呢?”忽忽儿闻言大怒,“你居然敢说我蛮横不讲理?!好,我就蛮横给你看!”话一说完,她右手一拌,长鞭就朝叶克强脑袋直劈而来。叶克强早已看好退路,在她扬手之际便旋身闪出帐外,“啪”地一声,鞭子击中帐子,划破了一道大口子。“不要跑!”忽忽儿追出帐外大吼,“给我站住!”“我偏偏要跑!”叶克强心想她的鞭法如此厉害,和她交手一时三刻间可能胜不了她,而且毕竟她曾帮过自己,就算真的打赢她,他也不忍伤害她,于是决定跑开,她要追就让她追,也许她追累了,气也就消了。叶克强跃上帐子旁的马匹,双腿一夹,策马飞驰。忽忽儿见状,也立刻上了自己的马,紧追在他的身后,手中依然挥舞着长鞭吼道:“有种的不要逃!”“有种的不要追!”叶克强回头大喝,又加快了奔驰的速度。忽忽儿闻言更是怒火攻心,银牙一咬,发誓死也要追到叶克强。就这样两一前一后追逐着,渐渐地离部落越来越远。忽忽儿有好几次几乎要追到叶克强,却又被甩开,忽忽儿觉得叶克强在耍她,心里恨死他了,拼命鞭打马婰想要加快速度迫上他。“妈的,这娘们还真难缠。”他心中暗忖若再这样纠缠下去,他很难摆脱忽忽儿的追逐,这时,他看见左前方有个树林,心中时有了计较,决定骑进树林绕个几圈,看能不能把忽忽儿甩掉。他策动僵绳驰进人树林中,忽忽儿紧随在后。叶克强灵活的指挥马匹在树林中四处穿梭,初时忽忽儿还能跟得上,不久之后,他已听不见身后的叫骂声,回头一看,忽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你这个小泼妇,我看你能蛮横到几时。”他左右观望了一会儿,确定看不见忽忽儿的踪影,登时松了一口气,“终于摆脱那个刁蛮公主了。”就在这么想之际,叶克强突然感到整个身子剧烈的向前倾,他急忙腾空跃起,向后翻了个筋斗稳稳地落在地上,抬头一看,赫然看见忽忽儿骑着马立在身前。“哼!你以为已经甩掉我了吗?还早得很!”忽忽儿不知何时绕到叶克强前方,看见他接近,便用鞭子缠住他坐骑的前腿,用力一扯,不但使马儿摔倒,也把叶克强摔下来。此时,叶克强再也忍受不了这个刁蛮公主了,他吼声怒道:“公主,你一再纠缠不休,到底想干什么?”“终于生气啦?”忽忽儿冷笑一声,“既然你问我想干什么,那我就告诉你,我想教训你!”话一说完,她出手如”电,长鞭直击向叶克强头部,谁知他竟然不闪不避,“啪”地一声,他的脸上立刻多了一道鞭痕,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渗了出来。忽忽儿讶然的说:“你……你为什么不闪开?”叶克强任由鲜血沿着脸颊流下,瞪着忽忽儿语气冰冷的说:“这一鞭算是还你昨日帮我的恩情,你若再出手的话,我可就不答应了。”忽忽儿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能有如此凌厉的眼神,心中的傲气霎时去了一半,添上一些恐惧,但她嘴上还是不服输道:“我就偏要出手,你能拿我怎么样!”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很好,希望你不要后悔。”忽忽儿一听,刁蛮的个性让她忍不下去,“我要打你便打你,看你能对我怎么样!”“淋”地一声,她快速挥动长鞭,半空中霎时出现无数条鞭影笼罩住叶克强,但他依;日不闪不避,身上衣服多处被鞭子划破,“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过了一会儿,只见叶克强横眉一竖,大手一挥,竟然捉住鞭子,用力将忽忽儿拉近身前,“啪”地一声,用力甩了她一个耳光。“你给我仔细听着!”叶克强对着她大吼,“你没有权力把别人当猴子一样戏耍,听见了没有?”忽忽儿整个人呆住了,过了半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滑落脸颊,她泪眼婆姿的指控道:“你竟了打我,从来没有人打过我……”“你这个刁蛮公主早该被好好教训一下!”叶克强义正辞严道:“搞清楚,世界不是为你一个人在转动的,凡事也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彼样的,也许你向来霸道惯了,但今天你找错对象了,现在你给我滚!”忽忽儿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骂过,一脸委屈的坐在地上嚎陶大哭。叶克强蹲下身查看自己坐骑的前腿已经摔断,不能再走了,便起身走到忽忽儿的马匹旁,“喂,你把我的马给摔断腿,现在只好骑你的马回去,你要不要一起走?”“哇-,她并没有回答,反而哭得更大声了。叶克强耸耸肩说:“好吧,既然你不想走,那我就先走了。”忽忽儿见到他作势要走,索性放开喉咙大声哭叫着,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似人又似野兽的长啸声,耳力敏锐的叶克强立即警觉,而忽忽儿只顾着哭叫,所以根本役听见。他仔细聆听,可是忽忽儿的器声实在太大,让他无法听得很清楚,他对忽忽儿挥挥手,“喂,小声一点,有奇怪的声音。”但忽忽儿哪肯理他,故意又大叫了几声,叶克强大怒,指着她厉声道:”你他妈给我闭嘴,若再出声我就杀了你!”此言一出,果然有效,忽忽儿吓了一跳登时膜声。叶克强侧耳仔细听了半晌,长啸声果然再度传来,而且听起来十分大声刺耳,好像声音是在耳边发出般,他立刻对电脑下指令:扫描声音来源。电脑立刻回应:声音是由位在西方一公里处之男性人类所发出。叶克强不禁怔了一下,电脑所说的男子在一公里外发出长啸,声音听起来却像是在身边发出的,足见此人中气十足,叶克强不由得对此人产生好奇。“公主,咱们走。”叶克强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忽忽儿,也不管她脸上还有小泪痕,就把她推上马。看看手中依然握着的长鞭,本想还给忽忽儿,想想又觉不妥,便把长鞭缠好揣人怀中,“这东西在你手上十分危险,我先替你保管,等回到部落后再还给你。”忽忽儿此时就像是个饱受惊吓的小女孩,哪敢有意见。叶克强跃上马背,回头怒视她说:“你坐在我背后最好不要耍花样,否则我就把你推下马,摔死你!”说完,他双腿一夹,朝西北方纵马而去。到了电脑指示的地点前约一百公尺处时,他停下马跳下马背,并把忽忽儿一并拉了下来,把僵绳交到她手上,本想叫她留下来看马,但随即转念一想,万一她乘机骑马走了,自己岂不是要走到死才能回到部落。他心念一转,把马绑在树杆上,在她耳旁低声道:“跟我来。”“去……去哪里?”她的语气里满是委屈。叶克强没空和她解释,上前拉了她的手就走,“叫你来就来,别问那么多。”忽忽儿不由自主的被他拉着走。她贵为公主,一双玉手从来没有被男人握过,如今被叶克强一握之下,她第一个反应是用力挣脱,但他握得很紧,她怎么也挣脱不开,反而弄得自己手痛,最后她索性放弃了。半晌之后,心里竟有种异样的感觉,她望了一眼叶克强雄壮的背影,脸颊不禁浮现一抹红晕。走了几步,忽忽儿忍不住开口问:“你……你要带我去哪里?”“闭嘴!”叶克强回头瞪了她一眼,“不准再发出声音!”被他这么一瞪,忽忽儿心中不禁一荡,从小到大,向来只有她命令别人的份,从来没有人敢命令她,如今叶克强一直用命令的语气和她说话,让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走着走着,两人听见了刀剑破空之声,叶克强立刻停下脚步,并压低忽忽儿的身子,自己也矮身蹲在草丛后面,透过草丛的间隙,他们看见一名男子正在练剑。那名男子身材瘦长,剑法十分凌厉,由于他的身形移动极快,所以无法看清长相,他将手中长剑舞得出神人化,叶克强心中不禁暗自喝采。叶克强暗忖,由这名男子的服装看来,此人应是蒙古人,想不到除了也速该之外还有别的蒙古人懂得使剑,看来蒙古虽然地广人稀,倒也是卧虎藏龙。“那个人是谁?”忽忽儿突然问。叶克强大惊,因为以眼前那人的武功修为,附近的风吹草动他一定都能察觉,更何况是人声?他心急之下,右手绕过忽忽儿的颈项,捂住她的嘴巴,并将她的身子按在自己怀中,以防她再次出声。除了亲人外,忽忽儿自小到大从未被男人抱过,她略微挣了一挣,随即以靠在他的胸膛上,双颊又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叶克强根本没察觉她的异样,连忙望向舞剑男子,见到那人仍继续练剑,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开始猜测这男子到底是何人。不料就在此时,那男子反剑收势,调匀气息后突然朗声道:“朋友,既然来了,就露个脸认识一下吧。”叶克强闻言大惊,眼前这人不知是敌是友,如果他是敌人,依刚才的观察,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叶克强心下不禁有些踌躇,到底该不该出去,出去会不会有危险?

“出来吧,朋友。”练剑男子再次朗声道,“我已知道你们的藏身处,再不出来,我只好把你们当敌人对付了。”听到“你们”这两个字,叶克强不禁心中暗道厉害,这男子不仅知道他们躲在这里,而且还知道躲的不止一个人,看来这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再躲也是没用的了。“朋友,我们出来了。”叶克强放开忽忽儿,起身拉着她走了出来。他知道练武之人最忌讳有人在一旁偷学,于是连忙开口道:,‘真是抱歉,我们不是故意偷看你练剑,只是刚好路过此处,见你剑法十分精妙,忍不住停下来多看几眼,还请你原谅。”练剑男子笑道:“想不到神这么会说,这下教我不原谅你们都不行了。”叶克强闻言怔了一怔,“你……你怎么会认识我呢?”他看这男子身材瘦长。皮肤白皙,长相可说十分斯文,不像是练武之人,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鼎鼎大名的弘吉刺部的神谁会不认识。”男子侧头微笑的看向站在叶克强身边的忽忽儿,“至于这位姑娘,应该是撒勒只兀惕部的忽忽儿公主吧?”忽忽对于他认识自己并不感到讶异,因为好她自认为美貌闻名天下,所以这名男子认识她是应该的,倒是叶克强感到奇怪,这人究竟是谁?为何会如此了解他们的底细呢?叶克强拱手问道:“敢问兄台贵姓大名?”“我只是无名小卒,说来你们也是不知道的。”语毕,男子突然纵身一跃,落在一旁的马背上,他拉着僵绳朝两人微笑的说:“神。公主,天色不早了,这里猛兽很多的,还是早点回去吧,在下告辞了。”说完,立刻策马飞奔而去。叶克强连忙大声问:“喂!你还没说你是谁!”“放心,”男子虽已离他们很远,但声音还是清楚的传进两人耳中,“我们会有机会再见的!”叶克强呆立在原地,想着这名神秘男子的身分。过了半晌,他望向忽忽儿问道:“公主,你认得那人吗?”忽忽儿摇摇头。他轻吐了口气说:“好吧,没事了,咱们回去吧。”两人走到绑马的地方,他解开绳子,跃上马背,朝忽忽儿伸出手,“公主,上马吧,要我拉你上来吗?”“不用了。”忽忽儿低声回答,乖顺的上了马,原先刁蛮气势消失无踪,叶克强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待她坐定后,叶克强立刻微马前进,忽忽儿靠在他坚实的背肌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颊忽地又红了起来。“神,”忽忽儿突然低声问道:“你……你的伤不要紧吧?”叶克强闻言怔了怔,不解的问:“什么?你在和我说话吗?”“对!”忽忽儿提高音量,“我说你身上的伤要不要紧?”叶克强没想到这位刁蛮公主居然会关心起他的伤势,不知她是何用意,所以语带讽刺的回道:“还好公主手下留情,都只是些皮肉伤而已,不碍事的。”“你……你不要这样说嘛,我……对不起。”她低声道歉。叶克强万万役想到她竟会向自己道歉,心里暗忖难不成这刁蛮公主转性了?他潇洒的哈哈一笑,“没关系,这伤过几天就好了。”忽忽儿将脸紧紧地靠在他的背上,再次用懊悔万分的声音说:“真对不起!”“没关系。”叶克强觉得两人间的气氛似乎有些怪怪的,连忙改变话题,“对了,公主,你今天来找我究竟为了何事,该不会只为了赏我几鞭子而来的吧?”忽忽儿闻言愣了一下,对呀,好当初到底是为何事来找神的呢?但她现在心乱如麻,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只好道:“我……我忘了。”“忘了?”叶克强心想这个忽忽儿实在傻气得有点可爱,忍不住放声大笑,“想不到公主,一蛮横起来居然连正事也能忘掉,哈哈哈!”忽忽儿生平第一次见有人当她的面称她“刁蛮公主”,但她却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有趣,也跟着叶克强大笑起来。这一笑,两人之间的嫌隙无形间减去了不少。没多久,两人回到部落,来到叶克强的帐子前。也速该和叶英豪在帐内听见马蹄声,立刻奔了出来。也速该看见他们两人共乘一骑,不禁埋怨道:“亏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差错了呢,原来是和美丽的公主逍遥快活去了。”叶克强跳下马,白了他一眼,“你少胡说八道。”也速该在他耳边低声道:“我和小豪打猎回来,看见帐子里被得乱七八糟,你人也不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我待会儿再解释给你听。”叶克强回头把长鞭还给忽忽儿,无奈的叹道:“公主,今天的事就算了,希望你以后多替别人想一想,还有,没事别再来找我麻烦了,你快回去吧。”“奥。”忽忽儿低着头答应,但随即抬头朝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放心,我下次再来找你一定是好事。”说完,便掉转马头离去,可是叶克强脑海中却还印着忽忽儿刚才的笑容,想不到她笑起来居然如此动人。“嘿,别看了,她已经走远了。”也速该拍拍叶克强的背,“快说,你脸上。身上的伤,还有帐子里发生了什么事?你和忽忽儿公主又是怎么回事。”叶克强回过神来,忙道:“是这样的,我和忽忽儿一一一”“等一下!?也速该突然打断他的话,望向叶英豪说:“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能听,小豪,你先留在外面。神,我们进帐子里谈。”叶英豪不服气的抗议道:“为什么我不能听?”“这种男女之间的事,你还大小,所以不能听,等你长大之后自然就会懂的。”也速该着他的头解释。叶克强瞪着他叫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和忽忽儿没有什么男女之事,你少胡说!”“是吗?”也速该斜脱了他一眼,“可是你刚才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深情密意。才来这儿没多久,就把蒙古最漂亮也最刁蛮的公主给降服了,神果然不是泛泛之辈呀,哈哈哈!”“你哈个屁呀!”叶克强又瞪了他一眼,拉起儿子的手,“走,小豪,咱们进帐子里去聊,不要理他。”说完,他便拉着儿子走进帐子,进帐前叶英豪回头对也速该做了个鬼脸。也速该当然不会呆呆的留在帐外,随后跟了进去。三人坐定之后,叶克强把见完金国使者回来之后如何遭忽忽儿偷袭,以及那名剑术高手的事说了一遍。也速该听完后,摇摇头说:“看来传说果然不假,忽忽儿公主实在刁蛮任性得可以。”“是呀,”叶克强苦笑的附和,“我差点还命丧在她的长鞭之下呢。”也速该抚着下巴沉吟道:“神不知那名剑术高于是何人吗?”叶克强摇摇头,“不知道,他不肯透露名号。不知他的剑术与你相比如何”也速该皱眉道:“依照神刚才所形容,此人剑术应当十分精妙,照说这种人在蒙古不应该默默无名,但据我所知,在蒙古懂得用剑之人,包括我在内不超过三人,而且另外两个人我都见过,并没有像你所形容的人。”“莫非他不是蒙古人?可是看他的装扮又与蒙古人元异。”叶克强感到十分不解。“装扮是可以改变的,光从装扮上是无法肯定他就蒙古人,看来这剑术高手是个相当神秘的人物。”“没锗,他认识我,也认识忽忽儿公主,但我们却都没有见过他。”说到这里,叶克强突然想到一件事,“而且他离去时还说会有机会和我们见面的。”“他真的这样说?”也速该沉吟道:“但不知会在什么场合见面。”叶克强耸耸肩,“最好是不要在敌对的场合,看他的剑法,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你担心什么,我来传授你剑法,就不信比不上那家伙。”也速该拍胸脯保证。“那我就先谢了。”“好了,先别说这个了。快说你今天和金国使者谈得如何?”也速该倾身向前问道。叶克强便详细叙述他和完颜烈的谈话内容,以及戏弄完颜烈之事,也速该听得哈哈大笑。“好,整得好!金国人不知道在骄做个什么劲儿,整整他是应该的。”叶克强也笑着说:“整他是满愉快的,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也速该豪气的说:“你不用担心,最好那个叫完颜烈的家伙气和得滚回金国去,省得他来打咱们蒙古大好江山的主意。”“我看事情并没这么简单。”叶克强思忖道:“若全国真要攻打蒙古,便不会派完颜烈一蒙古处理结盟之事了,我想完颜烈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回全国。”“哼!他最好赶快滚回金国,否则迟早我要他好看。”也速该咬牙切齿的说。叶克强的猜测果然没错,隔天完颜烈依然没有离开蒙古的动作,他为了调查完颜烈真正的目的,决定暂时留在塔塔儿部,并要铁木真派人回弘吉刺部替他报平安,并转告忽图鲁汗目肖的局势。铁木真在听见叶克强肯留下来,高兴不已,立刻答应他所有的要求。接下来的几天,叶克强仔细观察完颜烈的一举一动。他发现完颜烈频频召唤铁木真,不知在商议何事,举止颇为神秘,于是他在铁木真走出完颜烈的帐子后,上前把他拦了下来。铁木真看见拦下他的人是叶克强后,反而加快脚步,“神,我现在很忙,没空招呼你,改天再聊。”“别走!”叶克强再度挡在他面前,“这几天我找你好几次了,你都避不见面,到底是什么意思?”铁木真连忙陪笑道:“你误会了,最近我真的很忙,忙得连睡觉都没时间了,绝对不是故意避开你的。”叶克强扬一扬眉,“是吗?那能否告诉我,你到底是在忙些什么呢?难道是为了统一蒙古的大业而奔波吗?”“呕,没错、没错。”铁木真敷衍了两句,向他行了个礼,“神,我很忙,先走了。”“慢着。”叶克强扬声唤往他,“我看完颜烈最近找你找得很勤,他是不是交代了你什么重要任务呢?”“没……没有,都是一些琐事,没什么重要的事。”铁木真目光闪烁的否认。叶克强双臂环胸,目光锐利的瞪着他,“既然这样,就把这些琐事说来听听吧。”铁木真一脸为难的说:“这……”“怎么,不能说吗?”叶克强佯装生气道:“亏你还想拉我弘吉刺部加入同盟,却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看我还是回弘吉刺部算了!”他说完转身就走,铁木真急忙拉住他的手,“等……等一下,别走。”叶克强回头看着他说:“怎么,想告诉我了吗?”“唉!”铁木真元奈的叹了口气,“本来完颜大臣交代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的,不过以神的聪明才智,想必迟早也是会知道的,我就告诉你好了,不过你可别告诉其他人。”“行了,行了,”叶克强不耐烦的挥挥手,“你就快说吧。”铁木真深吸口气后说:“完颜大臣要我派出十匹快马分别到尚未结盟的七个大部落,通知他们弘吉刺部及塔塔儿部还有邻近的四个部落已经结盟,而且金国全力支持,并说神决定留在塔塔儿部协助蒙古统一的事宜,要那引进部落的首领在七日内到塔塔儿部集合商议结盟之事,否则就会被视为敌人。”“你说什么?!”叶克强闻言勃然大怒,“老子还没答应结盟呢,你们居然就拿我来做宣传,混帐!我要去找完颜烈那老鬼理论!”叶克强怒气冲天的说:“难道我就这样乖乖的让他利用吗?”“其实也不能说是利用。”铁木真突然叹了一口气,“我们蒙古人骁勇善战是众人皆知的,照说不应该会受金人的欺压,只是蒙古部落向来各自力政,就像一盘散沙似的,如果我们能团结起来,相信一定会比金国强大。”叶克强没想到会自铁木真口中听见这番话,不禁要对他刮目相看,认真的听他继续往下说。“所以与其说是金国利用我们,倒不如说是我们利用金国来号召蒙古各大部落。只要能促进蒙古各部落的团结,现在受点苦算得了什么呢?而且一旦蒙古强大起来,到时还会怕金国吗?”想不到看起来像狗一样被完颜烈使唤的铁木真,心中竟有如此伟大的理想,由此可知他为了这个理想独自隐忍了多少苦楚,叶克强不禁竖起大拇指赞道:“你真是好样儿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神过奖了。”铁木真苦笑道:“谁教我身为蒙古人呢?”叶克强还欲再说,身后突然传来声音,“两位在聊些什么,聊得如此愉快呢?”他闻声转头一看,来人正是带着随从的完颜烈。铁木真见状吓了一跳,急忙道:“没……没什么,只是闲聊而已,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完颜大臣,我先告退了。”铁木真说完一溜烟就跑掉了。完颜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叶克强说:“两位刚才在聊些什么?似乎谈得很高兴的样子,可否说来听听,也让我高兴一下。”叶克强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回可是你自己来找钉子碰,可怪不得我。“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讨论,数天前完颜大臣说要回金国去,怎么过了这么多天不未回去呢?真是令我们百思不得其解啊!”完颜烈倏地脸色一沉,但随即又恢复原有的笑容,“是这样的,那天我派人回去向皇上禀告蒙古的情势,那人回来之后转告我皇上的旨意,皇上说蒙古统一乃当前要务,困难是一定会有的,皇上要我切莫灰心,继续为统一大业努力,所以我就奉旨留下来了。”“原来是这样。”叶克强冷笑道:“敢问大臣所派遣之人骑的是何种良驹,竟能在短短数日内来回蒙古和金国之间,改日这匹宝马一定得让在下试骑一番。”完颜烈所编的谎言一下子就被戳破,当场觉得无地自容,但为了面子问题,只好强笑道:“一定,一定。”看见他一脸不自然的表情,叶克强暗觉好笑;但表面上却拱手行礼道:“那在下就先行谢过了。”完颜烈知道再跟他斗下去绝对占不到便宜,连忙找个藉口“我还有事得先走了,神请自便吧。”叶克强微笑的点点头,“大臣慢走。”看着完颜烈离去的背影,叶克强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虽然又在口舌上占了便宜,但是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又过了几天,铁木真告诉叶克强前往各部落报讯的人马已经派出去了,目前只有静待各部落的回音,叶克强无所事事,便向也速该学剑法。这天早晨,叶克强父子和也速该在部落附近的树林练剑,也速该用树枝在地上划出北斗七星的位置。“这套剑法是当年全真教长春子丘处机真人在赠我这把七星宝剑时传给我的,由于我和丘真人相处的时间不长,所以我只是学了这套剑法的皮毛。丘真人告诉我,这套‘北斗七星剑法’博大精深、变换无穷,可由七人同时使剑而成一剑阵,其威力女口同百人同时使剑般;亦可由一人使剑,同时游走七个方位,剑法练至极致者,所发挥出的威力丝毫不比七人剑阵来得逊色。”叶克强父子听得睁大了眼睛,恨不得马上学会。叶克强兴致勃勃的说:“这套北斗七星剑法如此厉害,你就快教我吧。”也速该谦道:“我的资质鲁钝,对这套剑法领悟有限,所以我只能将招式及口诀传授给我,相信以神的资质,将来成就必大于我。”“你这是在挖苦我吗?”叶克强没好气的说:“我使剑的姿势就像拿菜刀一样,如果你这样不算鲁钝,刃。我该怎么办,拜托你快点教我吧。”“好,我这就开始教了。”也速该拔出七星宝剑,顿时光芒四射,令人不敢逼视,他手捏剑诀,摆出起手式,北斗七星宝剑法一共七招,每招七式,总共七七四十九式,我现在先使第一式‘仰望魁首’。”只见也速该一个转身,双脚站在天枢星的位置上,递见剑直刺,在收剑的同时变换方位,身形迅速在北斗七星的前四个星位游走,身法灵动潇洒,叶克强你们父子看得忍不住大声喝采。也速该收住势子说:“所谓-魁,就是指北斗七星中排头的四颗星,而‘仰望魁首,这开幕,顾名思义就是以这四颗星为方位衍生出来的招工,你们都看清楚了吗?”叶克强皱眉道:“你的动作太快了,我只看了个大概,我比划看看,不对的地方你再纠正我。”也速该把剑倒转递给叶克强,他接过剑,凭记忆比划了几下,但到一半之后就记不起来了。他收住势子道:“我记得的就这么多了,怎么样,有哪里不对吗?”“你只看一遍就能记住这么多,已经是非常不得了了”也速该赞叹道:“神果然才智过人,想当年我练这一式时,足足练了两天才练全呢。”“你少夸奖我了,快再练一遍给我看。”他急着想学会这套剑法。此时,叶英豪忽然拉拉也速该的裤子,“伯伯,我也想试试,可以吗?”也速该怔了一怔,“你也想练剑?”叶英豪用力的点点头,“嗯,可不可以?”“就让他试试吧。”叶克强顺手折了根树枝除去杂枝树叶,将树枝递给儿子,“小豪,你就用这树枝当剑,小心不要伤到自己。”“好。”叶英豪拿着树枝站在地上划着的七星方位上,开始有模有样的比划起来。两个大人本是以看小孩玩游戏的心情看着叶英豪练剑,谁知看到后来,两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因为他们看见叶英豪不但完整的把“仰望魁首”这一式练完,而且出剑处及身形移位分毫不差,简直就像已练了数年般。“神……小豪以前练过剑吗?”也速该怔愣的问。“没……没有。”叶克强同样呆愣的回答。叶英豪收住势子,笑着看向两位大人,“爹,伯伯,我练得怎么样?”他们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沉默了半晌。叶英豪则是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不解地看着他们。直到气氛有点尴尬的时候,也速该突然一击掌,握住叶英豪的手,大笑道:“小豪,你真是太厉害了,简直是武学才奇才!传说这种武学奇才百年才得一人,想不到今天居然会让我遇上了,哈哈哈!”叶英豪听见也速该夺奖自己,很是高兴,望向父亲问:“爹,我真的练得很好吗?”“真的。”叶克强微笑地摸摸儿子的头,“我只知道你记性很强,没想到竟强到这种地步,真是教我又惊讶又高兴。”看到儿子如此聪明,他这个做父亲的当然高兴,但此时他不由得想起了光明星人,小豪如此聪明,难道是因为有了光明星人的基因吗?他摇了摇头,他宁愿相信J、豪聪明是因为自己的基因而不是光明星人的基因。也速该不住地称赞道:“神之子果然有乃父之风,比我那不肖子铁木真要好大多了。”叶克强心想,你儿子将来可是完成蒙古统一霸业的成吉思汗呢,你居然骂他不肖子,但嘴上却说道:“你过奖了。”“伯伯的儿子也叫铁木真吗?”叶英豪好奇的问。“对,他现在人在弘吉刺部,将来回弘吉刺部之后,你们可以做好朋友。”也速该顿了一顿,有些腼腆的说:“神,我有个不情之请,一直没有机会说,我想现在说应该最恰当了。”叶克强知道也速该不是婆婆妈妈之人,他居然会这样欲言又止,想必有要紧之事,便正色道:“有何要求只管说吧,只要我办得到,绝不推托。”也速该望了叶英豪一眼,深吸口气后道:“小豪这孩子聪明伶俐,我和他相处这几天,真是越来越喜欢他,我想……我想认小豪当义子,不知神可否答应?”叶克强闻言先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档子事,我求之不得呢,小豪,你愿意认也速该伯伯当义父吗?”“当然愿意。”叶英豪乖巧的说:“伯伯……不,义父的剑法那么好,以后我一定可以全学会,对不对?”“对,对,义父一定会将毕生所学全教给你的。”也速该高兴地差点哭出来。叶克强摸摸儿子的头,“还不快跪下磕头。”叶英豪立刻跪下向也速该磕头。也速该连忙将他扶起来,“好孩子,好孩子,我实在太高兴了。”叶克强望着儿子正色道:“小豪,既然认了义父,以后对义父就要像爹一样,知不知道?”叶英豪认真的点点头。也速该握着叶英豪的手,高兴的说:“真是太好了,神,实在太谢谢你了。”“谢什么呢?”叶克强笑着挥挥手,“其实我也有一件不情之请呢。”也速该拍拍胸脯道:“神尽管交代,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没这么严重。”叶克强微笑道:“自从来塔塔儿部之前蒙你借剑救是一命,自此感恩在心,后来又见我豪情万丈,忠肝义胆,实在教我敬佩,如你不嫌弃,我想和我结拜成兄弟,自此祸福与共,不知你意下如何?”也速该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是我高攀,我怎么会不答应呢。“千万别这么说。”叶克强拉着他的手向天叩拜结成兄弟,也速该年长为兄,叶克强为弟,两人携手大笑起身。叶克强道:“大哥,其实我在弘吉刺部也有个结拜的弟弟,他叫蒙力克,这人豪气干云,将来若有机会我再替大哥引见。”也速该笑道:“神的结拜弟弟,一定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我真希望赶快见到他。”神成了他的兄弟,神之子成了他的义子,也速该觉得他实在太幸运了,他感到这辈子没有比现在更高兴的时候了。就在他们欣喜之时,远方突然传来马蹄声,叶克强引领眺望,看见有一骑正朝他们奔来。那人边策马边大声叫道:”前方可是弘吉刺部的神?”叶克强认出来人是铁木真身边的待卫,他大声答道:“我在这里,有什么事吗?”来人很快来到他身前停马跳了下来,行了个礼后道:“启禀神,边界传来消息,弘吉刺部的一队兵马和我塔塔儿部的人在边界打了起来,我们汗已经前去处理,请神也立刻前去。”“什么、!”叶克强二话不说,立刻跃上马背。“大哥,小豪麻烦你照顾,我这就赶到边界去。”说完立刻纵马飞驰,同时他心中出现了许多疑问,难道忽图鲁汗见他久未回弘吉刺部,所以派兵攻来了吗”难道铁木真没有差人回弘吉刺部报平安吗?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眼看着他们要对叶克强不利,铁木真急得大叫:“住手!你们不能对神如此不敬!”“铁木真,你已经没有立场说话了。”合察勒不耐烦的斥道:“安静的看我们对付神吧。”叶克强急忙道:“等一等,我并没有要回去带兵攻打你们的意思,你们千万别误会。”“哼!事到如今,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你就认命吧,大家上!”几个人围住了叶克强,忽忽儿公主却站在原地不动,她语气冰冷他说:“要上你们自己上,我可不参加。”合察勒闻言先是怔了怔,继而怒道:“忽忽儿,你这是干什么?”忽忽儿甩甩手上的长鞭,突然坐了下来,“我不认为神会是这种过河拆桥的人,所以我不想杀他,不过你们要杀他,我也不会干预。”“你这个臭娘们!”合察勒强抑下满腔的怒气,“好,等我们收拾了神再跟你算帐!”叶克强非常惊讶忽忽儿竟会有此举动,不自觉的调转视线望向她,发现她长得十分冷艳,眉字间有一股英气。忽忽儿察觉到他的目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别过头去。此时三名敌人已经逼近眼前,叶克强寻到一处空隙,连忙把儿子往空隙推去,喝道:“小豪,快逃!”叶英豪踉跄了几步,随即拔腿就跑,不料干亦术的动作极快,身形一晃便挡在叶英豪身前,得意的笑道:“小鬼,你想去哪儿……”话还未说完,干亦术突然觉得胯下一阵剧痛,忍不住哀号一声,痛得倒在地上,叶英豪也趁此机会飞奔而去。原来叶英豪趁干亦术说话之际,出拳重击他的胯下,干亦术没料到一个六岁小孩出手竟然如此迅速且猛烈,所以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你这个大白痴,连一个孩都抓不到,还不快给我追!”合察勒怒吼道。干亦术痛苦的挣扎爬起,步履瞒珊的朝叶英豪逃走的方向追去。叶克强知道儿子暂时安全了,立刻屏气凝神准备应付眼前的敌人。敌人虽然只剩两个,但他们既然能当上部落的首领,想必绝非泛泛之辈,叶克强看着两人摆出攻击的架式,心中不由得一凛。合察勒手中拿着一根十分奇特的武器,似乎是用白骨制成的,上面雕着无数的骷髅头,尖端磨得极其尖锐,令人看了不禁要发寒。豁里夕身材粗壮,手持一根巨大的狼牙棒,挥动得呼呼有声,看来也不是好对付的。叶克强虽然身手也十分了得,但面对这两个手持武器的强敌,心中也没有多大的胜算,加上先前对付库鲁不花时手又受了伤,胜算更是渺茫。他看着只会在一旁干着急的铁木真吼道:,‘铁木真,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铁木真上前几步,急道:“这……这……”豁里夕挥舞手中的狼牙棒,喝道:“铁木真,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我们四个部落立刻退出同盟。你要知道,一旦我们退出,你的兵力可比弘吉刺部少多了,更别谈什么统一蒙古的美梦了!”一旁的忽忽儿冷冷的开民“要退出你们退出,别把我算在内。”“你”合察勒气得差点吐血,吼道:“你这臭娘们给我闭嘴,无论如何,我今天非何况了神不可!”合察勒和豁里夕同时大喝一声,分持武器朝叶克强攻去。叶克强连忙拔出腰刀应敌,见豁里夕的狼牙棒当头袭来,立即飞身侧跃着地滚开,狼牙棒击中地面,发出巨响,上石飞溅,地面被打出一个大凹坑,足见这狼牙棒的重量十分可观,这也显示出豁里夕的臂力相当惊人。叶克强甫躲过豁里夕的攻击,身子尚未站稳,合察勒的骷髅奉已经攻至,他立刻举刀格挡。合察勒的攻势相当凌厉,叶克强只能招架,全无还手之力。这时,豁里夕的狼牙棒又乘隙攻来,叶克强见状大惊,全心防守合察勒的他,要躲过这一棒已然来不及,只得伸出左手臂硬生生挡下。豁里夕这一击力道惊人,叶克强整个人飞了起来,摔落好几丈外!“哈哈哈!”合察勒停住攻势,大笑道:”神也不过如此而已,并没有传说中的厉害嘛,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哈哈……”叶克强用右手支撑着身体爬起来,他的左手臂被狼牙棒狠狠击中,不但血流如注,而且整条手臂已经麻木了,骨头也不知道有没有断掉。他心下暗叫不妙,再这样打下去自己非死不可。他望向铁木真站的位置,却发现铁木真已不知去向,此时合察勒和豁里夕又联手攻来,他只好以右手握紧刀柄继续应战。过没多久,叶克强身上又被合察勒划破数道伤口,情急之下,他硬是反转刀势削向合察勒手臂,合察勒反射性的向后退开,手中的骷髅棒也向旁移开寸许;接着叶克强又纵身闪开了豁里夕的狼牙棒,跃至丈许外不住地喘息着。“想不到神受了这么重的伤,动作却还是如此灵活。”合察勒得意的看着他,“不过我劝你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我马上会送你上西天的。”叶克强咬咬牙,“是吗?有种的两个一起上!”“死到临头还嘴硬!”合察勒怒喝道:“好,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豁里夕,咱们一起上!”语毕,合察勒及豁里夕同时跃起攻向叶克强,骷髅棒和狼牙棒同时朝他的脑袋招呼,叶克强却没有任何闪躲格挡的动作,眼看他就要脑浆迸裂而死,就在电光石火问,只听见武器交错之声及“砰砰”两声,合察勒和豁里夕分别朝不同方向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而叶克强却完好无缺的站在原地。“这……这是怎么回事严合察勒感到胸口剧痛,差点喘不过气来,并惊讶的发现手中的骷髅棒已断,他抚着胸口挣扎的站起身,看见豁里夕也躺在地上抚着胸口声吟,狼牙棒也脱手掉落在别处。他看着叶克强不敢置信的说:“不可能!你不可能还有力量震开我们的武器并打倒我们,这怎么可能?难道……难道你使妖法?”叶克强气定神闲的说:“我先问你,你和豁里夕是否相交不深?”“没错,我们是来到塔塔儿部才结识的,你问这个做什么?”合察勒不解他为何有此一问。“果然不出我所料,那我得警告你,以后若要一争天下时可得当心豁里夕。”合察勒怒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时,叶克强原本麻掉的左手臂开始作痛,他强忍疼痛故作无事道:“豁里夕的野心和你一样大,刚才你们攻击我时,都急着攻击我的要害,而且互不相让,一点默契也没有,有几次你们都差点得手,但却都被对方的攻势所阻挡,难道你没有发觉到吗?”合察勒心中不禁暗赞叶克强好眼力,因为他攻击时的确有绑手绑脚的感觉,但却没看出是因为被豁里夕的攻击所阻挡之故,还道是叶克强闪躲灵活,自己才无法得手。合察勒虽然心中佩服,但嘴上还是凶狠的说:“就算你说得对,那又如何?”“所以我才说豁里夕的野心和你一样大。你们每次出手,都想一举将我击毙,而且出手攻击的要害也几乎一样,由此可见你们的想法十分接近。”说到这里,叶克强哈哈一笑,“正因为如此,刚才你们一起向我攻来时,我故意将刀横在身前。你们果然不约而同选择有一击致命的头部,而你们既然想将我一击致命,必然会使出全力,一旦出手便元顾及另一人的攻势,因此我只消低下头避开你们的攻势,你们的武器就会互相碰撞并将对方震开,我只是顺势一人补了一脚而已。”“你……你这家伙果然厉害!”合察勒听完之后又惊又怒,他柔了柔疼痛的胸民丢掉手中剩下半截的骷髅棒,握紧拳头走向叶克强,咬牙切齿道:“就算我空手也还是能杀了你的,认命吧!”叶克强一惊,连忙凝神准备应敌,却听见“啪啪”两声,合察勒只觉眼前一花,随即从膝盖处一阵剧痛,登时两腿一软跪了下来。“你已经输了,还敢再打吗?”说话的人竟是忽忽儿公主,她甩甩长鞭站在合察勒身后,语气冰冷的开口,“人家身受重伤还能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有脸打下去吗?”“忽忽儿公主,你这臭娘们!看我……哎哟!”合察勒大怒,本想起身找忽忽儿公主算帐,不料膝盖才刚离地,忽忽儿的鞭子又朝他身上招呼,他只觉浑身疼痛不已,整个人又跪了下去。忽忽儿斥道:“给老娘好好跪着,否则饶不了你!”叶克强感激的望着忽忽儿,正想出言致谢,却看见忽忽儿原本冷冷的表情转为惊恐,同时他感到身后有人朝他攻来,原来豁里夕不知在何时潜到叶克强身后,举起狼牙棒朝他当头劈下。由于距离实在太近,叶克强根本避无可避,正要闭上眼睛等死时,忽然听到“砰”地一声。豁里夕竟朝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动也不动了。叶克强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也速该握着拳头站在他前,醉眼朦胧的问:“神,他……他是谁?为……为什么要杀你?”原来也是速该刚好醒过来找酒喝,正她看见豁里夕要杀叶克强,便出手相救。叶克强见也速该醉意甚浓,有些好笑的说:“你喝醉了,等你清醒后,我再解释给你听吧。”“喝醉?也速该抓抓头,口齿不清他说:“经你这么一说,我……我真的觉得有点醉了,我好困,我要睡了……”说完,也速该往地上一躺,立刻又呼呼大睡。叶克强见状不禁摇头苦笑,转头看向忽忽儿,感激道:“多谢公主救命之恩。”“我可不是为了要救你才出手的,”忽忽儿不屑的闷哼一声,“我是看不惯合察勒卑鄙的作为才出手的,与你无关。”“不管如何,我还是非常感谢公主的。”叶克强仍是一脸诚恳的说。忽忽儿别开头不去理会叶克强。此时,叶英豪忽然从暗处跑了出来,奔到叶克强身前望着他的左手忧心道:“爹,你受伤了,快,我来帮你包扎。”叶英豪说着便要撕下袖子帮父亲包扎,叶克强十分惊讶儿子又回到此处,忙间道:“我没事的,先别忙。你有没有受伤?你怎么会跑回来?追杀你的人呢?”“我没有受伤,我故意跑到附近的树林中把追我的人耍得团团转,他现在还在那里找我呢,然后我就乘机跑回来了。”叶英豪撕下袖子,“爹,让我帮你包扎吧。”叶克强看着儿子认真的帮自己包扎伤口,不禁心中感动,搂紧了儿子,“好孩子,爹没事了。”抬头看看四周,叶克强觉得此时是离开塔塔儿部最好的时候,他又望向忽忽儿道:“公主,再次感谢你出手相救,他日必当回报,就此别过了,告辞。”语毕,他带着儿子转身就走,忽忽儿突然大声吼道:“喂!你要去哪里?”“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回弘吉刺部。”叶克强口头道:“公主,有空来弘吉刺部玩。”忽忽儿厉声道:“有种你再走一步试试看!”叶克强愣了一愣,停下脚步转身问:“公主何出此言呢?”忽忽儿因愤怒而涨红了脸,“枉费我刚才那么相信你,认为你不是个过河拆桥的人,想不到你真要回弘吉刺部带兵来攻打我们,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人了!”一直跪在地上的合察勒立刻附和道:“对,神本来就是这种人,我早说过了,你还不相信!”“你给我闭嘴!”忽忽儿又赏了合察勒一鞭子。叶克强连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回去并不是要……”忽忽儿打断他的话,用凌厉的眼神瞪着他吼道:“你敢保证弘吉刺部不会来攻打我们吗?”“这……我……”叶克强不也保证,因为基于利害考量,若塔塔儿部执意侵略,弘吉刺部为求自保说不定会先发制人,战争之事本就依局势而定,谁也说不得准的。“看你一脸犹豫的样子,那就是不敢保证了。哼!”忽忽儿冷哼一声,语带不屑的说:“名闻天下的神竟然做出这种过河拆桥之事,真教天下英雄佩服得紧呀。”叶克强不知该如何反驳,无奈的问:“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废话,当然是要你答应同盟之事,然后留下来帮忙训练我们的军队。”忽忽儿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怎么样?答不答应?”“这……”叶克强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忽忽儿对自己有思,若断然拒绝似乎说不过去,但如果留下来,弘吉刺部那国边又该如何交代?而且塔塔儿部要求结盟的目的真的是为求蒙古的统一吗?他觉得似乎没那单纯。此时,远方突然传来马蹄声,叶克强循声望去,看见四、五个人骑马朝他们飞驰而来,为首的人大声喊道:“神!神还在吗?”叶克强觉得纳闷,定睛一看,为首那人似乎是铁木真,他顿觉无明火起,怒喝道:“混帐!铁木真,你他妈死到哪里去了?”那人果然是铁木真。他带着四、五个人奔到叶克强面前,跳下马握住叶克强的手,高兴道:“神,你没事吧?神之子也没事,真是太好了!”“好你妈的头!”叶克强用力把铁木真推开,铁木真踉跄的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叶克强指着他的鼻头破口大骂:“我差点被杀掉,你躲到哪里去了?要不是忽忽儿公主和也速该出手相救,我早就没命了。你现在居然还敢回来见我,还想跟我提结盟之事,你别作梦!”“这……这完全是误会呀。”铁木真从地上爬了起来,柔着疼痛的臂部,一脸无辜的说:“我是看情势无法控制,所以赶快去把正在附近狩猎的全国使者找来,我并没有躲呀。”叶克强大感诧异,“金国使者?”“对,我来替你引见一下。”铁木真走到一名满脸横肉、身材瘦长的汉子身前,介绍道:“这位就是金国特使完颜烈大臣。”完颜烈用一双细小的眼睛瞟了叶克强及叶英豪一眼,语气高做的说:“你们就是传说中能统一蒙古的父子,弘吉刺部的神和神之子吗?”叶克强十分讨厌完颜烈的态度,索性不理会他的问话,转头向铁木真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金国的人会来此?”“神有所不知,其实这次结盟之事,完全是金国的意思。”铁木真解释道。叶克强一头雾水的看着他,“我听不懂你的话。”“迟些我再详细解释。”铁木真转向完颜烈拱手作揖道:“真是对不住,现在都没事了,让完颜大臣白跑一趟,我真是该死。”完颜烈看着跪在地上的合察勒、躺在地上的也速该以及豁里夕三人,皱眉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呢,没事,一点小误会罢了。”铁木真瞪着合察勒斥道:“你还跪着干什么?还不快起来!”合察勒回头狠狠的瞪着忽忽儿,怒声道:“都是这臭娘们一一一”“关我什么事?”忽忽儿截口道,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是你自己喜欢跪着,可别赖到我头上来。”“你这臭娘们!”合察勒硬撑着身体站起来。却因跪得太久双腿麻木,身子尚未站直,膝盖突然一软,整个人又摔倒在地上,状极狼狈,忽忽儿见状哈哈大笑。铁木真不禁摇头叹息,朝完颜烈拱手道:“事情已经解决,完颜大臣请回,打扰你狩猎兴致。还请恕罪。”“哼!以后没事少来烦我!”完颜烈和一名随从翻身上马,语气不耐的说:“赶快把事情商量好,然后尽快向我报告,知道吗?”“是!”铁木真大声答应。完颜烈策马而去,!临走前还瞪了叶克强一眼,叶克强也不甘示弱的回瞪。完颜烈一走,叶克强立刻揪住铁木真衣襟吼道:“混帐!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铁木真吓了一跳,忙道:“别……别急,先到我的帐子休息一下再说,好吗?”叶克强见儿子似乎倦极了,再看看自己的伤势,的确需要好好的休息,便点头答应了。铁木真命令手下将也速该。合察勒、豁里夕等三人扶上马后,发现少了一个人,转头看着四周,不解的问:“奇怪,干亦术怎么不见了?”叶克强和儿子相视一笑,“他正在和自己玩捉迷藏,玩累了就会回来的。”铁木真一脸纳闷的坐上马,“好了,咱们回去吧。”叶克强和儿子也上了马,临走前,忽忽儿语气冰冷他说:“别忘了答应我的事。”说完,忽忽儿扬鞭率先冲了出去。叶克强愣在原地,心想世上竟有如此霸道的女子,自己又未曾答应过她任何事。不过,回想起忽忽儿不让须眉的豪气,心下又多了几分敬佩。很快的,他们回到了铁木真的金帐,铁木真命令手下将其他人送回各自的住处,和叶克强及叶英豪在金帐里坐了下来。叶克强看看睡眼惺松的儿子,问道:“有没有地方让我儿子休息?”“当然有。”铁木真唤来一名女仆,交代道:“神之子到隔壁帐子休息。”“这次我儿子不会再被绑走了吧?”叶克强椰榆道。“保证不会了。”铁木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神真爱开玩笑。”等女仆和叶英豪离开帐子后,叶克强正色道:“好了,你快告诉我,结盟之事跟全国有何关联?”“神应该知道,就全国而言,蒙古各部落是他们最大的外陆,全世宗为此伤透脑筋。若出兵攻打我们,金国虽然强大,但要征服蒙古众多部落也”易事,而且一旦全国与蒙古交战,势必会劳民伤财。正因为这样,金世宗在诸多考量之下。决定与我蒙古部族和平共存。”“和平共存?!这怎么可能?”叶克强大感惊讶。他虽然对历史所知不多,但他印象中蒙古从未与金国和平共存过,甚至后来蒙古还灭了全国。对方怎么可能提出和平共存的建议呢?铁木真表情严肃的说:“此事千真万确。”叶克强皱眉想了半响还是想不通金国如此做的用意,干脆放弃不想了。“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和我们结盟又有何关系呢?”“神别急,请听我说。”铁木真继续道:“金国虽然有意与蒙古部族和平共存,但蒙古部族实在大多,没有一位为所有部族都尊崇的领导者,金国根本无法去说服所有的蒙古部族和他们和平共存。”叶克强听出了些端倪,“所以全国想先让蒙古统一?”“没错。”铁木真一击掌,赞道:“神果然才智过人,一点就通。”叶克强皱眉道:“可是蒙古要如何统一?难道要蒙古各部落拼个你死我恬,最后让金国坐收渔利吗?””非也,非也。”铁木真摇摇头,“金国的意思,是要我们用和平渐进的方式统一蒙古。”和平渐进?叶克强觉得这个名词十分熟悉,似乎以前常常听到。“那你倒说说看是怎么样的方式?”“神知道我塔塔儿部与金国早有往来吧?”铁木真不答反问。叶克强想起也速该曾说过他的先祖被塔塔儿人擒住献给金国全帝的事,便点头道:“略有所闻。”“所以金国特地派完颜烈大臣到塔塔儿部来辅助我。完颜大臣的构想是以塔塔儿部为出发点,以和平的方式呈召各部落结盟,最后让全蒙古的部落结成大同盟,如此一来,蒙古不就在不流一滴血的情况下统一了吗?”铁木真说到后来眼睛发亮了,“这个构想神认为如何呢?”“这个构想的确不错。”叶克强点称赞,“不过有几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铁木真肃然道:“神请问。”“首先,蒙古统一之后,领导者是由你铁木真来当吗?”叶克强双眼紧盯着铁木真问,有的人好好的当个小部落的首领,为什么平白无故要变成你的手下吗?”“这不是问题。”铁木真胸有成足的说:“蒙古统一后,并不一定要由我担任大汗,我们可以用各种方式公平的选出领导者,这没有问题的。”“好,就算领导者的产生没有问题,我还有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叶克强眼神更加锐利,你塔塔儿部何德何能想号召全蒙古部落结明,塔塔儿部很强大吗?我弘吉刺部第一个就不服!”铁木真不甘示弱的辩驳道:“我塔塔儿部有金国撑腰,神今天所见到的四个部落首领,他们便是听见金国的名号就立刻同意结盟的。”叶克强立刻追问:“那其他部落呢?”“这……”铁木真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其实不瞒您说,我们想邀弘吉刺部结盟就是为了扩大声势,只要塔塔儿部和弘吉刺部结盟,再加上金国的帮助,相信没有一个部落敢不服的。”“万一到时还是有部落不服呢?”叶克强又问。铁木真正色道:“那就只好消灭他们了。为了成就大事业,必要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不过这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我们主要还是以和平的方式达成统一的目的。”叶克强沉吟道:“所以你计诱我来此就是为了这事?”铁木真点点头,“我是想先劝说你答应结盟,再帮你引见金国使者。”“是吗?”叶克强冷笑道:“后来看我似乎不怎么感兴趣,就叫四个部落的首领杀了我,是吗?”“神误会了,那完全是意外啊。”铁木真急忙解释道:“那几个部落首领都是残暴好门之徒,我也不知道他们会突然发狠,这些人跟野兽一样,发起狠来谁都挡不住。我一看情形不对,就立刻去找金国使者来制止他们。真的不是我叫他们动手的,神,你一定要相信我。”“算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叶克强摸摸左手臂的伤,皱眉道:“不过那几个家伙也真够狠的,出手这么重。”“哎呀,我真胡涂,竟然忘了找人替神疗伤。”铁木真忙唤侍卫去找巫医,“对不起,我一时忘记“没关系。”此时叶克强心中还有更关心的事。“你说说看,完颜烈是个怎么样的人?”铁木真凝神皱眉想了半天后道:“该怎么说呢?他看起来很有才能的样子,要不然金国皇帝怎么会派他来蒙古呢?”“你说了跟没说一样。”叶克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是说,他的个性如何?背景如何?快说。”“这……”此时正好巫医来到,铁木真话锋一转,说道:“我看这样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叫巫医替你包扎伤口,然后你早点休息,明日我替你引见完颜烈大臣,你再好好和他聊聊好吗?”叶克强心想再问下去大概也问不出什么名堂,便答应铁木真的提议。巫医替他疗伤之后,叶克强被带到儿子睡觉的帐子休息。他看着儿子熟睡的脸,不禁微微一笑,帮儿子盖好被子,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浮现出完颜烈的面容。叶克强觉得完颜烈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而且他强烈的感觉到,自己似乎身不由已的陷入一项极大的陰谋中。

叶克强等人来到塔塔儿部已经十余天了,从五天前开始有其他部落的首领带着兵马来报到,铁木真为了安全考量,只准许首领带两、三个随从进入部落,其余兵马一律驻扎在部落之外。在蒙力克和也速该的打听之下,叶克强知道目前已经来了五个部落的首领,分别为合答斤部、卞、答刺惕兀部。乃蛮部。蔑儿乞部。干亦刺惕部等,再加口上李儿只斤部的也速该,算起来已经有六个部落到达了。这几日叶克强除了观察完颜烈及各部落首领的行动外,每日还是勤练北斗七星剑法。这日,他已经练完了第一招的七式,他在也速该和蒙力克面前把第一招的七式完整的演练一遍。演练完毕,蒙力克大声叫好,“太厉害了,二哥,想不到你才练了几天,剑法便如此出神入化。”“你少拍马屁了。”叶克强白了他一眼,望向也速该问:“大哥,我练得怎么样?”“大致上还不错。不过在第四式和第五式连接的地方,身体似乎有些不自然。”也速该微皱眉说。“我自己也这么觉得。”叶克强再次比划第四式和第五式连接的招式,“虽然练了很多次,但这里始终练不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弟,北斗七星剑法讲究的是不招的流畅,使起剑来如行云流水,那剑法威力必定大增,我虽然已传你剑招及口诀,但最重要的还是要你自己能融会贯通,知道吗?”叶克强颔首道:“大哥教训得是。”这时,叶英豪拿了根树枝跑到也速该面前,“义父,我也要练剑给你看。”也速该摸摸他的头,“好,你练给义父看。”叶英豪向前走了几步,横眉一竖,煞有介事的舞起树枝来,不久,他就将北斗七剑法第一招的七式完整地练完,大气也不喘一下的望向也速该,“义父,我练得怎么样?”“很好,很好。”也速该低声对叶克强说:“老实说,小豪练得比你流畅多了。”叶克强高兴的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蒙力克刚高兴的大声道:“小豪实在太厉害了,小小年纪就如此聪明,看来豁儿赤老人说得没错,小豪将来长大一定能统一全蒙古。”“不要乱说!”叶克强斥道:“你忘了豁儿赤老人的另一段话吗?他说小豪的神童之名全蒙古都知道了,再加上他将来能统一蒙古的传说,让全蒙古稍有野心的人都想杀掉小豪,现在各大部落的人都在这里,万一他们知道小豪也在这里,小豪能平安吗?”蒙力克闻言大惊,连忙捂住嘴巴,“我真是大嘴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犯了。”“我认为现在开始,小豪尽量不要和我们一起出现在公开场合。另外,大哥,三弟,不管何时。咱们三人一定要有一人和小豪在一起。”他把儿子召唤过来,“小豪,从现在开始,除了我们三人之外,任何人问你,你都不能承认自己是神之子,你就说……就说自己是蒙力克将军的儿子,知不知道?”“知道。”叶英豪用力的点点头,“这样我又多了一个父亲,真好。”几个大人都被叶英豪的童言惹得笑了起来,其中以蒙力克笑得最大声,“小豪,我巴不得有你这样一个好儿子,哈哈哈!”叶克强突然想到一件事,“说到这里,现在来塔塔儿部报到的部落已差不多到齐了,只剩下一个部落尚未到,大哥,你知道是哪个部落吗?”也速该闷哼一声,“是泰亦赤兀部。”他的语气有些厌恶。“听大哥的口气,你似乎不大喜欢这个部落。”叶克强好奇的问。“我是不喜欢。”也速该一脸嫌恶的说,“泰亦赤兀部在我孝儿只斤部的旁边,首领叫也巴该,他是从此混帐。”“这个也巴该如何的混帐法?”“也巴该算来是我的族弟,我本来应该照顾他,可是他贪财好色,又不讲义气,让我看到他就想揍他。”也速该和力的挥挥手,“不要再说了,越说越生气,总之,他是个混帐就对了。”叶克强个乙的问:“那大哥认为,这个混帐会不会来呢?”“我怎么会知道,他最好不要来,看到他我就有气。”也速该没好气的说。此时,不远处忽然有三骑接近,蒙力克上前大声喝问:“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来人大声答道:“泰亦赤兀部首领也巴该!”三人同时大吃一惊,也速该更是睁大了眼睛,“他真的来了。”叶克强惊讶道:“想不到说曹躁,曹躁就到了。”蒙力克不解的问:“二哥,你在说什么?”“奥,没什么。”想来蒙力克必然不知道曹躁是谁。转眼间也巴该已经来到眼前,后面跟了两名随从。三人下了马吗,也巴该展开双臂走向也速该,高兴道:“大哥,我刚才来到塔塔儿部,询问之下知道大哥早已经来了,所以马上就来这里找你了。”“是吗?”也速该不怎么情愿的和他拥抱了一会儿,“你怎么这么迟才到呢?”“我本来还不想来。”也巴该闷哼一声,“还不是那个死博里大臣硬要我来,说不来会得罪金国,所以我只好来了。”叶克强观察也巴该,看他身材肥胖矮子,油光满面,眼睛小得像是陷在肉里一般。也巴该的态度显得很高做,眼里除了也速该之外,根本不发叶克强及蒙力克存在一般。叶克强觉得十分奇怪,刚才也速该提到也巴该时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怎么现在却强压住不耐与厌恶和也巴该周旋呢?也巴该笑道:“对了,刚才我进部落时还看见了熟人呢。”也速该扬扬眉,“是谁?”也巴该眨着小睛眼说:“是蔑儿乞部的首领脱黑塔和他的弟弟也客赤列都。”也速该倏地脸色大变,“他……他们也来了?”“是呀,我和他们提到大哥在此,他们似乎十分生气,不过我跟他们说事情过去就算了,我想他们也不会太计较了。”也巴该若无其事的说。“是吗?真是多谢你了。”也速该额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显然正在强压怒气,因此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这是我应该做的。”也已该拱手道:“好了,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大哥,迟些我再来找你。”也已该说完便走了。叶克强和蒙力克正要发问,也速该突然挥一挥手,“先别说话,待会儿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也速该说完突然仰天大吼,让其他三人都吓了一大跳。叶英豪捂住耳朵急忙躲到父亲身后,也速该吼了半晌才停下来,还几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大哥,你没事吧?”叶克强试探的问。“没事,我只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也速该叹道:“正如你们所见,我必须对也巴该忍气吞声,虽然他是个混帐,但我李儿只斤部近来粮食欠收,牲畜又无故大量病死,所以非常需要泰亦赤兀部的帮助,为此,我不得不对也巴该虚以委蛇。”“原来是这样,大哥,真是苦了你了。”叶克强啃然道。“对了,刚才他提到的蔑儿乞部的那两个人是谁呀?”蒙力克好奇的问。“是蔑儿乞部是首领脱黑塔和他的弟弟也客赤列都。”也速该顿了一顿,“我的妻子月轮,就是我从也客赤列都手中抢过来的。那时他们成亲还不满一个月,到弘吉刺部探亲结束,在回程途中经过李儿只斤部附近,月轮全被我抢了过来。”叶克强大感讶异,他想不到也速该竟会去抢别人的妻子,但蒙力克却不怎么惊讶,因为蒙古人抢婚是很平常的事。蒙古男人除了自己之外。妻子。儿女都是财产,如果自己武力太弱,比不过别人,妻子因而被夺走,也只有忍气吞声,待自己武力强大之后再去把妻子抢回来,所以蒙古部族间的战争很多都是因为抢婚而引发的。蒙力克沉吟道,“这样的话,脱黑塔和也各一列都一定很恨你,大哥,你可得留心点。”“那也已该不把你在这里的消息透露给他们知道,真是该死!”叶克强忿忿不平的说。“没关系,反正迟早会碰面的,就算真的打起来,也客赤列都也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怕他。”叶克强是有些忧心的说;“还是小心点得好。”这时,铁木真派传令来报,请各部落首领至金帐前广场开会,叶克强及也速该闻讯立刻前往广场,蒙力克则留下看顾叶英豪。两人来到广场,看见已有不少部落的首领聚集在广场上。也速该一下马,便听见身后有人大吼:“也速该,纳命来!”只见一名中等身材的年轻男子在也速该背后挥刀朝他砍下,叶克强见状大惊,喝道:“大哥,小心!”也速该头也不回,伸手在年轻男子手肘上一托,立即化解了他的力道,也速该顺势捉住他的手臂用力一甩,年轻男子立即被甩到一旁差点摔倒。也速该朗声道:“也客赤列都,在我当年饶你不死,你现在还要来找死。”原来这名年轻男子正是月轮的原配丈夫——也客赤列都。他紧紧握着刀柄,双眼似要喷出火来的怒吼道:“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我今天非杀你不可!”说完,他又持刀上前连续朝也速该砍了数刀,也速该轻松闪避他的攻势,叶克强见也速该应付自如,便也放下了心。此时,其他部落首领见有打门,纷纷围过来观看。忽然,一名粗壮的中年汉子冲向打门的两人,啊道:“谁敢伤我兄弟!”这人正是蔑儿乞部的首领脱黑塔。他正要冲向也速该时,忽觉眼前闪过一道黑影,他连忙停下脚步,定睛一看,只见一名高壮的汉子挡在他身前,他愤怒的吼道:“何人挡我去路?”“我是弘吉刺部的神。”叶克强瞪着脱黑塔道:“他们打得好好的,你何必去凑热闹呢?”脱黑塔听见挡他去路的竟是鼎鼎大名弘吉刺部的神颇感讶异,但随即怒道:“就算你是神,一样不能阻止我帮助我弟弟!”叶克强这才知道这中年汉子是脱黑塔,更令人惊讶的是脱黑塔出手竞毫无声息,待他惊觉时,脱黑塔的拳头已经来到他的腹部之前,叶克强大惊,但己来不及防守,只得也挥出右拳击向脱黑塔的拳头,两拳相交,“喀啦”一声,随即各自退了三大步。两人的拳头都痛得不得了,他们猜想自己的指节骨已碎了,不过准也不肯先低头观看自己的拳头。脱黑塔咬牙道:“神果然名不虚传,功夫十分了得。”叶克强硬挤出一个笑容,“你也不差。”脱黑塔见也客赤列都节节败退,语气急促的说道:“神,请你让开,让我去救我弟弟,要切磋武功,改日有的是时间。”叶克强微笑的说:“你放心,那人只是和你弟弟玩玩而已,他不会有事的。”也速该微笑的轻松闪躲也客赤列都的攻击。并没有反击,了客赤列部无论怎么挥刀都砍不中也速该,越打越浮躁,出刀已然乱了章法,忽然,也速该出手如电,一把夺过也客赤列都的刀。“兄弟,别再打了,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收手吧。”也速该把刀丢还给他。“没那么简单!”也客赤列都一接过刀,立刻朝也速该挥了过去,“我一定要杀了你!”也速该眉头一皱,低头闪过也客赤列都的攻势,一掌击中他的胸口,也客赤列都只觉胸口气血翻腾,登时往后退了好几步,坐倒在地上。“我最后…次警告你,别再打了,否则我就要下重手。”也速该怒目瞪视道。“谁……谁怕你,”也客赤列都以刀拄地挣扎着站起来,“我……我还是要杀了你!”就在也客赤列都又要出手之际,脱黑塔突然大吼道:”住手!这位朋友已多次让你了,你还不知死活,赶快给我滚过来。”也客赤列都见到脱黑塔,有如见到救星般的喜出望外,他一手指着也速该叫道:“大哥,这家伙……”“不要再说了!”立刻给我滚过来!”脱黑塔大吼道。也客赤列都显然极怕脱黑塔,心不甘情不愿的低着头走到脱黑塔身边,脱黑塔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叫你别闹事你偏不听,下次你休想要我再带你出来!”也客赤列都都不服气的辩道:“不是我闹事,那家伙是……”“住口”脱黑塔又大吼一声,也客赤列都当场吓得不敢说话。脱黑塔转向叶克强及也速该道:“是我教导无方,让我弟弟得罪了两位,待会儿我会好好教训他的,请两位见谅。”叶克强见见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客气,便也客气回道:“好说,好说。”脱黑塔说完便拉着也客赤列都走到另一边,叶克强这才有空检视自己的拳头。他动一动手指,发觉只除有点疼痛外还是很灵活,这才松了一口气。也速该走过来关心的问:“你没事吧?”“没事。”叶克强握了握拳头,“不过脱黑塔的拳头倒是挺硬的。”“据说脱黑塔武功是不错。”也速该点了点头。随即发出一声闷哼,”不过也客赤列部那家伙是个庸碌之才,如果月轮和他在一起,那可真是糟蹋了这么好的女人。”叶克虽对于抢婚之事向来不以为然,但这是蒙古人的风俗,他不便表示什么意见,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过,他瞥了脱黑塔和也客赤列都一眼,看见两人正在窃窃私语,而且不住的朝自己这方向偷瞄,不过看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叶克强也不想去干涉此事,但他认为还是该提醒也速该提高警觉。“大哥,我……哇呀”叶克强转头甫开口却看见身旁站的人变成了忽忽儿,他吓得大叫:“怎么会是你?!”也速该从忽忽儿的后面冒出头来,好笑道:“公主来找你了,我刚才看见几个熟人,我过去找他们,你们慢慢聊啊,我走了。”“大哥,你别走,大哥!”叶克强急忙唤道。也速该对他的叫唤声充耳不闻,一溜烟地就跑得不见人影了。叶克强望着冲着自己直笑的忽忽儿,实在不知怎么办才好,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他就一直躲着忽忽儿,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她。“公主,有什么事吗?”忽忽儿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娇羞道:“我只是想问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叶克强非常不习惯眼前这一点也不刁蛮的刁蛮公主,他有些别扭的说:“不会呀,公主多心了。…忽忽儿嘟走小嘴说道:“那你为什么一直躲着人家,害人家找你好几次都找不到。”“公主你误会了,我最近一直很忙,并不故意要躲着你的。”他连忙解释。“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说到这里,她又低下头小声的说:“我有一事想求神帮助,不知神可否答应?”叶克强很想求忽忽儿回得刁蛮的样子,至少看起来比较习惯,但不知如何开口,只好叹道:“公主说来听听吧。”“人家想向神学习武功。”忽忽儿柔声说出要求。叶克强闻言大吃一惊,连忙道:“公主鞭法已出神人化,我根本不够资格来教你武功的。”“神太客气了。”忽忽儿叹了一口气,“本来我也以为自己的鞭法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想不到刃。日鞭子竟然被你夺去,我这才知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那只是我运气好罢了,公主千万别当真。”他的语气显得有些焦急。“我已经决定了。”忽忽眼睛登时亮了起来,“我要把帐子搬到神的帐子旁边,以后就可以每天跟着神学武功,你说好不好?”叶克强闻言差点心脏麻痹,心中暗叫饶命,就在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之时,广场前传来清朗的声音,“金国特使即将驾到,请各部落首领至广场中央集合。”叶克强生平第一次高兴完颜烈的到来,刚好让他有避开她的要求的藉口。“要集合了,走吧。”说完,他立刻快步往广场中央走去,忽忽儿在他身后叫道:“神,你到底答不答应教人家武功嘛?”“再说啦,再说啦。”叶克强随口敷衍两句并加快脚步,终于摆脱了忽忽儿的纠缠。叶克强来到广场中央,也速该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笑道:“二弟,怎么样,你们小俩口聊得还好吗?”叶克强回头埋怨的白了他一眼,“大哥,你明知我受不了那个刁蛮公主,你还这样对我,你真是……”“好,好,我下次不敢了。”也速该笑着回答,语气里却是连一丝悔改的意思都没有。此时,有一名骑着白马的侍卫远远奔来,朗声大叫道:“金国特使驾到!金国特使驾到!”所有部落首领都睁大了眼睛,只见远方先是出现排成两排的侍卫,在他们后面则跟着一顶金碧辉煌的八大人大轿,轿前有一人骑着棕马前进,这人正是铁木真,想来轿中坐着的必是完颜烈了。叶克强闷哼一声,“他妈的,好大的排场。”但除了叶克强之外的所有部落首领无不发出赞叹之声,因为对他们来说,完颜烈所乘坐的那顶金轿是他们生平未曾见过的稀世珍宝。蒙古人一向羡慕金国的富有强大,完颜烈乘坐的这顶金轿让不少部落首领流下了贪婪的口水。没多久,金轿已来到了广场前,铁木真上前掀开轿帘,完颜烈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一名侍卫立刻搬出一张金色的龙椅摆在广场中央,众部落首领见到龙椅眼睛又是一亮,完颜烈则态度高做的坐上龙椅。铁木真看着众人朗声道:“我是塔塔儿部首领铁木真,首先欢迎各位长途跋涉来到塔塔儿部,各位都知道。我们今天聚在一起是为了商议统一蒙古的大业,我想事不宜迟,立刻请金国特使完颜烈大臣来为我们主持这次会议。”完颜烈坐在龙椅上神情据做的开口说:“我是金国的左承相完颜烈,奉皇上之命,来些向各位传达皇上的旨意。皇上觉得这几年来金国与蒙古各部族连年征战,双主损失了无数的生命财产,若长久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因此皇上本着悲天悯人的胸怀,想和蒙古部族和平共存,甚至在文化及经济上互相交流,如此一来,不仅呆以减少战争,而且蒙古也会越来越富有强大。”他有意无意的望了金轿一眼,又摸了摸龙椅的扶手,几个部族首领看着他的动作猛咽了口唾液。完颜烈继续往下道:“可是我们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蒙古的部族大多、太分散,我们不知该和哪个部族来谈和平共存的问题,因此,我们睿智的皇上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先让蒙古各部族统一,如此一来,金国便可和统一的蒙古和平共存,彼此之间再也没有战争。”各部族的首领听了完颜烈的话后,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完颜烈朗声道:“各位静一静,我还没说完,今天之所以找各位来,便是要各位加入统一的同盟,以和平的方式完成蒙古统一。一旦蒙古统一后,金国和蒙古和平共存的理想也就可以实现了,到时蒙古人就可以自由进出金国,甚至也可以在金国定居,真正达到两族融合的目的。”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哗然,因为对蒙古人来说,金国就像是传说中的天堂一样,如今居然听说能定居金国,众人自然是难以置信。叶克强心中暗自叹完颜烈果然厉害,以如此的言论利诱蒙古部族结盟,只是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叶克强决定暂且不有所行动,继续静观其变。完颜烈扫视众人一遍,“各位,我的话就先说到这里,有什么意见,各位可以提出来讨论。”一名部落首领大声问:”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统一之后我们真的可以自由进出金国吗?”完颜烈皱眉道:“我身为堂堂金国左承相,难道会大老远跑来欺骗你们吗?”“能进出金国就很不得了吗?”也巴该闷哼一声,“如果我泰亦赤兀部硬是不加入同盟,你又能奈我何?”完颜烈眼露凶光的瞪着他,语气冰冷的说:“如果大部分的蒙古部族都加入同盟,只剩几个部族不肯加入的话,那这些不肯加入的部族将会被视为是破坏和平者,为了金国和蒙古的和平共存着想,这样的破坏者非得产除不可。”众人闻言都吃了一惊,霎时安静了下来。脱黑塔冷冷的问,“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不加入同盟,就会被消灭是吗?”完颜烈见气氛不对,立刻改口道:“那是不得已的手段,如果大家都能加入同盟,促成全蒙古部族的统一,这种事自然就不会发生了。”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接着扎答刺惕兀部的首领哈必尔朗声道:“如果蒙古统一之后,你们金国还是打不过来,那又该当如何呢?”叶克强看哈必尔双目炯炯有神,说话镶铬有力,想来必定不是个简单人物。完颜烈冷笑一声,“那你也太看不起你们蒙占人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哈必尔感到不解。“各位想想看,蒙古尚未统一,我金国就已无法攻人,那一旦蒙古统一、你们的力量不就更集中,更强大了吗?我金国不就更没有能力攻下你们了吗?我们还会自讨没趣的发动战争吗?”这时,从众首领中传出一个冷冷的声音问:“统一之后,蒙古由谁出任大汗呢?”说话的人是亦乞列思部的合察勒王子,也就是之前想杀叶克强而惨遭忽忽儿鞭打的家伙。叶克强一听见他的声音,不禁嫌恶的皱了皱眉头。“这个问题问得真好,我也正在为此事伤脑筋呢。”完颜烈朝他扬一扬眉,“不知这位首领有什么意见?”合宗勒沉吟道:“我们蒙古人向来剽悍勇猛。我想不如让各部落的首领,比武,最后得胜者就担任蒙古统一后的大汗。”“此法果然大妙!”完颜烈击掌表示赞同,“好,我们就举办一场比武大会,获胜者便是蒙古统一后的大汗!”叶克强见完颜烈和合察革一搭一唱,好像在说相声一般,心里越想越不对,于是出声问道:“等一等,完颜烈,你也决定得太快了吧。…“原来是弘吉刺部的神呀。”完颜烈冷然的瞟了他一眼,“神有什么高见吗?”听到了神的名字,许多人都不约而同的转头望向叶克强。叶克强朗声道:“第一,我认为要担任全蒙古的大汗必须兼具智慧与武艺,由比武大会的优胜来担任大汗,我觉得不妥,因为要领导全蒙古光靠武力是行不通的,应该会有更好的方法可以选拔出大汗;第二,这里还有许多部落首领尚未决定是否加入同盟,你现在就在讨论同谁当大汗,会不会太早了些呢?”“很好,让我来答复你的问题。”完颜烈似乎是有备而来,自信的瞪了叶克强一眼。“第一,神也是练武之人,应该知道武术的最高境界乃是智慧与体能的完美融合,谁说武功好的人就没有智慧呢?所以你说比武大会的优胜者不够格担任大汗,我相当不以为然。”此言一出,许多看起来孔武有力的部族首领都出声附和,叶克强一时间也想不出该如何反驳。”“至于加入同盟之事嘛,”完颜烈思忖道:“我可以给各位两天时间考虑,愿意加入同盟的部族,可以在这两天之内向塔塔儿部的首领铁木真表态,不愿加入者也可以在这两天内迂自离去,不过后果可得由离去的部落首领自行负责,哼哼……”完颜烈发出诡异的笑卢,让所有人心中都不禁一凛。完颜烈接着清了清喉咙,“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比武大会之事,两天之后再来讨论吧。”说完,完颜烈起身走回金轿。铁木真朗声道:“各位首领可自行离去,两天之后的午时,我们再到此地集合。”铁木真说完便跟着完颜烈走了,叶克强怕忽忽儿又来纠缠他,也怕也客赤列都再来找也速该挑战,所以立刻拉着也速该上马离开广场。回帐子的途中,叶克强一路都在沉思着,也速该关心的问:“二弟,你在想什么?”叶克强皱眉道:“我觉得怪怪的。”“哪里怪?”“我不知道。”叶克强叹了一口气,他直觉的感到完颜烈的陰谋已经一步步的浮上台面,可是他一点也看不出来,想到这里,他不禁懊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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