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隐私事件考察员的心腹笔记3,邪神的供品

2019-11-01 17:16 来源:未知

杨成龙拿着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单论牌质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至少我们是看不出问题来的。我道:“要不然先拿回去和那副扑克对比一下,然后再说下一步的事情。” 杨成龙道:“也好,要不然我们可以去方老那里咨询一下,我还是比较信任他的。” 我笑道:“小杨,我想到一种现象,觉得也是非常巧合的。” 杨成龙颇感兴趣地应了一声道:“你说给我听听。” 我道:“方老这个人虽然我不太了解,但是据我所知基本上每个人都对他很反感。只有两个人例外,一个是你,一个就是校长了,而你们二人应该说是这群人里最聪明的两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现象呢?” 听了我这句话,杨成龙想了想道:“这个你应该会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 看来他已经看到了未来发生在方老身上的事情。我心里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道理,校长可以掌握人的思想,杨成龙可以预知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只有这两个人是不可能被别人欺骗隐瞒的,也只有这两个人才能看到一个人真正的本质,而他们两个无一例外地选择了支持方严貌。那么在这个貌不惊人的小老头身上究竟隐瞒着怎样的真相呢?我忽然对他产生了好奇。 不过现在肯定不是把精力放在方严貌身上的时候。我们立刻又回到了公安局,取出了那副牌,经过仔细核对后发现确实少了一张“大王”,以牌的材质来看就是同一副牌。阿雪道:“我从来没有玩过牌,所以一点都不懂,不过我想,或许他们玩牌的过程中并没有发生意外情况呢?” 杨成龙道:“我对调查物品的细节并不是太懂,要不然你看看。” 我接了过来,仔细看了看,根据这些年的工作经验,确实发现了几个疑点。首先这是一副全新的牌,不过在现场的侦查员并没有找到牌盒,既然牌保存得如此完好,一张没丢,新拆封的牌盒为什么会不见了? 杨成龙道:“难道他们不能在路上扔掉牌盒,然后再到现场去玩吗?” 我道:“假如他们确实是这样做的,还有一点比较奇怪,人不走到穷困潦倒的地步,没人会选择卖血的,这种人还有玩牌的心思?四个靠卖血为生的人聚在一起打牌消遣,这种场面确实有些奇怪,这么缺心眼的人我见得真不多。” 这时负责档案收藏的同志道:“你的推论还真有道理,我们局里的侦查员也是这个结论,他们偏向于这副牌出现得非常古怪,应该是调查重点。不过和刑警们的意见不尽相同,所以最后不了了之,就只能作为普通证物被封存了。” 杨成龙想了想对我道:“我有一个想法和你商量一下,关于这副牌我们可以拿去给方严貌看看,他确实懂得比我们多很多,不过你要相信他才行。” 我道:“我没有道理去怀疑一个自己根本就不熟悉的人,你多心了。” 之后我们立刻办理了证物提取手续,好在这副牌并不算重要证物,所以做过记录后我们就带了出去。上车后阿雪道:“你们看那里。” 只见团长和马天行的车子停在了公安局的门口,两个人走了下来,看来也是来做调查工作的,我们没时间和他们多做纠缠,驱车直奔方老的家里。路上杨成龙打了个电话,因为老头要帮人看风水,所以不一定在家,不过今天我们运气还算好,他没出去忙活。到了那个胡同,我们下车敲门,老头开了门仍旧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扮相,他呵呵笑道:“怎么了,年轻人遇到困难就想起我这个糟老头了?” 杨成龙道:“麻烦方老了,我们确实接触到一件非常古怪的物品,是一副扑克牌。当然目前只是推测,我们觉得这副牌可能与一起人命官司有联系,所以想请方老帮我们看看,您老见多识广,或许见过这种东西。” 老头手微捻白髯,表情严肃地点点头,身板都直了起来,道:“我早说了,提携后辈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你们有难题尽管来找我把脉,意见总归能拿出来一些的。” 杨成龙笑道:“那真是太好了。”说罢将牌递给了他。如果是之前我看到老头用这副腔调说话,肯定会觉得他是装样,不过现在却尽收小看之心,不知道他能说出什么高见。 老头戴上老花镜、拿起放大镜,对着牌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过了没一会儿,只见那副牌居然开始冒烟,老头急忙放下放大镜道:“坏了,我忘记今天没拉窗帘,聚光烧牌了。” 我当时就急了,因为这可是证物,虽然不是重要证物,可是损坏证物是要接受法律惩罚的。一瞬间我对他的认识又恢复到起点,真没见过这么能出洋相的人。 杨成龙也是皱紧眉头不说话了,损害证物不是小事情,弄不好真要坐牢的,如果真的产生这种后果,那么老头是不是应该担负一定的法律责任呢?显然他不会承担的,倒霉的只能是我们。 只见三张牌已经被放大镜聚光烧通,虽然破损面不大,但是非常明显。此时青烟袅袅,看的我一阵阵心痛。 方严貌道:“真的不好意思,我也是一时糊涂,你们怎么不提醒一下呢?” 老实说,我们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杨成龙道:“算了,就当我们没来过吧,麻烦方老了。” 他正要将牌拿回去,忽然眉头皱紧用力闻了一下,道:“怎么这么难闻?” 这时屋子里隐隐约约发出一股脂肪臭味,阿雪道:“方爷爷,你现在不在烧菜吧?” 方严貌道:“没啊,谁大下午的烧菜呢?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 这时他盯着手上的扑克牌道:“味道好像是从这副牌上传出来的。” 我们立刻走到了他身旁,确实是他这里的味道最浓。杨成龙接过牌,仔细闻了闻,然后他将烧煳的牌面搓开了一点,只见这种牌其实是用两张硬皮纸粘合而成的,中间还夹着一张薄薄的黄颜色干硬的东西。方严貌接过来仔细看了看,道:“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一张人皮。” 杨成龙忙将另一张牌也搓开了,果然中间也夹杂着一张黄皮。他皱着眉头道:“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在中间夹一张人皮呢?” 方严貌摘下眼镜,又拖长了语气,看来因为他的破坏而无意中发现的线索,又让他自信起来,声调铿锵有力地道:“我们道教修习讲究物辅,一些法力功能是需要以特定物品来修炼的。这种牌应该不是普通的牌,依我看他们应该是在进行某种不可对人言的活动,否则为何要到那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去打牌呢?” 杨成龙点点头道:“方老指点的确实到位,我们早应该想到这点。可是用这种牌能进行怎样的邪法呢?您知道吗?” 方严貌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各地风俗不相同,道士、巫师修习的方法也都不尽相同,而且各种手段浩如烟海,我只熟知自己门类的方法,别人的就没有任何研究了。” 听了这话我们都很失望,老头却又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推荐一个人,这个人专门搜集邪法妖功的,或许他能帮你们。” 杨成龙道:“这人是谁?” 方严貌神秘地笑了笑,道:“你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罢打了一个电话,等了一会儿,只听一阵刹车响,接着走进来两个让我们目瞪口呆的人,居然是团长和马天行。 我和阿雪立刻就站了起来,阿雪甚至连骨刀都摸了出来,因为我们一直认为这两个人就是抓捕团长的那股势力,虽然团长被人给夺走,可马天行还在他们手上。只见马天行对我笑道:“罗子,不好意思,瞒了你们很长时间,我也不想这样,但是如果想要找到团长,就必须保证团长被抓的消息不会泄露。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199调查所里顶着,还好没有被人发现这点。如果团长被挟持的消息透露出去会非常麻烦的,很可能对他本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我就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原来这个“马天行”是真正的马天行,怪不得没人、也没有哪方势力能说明白马天行的下落,其实他一直就在我们身边。仔细想想其实他也不是没有露出破绽,至少在199所能瞒得了如此长时间不露出马脚,当然是有一个熟悉环境的人在了,否则只怕第一天就要露馅了。 可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便问道:“你既然没事,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何壮只身一人去找你了,说难听点生死未卜啊,你到底在想什么?” 马天行道:“罗子,你别激动,这件事情咱们慢慢说。我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的,当时我和团长被那个邪将抓走,本来我以为是要死了。后来才发现,动手的人居然是我的女朋友,她真正喜欢的居然是团长,这点你们也没有想到吧?” 关于这点我们反倒是早就掌握了,马天行见我们知道这个秘密,有些意外道:“没想到你们居然知道了。当时你们走后她就把我放了,并且告诉我有人要对我们不利,但绝对不是因为龙的事情。因为这个世界上真正掌握龙的秘密的势力只有天灵族和阴阳书生,可他们两方面找我们根本就不是为了龙,而是另外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因为和团长关系太大,所以团长注定会惹上不可预料的大麻烦,她冒险抓走团长也是为了保护团长,因为我们没有这个能力,而她有。” 我道:“难道你就相信了?” 马天行道:“我没有道理不相信,团长自己都认可了。我不可能多说什么,而且当时如果她要杀了我们易如反掌,为什么不立刻动手,而要欺骗我们呢,没有道理吧?” 我道:“那她为什么要在鞋山上做这个局,这有什么说法?” 马天行道:“鞋山上当时有一个人并不在场,你还有印象吧?” 我失声道:“什么?你的意思是何壮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马天行道:“干吗这么大惊小怪的?我只是说何壮不在场,其余的可什么话都没有说过。” 他这种抠字眼的做法,我当然明白了,满心惊惧道:“壮子一直是我们的战友、兄弟,他和团长甚至都有父子之情了,难道会做对我们不利的事情?” 马天行道:“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的,何壮未必是坏人,但并不代表何壮不会招来坏人,如果我没有猜错,最后你们分头行动的做法是他先提出来的,对吗?” 我道:“确实是这样。” 马天行道:“看来他还是知道了,这小子其实从来都没失去记忆过,只是他不愿意接受真相而已。”听了这话,何壮那从来没有公开过的充满神秘色彩的身世又一次充满了我的脑海,他究竟是什么人? 阿雪道:“马哥,你应该为你说的话负责任,他是天灵族四位长老的后裔,你可能不明白何姓对于天灵族意味着什么,如果被天灵族战士听到你的话,他们会立刻动手杀了你的。” 马天行哈哈笑道:“妹子,这些事情我比你更清楚。相信我,壮子也不是稀里糊涂过日子的人,他身上隐藏的秘密他比谁都清楚,否则干吗要骗我们说他失去记忆呢?” 我道:“你说他这是欺骗我们?我真的不能相信。” 马天行道:“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团长相信了。” 还要争辩下去,杨成龙道:“行了,大家现在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到牌上来,别的事情咱们有空了再慢慢说,总之大家平安就好。” 然后将那副牌递给假团长,他仔细看了起来道:“这是一副鬼牌,玩牌的几个人其实是在招鬼。” 我道:“招鬼,用扑克牌还能招鬼吗?” 团长道:“当然可以了。用这种牌招鬼的方式是两人一对,然后对发牌,但是牌却发三堆,发牌的同时嘴里不停地道:‘你的、我的、他的。’因为只有两个人,所以如果当你的牌发完,发现有个人坐了下来,并且拿起了牌,那肯定就是鬼了。”

这种匪夷所思的招鬼方式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便道:“他们招鬼的真正目的为什么呢?总不会是自杀吧,而且他们有四个人啊。” 马天行笑道:“你还是没有得到团长的真传,调查工作就是要有合适的推理能力,四个人一点都不奇怪,正好分两队发牌啊,这样在人数完全能对的上,结果这四个人招来两个鬼,至于为什么要吸光他们的血或许是这四个人倒霉,正好碰到了饿鬼而已,因为对于四个穷的要靠卖血过日子的人,别人选择对他们的犯罪有何意义呢?相反他们完全可能通过邪法的方式来改变自己的生活,招鬼或许是想满足自己的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结果被反噬了,我们并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案子,还记得那个唐老师吗?” “唐老师”和“姚奶奶”是很久以前我们破获的一起凶杀案的男女主角,他们就是通过邪法达到某种目的的,马天行的话很有道理,我道:“你的推论还是有其合理性的,或许我们可以了解一下他们有什么特殊的目的,然后顺着这条线索就能找出他们招鬼的真相了。” 马天行笑道:“不错,孺子可教也,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他们有家人,我们就一定能查出蛛丝马迹来,层层剥茧的手法就是团长调查一个事件的风格。” 之后我们和方老告别,团长带着我们回到了办公室,马天行笑道:“没想到你们几个还成天躲着我们,我们的大门可是一直为你们敞开的,罗子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都把那些保密性很高的文件都随手扔在你办公室的沙发上了?就是希望你能回来看看,没想到你们直到昨天才回来。” 看他表情很轻松,我也轻松了不少,笑道:“没想到你都知道了?” 马天行道:“我们天天都开监控录像的,你以为还像以前那样多少年都不进微机室一次啊,环境不同了。” 杨成龙道:“我想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马天行道:“干嘛这么客气,咱们自己同志有疑问尽管说。” 杨成龙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会以为这个案件而回来呢?还有你为什么会特意让我们知道这个案子呢?难道你们早就知道这个案子有其特殊之处?” 马天行道:“当然了,没有深思熟虑,我今天哪能说出来这么多,这个案子如果真是有团长带着我们接手反而看不出任何破绽,但是这个假团长正好专业对口,他是个巫师,也是顶级的巫师,就是邪将里的将了。” 那人笑了,笑容此时看来还是有些诡异,道:“最顶级的巫师只有三种,五行真人、阴阳书生、花面娘子,三者分别对应仙、鬼、妖,他们都是巫术中的集大成者,剩下的巫师只分正邪,邪将和巫师没有半点关系,他们是阴阳书生的战士,是天灵族战士的死敌。” 这句话和阿雪的推断基本一样,我道:“难道阴阳书生是个巫师?” 那人道:“没错,仙人修习的成仙之法其实就是巫术的一种,那么巫术能修仙自然也能修鬼了,五行真人就是五花战神,可以驾驭神龙的巫师,也是神龙最忠实的守护者。” 马天行道:“行了罗子,你也别奇怪了,我把这件事情的原委,以及中间发生的一切细节告诉你,从我们在鞋山上出事情到我平安归来就不细说了,马道长是方老的师兄弟,不过他修的是易容术,和各种巫术的搜集、辨识,方老觉得如果真想隐瞒团长被抓的消息,那么马道长是最适合的人选,至于说为什么要隐瞒团长失踪的真相,说穿了并不是给外人看的,而是给何壮看的,因为我们要让他觉得团长真的是被阴阳书生抓了,来个假团长也是阴阳书生派来监视你们的,无论你和阿雪是否能接受,这个主意是团长出的,他和壮子的交情我们都知道,这么做也确实是无可奈何。” 我皱眉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两个最后变成这样呢?” 马天行道:“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不怪任何人,所以你也不要乱猜,真相肯定会让你知道的。” 我道:“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如果让壮子知道了你们对他有了戒心,我想他心里一定蛮不是滋味。” 马天行道:“你也别多想,我敢说壮子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他现在的状态,为什么和你中途分开,就是和这点有关,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想不明白吗?谁都心疼他,但这并不代表我们需要毫无保留的接受他的一切,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团长不仅仅是为了自保,他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意我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难道你对他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吗?” 一句话让我哑口无言,杨成龙看了看我们道:“虽然我对你们说的这件事情还不是太了解,但是既然我得到了校长帮助你们的任务,我就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做好,也希望你们能统一思想,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你们自己如果不团结,那神仙都帮不了你们。” 我叹了口气道:“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不过就是心理一时接受不了,毕竟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忽然走到这一步,谁能轻易接受呢,不过关系归关系,如果他真要是威胁到了绝大部分人,我也不会同意的。” 马道长道:“这位小同志说的很对,我们这种人做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比方说我,从小到大的师兄弟,因为一时贪念修炼了邪法,那就是死对头了,手足间自相残杀的事情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不过还是要做啊,不动手他们就会对世人造成巨大的伤害,那些身处另外空间的生命体一旦来到普通人的世界其破坏力不亚于一场战争。” 他说的话让我们把注意力又转回到这副牌上,杨成龙拿起那副牌来道:“如果想搞清楚真相只有一个办法。” 马天行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来玩这副牌?” 杨成龙道:“没错,否则没有第二条路好走了,这副牌隐藏的真相只有这副牌能告诉我们。” 马天行道:“如果后果超出我们可控制的范围能力之外又怎么办?我们就等于自杀了。” 话音刚落就听哼哧声响,三个身背大匣子的走了进来,居然是那三个天灵族战士,之前我们和他们一起联手对付过蛊猫和蛊狗,不过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一直暗中监视着我们,而我们没有发现,当然这也是他们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 为首的胖子道:“没想到你们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这副牌的道理,居然连巫师都不知道,这在我们族里是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情了,没想到你们搞的这么复杂,这副牌叫卖魂牌,是一种和异常空间生命沟通的道具,其实是他们散落在人间用来勾引人的物品,找出来的东西可以诱惑你,让你的能力一瞬间变强,不过这只是一种假象,他赐予你能力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获取你的能力,比方说那几个卖血的,他们通过这种方式找出来东西后,血液生长周期会立刻变得非常快,别人一个月最多买一次血,他们可以卖三到四次,但是后果就是他们身上的血迟早会被施与者一次抽个干净,事实也确实如此。” 没想到居然隐藏着这种真相,本来我们一直怀疑的第三种族的事实,渐渐露出水面,变得越来越清晰,老实说虽然传说中阴阳书生阴险狠毒、天灵族强悍暴虐,可是至少从目前来看两方做任何缺德事情都是光明正大的做,尤其是阴阳书生,他是最出乎大家意料的,本来在我们心中他们就是邪恶的代名词,可是至今为止他们只有两个邪将露面过一次,并且没有任何过激行为,但是这个种族就不一样了,从他们对人的迫害方式就能知道这肯定是邪恶的一方,虽然之前我们绝少听过有这一种族的存在,不知道他们与燃烧密林的那个女人有没有关系,不过团长既然信任的人当然不会是坏的,这就是我的认识。 想到这里我道:“那么眼下应该怎么办,你们三个来不是杀我们的吧?” 胖子笑道:“当然不是了,如果想要杀你们早就动过手了,这次来我们是有新任务。” 我道:“你们有新任务还天天跟着我们?” 胖子道:“没办法,我们这个任务只有靠你们完成,离开你们就不行了。” 我道:“能不能说出来大家听听,都这么神秘就太没意思了。” 胖子道:“我们这个任务对于我个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再找一个人,也就是属于我们的长老,天灵族四大长老之一,你应该听说过那个人吧?” 我道:“你是说孔雀灵王?我听你说过这个人,不过和我们有关系吗,他会追杀我们吗?” 胖子笑道:“你太多心了,孔雀灵王应该收到了杀你们的任务,不过咱们这位长老很奇怪,已经有十多年没在族群里露过面了,所以我只是推测而已,大斧一族是天灵族里最不受重视的一股势力,暗杀普通人的人物本来是大家抓阄,现在就专门安排大斧来做,要知道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是对龙族守卫最大的侮辱,这么做无异于否定我们的存在,所以我们要找回自己的长老,我听说你们见过他一次,所以这些天一直跟着你呢?” 我心念一动道:“你这么说我好像还真是见过这样一个人,他个子很高,身体异常强壮,头发也很长,就这么披着,不过我是在阴森小巷里看到的,里面有个小二称呼他怒爷爷。” 胖子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孔雀灵王的脾气是四大长老里最暴烈的,当时见面你们没被他吓着吧?” 我道:“没有啊,他虽然长相是凶恶了点,脾气很好,还请我喝酒呢,不过阴森小巷里的蛊猫、蛊狗想要偷袭他,被他一嗓子就给喝跑了,真不知道这个人一旦动手会怎样?” 他们三人互相对视着笑了,胖子道:“和你这么说,如果灵王出手了,整个天灵族无人可敌,包括其余三个长老……”话说到这里他身旁的壮汉咳嗽了一下,胖子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话太多了些,便住了口道:“我们不知道灵王这种做法究竟为了什么,不过可以肯定一点,我们必须要找到他,这也是五花战神的命令。” 杨成龙道:“那么你就说明白吧,究竟要我们怎么帮忙,因为些稀奇古怪的方术我们也不太了解。” 胖子道:“方法很简单,你们玩牌就可以,无论出来任何东西,我们都能对付。” 马天行道:“你可别轻敌了?” 胖子道:“绝对不会轻敌,我们知道对方是些什么货色。” 听他这么说我们便分了两个人,我和马天行二人对面而坐开始发牌,嘴里面不停的道:“你的、我的、他的。”如此没过多长时间,我们忽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接着周围的温度忽然降了下来,一个脸色蜡黄,穿着服饰奇怪的人忽然出现在我们身边,他抓起牌道:“咱们赌注是什么?” 我和马天行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胖子道:“和你赌你们家老头子的脑袋,如果我们赢了,就用它当痰盂,如果我们输了就用它当粪桶。” 那个“人”忽然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叫声,站起来就像胖子冲去,只见银光一闪,胖子用斧柄一下就讲这个长相丑陋的“人”击倒在地,胖子毫不客气伸脚就踩住了他的脖子,那人用手不停的拨拉着胖子的脚,胖子举起手中的斧子道:“你要是敢再乱动一下,我立刻把你脑袋给劈了,信吗?” 接着对我们道:“这就是个小蛐蛐,他先勾引人,然后他主子救出来害人,这是地球上最卑鄙邪恶的一个种族,圣战就是他们挑起来的,屠杀人类的魔族。” 地下的人愁眉苦脸的道:“爷爷,你放了我吧,我只是一个卑微的生命,冤有头债有主,你该找谁去找谁,就是打死我也没用的。” 胖子举起斧头作势就要捣下去,那人却吓得捂着脑袋道:“你疯了,我知道的一切都能告诉你。” 胖子鄙视的啐了一口,一斧子戳在地上,轰的一声,他道:“这时世界上最没有廉耻,最卑鄙,最邪恶的种族,他们勾引也都是那些世上的无耻之徒,如果何壮和你们说过圣战的起因,他们就是那个屠戮人类的魔族,他们亲手培养的阴阳书生,却成了他们最大的对头,这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道:“阴阳书生和他们争斗?你们应该是他最大的对手啊?” 胖子道:“龙族守卫和邪将有个不成文的约定,如果世界上是对魔族,那么我们肯定会联手剿灭他们再说别的事情,这也是魔族自圣战后一蹶不振的道理,但是这几年这个本来已经消退,甚至我们以为已经消亡的种族似乎又加大了迫害人类的行动,为了避免圣战的再次爆发,我们不得已加大了围剿他们的力度,但他们出现的非常诡异,如果没有见到这副牌,还真不好对付他们。” 那个“人”似乎很惊恐的缩在墙角,以他的身材来看不禁心生怜悯,胖子道:“你小子别装死,你一定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在我们面前装没有任何意义,老老实实的带我们去应该去的地方,大家都方便,否则你就等死吧。” 瘦子道:“我真不知道你们要去哪里,这次来也是你们把我招来的,难道我还错了?” 胖子毫不客气,一脚提在他的身上,踹的这个人蹦了起来,接着摔倒在地咬紧牙关,浑身抖个不停,嘴里的白沫都流了出来,胖子道:“你小子还想装死,也罢我成全了你。” 说罢举起斧子就要劈过去,我一把拦住他道:“我看他也没什么可怕的地方,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瘦子就像看到了大救星,连滚带爬的到了我身边,一把抱住我的腿道:“大哥,你救救我吧,我确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我们只是这个世界上最卑微的生命,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想活一条命罢了,我害人确实不对,不过那些人如果不是自己愿意,我们想勾引也不行的,不能都怪我,再说你们就是杀了我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虽然知道这个人杀人的残忍手段,不过眼前真不忍心胖子就这么杀了他,便道:“你们到底是一群则样的生命,为什么要伤害人类呢?” 瘦子道:“这也不是我的本意,我什么坏事情都不想做,只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过如果不害人我就要死,害人了我也要死,只能苟活一天算一天了,我真的不想这样啊。” 说到这里他嚎啕大哭,我道:“你然能意识到也就算是不错了,不过绝对不应该继续错下去,该交代的事情还是要说清楚,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胖子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错过了只怕你是真的不用活了。” 瘦子道:“我知道你们想去的地方,不过话要说清楚,真到了那里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 胖子皱眉头道:“别废话了,你现在还有资格和咱们讨价还价吗?” 就在这时候杨成龙道:“我想问一下,这次行动有意义吗?” 胖子道:“对于你们没意义,对于我有意义,况且我也没说你们要去啊,有什么问题吗?” 不过说到这里他又对我道:“但是你必须去,因为你是天灵族战士,你的身上有一片龙鳞。”

我离开异能学院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人来找我,包括我的岳父、何壮、马天行还有团长,也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总之之前的一切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当然痛苦血原的一切历历在目,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幻觉,所以现在生活中的种种,应该可以视为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阿雪躺在我的身边,青丝散落在枕头四周,她睡的很宁静,我看着她秀丽的面庞,心里莫名有一种想保护她的冲动,当然我知道论本领我其实并不如她,这个美丽、善良、单纯的女孩子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虽然我们注定了不平凡的未来,但关于结婚这点还是如普通人那样领了一本大红色的结婚证书,并按照传统请亲朋好友喝了一顿喜酒,我非常爱她,正如她也一样对我用情极深。 对于我的妻子,我是一百个心里满意,所以我准备起来为她炮制一顿可口的早餐,可是没等我下床,阿雪忽然如神经反射一般,猛然间坐直了身子,将毫无防备的我吓了一大跳,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我道:"你怎么老是突然这样,难道又做噩梦了?" 阿雪用手捋了捋纷乱的头发,似乎有一些茫然道:"这是我第三次做同样的噩梦了。" 我没好气的道:"做个梦至于发出如此巨大的动静吗?你胆子平时不算小啊?" 阿雪道:"你怎么听不懂我的意思呢,我可是做了三个同样的梦境,做梦是不受意识控制的,怎么可能重复做同一个梦境呢,我觉得这有些奇怪。" 我拧了她鼻子一下道:"没事别瞎合计,你又不是杨成龙,对自己的梦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是抓紧时间好好享受生活吧,别被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影响心情。" 阿雪道:"你说杨成龙我还真觉得有些奇怪,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我道:"什么消息?团长活的很好,马天行比我们要省心,何壮是阴阳书生的后人,除了痛苦血原的顶级战士,一般喽啰只怕谁也动不了他,这些消息还不足够吗?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阿雪半带撒娇的推了我一把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能如此宽心?" 我笑道:"要不然怎么办呢?总不能天天打听大恶魔复活的消息吧?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了,就算事态到最后真的恶化,我们拼了命也就算对得起人民了,既然目标已经有了,太平的日子还整日瞎合计的过,万一最后真有个三长两短,这辈子活的冤不冤?"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看似轻松,其实心里异常沉重,没有谁是不想活的,但是一旦圣战爆发,谁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任何人都不知道将会有怎样的结果,包括杨成龙。 光想是没有用的,饭还是得吃,于是我起床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父母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新婚后并没有搬出我的新房,而是合住,因为我担心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住在一起多少有个照应。 在校长的安排下,我又回到了199所上班了,毕竟生活还得继续,有案子不能不破,马天行和我是天天见面,隔三岔五就向我打听团长的消息,但是因为保密级别的关系,这里面很多事情都不能让他知道,所以我只能告诉他团长一切都好。 这一天我刚进办公室,就看见他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我道:"干嘛,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马天行道:"倒不是私事,今天领导又给我分派了一个任务,你也知道团长不在,壮子和你都有情况在身,让我带两个新手去执行这种任务,不是要人命吗?" 自从团长失踪之后我再也没有接过任何一件调查案件,从来没人找我给我布置任务,也不知道是地球真太平了,还是他们知道了我所遇到的情况,不好意思再用这些小事情"麻烦我"。 好奇心起,我问道:"什么案子,棘手吗?" 马天行皱着眉头道:"都出人命了,你说情况如何?"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联想到痛苦血原,当下让马天行介绍一下案情,马天行却奇怪的盯着我看了半天,叹了口气道:"罗子,不是我有意对你隐瞒,不过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我看没必要牵扯到这些事情里来,领导早就打过招呼了,让我别骚扰你,现在做些事情不容易啊。" 我心里奇怪,没想到领导真的将我排除在外了,想到这里我有些不满的道:"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我来这里就是白拿工资的吗?" 马天行道:"你也别心里不平衡了,千万不要有浪费纳税人钱的想法,你的情况和某些单位的人不一样,所以不要轻易给自己套上这种类型的精神枷锁,领导既然这么要求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应该做的就是服从命令明白吗?" 我道:"这压根就是两码事,既然我在这里上班,就要对得起自己一个月拿的薪水,否则我宁可回家躺着去……" 马天行不等我说完,连连摇手道:"行了罗子,咱们别别辩论了,这件事情我就告诉给你知道,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案情我已经分析过了,说白了一句话,在某一个特定区域,某一个特定时间,已经连续发生了三起突然死亡事件,死者没有任何内外伤,而且生前身体都是倍棒的哪一类,其中有一个还是健美教练,也就是这么个事情。" 我有些不解道:"特定的时间是什么意思?" 马天行道:"就是下午三点半,十五点三十,除了第一个死亡人家属不能够确定时间,其余的都大概知道是这个谱子,而第一个人的家属也可以肯定,人是在下午死亡的,时间也差不太多。" 这件事情确实比较诡异,我想了一会儿道:"既然出了人命,那就不是小事,你有什么打算?" 马天行一听这话,眉毛就拧到了一起道:"咱们做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开始根本不可能做具体的分析,目前的打算只有挑选两个精明强干一些的年轻人,一起去做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我估计可能很麻烦,缺了你们三个,就我一个人真有种独木难成林的感觉。" 我道:"你也别犯难了,我陪你走一趟算了,虽然论本事我不如团长和壮子,但是经验多少有一点,要是你觉得还没有安全感,我让阿雪陪着一到去。" 马天行道:"谢谢你了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不过领导有过命令,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已经违反了规定,再把你带过去我铁定会被开除,你也知道五险一金的工作如今不好找,你得体谅我。" 我笑道:"真要为了这件事情你被开除了,我养着你不就结了,你怕什么?我今天就请假,不会让你难做的。" 马天行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找了一个有实力的老岳父,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了,对了罗子,他们学校的副校长有女儿吗?" 我作势踢了他一脚道:"你别没事就在那里乱开玩笑,要分得清对象,我岳父是什么人,你最好还是要严肃一点的对待这个问题。" 马天行立刻道:"这点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注意这方面,不再乱开玩笑了。" 我对岳父应该说不仅仅是尊重了,简直就是崇拜到五体投地,他是一个完美的人,正直、勇敢、善良、智慧,所以我绝对不允许别人对他有哪怕一点点的不尊敬,没等我说话,有人敲门,其实门并没有关,我抬眼望去,只见两个年轻人站在门口,如果光看面相,我简直怀疑政府机关会也使用童工,因为他们实在长的太小了,当然这个小并不是指身高,而是他们的长相看样子最多只有十来岁的年纪,不过个子比我还要高一点点。 两个人一男一女,马天行道:"你们就是新来的人?" 小女孩点点头道:"处长让我们直接找马队长,请问二位谁是队长本人?" 马天行对我看了一眼笑道:"这就现场把官给升了,也不知道加不加工资。"接着正色对二人道:"我就是马队长,你们从今以后就跟着我了。" 看他拿腔作势的样子,我忍不住觉得好笑,这下成功做了老大,他应该还是蛮享受的,马天行继续道:"你们有了解即将面对的任务吗?" 还是小女孩道:"知道了,处长已经做了全面介绍,我们来就是跟着马队长执行任务的。" 马天行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非常不错,但是有一点你们要搞清楚,做调查工作,有很多不确定的危险将要面临,你们是否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小女孩道:"没问题,来的时候该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这点对于我们没有任何障碍,而且我们相信凭我们的能力,可以完成任何困难的任务。" 马天行装腔作势的点点头道:"即然这样,那么今天就带你们完成第一项任务,也算是对你们的锻炼吧。" 小女孩道:"感谢领导信任,我们一定全力完成任务。" 我看了小男孩一眼,从头到尾他没有说一句话,而且看样子他似乎非常怕生,有些畏畏缩缩的向小女孩身后靠,我心里不仅觉得好笑,马天行道:"你们先坐会,我出去办些事情。" 说罢将我拉了出去,我道:"恭喜你,收了两个好徒弟,现在终于能当老大了。"马天行却阴着脸带着我一路走到了领导办公室,也没敲门,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我们领导是一个非常和善,胖胖的老头子,此刻正带着眼镜聚精会神的看着报告,冷不防被马天行打扰,一激灵,摘下眼镜对我们道:"进来也不知道敲门,这个规矩应该都能理解吧?" 马天行道:"我相信领导不会干任何对不起党,见不得人民的勾当,一切行为都可以明明白白的暴露在阳光之下,所以这次没敲门还是可以放心的进入。" 领导直摇手道:"你别和我油腔滑调的,说吧这次来又想敲啥竹杠。" 马天行直接坐到了椅子上,拿起领导的烟盒抽出一支点上道:"领导,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是不是想放弃我,真有这想法你就明说一声,我绝对自动辞职,不会让你为难的。" 领导笑道:"我当是什么事情,看来你小子小心眼的毛病又发作了是吧,直白点说吧,是不是看不上我给你的两个年轻人?" 马天行一竖大拇指道:"要不说就是领导,运筹帷幄之中,八卦千里之外,我还没抱怨呢,您就把一切情况全掌握了,这么说您其实对他们也不满意。" 领导道:"别扯淡,我不满意能把他们交给你?我要是想放弃你能给你这么棘手的案子?你小子平时挺聪明,怎么这件事情就没有了解到我的苦心呢?" 马天行道:"我没了解您的苦心,倒是感觉到了您的私心,不用说这两孩子是走后门进来骗工资的吧?" 领导道:"你小子是放歪屁,这些年了我干过这些徇私舞弊的事情吗?" 马天行道:"那您可得明明白白告诉我,这两个屁大点孩子,究竟能帮上我什么忙?团长那会手上面,要是没有我们三个辅佐,只怕那么些复杂的案子,也不是好破的。" 领导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承认,但是我也可以肯定一点,这两个孩子绝对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咱们不能以貌取人,你总得实实在在和他们合作过以后,才有发言权吧,现在就简单的认为他们没用是很不负责任的做法。" 马天行想了一会儿道:"难道这两个孩子其实深藏不露?领导,你可不能瞒着我,都是革命同志,我总得有所了解吧。" 领导道:"别在我这叽歪了,有空还是赶紧去把你的案子办办,记住我的话实践出真知。"

吃过饭,陈团长一个人先走了,何壮道:“团长有麻烦。” 马天行道:“我也是这么想,而且这些天我们一直住在他那里,今天突然让我们各自回家,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是不是他有意让我们避开这件事情?” 我道:“应该是这样,从团长刚才说的那件事情来看,我想第四个人可能可能是他的爷爷,那么这件事情与他这个家族肯定就有关系了。” 何壮看着我们道:“你们什么意思?” 马天行道:“那还用说,他有麻烦我们能不管吗,再说就咱们四个人什么场面没见过,怕他区区几个小鬼?” 何壮点点头道:“罗子别去。” 和他相处时间长了就知道与他如何交流,何壮的意思是怕我身手不行,最后吃亏;不过我是肯定不会答应的,毕竟出生入死好几年了,陈团长身上既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自然也不能置身于外,于是我道:“你们都去,我肯定也要去,我们四个本来就是在一起的。” 说完这句话,何壮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们去找团长。” 我们打了辆车向陈团长家赶去,但是到了后我们发现他房子黑着,上去敲门也没人开,马天行道:“坏了,今天这顿是分手饭,原来是有意的。” 我道:“那我们应该去哪里找团长呢?” 马天行道:“既然他派了小王去暖心画室做卧底,那么肯定是那里有问题了,我敢说团长十有八九去了那儿,反正也没地儿找了,去看看再说。” 我们刚一转身准备下楼梯,猛然发现陈团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们身后,说实话着实吓了我一大跳,只见他表情诡异地看着我们,也不说话。 他的房子属于比较老旧的小区,楼体里的灯早就坏了,我们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他”发青的面色,心里一阵阵发寒,就这么对望了很久。陈团长从我们身边挤过,拿出钥匙开门。我们始终没有交流,开了门进去,我们正要开灯,却听他道:“别开灯。”声音似乎也不对劲,我们心里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他进了屋后每个房间挨个走了一圈,然后道:“家里面老人的遗照呢?” 听了这话我们立刻明白了一切,我刚张嘴要说话,忽然何壮将我拖到他的身后道:“你不是都烧了吗?” “陈团长”眉头一皱道:“还有这事,我为什么要烧?” 何壮道:“你说不能让修炼鬼符的那几个发现啊。” “陈团长”长长叹了口气道:“你还知道什么?” 何壮道:“鬼符其实是地书中的一篇,记载的是修炼成神的方术,不过这个神却是煞神,我想这点也许你们都不知道。” 我第一次听何壮说这么长的话,比见鬼还要吃惊,不过看他说的这些似乎比陈团长懂得还要多,难道、难道何壮也修炼过鬼符?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陈团长”却问出了我的心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壮道:“想知道吗?想知道把陈团长放回来,我和你们走。” 马天行道:“壮子,你可别用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法子,有事可以谈判嘛。” 大家都没有理会他,“陈团长”沉思良久道:“你到底是谁,说开了不是更好?” 何壮道:“我姓何,是何家人,如果你知道地书就应该知道我们这个家族。” “陈团长”惨白的脸似乎吃了一惊道:“你居然是何家的人,你们不是都完蛋了吗?” 何壮道:“你修方术的应该知道大家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只不过是时候未到而已。” 听了这句话,对方也是良久无语,最后叹了口气道:“那也不一定,如果我修成了” 何壮笑道:“如果你都能修成,那么你身后的那人早就能上天了,你想想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陈团长”面色霎时大变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壮道:“没什么意思,自己骗自己是没有任何意思的。鬼符修炼四位一体,缺一不可,陈团长的爷爷早就已经过世了,你以为抓他就有用?那简直太可笑了。” “陈团长”忽地一下从椅子里站了起来,道:“你真的懂这些?” 何壮道:“那么你认为呢,地书最后一页的内容你应该知道吧。” 忽然陈团长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忽然间屋子里亮起了动人心魄的白光,就像闪电那样,不过一会儿一切就都平复如初,不过“陈团长”是不见了。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马天行道:“大壮,我们该怎么办?” 何壮道:“去画室。” 上了车子马天行道:“大壮,你和那个说的这么玄乎到底是什么意思,能告诉我们吗?” 何壮想了想道:“不是我想隐瞒,你们相信我知道这个不好。” 夜风将何壮的头发吹得很散,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处了六七年,直到这个夜晚我才发现何壮的头皮上似乎刻满了一些奇怪的符号,而他的耳朵背面也刻了一个很细小的图像,我坐在他身边真为今天的发现感到奇怪,何壮道:“是不是觉得奇怪?” 马天行回头道:“你说什么奇怪?” 我道:“确实,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谁在头皮和耳朵后面文身的。” 何壮道:“这不是文身。” 马天行看看我又看看何壮,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开口,之后大家一路默默地来到暖心画室前,下了车我们立刻冲进了教室,只见空落落的教室里只有校长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满脸是惊惧的表情。这时候的人是绝对不能轻易去打搅的,搞不好就会吓死他,于是我们都静静地站在他身边,不知过了多久,胖子长长喘了口气,“啪嗒”一声瘫倒在地上。 我们赶紧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冷水的,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道:“他们他们”话没说完一头又歪倒了,这次嘴里流出一些乳白色的液体。我们估计不好,赶紧打电话给医院,不过陈团长的事情可就让我们感到棘手了。在我们急得直挠头的时候,忽然听到楼梯口有脚步声响,正当我们紧张万分地望过去时,却发现陈团长从上面慢慢走了下来。 我们又是吃了一惊,不过仔细观察之下发现这个确实是真的陈团长,他抽着烟一步步走近我们道:“你们怎么来了?” 我道:“团长,你做这件事情就非要避开我们吗?” 陈团长想了想道:“不是我想避开你们,而是不想把你们也牵扯进来。” 何壮道:“团长,既然这样,你当初干吗用我?” 陈团长听了这话面色忽然一变道:“大壮,这件事与你的事情不一样,我与你的身份也不一样。” 何壮道:“团长我们不会走。” 马天行道:“团长,虽然我这个人是小气了点,但是并不代表我就怕死,你这么一声不响地走了,实在太不够朋友了。” 陈团长挨个看看我们,拍拍我的肩膀道:“你们这是在瞎搞,无组织无纪律,万一我今天不是来到这里,那事情很可能就会恶化了。” 马天行道:“绝对不会,这不是有壮子在吗,我们都很安全。” 陈团长对何壮道:“你究竟对他说了什么,是不是把那件事情说了?” 何壮点点头道:“到这份上还能考虑许多吗?团长,现在就是大家共同进退了。” 陈团长叹了口气道:“我欠你们大家的,谢谢你们。” 马天行道:“说这个干吗,明天我请客。” 陈团长道:“只怕没有这个时间了,事情已经到了最后关头,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说话间雄鸡报晓,东边的天幕已开始隐隐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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